打印 |

標題:小弟+番外by冬蟲 來源:朋友

小弟+番外by冬蟲 來源:朋友

小弟+番外by冬蟲

文案

小弟『小兔』(老大給他起的代號)和老大居應峰緣起牢房。從相遇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糾纏。
小弟,得到保護的同時付出的代價就是被老大戲弄。

終於盼來了被保釋出獄的那一天,本以為得以重生,誰知道威脅利誘緊跟而來,讓已經無路可逃的小弟,無從選擇。沒有老大的小弟處處危機,跟了老大不知道是小弟的幸還是不幸?
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恨,糊裡又糊塗。

日久生情不變定律。


第一章

「被告人史建業,詐騙罪名成立,因其認罪態度較好,依據刑法某某條,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史建業直到這一刻也不明白,自己怎麼落到如此地步的。

大學畢業以後聽了女友建議,和女友的表哥合夥開了一家經銷公司。人家出錢,他出智慧。人家還讓他做法人代表。

前一年真的收入還算不錯,今年一月的時候他的合夥人那個表哥說去外地談一筆生意,他才走就有人找上門來,說表哥收了他們公司五百萬貨款可是沒有給貨物,這件事情他並不清楚,打表哥手機去問卻總是關機的聲音。

三月法院傳票就下來,他是法人代表只能應訴。公司才兩居室的辦公房賠給了人家不夠,自己的積蓄也盡數賠了進去,還判了他三年刑期。

已經到了監獄門口,他還是不相信,合作一年多的合作夥伴,會把自己擱了進去。

「三零三,九床。」

三零三從今天起就是史建業在這裡的代號了。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廣告載入中…
走進牢房,牢門關上了。靠裡面有個人問道。「怎麼進來的?」

「經濟型詐騙。」

「成啊,以前也是個老闆吧,有孝敬沒有?」

史建業還沒明白意思,就有人上來把自己的行李搶了過去。簡單日用品都是監獄裡面買的,那些看著不新鮮也沒要,翻來找去。

「沒有煙?」

「我不抽煙。」

有人從他包裡翻出一張照片。

「這個是誰?」

「我女朋友。」

靠裡那人說:「把東西還給他。」

「我的照片?」

「這個就當你的孝敬了,小子你記住,這個牢房我是老大。」

史建業尷尬一笑。照片也沒敢去討要。

中午吃飯了,史建業在食堂窗口排得好好的,突然被人一拉脖領子拉到了後面。

「老大來了,讓開點兒。」

史建業往邊上靠,就見五個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所有周圍的犯人看到他們都點頭哈腰的示好,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那五人中其中兩個去打菜了,另三個旁若無人坐到了窗邊的位子獨佔了一張十人桌子。

盛了飯菜,史建業問他們牢房的老大八十九號。

「那些人是誰啊?」
八十九號拿過他手的肉菜,把自己的素菜塞給他。

「這家監獄的老大,不想受苦就離他遠點。」

「我的菜。」

「當孝敬了,怎麼了?」

「沒…沒什麼。」

史建業才想要尋個位子,誰知道位子按人設置的,窗戶前那幾位獨佔一個十人桌子就意味著有五個人沒地方做,只好站著吃了。史建業不明所以,為什麼有空位子別人都不坐。
他走近一個同樣沒位子坐的人。

「那邊有空位子為什麼都不過去坐?」

「你新來的吧?想死你就過去坐啊。」

史建業更加肯定那五個人不好惹。

史建業用筷子在飯盒裡戳來戳去,很久沒吃這麼素了,看了素菜沒胃口。

史建業又是羨慕又是委屈的看著窗邊那五個人。看看人家,哪裡都有特權。

史建業看著那桌的人,那桌的人也在看他。

居應峰對手下吊了吊眉毛。
「老大怎麼了?」

「來新人了。」

「經濟型詐騙犯,分八十九號一牢房了。」

「你覺不覺得他好像……?」

「像熟人嗎?」
「像兔子。」

居應峰像是發現了新玩具。

「是有點像,特別是那眼神。」

兔子,居應峰家裡養的一隻斑點狗,小時候瘦小枯乾,眼睛紅紅的,居應峰說它不像一隻狗像兔子,於是就起名字叫了兔子。

「把他弄過來玩玩。」

居應峰輕飄飄一句話決定了史建業的命運。

進了監獄要勞動改造,史建業對於這個是有思想準備的,這個監獄勞動項目是做建築材料的,什麼紅磚,水泥板。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臨進入磚廠前,獄警找他談話,無非是什麼在獄裡好好改造,不要惹事,爭取減刑什麼的。

史建業一個勁說:是是是。

發他一本小冊子,就一句話:獄規!要背下來。

分給史建業的工作是裝車,很久沒做體力活了,史建業一次搬個兩三塊。旁邊一起干的那個人開始罵。

「一天固定十車,你他媽這個速度,故意耍我一個?等你磨蹭完了,洗澡水都沒了。」

果然五點一到,和他一起幹那人放下手裡活就走。

旁邊獄警問:「還沒裝完,幹什麼去?」
「李警官您的班?您看看我那一半早裝完了,新來那個手腳慢,他剛才說了,自願一個人留下來把活幹完,您就放我回去吧?要不浴室那邊又沒有位子了。」

李警官叫來史建業。

「你答應七十一自己留下把活幹完了?」

史建業一楞神,李警官身後站的七十一,對著他一瞪眼睛。咬著牙用唇型對他說:「碎了你!」

史建業被嚇得一個冷戰連忙說是。
陸陸續續人走光了就剩他一個。吃晚飯時間到了,獄警上來提醒他。

「差不多成了,回去吃飯了。」

不過這話還有另一個意思,他不吃,他們還要回去吃呢。

獄警們沒去搬磚,不用先去洗澡,洗去那一身汗水,犯人則不同。

五點十分開放浴室,史建業回去的時候,別人都轉戰食堂了,鍋爐裡的熱水已經沒了,可還是要洗的,要不就要等到明天了,那一身被汗水浸濕的衣服怎麼辦?

五月天氣不是很冷,可用冷水洗澡也夠受的。

史建業只好用盆接了些茶爐裡的熱水,打算簡單擦擦身體,把衣服洗了。
才脫了衣服,蹲到地上,一陣腳步聲音傳來,五雙大腳出現在眼前。史建業最開始沒在意,以為是一樣過來洗澡的人。把盆子往一邊挪了挪。

突然一隻腳伸過來,把他的水盆踢到了一邊,史建業不想惹事,盆子被踢到左邊他就挪到左邊也不出聲。那人又把盆子踢到了右邊。史建業委屈的抬頭看,是那五個最不好惹的人。

「起來,老大找你。」

史建業拿過毛巾摀住下體,不明所以地站起來。只見那老大好像是叫什麼居應峰的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可是那笑卻讓他莫名發寒。他心想也許是風吧。

「結婚了沒有?」

「還沒有,本來快了。」

「和人上過床了?」

史建業害羞的脖子都紅了,低頭回到:「上過。」

居應峰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伸手在他肩膀上摸了幾下,史建業嚇出一身雞皮疙瘩。

「那就好辦了,你以後就給我做小弟吧。」

「阿?」
「還不謝謝大哥?」

在旁邊一人的提醒下,史建業才明白過來,他也知道認了這個老大,以後就可以少受一些欺負了。連忙說。

「謝謝老大。」

「謝就免了,以後好好表現。」

居應峰轉身向出走,他旁邊一個人問:「現在那個小弟怎麼辦?」

「把兔子換進來。」

那人轉頭看了史建業一眼。對他一挑眉毛。

當晚史建業因為沒吃上晚飯,泡了方便面正坐一邊等,突然牢房門打開了。

「三零三,出來換牢房。」
全牢房的人看向他,史建業沒敢問為什麼,以為這是常事,收拾了東西,就出來了,進了新牢房,這次學乖了,先打招呼,低頭行禮。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各位老大好。」

