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跟那男人打情罵俏一陣子才過來介紹他。
「居總身邊的小兔。」
那人大吃一驚的樣子。
「你就是小兔,早有耳聞。」
史建業很好奇,很多人這樣跟他說過,他們在這以前都耳聞他什麼了?希望不是很丟人的事情。
那男人似乎是老闆,他從櫃檯拿了鑰匙帶他們上了二樓一個包廂。
那男人和小乖商量能給史建業安排什麼嗎?小乖猶豫了,他也怕,他來之前本來想給小兔找小姐的,可是他也知道小兔跟居應峰的關係,雖然不知道那關係有多深,是不是深到居應峰會在乎他在外面跟別人發生關係,可是他也不敢冒這個險。
「要不要叫雪莉姐姐一起過來聊聊天怎麼樣?」
「小乖你故意的吧?」
很多人都知道小乖和那個雪莉合不來,有據可考的理由就是雪莉以前跟過居應峰幾天,居應峰進去了,她就在小乖現在待的那家店裡做大領班,大家看在老大面子上都照顧她讓著她,那女人就養成了目中無人的霸道習氣,居應峰出來沒多久讓人帶了小乖去那家店做事,雪莉知道他跟居應峰一起在牢裡待過,就高高在上的態度從他那裡打聽居應峰的事情,小乖才不吃她那一套,梁子也就在那時候結下了。
後來居應峰會在那家酒吧談事情,小乖比雪莉會應事做人,居應峰看他們真的水火不容,就把雪莉安排到這家練歌房。雖也是領班可是卻算是被小乖從酒吧擠出來的,最少雪莉不反省自已,是這麼想的。
小乖的意思很明顯,雪莉那個態度,端著高高架子放不下來。還不是仗著自已跟居應峰上過床,小乖就是想讓她看看居應峰留在身邊的人不是她,而是一個男人,就因為同是男人,小乖覺得小兔配老大也比那女人好。
出乎所有人意外,雪莉見了史建業還算友善,也沒出什麼狀況,直臨出門雪莉偷偷的塞給小兔一個紙條。
史建業回去看了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那紙條上寫著:求你幫我見見居總,我不想孩子沒有父親。下面是她的電話。
史建業不得不往那方面想,史建業好就好在心眼好,壞也壞在這裡,多日的心不在焉和猶豫,最後還是決定幫忙了。
居應峰這一天帶了他去酒店談生意,小兔偷偷告訴了雪莉,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史建業說出去買些瓜子,他才出門雪莉就敲響了房門。史建業是看那女人進去的,他這才自已偷偷來到了一層的中庭花園坐了下來。
抬頭看著樓上他們房間的位置,過了今晚他還不知道跟居應峰會怎麼樣呢,曾經想過讓他養一輩子,自已靠一輩子,可過了今晚他的人生又要重新規劃了吧。突然他覺得有些不捨起來。
居應峰總是捏他的臉頰,搓揉他的頭髮作一些很寵膩的小動作,有時候會讓他想起早逝的父親,而且居應峰最近在床上也算很照顧他的感受了,他們上床的次數每月不算很多,並且他也有些習慣了。
從沒想過自已會捨不得他們之間這種關係,也許真的是被照顧習慣了不想再單飛、辛苦地討生活。
史建業正在落寞地想居應峰,想他們的未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行站在了自已面前。
抬頭看去,行似乎不太開心也許該說非常生氣。
行粗暴地把他拉起來就走,一邊走一邊說:「誰讓你洩露老大行蹤的,要是老大出了什麼事,我殺了你的心都有。」
「她說她懷孕了。」
行轉頭怒瞪他。
「她說你就信,你有腦子沒有?」
行把他拉到居應峰客房門口,拉開門把他推了進去。
「老大很生氣,你自已進去跟他說吧。」
史建業進門就感覺出氣氛不對,拉門想跑出去,被人從後面拉住了衣領子。轉頭對上一臉燦爛笑容的居應峰,心裡立即咯登一下子,慘了,老大發火了。
「你成啊,我沒把你送人,你倒是把我送人了,你聽說過寵物把主人送人的嗎?」
史建業嚥了嚥口水。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她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行罵你白癡,一點兒都沒錯,她說你就信,想給我生孩子的多了,我不能一個一個的都要啊。」
「孩子是無辜的。」
「真有孩子我會養,孩子的媽可不是非要不可,再說那女人根本不可能懷孕,我已經五個月沒碰過她了。」
「老大我錯了。」
「敢出罵我的行蹤,不是你一句錯了就可以原諒的。」
居應峰一推他讓他坐在了地上,居應峰抬起一隻腿狀似要踹他,史建業伸手臂去擋,誰知道居應峰只是輕輕地把腳放在他臉上向下踩了幾下。
