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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BL.H.慎入】吉祥獸之 禍水 凌豹姿 來源:foxy《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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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BL.H.慎入】吉祥獸之 禍水 凌豹姿 來源:foxy《完》

突破瓶頸凌豹姿
唉,實在很糟糕,我嘗試了一個歐洲中古世紀的題材,而且還挺有趣的,但是不曉得為什麼,一直寫一直卡;縱然我覺得這個故事滿有意思的,但是就是卡得非常厲害。
卡了一個月,我想說寫作總有低潮期嘛,所以也不以為意;卡了兩個月,我還在恍神狀態中;卡了三個月之後,我終於發現我從沒有寫過一本書稿卡這麼久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連我自己都無法解答,只能說寫得太不順手,算算卡了三個多月之久,應該接近四個月了吧,照樣無法完成。
我把我心裡另外一個想寫的題材,就是這本《禍水》,就寫得很順。難不成是我寫慣了中國古代的題材,所以寫不慣中古世紀的題材嗎?
可惡,我一定襖嘗試到突破為止,下次來寫個歐洲的貴族題材。
呵呵,我相信假以時日,我一定會突破的啦。
艘儀請各位先看看這本純情可憐的《禍水》,我自己滿喜歡裡面的主角,不論是平瑩或是仙厭,都是我很喜歡的人物。
那就下次聊了,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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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初秋傍晚的寒風輕拂,近晚的露水從花草垂下,給過路旅客閒坐的石椅在逼近夜色時顯得空蕩蕩。
身有要事的旅客早已離開這個荒僻的小亭,趕往下個目的地,就連村中的人也早已快快回家:近秋的亭子遠觀雖然典稚別緻,但是身在其中,晚風的涼意還是讓身穿薄衣的人忍受不住。
小亭中獨坐一人,黃昏的餘暉逐漸從他身上淡去,隨著西日下沉、冷風襲來,他冰冷的手指再次不安的交纏。
好幾次遠處路口一有來人,他就緊張的站起,但是當他看清楚來人的容貌後,他又失望的坐下,因為他等的人並沒有來。
—日的等待,沒有進食,平瑩白如玉的臉龐顯得更加蒼白,清麗的臉蛋線路焦急的神情,等待著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
夕陽終於完全西下,四周暗了下來,冷風霎時又冷了幾分,平瑩在冷風裡縮著身子,將臉埋進手裡,直到熱淚在手裡冰冷為止;夜色已晚,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他終於知道那個人不會來了。
「天色暗了……」一道特地壓低的嗓音突地響起。
平瑩抬起滿佈淚痕的臉龐,看見身穿飄逸道服、身材細瘦、顏面卻被帽子遮住的道士出現在他身邊。
「師……師父……」平瑩悲傷得幾乎泣不成聲。
「你告知了他你的身世與命格後,他沒來,代表他不願承承受你身上的災難。」
身著道服的男子聲音依然毫無變化,這樣的結果早已是他預料中的事。
平瑩雙手顫抖的握緊,低下頭,壓低聲音哭泣。
穿道服的男子沒有安慰他,反而冷聲說道:「來修道吧!世俗之中,沒有任何人會接受你的命格的,既已明白,你又何必奢求!總歸一句——世人涼薄、人性自私。」
「師父,再等一會兒,他會來的、他會來的……」平瑩哽咽著聲音懇求。
道士的聲音更加寒冷,「他不會來的,你就算等到死,他也不會來的。走吧,擦乾眼淚走吧。」
