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厭寡言,因此沒再多說,他轉回房休息,獨留平瑩在廳內,望著地板發呆,直到天晚。
所謂的超渡,也不過是仙厭念些經文,而平瑩幫忙準備些鮮花素果,世人都相信仙厭有高超的法力,因此縱然仙厭的經文念得比一般道士更短,旁人也不敢說話,更不敢猜疑。
昨夜之後,平瑩眼睛浮腫,失眠過後的雙眼無神,但是天仙似的絕美容貌映在菱花鏡裡,一夜無眠只是使他更加惹人憐愛而已。
他雙眼迷濛,三年來的習慣,已經讓他很自然的拿起旁邊的藥汁塗在自己的臉上,每多塗一筆,他的臉色就變得蠟黃醜惡;師父不喜他的美色外露,怕會招來麻煩,他也十分認命的將自己裝丑。
因為他的美貌無法為他帶來幸福,只會帶來災禍。
他一整日都在府中來去無阻,因為他是仙厭的徒兒,所以無人攔他,而他在府裡閒逛著,卻從未遇見過蘇斷空。
蘇斷空貴為一國輔政,又怎麼可能會與一個面色蠟黃的道士交談?就算兩人遇見了,他也不可能停下腳步與他說話。
自從住在這裡後,平瑩的心常常很不安定,縱然親眼見到蘇斷空已經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男子,但是往日的回憶卻比以往更常出現在他腦海,那些甜蜜的過往讓他晚上難以入睡。
這晚,當他又失眠起身走動時,抬頭觀看著夜星,忽然聽見了怪異的聲響。
「唔……嗯……嗯……」
那聲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因為病痛在呻吟,平瑩不禁從園內的石椅站起身來,他以為有人受了傷,或是無人照顧,焦急的循著聲音推開了一扇門,門內正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
他進入房內,裡面還有內室,內室還有一道他從未見過的華美屏風,屏風上映著人影,但是呻吟聲越來越大。
他著急的闖進去,連忙叫道:「姑娘,你生病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聲音卡住,被巨型屏風遮掩住的大床上,是兩具赤裸交纏的軀體,騎在女子身上的男人瞄了他一眼,而女子赤裸著身體,雙手攀住男子的頸項,兩人正做到情熱處。
平瑩再怎麼天真,也知曉自己誤會了什麼。他手足無措,一臉尷尬欲死。
蘇斷空下床,走到他身前,毫不避諱自己的赤身裸體。
「哈哈……小道士,難不成你是處男童貞嗎?要不然怎麼會誤闖進來?」他嘲笑他。
平瑩漲紅了臉,他自小離群索居,幾乎不懂男女之事,與情人相戀之後,兩人頂多牽過手,卻已讓他臉紅心跳。
學道之後,仙厭自律甚嚴,更不准他與其他陌生男女交談,他跟著他每日誦經,根本就不懂這些事,因此才會有今日的誤會。
「我……我……」
他結結巴巴,不敢把頭拾起,但是目光向下,蘇斷空又站得很近,他看見蘇斷空才剛發洩過的下身又硬挺起來;他從未見過其他男子的那個地方,蘇斷空的陽剛巨大,讓他光是看著,就覺得有一股熱流湧上,不禁呼吸急促,紅潮慢慢的往頰上爬。
平瑩滿臉通紅的抬起頭,對上的卻是蘇斷空佈滿情慾的眼眸,他的雙眼炯炯有光、慾火跳躍。
而在燭光下,平瑩低垂著頭,露出他美麗的脖子,他的頸項晶瑩若雪,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蘇斷空下身腫脹,急於發洩。「你的頸項倒是很美,服侍我的人沒有一個有像你有這麼美的頸子。」他伸出大手,摩挲著他的雪白頸子。
平瑩驚跳起來,生嫩的反應讓蘇斷空大感興味,他許久沒遇過讓他覺得有興致的人了。
「好,今晚就是你了。」
平瑩驚顫不已,他色慾蠢動的目光讓他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他不安的別過頭,不敢再看他的雙眼,更不敢看他赤裸的身體,那讓他覺得……心口好熱。
「大……大人,請別開這種玩笑。」
蘇斷空眼神忽然變得冷酷,「我什麼時候說我是開玩笑的,你若服侍我,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我……我師父會生氣的,我不能留在這裡……」
平瑩想要倒退,蘇斷空卻撩起他的髮絲,咬住他的耳朵。
這個小道士表現得挺生嫩的,但是他的眼眸蕩漾著春情,雙頰佈滿紅暈,紅唇更是嬌艷欲滴的開合,再怎麼看,都像是欲拒還迎。
「你的味道很特別,讓我迫不及待想要嘗嘗。」
他的唇十分火熱,就像烙印一樣,平瑩一時雙腿發軟。