抬頭,怎麼是他們,史建業滿眼錯愕,是那五個最不好惹的祖宗。

「我叫雷。」

史建業看了看最先招呼他的人,胸前的牌子號九十。

「我叫史建業。」

「你的床,那邊下鋪。」

史建業順著雷的手指看過去。居應峰像個帝王一樣在那張床的上鋪上面坐著看著他,那眼神讓他有種錯覺,彷彿自己是一隻被蒼鷹盯上的兔子。

史建業小心翼翼走進去,每路過一個人低一下頭打招呼。

史建業忐忑不安捱到了熄燈,可熄燈沒多久,房間裡另外五個人都下了床。

兩個來走到門口雙手一背,並排一站,基本就把牢門外灑進來的的光線都堵死了。另外兩個背對著他,站到了他床的兩頭。

居應峰站在他身邊,史建業坐了起來。

「您有事?」

「跟我的都要有個理由,他們四個能打,你會什麼?」

「不是我想過來的。」

「你聽好,在這裡要想尋求保護,總要出點代價的。」
「我沒什麼錢。」

「誰說要那個,我要的是一個新玩具,像這樣。」

說這話,居應峰把他一直沒敢脫的襯衫硬扯開了,掉落了兩顆上面的鈕扣。
「你要幹麼?」

居應峰開始脫衣服,先是上衣然後是褲子,最後是內褲,看到那一柱擎天的男性象徵,史建業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

史建業瞪大眼睛,不確定的從居應峰下半身看到臉上,還是那淡淡的笑容,讓人發毛。

「救……。」

史建業才想喊救命,才喊出一個救字,就被居應峰摀住了嘴。居應峰湊到他臉邊。

「想被多判幾年嗎?」

史建業驚恐的看著他。

「你要是敢喊,過了今晚,我就讓這監獄裡所有的人和你來一段爭端,我讓你三年刑期變五年,五年變十年,不信你就試試看。」

史建業大眼睛裡盈滿了淚水。

居應峰滿意的壓了上來,襯衫被解開了,一隻大手,摸到了褲腰帶,史建業固執得抓牢了幾秒,但是最終在那雙有威嚇力的眼睛的注視下還是放開了。

居應峰滿意的笑了。

像是一隻貓在逗弄著垂死的老鼠,知道跑不掉也不就不著急吃了。

居應峰沒有急著把他的褲腰帶扯開,而是一顆一顆解開了史建業的上衣扣子。

一隻大手摸到了自己胸前,史建業全身汗毛立了起來。

史建業眼睛圓睜看著在自己胸前有走的那隻手。
「保養得不錯。」

居應峰摸了一個遍,顯然對自己的新玩具很滿意。
「既然是和人上過床的,那因該不用我教你怎麼做了吧?」「我我……不是同性戀。」

「少裝蒜,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你自己主動一點兒還可以少受點兒苦。」

居應峰握住史建業一隻手放在自己胯下挺立的男性象徵上。

史建業長這麼大第一次摸到了除自己之外別的男人的那個東西,說起來,平時上了廁所,摸到自己那裡,出來都嫌髒的洗手呢,摸到別人的,他像是觸電一樣。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真要我動手?不要告訴我,我沒給你機會。」

史建業向床裡緊縮並且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門口,從沒像這一課一樣盼著獄警巡邏路過門口看看裡面的情況。

居應峰突然把雙手伸到他的腰間,把褲腰帶扯了出來。史建業拉緊了褲腰上的搭扣,想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不合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這話,居應峰用褲腰帶麻利的把史建業的雙手捆在了一起。

「救……。」

感覺自己就要成為監獄暴力的犧牲品了,史建業不想考慮太多後果就想要求救,他要換牢房,他要換監獄。

一條毛巾塞進了嘴裡,同時居應峰的手伸到他的腰間,把他的褲子解開了,用力向下一拉到了大腿,史建業雙腿亂蹬想要跳下床被人從後面抱住,扔上床趴在了床上。

「嗯!」

費力才想翻身就感覺褲子被拉到了腿彎處,內褲也被扯了下去。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居應峰從後面壓到他身上。

「不上道,第一次就讓我用強的。」

兩隻大手掰開來他緊閉的臀瓣,兩隻大拇指直接探到了他的後庭裡並向兩邊拉扯著。

史建業晃了晃身體。感覺壓在身上的力量抬起來一些,連忙拱起身來。他哪裡知道,那時居應峰只是稍稍支撐起身體,抬起腰來,握住了自己的硬挺正在對準位置。史建業一抬起屁股,後庭暴露了出來,正給了身上人可乘之機。

居應峰對準位置,一手扣住了史建業二尺零的小腰,把自己的腰狠狠向前一挺。

「嗯!」

史建業被狠狠撞回了床上,男人的凶器深埋在自己身體裡,每一次抽插都似乎要擠壓出他身體裡的內臟。最開始的幾下是疼痛的,慢慢的感覺變得麻痺,只能感覺到肉刃在身體裡的攪動和撞擊。

史建業慢慢從掙扎變得平靜,因為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多的掙扎也變得沒有了意義。

居應峰對身下的新玩具很滿意,後庭的緊吸很顯然是第一次被開發的處女地。狠狠的插進去,直到自己硬挺的根部,用那睪丸在那柔嫩的入口處摩擦著,舒服的發出一聲,「嗚嗚」很久沒遇到這樣好的貨色了。

歎息過後就是發洩了,把自己硬挺抽出來,只留頭部在那花苞裡,把身下人的腰向上抱起來,讓自己的硬挺直直向下衝去。直達深處那一點。

手向著不老實的小玩具的胯下摸去,明顯感覺到自己觸到那一點時,那裡的挺立。

把對方的胯下物當作玩具,揉捏搓揉。直到它硬起來,前端分泌出液體。
居應峰把唇湊到了史建業的頸側。

「你早這麼乖,何必讓我用強的,賤啊?其實這種事想開了,你又不是沒享受到,你這裡反應不是挺好的嗎?」
居應峰用力的握了他的胯下物一把,讓史建業吃痛的只吸氣。

居應峰用嘴在史建業頸側啃咬起來。並且拿出了他嘴裡塞的毛巾。他識透了,史建業這種人丟不起那個人,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喊叫的。事實證明,史建業真的沒那個膽子。不管誰看到他現在這副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樣子,他都沒臉見人了。

居應峰突然翻過他的身體,把他放平了。把他的雙膝彎起來架到了肩膀上。

史建業不想看到那會讓自己毛骨悚然的微笑,偏偏有人非讓讓他看。史建業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身上那流氓還沒高潮呢,不會放過他的,果然只是變換個姿勢。

「張開眼看我。」上面的人命令到。

史建業緊閉眼瞼。

「啪!」

居應峰給了他一個嘴巴子。

「張開。」

史建業嚇得一下子張開了眼睛。

還是那笑,淡淡的笑,看的人莫名其妙,也看不出心情好還是不好。

史建業雙眼含淚,扁著嘴,委屈兮兮的看著身上的人。

居應峰看他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真的好像,好像他養的那只『兔子』,大眼睛裡包含了委屈,敢怒不敢言,可憐兮兮的讓他更想好好欺負欺負。

居應峰笑意更深了。

「這才乖。」
惡魔阿惡魔,在被害人的注視下開始逞兇。史建業眼看著居應峰在笑的同時壓下來,自己的後庭再一次被貫穿。

「阿!」

一聲呻吟後,史建業想起來不可以叫出聲來。他腦袋左右轉動尋找可以讓他咬住的東西。

居應峰看著他越發好笑了。

真像,他這個動作很像家裡的『兔子』,做錯事找地方鑽的時候那個樣子。把他的頭扳過來用嘴堵住,又對上那對呆呆的眼球,可愛啊,可愛的讓他想好好欺負欺負。

猛然間挺進最深處,看那雙圓眼睛瞪得老大。真是個有趣的玩具。

「啪啪!」

睪丸撞擊臀部發出淫靡的聲響,小玩具在他之前衝上了頂峰,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肚皮上。用力狠狠壓下去,進入最熱的肉壁裡面,把自己的精華射進最裡面。

一聲滿足的歎息,躺進床裡。穿上睡衣。對另外四個人說:「上床睡覺。」

站在地上那四個訓練有素的跳上了自己的床。囚室裡歸於平靜,就和之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史建業甚至懷疑他們和獄警都是商量好的,也就平靜下來一個小時巡查的就過來了,還用手電筒向對面囚室裡面照了照。

史建業連忙拉上被子,一夜無眠睜著眼睛到天亮。倒是他上鋪的惡魔,和他那四個幫兇,躺回床上就睡下了,還睡得很香。難道他們就沒一點做了壞事之後的不安嗎?