「你個笨小兔,我已經快被你氣得習慣了,我以前脾氣可沒這麼好,以前有人敢出賣我,早拉出去找地方作了,我現在對著你,罵你都覺得多餘,浪費氣力。」
「老大我錯了。」
史建業伏在地上,就差學日本人磕頭了。
居應峰坐到一邊沙發上,把他踹起來。
「我把那女人送到南方去了。」
居應峰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只有知道內情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懲罰、雪莉做到領班就可以不用接客了,把她弄到南方自然沒了那個位子,她是什麼人,只是一個欠了酒吧錢的小姐,到那邊做什麼自然不用說了,無異於從天堂到了地獄。
居應峰拉開褲鏈,扯過他的頭讓他給自已口交。
心中有愧的史建業這次出奇的合作,慢慢靠上去用嘴套弄著居應峰硬挺的前端。
「噢,爽啊,小兔你被人利用一次又一次,怎麼就學不乖呢?」
屢次被騙還這樣沒有戒心,難怪居應峰好奇他在想什麼。
史建業用雙手前後摞動著居應峰的硬挺,騰出嘴來。
「我覺得他們沒必要騙我。」
「讓你看出來要騙你,你還上當啊,騙就騙你這種的。」
小兔扁扁嘴很不以為然。
居應峰把他拉進懷裡狠狠啃了一口,連嘴唇都破了。
「我要誰不要誰,不是你可以做主的,你也沒資格讓。」
「我沒說讓,就是提供她一個機會。」
「和你說最後一次,我的行蹤只有家裡人知道不能洩露出去,做我們這行的仇家很多,一不小心就會沒命,你不想我死吧?」
史建業用力搖了搖頭,即使他被強暴的時候也沒想過讓誰去死的,而且他才發現自已對居應鋒開始有些捨不得了。
「老大你就沒想過過點兒平靜的生活,你早晚要有家的。」
「家,我有啊,雷厲風行,你和兔子都是我家的,怎麼現在住的地方不好嗎?」
「不是,我是說你早晚要有老婆孩子的。」
「老婆就算了,情人倒是很多,孩子,有兩個兒子就好了,要那麼多做什麼?」
「啊,你有兒子的?怎麼沒見過?」
史建業大張了嘴抬起頭,又被老大按住後腦勺按了下去。
「用力吸,誰讓你停下去的?」
「嗯!」
「我最大的兒子十四歲了,很像我,總是惹事,前幾天把同學打得住院,我的律師現在還在和人家打這官司呢,怎麼你想見見?」
史建業努力搖頭,有理性的成年野獸還偽裝一下,最少不會人前撕了他,才青年的野獸就很難控制自已的行為了,萬一那少爺找他麻煩,自已會很慘的。以後關於家庭的話題他發誓再也不提了。
在居應峰從後面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時候,史建業輕輕問。
「老大你想過幾十年以後什麼樣嗎?」
居應峰用力在他身體裡抽了幾下,翻身下床,順腳踢起了躺在床下的大狗。
居應峰把兩隻兔子同時拉進更衣間面對梳妝鏡,從後面摟住他扳正他的頭讓他看向鏡子。
「你看到了什麼?」
「我自已,你摟著我,還有兔子。」
居應峰抬腳把兔子踹開一些,兔子魏屈地縮到了牆角趴下來看著他們。
「那只笨狗幾十年以後就不在了,很早我就想過,那笨狗頂多陪我十幾年,它不了沒東西讓我發洩我會過很鬱悶的,不過現在好了,幾十年後它不在了你肯定還在,想跑也沒那麼簡單,我會一次一次把你抓回來,你要知道狩獵有時候也是排遣無聊的一種活動。你還跑不跑了?我還盼著你跑呢,最近的生活太平靜了。」
「不跑了不跑了、再也不敢跑了,其實認你做老大也不錯的。」
「終於想明白了?幾十年後我還是我,你還是我的小兔。」
居應峰用手把他的臉擠壓變形,揉捏來揉捏去,最得出結論。
「幾十年後跟現在不會有什麼不同。」
「啊!」
史建業想幾十年後當他五十歲的時候,寵物有退休一說嗎?
尾聲
史建業永遠想不明白,等不到退休,兔子都成流氓兔了。當然這個名頭也是由來有據的。
史建業雖知道田雲也許不是好女孩,可是畢竟他們是同學還交往了一段,好吧最後承認他的第一次是跟田雲的,貌似他們都是彼此的一次,不在乎那是騙人的,心裡最少會有些惦念。
這件事他不敢和居應峰說,只求過行幫忙找找看,總不能就那樣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吧?
行只送給他兩個字。
「白癡!」
他再深問,行告訴他。
「那種女人死了才好呢?」
直覺告訴史建業這裡面有事。
史建業問了熟人問朋友,沒人知道,有一次見了小乖跟他提起,小乖笑著看他,答應幫忙,幾天後果然仍給他一份調查報告。
「恭喜你那女人連第一次都是假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