以前他們從未發生過關係,時隔三年,在他心裡,他還是以往的蘇斷空;他抓住他的手勁十分大,讓他根本無力掙脫,而且抱住他的,又是他心愛的男人,他實在難以抗拒。
他就像發熱一樣的暈眩,手臂抬起,搭在蘇斷空的臂膀。
蘇斷空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鄙夷,果然是欲拒還迎。
平瑩沒聽見他那聲鄙夷的輕嗤,他頭暈目眩的被抱上了床。
女子下了床,顯然也很習慣主人的嘗鮮心態,立刻關上門離去。
他的衣衫被解開,那衣衫已經縫縫補補了許多次,都是補丁。
蘇斷空剝下他衣服時還笑道:「這衣服這麼破了,明日我多買兩件新道服給你吧。」
「不、不用了……」
涼意襲上赤裸的肌膚,平瑩回復了理智,輕推著壓在他身上的人。「不、不行,大人……啊……」
蘇斷空早巳拉開他的衣服,玩弄著他小小的紅乳,用手指輕捏弄著;他敏感的身子不由得燥熱難安,抬起了腰身,下身開始熱痛。
「你的身子真美……」
蘇斷空的話語充滿了讚歎,躺在身下的小道士,面貌醜陋至極,但是與他蠟黃的面孔不符的,是他的身子潔白如瑩雪,稀疏的毛髮在雪白的身子上,好像渴求著撫慰;霎時,一陣熱氣湧上下腹,他的下腹熱燙,讓他恨不得拉開眼前人的雙腿,直接佔有他。
他彎下身啃吻著他的紅乳,小道士欲拒還迎的手法十分高明,他一方面推拒著他,一方面卻又挺起腰身,廝磨著他的火熱,只可惜他沒那麼容易被挑逗。
「大人……求你放……我起來……」
小道士斷斷續續的討饒,蘇斷空聽得厭煩,他一再使用欲拒還迎的手法,剛開始聽還有些情趣,聽久了就覺得厭惡至極,這種耍心機的手段他已經見多了,他最好少來這一套。
於是,他乾脆就堵上他的唇,小道士柔軟的紅唇比想像中更加甜美可口,口中的蜜汁香甜誘人,從鼻息中發出的煽情聲更加撩人,聽這聲音根本就是急著獻身,只可惜他越急於挑逗,他就越要拖長前戲。
「我……我……」
一吻過後,平瑩幾乎喘不過氣,全身虛軟:他不知道只是雙唇交觸,就會產生令人全身麻痺的感覺,腦子變成一團泥濘,身下熱痛的地方完全的硬挺起來。他又羞又驚,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
「大人,我、我……啊啊……」
他身上硬挺的部位被蘇斷空的大手揉弄著,讓他忍不住吟叫出聲,身前滲出的液體濡濕了身後,當蘇斷空的手指穿入時,痛苦與喜樂交雜襲來,最後喜樂壓過痛苦的感覺,他仰首呻吟。
「裝得這麼天真,倒是懂得男人的好處。」
那手指疾刺得很深,故意左右翻攪著,深到一個部位時,平瑩就忍不住抓住被子顫抖,而身下的飽滿好像快要傾瀉而出,全身不聽使喚的一陣扭動。
他被翻過身體,臀部高高的抬起,巨大的手掌扳開了他的臀部,手指再度探入他的體內刮搔,快感一陣逼著一陣,他身前的飽滿再也難以忍受的發洩了慾望。
平瑩重重喘息著,臉上都是熱汗,才剛虛弱的軟下身體,又被人從背後攔腰抱起。
蘇斷空捧他的玉臀道:「現在換我了。」
那一瞬間,他被比手指更加火熱跟巨大的實物貫穿,身體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平瑩感到不適,他的身子往後仰,倒在被上,臀部卻被大手掌握住,在半空中搖晃著腰身,接受猛烈的貫穿。
「唔……啊啊……啊……」他咬緊下唇,扭動腰身,好像想要掙脫這種苦悶的痛苦感。
但是蘇斷空緊緊環住他的腰身,不讓他退縮,並且不斷的鼓動往前,兩具肉體結合的聲音淫靡無比,他緊窒的甬道競開始收縮起來。
每一次收縮,快感就襲上後腦,他纖弱的手指抓著錦被,幾乎無法喘息,那快感強烈得像要吞沒他。
「可惡,別夾得這麼緊。」蘇斷空深深吸著冰冷的空氣,這個小道士比他所想的更浪蕩,他夾緊了他,讓他感受到無以倫比的快感。
他知道有些道童會陪侍富貴的主人,以求得金銀財物,但是他從未遇過這麼高明的,他光是一陣夾緊,就讓他差點難看的洩出,可見他已經陪侍過多少人,交歡的技巧如此高明。
但也因為如此,讓他更加興奮的擺動著腰身,完全挺入小道士的身體,他的內部熱得像火一樣,停留在裡面時舒服溫暖,更讓人享受到銷魂的快戚。
「嗯……啊……」
汗水不斷流下平瑩的額頭,每次收縮時,就讓他全身幾乎快被慾火給融化成一攤水,他低聲的呻吟起來,慾望又再度熱腫,全身舒暢得忍不住哭泣出聲,淚水濺灑在枕被上。
一夜裡,他的身子被翻弄了無數次,直到天色微亮,蘇斷空要上早朝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