第二章

早晨六點十分起床時間,牢門打開了,四個幫兇,穿好了衣服,離那六點三十分出操時間還差五分鐘了。

那個編號九十自稱叫雷的,問毫無起床意思的居應峰。

「老大要告假嗎?」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和警官說,我腎虧全身無力,病休一天。」

聽那口氣,彷彿監獄是他家開的。

下鋪的史建業,在警官路過牢房喊起床的時候,就掙扎著要起來,可是努力半天,下半身都痛的不聽使喚。可是他又不想請什麼病假,畢竟昨天還是好好的,萬一真讓他去醫務室,讓醫生看出什麼來,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居應峰用手拍了拍自己身下的鋪板。

「要不要一起請假在這裡陪我啊?」

史建業一激靈,陪他,陪那個強暴了他的惡魔?就為了這句話,他掙扎著也要起來。掙扎著爬起來穿上衣服。
六點三十分出操圍著操場三圈下來,史建業就感覺到自己後庭有什麼東西在沿著大腿向下流,後面像是傷口被扯開一樣的劇痛。勉強堅持到七點洗漱時間,他的臉色早已經慘白,痛出來的虛汗打濕了衣服。

七點進入衛生間還是滿員,史建業靠在門口的牆上支撐身體,雷走過來扶了他一把,給了其它三人一個眼色。

那三個人走進去把衛生間裡所有人都趕了出來。兩個人一架把史建業架了進去。

進入衛生間關上門,史建業先是一陣嘔吐,下體真的好痛,經過劇烈運動幾乎麻痺。退下褲子,上面有一些暗色的濕跡,褲子是暗色的看不清楚是什麼,用手擦一點下來一看,是血跡還有一些粘稠的液體。

精液,血跡,史建業腿軟向下滑去,他暈血。
外面人聽到撲通一聲,過來問:「你沒事吧?」

聽裡面沒聲音雷感覺不好,飛起一腳把門踹開了。

史建業最後還是回了牢房,理由身體虛弱出操後暈倒,這個理由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事實,可是卻是最好的一個了。第一次享受特權卻是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哀歎。

所有人都出去勞動了,只剩下史建業和居應峰。
「哈哈。」

居應峰在上鋪嘲笑史建業。

「早知道就不要逞強了,我第一次聽說,有人會被自己的血嚇暈。」

史建業用被子蓋住頭。

惡魔,自己這樣還不是他害的。

居應峰從上鋪探下身來把他的被子從臉上拉開了。

「成了,沒什麼可丟人的,沒人敢笑你,倒是我昨晚上才作了一次就腿軟,體力下降了,都是你昨晚合作一下,你不會那麼受苦,我也不會浪費那麼多體力,這麼累。」

聽聽這是人話阿?

「你不是人!」

歷來都是好學生的史建業一時間只能想起這麼一句罵人的話。

居應峰聽到這話,跳下床來。站在他眼前。

「想見識一下什麼叫不是人嗎?」

史建業向床裡面縮去,慢慢坐起來縮到了牆角。緊緊擁住懷裡的被子。

「你……你想做什麼?」

居應峰笑了。看在史建業眼力猶如催命符咒。

「不做什麼?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不是人。」

居應峰開始站在床邊一顆一顆解起了上衣的扣子。

史建業看看牢門方向,這牢房走道裡可是隨時會有人走過的。什麼獄警阿,打掃衛生的。

「你還是人不是?你不要胡來阿,門口隨時會有人經過的。」

史建業警告道。眼光在樓道和居應峰身上徘徊著。

居應峰光裸了上身探身到史建業眼前,吐出來的氣息史建業都可以感覺到。

「你不都說我不是人了嗎?我還真就不在乎做給別人看。」

「我在乎。」

居應峰作勢要拉扯他身上的被子,嚇得史建業閉上眼正打算作最後一搏。突然天使之音降臨了。一個警官正好路過問。

「居總你沒事了,可以下床了?做什麼呢?」

「剛好點,這不上衣還沒來得及穿,下來看看下鋪新來的這個兄弟怎麼樣了。」

「居總就是心腸好,您的律師白先生來看你了。」
居應峰穿上上衣,走出去。

「我先過去,這個小兄弟就煩勞您多照顧了。」

「沒問題。」

居應峰前腳出牢房,獄警問:「有什麼需要沒有?」

「我想換牢房。」

「這不是很好嗎?居總那麼照顧你,以後沒你虧吃。」

「我喜歡最開始那間。」

「那是過渡的,牢房當你家?你想要換房就換,那監獄不亂了?亂彈琴,你沒什麼需要嗎?沒有,我就走了,還有事呢。不要和居總說我沒照顧你啊?」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我……。」

史建業還想說什麼,最後沒說,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給個什麼理由,他還是要臉的。只是那態度怎麼差那麼多,對別人公事公辦態度冷硬不耐煩,對居應峰就那麼客氣,也不叫他的編號六十六,還有阿,都進了監獄了還六六順呢,他拿到的號碼怎麼就那麼好?不會連這個也有特權號碼吧?

史建業躺回床裡。不想了補眠。昨晚可是一晚上沒睡,難得那惡魔不在身邊出去了。自己才不會精神緊張的睡不著。

居應峰回來就看到史建業安詳的睡著了,擁著被子用一條腿騎在上面,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只有長長的眼睫毛顫動一下。

「睡得還挺香,可愛的兔子。」

居應峰對這個新玩具滿意極了,畢竟他以前家裡的『兔子』是被自己調教出來了才會那麼可愛得讓人想要欺負,而這裡這一隻不用調教,竟然就和他家裡那只有如此多的想像之處,不拿來玩對不起自己。
剛才白律師來了,外面的發展很符合自己的心意,不用一年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居應峰可以說心情很好,坐在床邊看著史建業。呼呼睡的還挺好,他就開始無聊。

伸出手來,捏住他的鼻子,史建業用手扒拉了一下。

「小雲別鬧。」

史建業還沒清醒,迷迷糊糊中還以為自己在外面,習慣性的以為是他女朋友田雲在和他開玩笑。

居應峰挑了挑眉毛。

伸手扳住史建業的頭用力左右搖晃了幾下。

史建業被折騰醒了,一張眼就看到了眼前帶著微笑的那張臉。嚇得馬上縮進了床裡。

「至於嗎你?我又不會打你,起來了陪我聊聊吧。」
居應峰坐在床邊。

「你多大了?」

「二十四。」

「家裡還有什麼人?」

「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你最小?那小雲是誰?」

「我大學同學現在的女朋友。」

「你進來了,她還指不定是誰女朋友呢。」

「小雲不會,她答應了會等我,再說我只判了三年。」

「你因為什麼進來的?」
一說起這個來,史建業就開始委屈,他至今沒明白自己怎麼就進來了。

居應峰從他口氣裡聽出來,他似乎不怎麼願意相信,自己女友會騙自己,自己的合夥人會害自己。

居應峰嘲諷的一笑,真是好騙的小孩,多大了還是這麼天真,當天下都是好人啊?倒是那個騙他的人手段還算不錯,可造之材阿。

「有你女朋友的照片沒有?漂亮嗎?」

「進來的時候本來帶了一張,被八十九號那個老大拿走了。」

「你怎麼見誰都叫老大,記住從今天起,你的老大只有一個就是我,居應峰,你以後的代號就叫『兔子』。」

「啊?」

「你有意見?」

史建業搖了搖頭,這次再也不敢還嘴了。

居應峰笑意更深了,像真是像,家裡的『兔子』頭上撒了水也是那樣用力的甩腦袋的。越看越可愛,越看越是手癢,伸手過去扳住左右搖擺的腦袋,湊上嘴去用力在鼻子上咬上一口,看著眼前那錯愕的眼神。