「師父……」懇求聲變成了哀泣。
道士厲聲道:「你的命格不容許你如此軟弱,站起來,你的眼淚只該為你自己而流,不該為別人而流。」
平瑩搖搖晃晃的站起,臉色蒼白,哽咽不止。
道士因為惜徒之心,輕歎口氣,說出真相:「你不必為他流淚,他的面相乃是大富大貴、出將入相,想必不出五年,他就能擁有這個國家的一半,你留在他身邊,只是拖累他而已,你不在他身邊,他反而能平步青雲。你若是真心愛他,又何必阻礙他的大好前程。」
大概是刺中平瑩的痛處,平瑩身子顫了一下,淚水飛快的滑落下來,他用袖子擦去淚水。
道士在前頭走著,他從後頭跟上。
但是他每走一步,就回眸顧盼一眼,彷彿還在期待那個人會忽然出現在他身後。
寒風吹過,捲起黃沙,二人走後,亭中一片靜默,顯然道士並未說錯,就算平瑩再等下去,他等的人也不會來。

[ 本帖最後由 na590030 於 2008-9-25 07:4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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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歌舞昇平,王都裡四處充滿笑聲與喧鬧聲,兩個身著道服的男子一前一後的走著,走在前方的男子將帽簷壓得極低,特意壓低的聲音有一股歷經人世悲歡離合的滄桑感,反而無法猜測年齡。
在他身後跟著的是他的徒兒,面色蠟黃,一直低垂著頭走著,直到走到一處大戶人家的門前才好奇的抬起。
走在前方的男子,名為仙厭,通曉卜卦、算命、堪輿,因此馳名於世,大戶人家散盡千金,都是為了求他下山指點。
他的聲音極為低沉、沙啞,好似四、五十歲的男子聲音,只是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據他所言,是因為他通曉天命,卻洩露天機,惹來神仙的厭惡與懲罰,因此臉上破相;從此以後不愛以真面目示人,自此人們便以「仙厭」稱之。
他究竟破相得有多嚴重,據說有富人故意派無知小奴窺探,小奴見後,從此口啞無法發音,他的醜陋可見一斑。
兩人一來到門前,守衛將他們擋下。
仙厭用沙啞的聲音道:「我是仙厭,是你家主人請來為過世的主母超渡,請稟報你家主人,說我到了。」
守衛已被交辦此事,立刻將他們迎入。
平瑩尾隨在師父後面,進入了大戶人家的門內,發現此戶的奢華遠遠超過往日他跟師父去過的地方;但他左顧右盼,就是不知這裡是哪裡,師父向來寡言冷漠,他又不敢詢問,只有好奇不已的觀望著。
「我家大人還在休息,總管會先安排你們的住處。」守衛好像極知主人的作息時間,因此說了這樣的話。
「無妨,我師徒二人遠道而來,也已經累了,就暫且休息一下。」
而總管為他們安排的房間非常寬敞。
平瑩一等仙厭入座後,倒了杯茶恭敬地遞給他。「師父,請喝茶。」
仙厭沒接過那杯茶,反倒對他說明此戶主人的身份。
「平兒,這裡是當朝輔政之所,皇上年幼即位,大權旁落,落於他手,你在這裡要萬事小心;還有,記得千萬別露出你的真面目,輔政十分好色無恥,家中養的美妾無數,你的美色會為你招來災難。」
「是,師父。」
平瑩輕輕的撫觸臉頰,師父將一種藥汁塗在他的臉上,掩去了他亮麗的臉龐,卻也換得他平靜的生活;在外人眼裡,他只是一個面色蠟黃的男子,絲毫沒有人會想多看他一眼,而這樣的平靜是他懇求的。
他的美麗,曾為他帶來了愛情,而他的命格,不容許他擁有愛情,於是他只能要求平靜的生活。
他們才說到這裡,外面突然傳來騷動聲,以往仙厭不會主動要徒兒出去探看,但是現今仙厭竟然開口了。
「我們一同出去看看。」
平瑩不解師父的行為,仍是遵命的點頭,但是內心頗覺一陣怪異,總覺得師父是故意叫他出去的。
「是,師父。」
騷動聲來自於寬闊的大廳,大廳的主位坐著一位器宇軒昂的男子,只是他眼神含煞,狹長的雙眼閃著凶殘的眸光,周圍凍結似的空氣,好似說明這名男子就是這裡的主人。
「斷……斷空……」
平瑩顫抖的雙唇吐出破碎的言語,腳一軟,差點跪下;仙厭在他身後,一手就將他托起。