「哈哈哈!」

居應峰大笑起來。

雷他們給自己老大和史建業打了飯,進了牢房就看到他們老大似乎很開心的在大笑。

「老大心情這麼好啊?」
「是不錯,你們都過來給新來的小弟自我介紹一下。對了以後你們叫他『兔子』就好了。我給他的新代號。」

四個人用力忍住笑。最後在居應峰的注視下憋了回去。

雷首先站了出來。

「我說過了,我叫雷,這三個都是我兄弟,厲、風、行。」

「這是你們的名字嗎?」

史建業總覺得就一個字聽著不像是個名字。

「我們只有代號,告訴你名字也是假的。」

「雷厲風行,真有氣勢,為什麼我要叫『兔子』?」史建業低下頭小小聲抱怨道。

「想知道為什麼嗎?」
史建業抬頭,居應峰正笑看著他。史建業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雷過來給他看。」

雷走了過來,脫掉了上衣,好多的肌肉真是發達,一看就是經常鍛煉的,還有就是腹部並排有三個深淺不一的疤痕。

「怎麼弄的?」

「槍傷,被三種不同型號的槍打到,留下的紀念。」雷滿不在乎的說。

史建業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連嘴都張開忘了闔上。不過這說起來,普通人又有幾個有機會接觸到真的槍,更何況見到槍傷挨了三處的人。

「想要改代號可以,不過你要出去先挨上幾刀才成。」

「啊,謝謝不用了,兔子就兔子好了,其實兔子也挺可愛的。」
居應峰坐進了床裡,挨到史建業身邊,把他稍稍有些抗拒的身體拉進懷裡,用手撫摸著他的頭髮。

「今天中午吃什麼?」

「糖醋排骨,紅燒平魚。」

「又是這些,這裡的食堂就不會變變菜色?同樣的東西吃了快一年了。」

「老大多少吃點,再忍也沒多久了。」

「等我出去,先贊助這裡的食堂多變變菜色。」

「已經很好了,請問哪一份是我的?」

史建業已經餓得有些迫不及待了,要知道自己被抓以後到審判入獄,兩個多月都沒吃到什麼葷腥了。

居應峰把兩個大飯盒都塞到他手裡。
史建業低頭吃的那個香,一口饅頭一口排骨,不自覺露出幸福地表情,味道不錯啊。

居應峰最開始只是看著他,突然不知道想起什麼,握住他的手,把他才夾上來的排骨送到了自己嘴裡。

「喂我!」理所當然的命令口氣。

在五雙眼睛的瞪視下,史建業不敢說不從,只好乖乖的夾了菜餵給居應峰。

居應峰絕對是故意的,沒吃幾口,又開始抱怨。

「糟糕的味道。」

史建業又夾給他一口魚肉,居應峰張嘴咬進去,突然伸出一隻手從後面固定住了史建業的腦袋。湊上嘴去,把自己嘴裡那口魚肉用舌頭頂到了史建業嘴裡。抬起頭來,居應峰舔了舔嘴唇。

「我吃飽了。」

史建業含著嘴裡那口魚肉,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委屈的看了那霸王一眼,狠狠咬上一大口饅頭,當那是居應峰的肉,咬來解恨。

居應峰跳上上鋪要午睡,其它四個人也躺到床上休息了,史建業吃完飯走出去刷飯盒。突覺得身邊走過的人都在看他。

站到水池邊,突然發現他身邊站的一個人沒有開水龍頭,只是站在他身邊看他。

史建業轉頭去看那個人。

白白淨淨一個人,可是說不上為什麼,史建業覺得這人有些妖氣。

「你蠻厲害的嘛,竟然可以讓居老大腎虧請了一天假。」

史建業皺眉頭不明白那人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

「不用裝了,居老大夠猛吧?」

「嘩!」

一句話嚇到了史建業,水龍頭開大了濺了一身水。

「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以後應付不了了,就來找我,MB我做了五年呢。」

「什麼叫MB?」

「我靠,別告訴我你不懂,就是賣身給男人的妓男。」

史建業愣在了當場,那人看了看他,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第三章

「哐啷!」

一聲刷好的飯盒掉在了地上。

妓男?進監獄以前他怎麼也算有為青年的一員,現在呢?

史建業低頭去撿飯盒,用眼角餘光看了看自己四周同時在盯著他看的人。指指點點,還有人在耳語。

史建業匆匆的走回了牢房,就覺得周圍看他的眼光都不對。

今天的下午是政治課和活動時間。雷厲風行到了時間就走了。

居應峰在上鋪看報紙。史建業蒙頭才想睡覺,一隻大腳蹭到了臉上。

「您又想幹麼?」

「給我泡杯茶水去。」

史建業不情不願又不敢不聽,拿了水壺出去打了水,拿出了杯子。

「茶葉在哪裡?」

居應峰遞給他一小包鐵觀音。

居應峰接過史建業泡的茶。

「這才有個小弟的樣子,以後舉凡沏茶泡水,掃地洗飯盆,我吃飯洗澡洗衣服的事情都要你去做。」

「那你們做什麼?」

坐牢也就那些事要做了,他都做了,嚴重懷疑一個屋子裡的他們五個做什麼?

「雷厲風行負責保護我的安全,我?你覺得有大哥做事的道理嗎?」

居應峰嘲弄的看著他。

史建業癟了癟嘴,沒敢回嘴。

居應峰微笑著,抬腿,用腳丫子抬起了史建業的下巴。

「別那麼不情願,跟著我有你的好處的。」
當晚史建業體驗到了所謂的好處,洗澡的時候他們比別人早了三十分,不用和別人擠,等別人洗澡他們已經在飯堂打好飯開始吃了。而且還有固定的桌位。飯菜不用說也一定是當日最好的。

有幾天史建業覺得現在的待遇還是很好的,居應峰自上次再也沒把他如何,雖然偶爾像個霸主讓他做這做那的,可是只要不讓他陪睡他也就知足了。

勞動的時候也輕鬆很多,他被強暴後休息了兩天才上工,分派的還是很輕鬆的活,並且還有雷厲風行幫忙。

本來阿史建業以為他們五個是不幹活的,誰知道他們五個其實也分配了活只不過是很輕鬆那種,還是五個人干兩人的活,現在是六個人干兩人活,想來他們是玩特權也不想玩的太明顯了。

想當然,居應峰是不做的,他們幹活,他就找個陰涼的避人的地方看書看報紙。

史建業成這閒聊的機會問雷。

「你們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非法持有槍支罪,判了兩年。」

「你們都一樣嘛?」

「一樣,我們和老大一起進來的。」

「國家對軍械管制還是很嚴的嗎?」史建業感慨道。

旁邊的行,斜瞇了他一眼,小聲罵道:「白癡。」

史建業站起來看了行一眼,不明白行為什麼罵他。這時候居應峰走了過來把史建業拉到了一邊。

「兔子跟我來一下。」

居應峰把他拉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一個磚堆後面,三面都是磚頭,一面是牆,唯一入口就是牆邊只能勉強進去一人的一個開口,進去裡面倒像是一個小天地,與世隔絕,不受打擾。
裡面還用磚頭馬了一個桌子。

「您還真會找地方。」

「自己做的。」

「沒人管?」

史建業想這是什麼地方啊?

「不知道,不過一年了也沒人問就是了。」

史建業這時突然覺得社會有些黑暗。

「老大,您找我什麼事?」

「後面好多了吧?」

「阿。」

史建業知道他問的是哪裡。有些尷尬。

「已經沒事了。」

史建業離著居應峰八丈遠回答道。

居應峰露出了那慣有的看上去很是和善的微笑。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過來。」

第一聲史建業沒有動,他有感覺過去了準沒有好事。

「過來。」

居應峰聲音壓低了些。史建業往前挪動了一小步。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居應峰臉色沉了下來。史建業才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

居應峰坐在那磚頭作的桌子上。

「蹲下。」

史建業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還是蹲了下來。

居應峰鬆了鬆褲腰帶,把自己褲子的拉鎖拉開了。伸手進去把自己胯下的硬挺掏了出來。

史建業看到那個紫紅色的佈滿了青筋的大傢伙。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用我告訴你,怎麼口交吧?」

「我……,我不幹。」

第三章

「哐啷!」

一聲刷好的飯盒掉在了地上。

妓男?進監獄以前他怎麼也算有為青年的一員,現在呢?

史建業低頭去撿飯盒,用眼角餘光看了看自己四周同時在盯著他看的人。指指點點,還有人在耳語。

史建業匆匆的走回了牢房,就覺得周圍看他的眼光都不對。

今天的下午是政治課和活動時間。雷厲風行到了時間就走了。

居應峰在上鋪看報紙。史建業蒙頭才想睡覺,一隻大腳蹭到了臉上。

「您又想幹麼?」

「給我泡杯茶水去。」

史建業不情不願又不敢不聽,拿了水壺出去打了水,拿出了杯子。

「茶葉在哪裡?」

居應峰遞給他一小包鐵觀音。

居應峰接過史建業泡的茶。

「這才有個小弟的樣子,以後舉凡沏茶泡水,掃地洗飯盆,我吃飯洗澡洗衣服的事情都要你去做。」

「那你們做什麼?」

坐牢也就那些事要做了,他都做了,嚴重懷疑一個屋子裡的他們五個做什麼?

「雷厲風行負責保護我的安全,我?你覺得有大哥做事的道理嗎?」

居應峰嘲弄的看著他。

史建業癟了癟嘴,沒敢回嘴。

居應峰微笑著,抬腿,用腳丫子抬起了史建業的下巴。

「別那麼不情願,跟著我有你的好處的。」

當晚史建業體驗到了所謂的好處,洗澡的時候他們比別人早了三十分,不用和別人擠,等別人洗澡他們已經在飯堂打好飯開始吃了。而且還有固定的桌位。飯菜不用說也一定是當日最好的。

有幾天史建業覺得現在的待遇還是很好的,居應峰自上次再也沒把他如何,雖然偶爾像個霸主讓他做這做那的,可是只要不讓他陪睡他也就知足了。

勞動的時候也輕鬆很多,他被強暴後休息了兩天才上工,分派的還是很輕鬆的活,並且還有雷厲風行幫忙。

本來阿史建業以為他們五個是不幹活的,誰知道他們五個其實也分配了活只不過是很輕鬆那種,還是五個人干兩人的活,現在是六個人干兩人活,想來他們是玩特權也不想玩的太明顯了。

想當然,居應峰是不做的,他們幹活,他就找個陰涼的避人的地方看書看報紙。

史建業成這閒聊的機會問雷。

「你們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非法持有槍支罪,判了兩年。」

「你們都一樣嘛?」

「一樣,我們和老大一起進來的。」

「國家對軍械管制還是很嚴的嗎?」史建業感慨道。

旁邊的行,斜瞇了他一眼,小聲罵道:「白癡。」

史建業站起來看了行一眼,不明白行為什麼罵他。這時候居應峰走了過來把史建業拉到了一邊。

「兔子跟我來一下。」

居應峰把他拉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一個磚堆後面,三面都是磚頭,一面是牆,唯一入口就是牆邊只能勉強進去一人的一個開口,進去裡面倒像是一個小天地,與世隔絕,不受打擾。

裡面還用磚頭馬了一個桌子。

「您還真會找地方。」

「自己做的。」

「沒人管?」

史建業想這是什麼地方啊?

「不知道,不過一年了也沒人問就是了。」

史建業這時突然覺得社會有些黑暗。

「老大,您找我什麼事?」

「後面好多了吧?」

「阿。」

史建業知道他問的是哪裡。有些尷尬。

「已經沒事了。」

史建業離著居應峰八丈遠回答道。

居應峰露出了那慣有的看上去很是和善的微笑。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過來。」

第一聲史建業沒有動,他有感覺過去了準沒有好事。

「過來。」

居應峰聲音壓低了些。史建業往前挪動了一小步。

「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居應峰臉色沉了下來。史建業才猶猶豫豫地走了過去。

居應峰坐在那磚頭作的桌子上。

「蹲下。」

史建業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還是蹲了下來。

居應峰鬆了鬆褲腰帶,把自己褲子的拉鎖拉開了。伸手進去把自己胯下的硬挺掏了出來。

史建業看到那個紫紅色的佈滿了青筋的大傢伙。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用我告訴你,怎麼口交吧?」

「我……,我不幹。」

史建業開始退縮了。頭和身體向後躲。

「你不幹,成。」

史建業不知道今天這個惡魔怎麼這樣好說話,才想要鬆一口氣。

居應峰用手搖了搖自己胯下的硬挺。

「晚上我讓你用下面餵飽它,白天不做,就晚上做,一樣的。」

「啊?!」

史建業垂著眼角,考慮哪個可以接受些。居應峰看他那樣子又開始偷笑了,他的樣子真是象家裡那隻兔子被自己把食盆藏起來後那副垂頭喪氣的表情,低垂眼角一臉哀怨。

「想好了沒有?現在還是晚上。」

史建業咬了咬牙,覺得還是現在好一點最少不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作,有尊嚴一點。

史建業伸手握住了居應峰胯下那根東西。閉上眼湊過嘴去。

關於口交這件事,史建業和他女友都沒做過,他也僅止於在小電影上看到過。慶幸居應峰是個愛乾淨的人,內褲天天換,雖說這幾天是他在洗,可是現在卻不得不慶幸,多虧這樣他的下體才沒有腥臭難忍的味道,只是清爽的肥皂味。

含進嘴裡機械似的前後活動腦袋,做這活塞運動。居應峰覺得不夠勁。

「用力吸,箍緊點,像你這樣弄,到了午飯時間,我也射不出來,我告訴你,我不爽,你就要接著做,午飯都不用去吃了。」

居應峰這樣一威脅,史建業開始加快了速度,把嘴裡的東西吸得更緊了。

終於居應峰抱住他的頭,用力向著胯下一按,把自己的硬挺插進了史建業喉嚨最深處。下體一個抖動,把精華留在了他的嘴裡。

「咳咳!」

居應峰滿意的從他的嘴裡退出來。史建業氣管裡也嗆進了東西開始猛咳嗽。

「你做的還不錯,只是欠缺熟練。」

那惡魔輕飄飄的給了他一個這樣的評價。

當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史建業總覺得嘴裡不舒服,把飯盆裡的飯,翻來覆去的扒拉來扒拉去的。雷覺得很奇怪。

「兔子怎麼了?怎麼不吃啊?挑什麼呢?」

「不餓,沒胃口。」

「他剛才吃飽了。」

居應峰笑著說。

那四個何其聰明抬頭看了臉開始發紅的史建業一眼,就心知肚明了。誰都沒說話,低頭吃飯。

居應峰夾了很多蔬菜放到史建業飯盆裡。

「兔子就該多吃菜,看我做什麼?吃啊。」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史建業抬頭瞪他,真把自己當兔子養阿?

說起來他也算肉食動物,以前也是沒有肉吃不下飯的人。史建業偏偏不動菜,舉起筷子夾起紅燒肉大口大口吞下去。

那惡魔都不要臉,把醜事滿世說了,他還不舒服什麼?反正已經這樣了,丟人也丟了,也就這樣了吧。

事實證明,居應峰是有些惡興趣的,他很喜歡看他丟臉逗他生氣。時間久了,史建業摸到規律有時候也就不理會了。

居應峰收他做小弟的目的就是拿來逗著玩,解決生理慾望的,史建業知道他的抗拒不會起到任何效果,屈以委蛇日子還可能過得好些。而且,他被判了三年,而居應峰他們判了兩年已經服刑一年,再有一年就可以出去了。

也就是說,他再忍受這個惡魔的戲弄也只用忍一年了。

背靠大樹好乘涼,監獄裡最近有了減刑的指標,史建業本以為好事不會落在他身上的。

十一月天氣有些冷了托居應峰的福,史建業和他躲在秘密天地裡面曬太陽。

剛剛口交完,史建業用水漱了一下口,用紙巾擦了一下嘴。他現在已經習慣中午做這個了,這樣最少不用晚上當著那四個人面作了。

不知道是不是天冷了,那裡特別需要溫暖的關係,居應峰發洩過後並沒有把自己胯下那東西收起來的意思。看著史建業擦完了嘴。把他拉了過來,開始解他的褲腰帶。史建業用手按住了。

「天冷別脫了,要不我用嘴再給你做一回。」
跟著居應峰六個月真正用後面做的次數不超過十回,多數都是在這裡用嘴巴做的多。史建業說起來對於肛交這種做法還是有些不適應,或者說排斥。

「怕冷,那今晚回被窩做怎麼樣?」

「啊?今天一定要做嗎?」

當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史建業歎口氣,認命的自己把褲子脫了下來,褪到腿彎。

「挺冷的,要做就快點兒。」

居應峰把他摟到懷裡,自己坐在那個高台上,讓史建業直接坐到了自己硬挺上。史建業背靠在居應峰身上,把褲子向上面提了提。這個位置還是很暖的。身後那個人的懷抱很厚實很溫暖,有時候讓他有一種可以安心依靠的錯覺。

居應峰向史建業身體裡面挺動著。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唇刷過他的臉頰。
「我已經找人給你申請減刑了,可還是來不及讓你和我們一起出去。等我們出去了,我會想你的兔子。」

「你們還有六個月,我還有兩年多呢。」

居應峰扳過他的臉親了親他的嘴。

「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照顧你的。」

變相的補償嗎?史建業對這居應峰笑了笑,基本上他覺得他們之間這種不正常的男男關係,在一方出獄之後就會結束了,畢竟出去了要找什麼樣的男男女女沒有啊?

居應峰雙手伸到前面去把玩著史建業胯下的硬挺,身下持續的在他的身體裡面進出著。

「阿!恩!」

史建業把自己的感覺交到了居應峰手裡,既然知道自己的反抗只會是徒勞,還不如好好享受其中的快樂呢。

「兔子,我有沒有說過,你最近的反應越來越好了?」

「您能不能少說兩句,時間快到了。」

史建業在說午飯時間,斜眼瞄一眼居應峰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離吃飯還差一小時。

「你還有精神注意時間?看樣子是我該努力了。」

居應峰才說完,胯下用力向起拱了一下。史建業吃痛向上躲就勢兩人站了起來。抱著史建業轉身,居應峰示意讓他彎下身體扶住磚檯子。

史建業雙手扶在了檯子上,褲子滑了下去,低頭就可以看清楚居應峰那紫紅色佈滿了青筋的凶器在自己身體裡肆虐著。

一下,兩下。

「嗯!啊!」
那玩意每次才碰到那一點就退了出來,搞得史建業還挺鬱悶。偶爾那凶器抽動的太快了,從他身體裡面掉出來,史建業就伸手下去幫著他對準位置,男人,慾望的動物,不管干還是被干能爽就爽。

居應峰幾下猛抽,射在了他身體裡,完事後,史建業穿好了褲子,有點兒冷。居應峰把他摟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讓他取暖。

「下午我要見我的律師,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沒有?」

史建業進來六個月沒人來探監,要什麼東西都是監獄裡配發的,可是監獄裡面的東西畢竟有限。
「讓他給你買一打避孕套吧。」

「你會懷孕嗎?」

居應峰故意逗他。

「去,少開玩笑,你那東西留我身體裡不舒服。」

「我不喜歡戴那玩意,戴它做沒感覺。」

「自私鬼,那就算了,我要一身三保暖,棉拖鞋,棉的睡衣。」

「成,下次我讓他帶來。」

「你都進來了,哪兒來的錢?」

「我人進來了,公司還在阿。笨兔子。」

「你外面有女人沒有?」

「你指什麼?老婆還是床伴?」

「你有老婆的嗎?」
「沒有,我的床伴也不固定,現在我家裡也就剩下一隻狗了。」

「你養狗?我也挺喜歡狗的,可惜以前住公寓,白天我一上班就沒人管了,沒辦法養,那你進來了,你的狗誰養?」

「家裡有保姆,律師還有一些兄弟會時常過去看看的。再說我現在找到了一個比那笨狗更好的寵物。」

「更好的?可愛嗎?」
居應峰笑了笑,可愛!眼前的這個寵物可愛極了和他家那『兔子』擺一起相得益彰。

史建業覺得今天自己好運連連,午飯是自己最喜歡的菠蘿古老肉,中午休息時間才過,獄警就來找他簽了一份文件,說是減刑的名額裡面有他的名字,簽了這個檔他就算減刑一年了。

基本上減刑的名額在監獄就和中了彩票差不多,進來不到兩年的根本拿不到,這時候他想起上午居應峰抱著他的時候說的話,他找人給自己申請的名額。

獄警才走,史建業來到床前對上鋪的居應峰說。

「謝謝你,老大。」

居應峰看了他一眼。

「不用謝了,給你減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
當時的史建業沒深究這句話的意思。只當居應峰在和他客氣。

下午兩點多學習時間,上面講著課,獄警進來走到居應峰身前說他律師來了,居應峰把手臂從史建業脖子上放下來。站起來要走,獄警又點了幾個人的名字,都是有人來探監的。

看著被點名的人魚貫而出,史建業心理有些發酸。他進來六個月了都沒一個人來看過他。

當獄警點到他的名字的時候,他有些發愣當自己聽錯了。獄警又叫了一遍。

「史建業。」
史建業這才站起來,和獄警出去,特意走到獄警身邊問。

「我家誰來看我了?」

「你妹妹,還是你女朋友,一女的,二十幾歲。」

獄警翻了翻手裡的冊子。
居應峰只是匆匆路過,只掃了一眼,就看到小兔子一臉激動對外面一個長得很普通的女孩說什麼『妳等我』,看他那樣子像是一隻哈巴狗,自己的小狗看到別人那麼哈,讓他很不爽,只一眼居應峰就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進入單間,見到律師。律師說。

「居總手續已經辦理的沒有問題了,五月一日您和雷厲風行就可以出獄了。」

「計劃有變,……。」

居應峰和律師說了一下午,約好了下個月來人給他送他要的東西。

回了牢房,那四個也回來了,史建業正好出去打水不在。

居應峰吩咐了厲去找那個拿了史建業女朋友照片的八十九號,把照片要回來。

照片拿回來有些髒兮兮的,厲用一雙筷子夾了給居應峰看。史建業回來正好看到了,伸手要拿回去。厲把照片挪到了一邊。

「我勸你不要用手拿。」
「為什麼?那本來就是我的,還給我。」

「上面有點兒不太乾淨的東西。」

史建業作勢要搶,居應峰把他叫到了身邊。

「今天來見你那個就是她吧?」

居應峰要來照片只想確認今天來見他那個是不是就是他女朋友。

「嗯。」

「本人可比照片難看多了。」

「人家那是藝術照。」

「就那種貨色白給我,我連上的慾望都沒有。虧了那八十九拿著那照片手淫了六個月。」

「啊?你是說。」

「田雲。」

史建業這叫一個激動,跑著到了前面。

居應峰眼看他跑過身邊,還奇怪他在激動什麼?

居應峰要去見自己律師,要路過接見室到前面的單間去,接見室一面大的防彈玻璃,犯人通過內部電話與外面說話,外面坐的什麼人看得很清楚。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史建業不捨得看了看那照片,上面果然有一些可疑的斑斑點點。像是被膠水之類有粘性的東西占掉了顏色的樣子。

厲找了個塑料口袋把照片裝了進去。

一個月後又一個接見日,居應峰把這個東西給了律師,讓他去調查田雲最近在和什麼人來往,只說以後會有用。

居應峰回來把史建業要的東西給了他,史建業像是一個拿到了禮物的孩子,急著開包裝,然後出去扔包裝皮。

看他出去,居應峰對雷厲風行說。

「五月一日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老大,兔子怎麼辦?」
雷有點擔心。居應峰看了他一眼。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老大,既然拆了包裝是不是該有個交代?還是說不要了?拆了包裝的禮物一旦離開主人,我怕很多人都會想上手。」

「這正是我要和你們說的,五月一日我們只出去四個,行留下。」

居應峰看向行。

「我要你多留幾天幫我看兔子,五月二十六日兔子服刑滿一年,我會假釋他出來。」

「沒問題。」

史建業回來看居應峰拿了兩個藥瓶子在把玩。隨口問。

「誰病了嗎?」
「沒有,保健藥而已。」

「奧。」

史建業走到床邊想要上床了,隨便掃了一眼那兩個藥瓶。

「萬艾可!」

定睛一看,真的是那東西學名萬艾可俗稱偉哥的壯陽藥,還有一瓶子,保腎固精丸。

我的娘也,這是要幹麼?史建業盯著那東西忘了坐下。

「我感覺自己比前幾年體力明顯下降,以前每晚沒有女人我睡不著覺,現在和你做一次我要休息兩天。需要補補了。」

「你是不是……?」
史建業又差一點罵出那句話來,可是在居應峰注視下及時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灰溜溜爬上床小聲說。「一週一次其實是最正常的。」

「一週一次阿?成,我攢著。」

史建業當時還在納悶那種東西如何積攢呢?可真過了七天他算見識到了。

深夜居應峰摸上了他的床,冬天天氣冷,囚室內的暖氣到了晚上也只是保溫了,以前居應峰也這樣摸進過他的被窩,只是單純的冷了抱他取暖。所以今天他也沒很在意。直到……

居應峰從後面把他的睡衣下擺掀了上去。史建業醒了可沒敢出聲。他的內褲被拉了下去,下身一個肉棒在那裡劃來劃去。自己的腿被抬起來一隻,感覺居應峰的肉刃已經抵在了自己後庭的入口處,史建業咬住了被子的一角,把那悶哼吞進了嘴裡。

居應峰的手在他的前胸揉捏著,嘴巴在他的頸側滑動著。

一下,插到最裡面退出來,兇猛的又是一下。一刻以後按照以往經驗,他以為居應峰快要射了。誰知道居應峰只是把他翻了一個身,讓他趴到了床上手扶住他的腰,下面還有越做越猛,越做速度越快的趨勢。

如此變換了幾次體位,史建業已經射到難以自控一塌糊塗的地步了,居應峰竟然還在他體內不肯出來。

史建業已經腿發軟,腰發麻,精力消耗殆盡,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清醒一點兒,就聽居應峰在他耳邊說。
「那藍色小藥丸還真管用,七天的保腎固精丸也頂勁,幹得你夠爽吧?」

聽到這話,史建業連強打精神的念頭也沒有了,人家是有備而來,自己再怎麼撐也撐不過那七天積攢。
第四章

做愛做到起不來床已經很丟人了。居應峰竟然還把沾滿了精液的被子扔給別人去洗。大冬天洗床單,顯眼,而那上面的精斑最後也沒下來,仔細看還可以看見。最後只好套了一個被罩了事。

史建業得了教訓,得出結論,慾望這東西不能攢,攢在一起可以要人命。所以居應峰再求歡他都盡力合作。

居應峰手裡那要命的藍色小藥丸,一共六顆他是打了准譜一個月用一顆到他出獄。

眼看到了四月底了。離五月一日還差三天。史建業一大早被居應峰拉到了秘密天地。居應峰從兜裡掏出藍色小藥丸吞了下去。

史建業當時就覺得不好,想跑已經來不及了。才轉身就被居應峰從後面抱住了。

居應峰握住了他的下巴,硬是把他的嘴扒開了,把最後一顆藍色小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史建業知道那東西大概十五分鐘就會起效。才被放開就轉身問到:「你給我吃那東西做什麼?」

「讓你多支撐四個小時,免得你昏過去,我和奸屍似的幹得也沒勁。」

「沒勁你還折騰我幾個小時。」

「不到兩小時你就暈了,你知道我做了多久?」
史建業沉默了一下。

「你就不怕腎虧?」

「出獄前最後一次,等出去了我再補。」

「你不是……!」

「嗯?」

居應峰看著他一挑眉毛,致使他想要罵的話還是沒「所以我給你也來一顆,免得你昏過去了後面的都享受不到。」

「享受,只有你在享受,我都要精盡人亡了。」

「那是你太弱,少廢話過來。」

居應峰脫下外套鋪在了石台上。為了尋歡石台已經被擴建了不是一點點,現在的面積和一張雙人床差不多了。

不甘不願解開了褲腰帶,自己解總比被硬扯開好的多,最少褲子不會壞。

天氣還不錯,躺在檯子上,仰望天空,原來監獄的天空也是那樣藍。

居應峰站在他眼前,脫了褲子,而後是內褲,紫紅的肉刃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一柱擎天,當然也是那藥起了效果。

伸手到胯下,自己那根也挺直了,把自己褲子脫下來,內褲扒下來才要放到一邊被居應峰拿了過去。轉頭才要問他做什麼。
有罵出來。
居應峰把他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隨手抽出一邊自己褲子的皮帶把他的雙手捆了起來。

史建業看著他,無言的詢問。

「偶爾來點兒不一樣的才有情調。」

史建業白了他一眼,無聊!

居應峰拉住他胯下挺立的那根,向上拉扯,讓他的人只能隨著胯下的東西向起拱起腰。

居應峰看他的反應笑了笑,走上檯子把他的雙腿壓到了身體兩側。露出了張著稀鬆毛髮的下體。把自己的硬挺對準了緊閉的花苞一個挺身衝了進去。

無法喊叫,史建業只好咬緊了嘴裡的東西。

「出去了,我會想你,就是忙得腦子顧不過來想你,晚上我身下的好兄弟也會想你這裡。好不容易被我調教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即性感又美麗,我這一走就沒人關照它了,真是可惜。」

居應峰用力在他身體裡面衝刺,嘴裡還對他那裡評頭論足。史建業氣的用腳踹他。被居應峰又壓了回去。

「這就發飆?我還沒說完呢,你那裡比我以前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緊。現在它緊緊地圈住我的好兄弟不放,你說它騷不騷?」

居應峰把睪丸抵在他入口的皺褶上,在他的身體裡面轉起了圈圈。讓他後庭癢癢的,只有裡面那一點感到空虛。可居應峰又遲遲不肯再向裡面挺進一點。

史建業兩隻被困在一起的手同時伸下去,拉住居應峰胯下的東西向身體裡面送。

「剛才還說不要,現在又覺得不飽?」

居應峰讓他翻了個身,雙手支撐地面,跪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從他後面插了進來,一插到底,再拉出來。刺激的史建業一仰頭。

居應峰把他嘴裡的內褲取了出來。
「要快的還是慢的?」

居應峰把硬挺抽出來,抵在了入口處。

史建業低頭從胯下看過去。那紫紅色的腫脹物上青筋還在一跳一跳的,史建業嚥了嚥口水。卻不想求饒。才想坐起來用雙手自慰。後背就被居應峰按住了。

「想自己射出來門都沒有。」

居應峰靠下來,在他的勁側親了親,手伸進他的胯下把玩著他的下體。

「嗯!啊!」

再也忍不住地史建業,咬牙切齒的對身邊那惡魔說。

「插進來用力幹我。」

居應峰把手伸到他下身,伸三個手指進去,在裡面刺戳。

「早說不就好了,沒有我你這裡會很寂寞。」

「好難過,我想射。」

「沒有我你不准射。」

居應峰繞到他身後,衝了進去。
史建業搖擺著屁股迎合著居應峰挺動的動作,直到接合處發出有頻率的撞擊聲。

「啪!啪!」

那是睪丸撞擊臀部的聲音。每一次的抽插都是刺到最裡才抽出來然後再一次用力的撞進去。

一次一次的交合,精液從後庭被擠出來,沿著大腿留下來,在大腿內側形成一道白線。

當天的午餐他們沒去吃,史建業也不知道自己發洩了多少次了,直到昏睡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幾個小時。但是聽別人的議論他知道,那一天他是被居應峰抱回牢房的,據說褲襠部位還是濕的,他知道那是被自己從後庭流出來的精液浸濕的。

五月一日,居應峰他們就要出去了,他還是腿軟得無法起床。居應峰臨走親了他一口和他說:「乖乖在這裡呆著,我走了。」

看著幾個人出了牢房,史建業當時沒說再見,只等人走了幾十分鐘了,牢房沒人了,他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蓋住頭。


「自私鬼。」

他是可以出去大補了,怎麼就不想想他,作完了以後有多慘?
頂部
查看詳細資料  個人網站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他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他告訴自己,自己哭只是因為一起住了一年的人走了,臨走也沒說再見,他有些傷感。其實內心深處卻有他不想承認的理由,他捨不得那個惡魔。

史建業心理罵自己,賤貨,心裡罵,嘴裡也小聲地出了聲。

「你他媽的濺貨。」

「成啊。老大才走學會罵人了。」
有人突然拉開了他頭上的被子。

「行!你怎麼沒走?」

「沒走成,一年多前和人打架的案底還在,所以還要多留在這裡幾天。」

「你運氣真差。」

「也沒什麼,兩年都過了,何況這幾天。你哭了,怎麼,老大才走就開始想了?」

「沒有只不過睡覺睡多了,眼睛疼。」

史建業還在逞強,當然瞞不過行的眼睛,不過行也沒說什麼。

老大走了留下了行看著史建業,外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就像是主人走了留下了一隻惡犬看護自己的玩具不准別人窺探,當然你也可以把惡犬打跑,不過首先你要掂量一下打得過打不過,還有一點打狗也要看主人,不想出去了被剁成一段段的,居老大的東西還是不要動為好。這已經成為某種共識了。
轉眼到了五月二十五日,史建業想了想今天他服刑正好一年,這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可是今天他收到了一份意外的禮物,有人要保釋他出獄。過了今晚,明天一早他就可以出獄了。只是出去後每月都要讓他的保釋人簽個字證明他這人沒出國、沒犯事還願意保他。拿去街道辦事處做個登記。

保釋他的人叫刑孝安,是國內一家大型貿易集團的總裁,史建業很納悶那人為什麼保釋他,他很確定以前不認識這個人,他突然想起,上次他女朋友田雲來探監似乎和他說過,會想辦法保釋他出去,會不會是小雲找到了什麼辦法?

這樣一想史建業對明天充滿了期待,也許明天一早一出監獄大門就可以看到來接他的田雲了。

史建業回牢房收拾東西,看到行也在收拾。

「有人保釋我,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很好啊,明天我也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你也明天出獄?真巧。」

行小聲罵了一句。

「白癡。」

出獄有個伴,史建業很高興。

第二天一早八點出了監獄大門,史建業走出幾米停住了。行走在他前面轉身問。

「怎麼不走了?」

「我等人。」

「你約了人來接你嗎?誰知道你今天出獄阿?」

「小雲,我想是她找人保釋我的,那她因該知道我今天出來,會來接我的。」

「關她什麼事?是老大找人保釋你的。」
「阿?!那你幫我和他說聲謝謝,我就不上門打擾了。」

史建業向著不遠的長途車站走去,行追上去拉住他。

「想走也要去見了老大再說。」

「行大哥求您放我回家吧。」

「我放你誰放我啊?」

這時候一輛寶馬轎車開近停了下來。一個人跑下來。

「行大哥對不起,誰知道高速路堵車,遲到了五分鐘。」

「你還幹什麼不幹,少廢話了開車門帶我們去見老大。」

那人點頭哈腰開了車門,行拉了史建業硬把他塞進車裡。一起坐進去,關了門。開車的問:「行大哥,這位兄弟是誰啊?」
「開你的車,少問。」

史建業坐在座位上有些不安,稍稍起身靠近開車的人。

「進了市區,麻煩把我放路邊就成。」

「想都不要想,你必須和我去見老大。」

開車的問:「你是老大要請的人?」

「嗯,獄友而已。」

史建業尷尬的笑了笑。

「他是老大牢裡新收的小弟,代號叫兔子。」

「哈哈。」開車那位開始悶笑。

「是他們硬給我起的,再說兔子也挺可愛的阿。」

「是可愛,所以受到老大的疼愛。」
史建業才想問什麼意思,行嚴厲的對前面那人說了一句:「閉嘴!」

史建業一路上軟磨硬泡,行還是那句話,見了老大再說。

車子停在了一座別墅門前,被行拉進了門,史建業就聽到居應峰在喊:「兔子你給我過來。」

史建業看看四周沒有人吶。那聲音似乎也是從一扇門的後面傳來的。

行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老大,我們回來了。」

「進來。」

兩人進門,史建業就看到居應峰把一隻腳踩在一隻斑點狗的頭上,那隻狗委屈得看著主人,看有人進門向這邊看了一眼和他眼光對上,那眼神讓他莫名熟悉,委屈、懼怕、還有一點兒逆來順受的無奈。

「真高興在我家看到你,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了吧?行才回來累了吧,去洗個澡去去晦氣,休息幾天調整一下吧。」

看行出去,史建業也開始向這門口移動。

「見也見過了,我也要回家休息一下了,我走啦。」

說完這話他幾乎想用跑的離開這裡,可又不好表現得太明顯了,只能低著頭一步一步向出走。才走出幾步,居應峰從後面把他抱住了。

「想跑!」語調壓低三度,居應峰發火的徵兆,史建業身體畏縮了一下。

「才出來我也該給你洗個澡了。」
「哈哈,不麻煩您了。」史建業乾笑到。

不過很顯然他的拒絕無效。被拉著脖領子拖進浴室,不脫衣服,水就澆了下來,從頭至尾文明的他都不是流氓老大的對手,直到全身只剩下一條內褲。還在做最後防守。

「出來了你怎麼還好這口?」

「我喜歡吃兔子肉。」

「嗯嗯。」

不知道什麼時候那隻狗爬到了門口,聽到兔子肉三個字,抬頭嗯嗯了兩聲。那意思主人我又沒得罪你。

「笨狗,你放心我沒說吃你。」

大狗又把頭低了下去。
居應峰把史建業按在牆上,把他的內褲從後面拉了下來。手指直接伸進他的後挺亂捅。

「幾天沒做,你又生熟了,竟然還學會反抗,是不是想讓我從新調教了?」

「嗯,嗯,我又沒得罪你,你還要欺負我多久?」

聽那哀怨的聲調和嗯嗯聲,怎麼都像模仿門口那隻狗。
第五章

居應峰壓在他後背上,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抓住了史建業胯下的硬挺玩弄著,讓他的那裡很快起了反映。

居應峰嘲弄到:「你覺得這是欺負嗎?你不是也很爽,樂在其中?」

史建業把手伸下去,扣在了居應峰那隻手上。

「這個不算,你刺激我這裡,是男人都會起反應。」

居應峰把插在史建業後挺的手拿出來,把自己胯下的凶器從褲子裡掏出來,直接抵在了入口處,才被清洗過的後庭已經可以很容易的接受異物的浸入了。居應峰很容易滑了進去。

「是男人這裡被插不會像你這裡一樣這麼容易進入吧?」

「你,惡魔。還不都是你害的?你混蛋!無恥!」

在監獄待久了罵人的話聽多了,怎麼也可以罵出幾句,不知道這個算不算進步啊?

居應峰把他的身體轉過來,把他一隻腿拉起來,從下面挺了進去。並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讓他抬頭狠狠的親上了他的嘴。

「嗯嗯!」嘴被堵住的史建業只能發出幾個單音節。

居應峰一個深吻過後。面色不善地對他說:「警告你不准反抗我!不准罵人!要不看我怎麼收拾你,聽明白沒有?」

在居應峰那雙嚴厲眼睛的注視下。史建業小聲的說:「我知道了。」
他心裡安慰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

居應峰把身體退開些,脫下了衣褲。把史建業抱進了浴缸,他先是用水沖刷著史建業的身體,從臉一直洗到下體,連他後庭裡面也伸手指進去清洗了一個乾淨。

史建業最開始抗議說,自己會洗,可是居應峰硬是不讓他動,要自己動手。洗完了,居應峰看了看面前光溜溜的史建業。

「什麼東西刷乾淨了看著就是心情好啊。」

聽那話,真是把史建業當作了他所有的某件東西。

史建業聽出問題來了,可這次連抗議也不敢了。只是哀怨的看著居應峰,看他還想做什麼?

居應峰從浴缸坐起來,坐在了浴缸邊擺放物品的石台上。他粗魯的把史建業拉過來。把自己胯下的硬挺扶起來。

居應峰搖了搖自己的硬挺。

「為了感謝我把你保釋出來,你是不該有點兒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