他轉過頭看著師父,眼裡滿是錯愕與不解,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誰。
他再度回身看著坐在主位的蘇斷空,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就已經從沒沒無聞的平凡少年,變成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他的變化讓人吃驚。
「我早就說過他有人臣之相,不出五年,必得半壁江山。」
仙厭的聲音依然像往日一樣冰冷,甚王還帶著冷酷的笑意,那笑意沒有一絲溫暖。
平瑩總覺得師父似乎歷盡滄桑,對人充滿了不信任感,因此特別的憤世嫉俗,尤其是此刻,他乖戾的冷笑,讓人深知這一切都是他早有安排。
他不再穿著粗布衣衫,而是綾羅綢緞,他指上的寶玉、頸上的玉石,說明他現在的地位與財富。
但與往常最不同的是,他變了許多,變得殘酷、冷漠,他狹長雙眼流露出的不再是慈善,而是酷寒,光是望著他的眼睛,就讓人忍不住打顫。縱然他的容貌再怎麼像他認識的蘇斷空,但是他就像另外一個人一樣,那樣的氣質讓人畏懼。
「你逃走了……」
蘇斷空的聲音非常輕柔,但也充滿了殺氣。
聽到他的話,平瑩這才將視線轉到被守衛抓住,並跪在地上的漂亮姑娘。
「大人,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受不了這種生活……」姑娘的淚水奪眶而出。
「錦衣玉食的生活有什麼不好嗎?」蘇斷空瞇細眼睛,他的聲音一貫的輕柔,但是聽起來卻比用刀劍指著他人還要可怕。
「大人,我真的受不了這種生活,所以才會逃走……」
蘇斷空笑了幾聲,笑聲裡的冷漠彷彿像針一樣會刺傷人;他拍了拍手,一名守衛將另外一人拖了進來,那人是個男子,身上穿著華服,臉上滿是不安。
「你是為了這個男人,所以才想要逃走的吧。」
「華哥,你也被捉了……」
被喚作華哥的男子全身發抖,彷彿知道自己死期將到,蘇斷空還沒審問,他就求饒道:「大人,不是我的錯,我從來都沒有對她有任何非分之想,是她自己貼上來的,我從來沒碰過她,天可明監……」
見他急於求饒的模樣,蘇斷空對他的懦弱,冷笑一聲。「你不必急著推卸責任。來人,奉酒。」
接著,有婢女端出兩隻酒杯。
那男子見狀,越來越惶恐。
蘇斷空笑道:「這兩杯都是毒酒,若是你們真心相愛,想逃離我的掌握,除了死之外沒有第二條路;但若是你讓對方喝下毒酒,你就能活下來,你們選什麼?」
那男子立刻奪過毒酒,強行灌入姑娘的喉中;那姑娘不敵他的蠻力,毒性發作後,全身抽搐,臉色漸漸轉白。
平瑩生平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處刑場面,嚇得全身發抖。
仙厭嘴角掛著永遠不變的冷笑,似乎對人命如草芥之事早已司空見慣。
只有平瑩低聲喊道:「不、不,人命可貴,為何要這麼做?」
週遭寂靜,他的低喊竟變得宛如雷霆般有力。
蘇斷空將目光轉向這個其貌不揚的青年男子身上,只見他穿著道服,細瘦的身形似乎搖搖欲墜,可能是第一次見到處刑,所以才會這麼震驚。
「她是我買來的,背叛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他的話冷到極點。背叛他的女人,本來就該死。
「縱然是你買來的,也不該用如此殘酷的手法……」
蘇斷空大笑出聲,這個道士幼稚無聊至極,誰看見他出手殺人了。
「我沒有處死她,處死她的是她的情人,你為何不問她的情人背叛她、殺害她的罪?是這個男人殺了她的。」
平瑩無言以對,但是他臉色蒼白,身子顫抖不止,不是因為這個場面過於殘酷,而是蘇斷空冷血可怕得讓他覺得恐怖。
「這樣就可以了吧,我……我沒事了吧。」
那男子顫抖著雙手,把已死的漂亮姑娘摔在地上。
蘇斷空笑道:「你在大庭廣眾下殺人,這麼多的見證人,你以為你會無罪嗎?縱然我饒過你,王法也無法放過你。」
「可是你明明說……明明說……」男子錯愕不已。
「你誘拐了我的美妾,還想大搖大擺的走出我的大門嗎?蠢笨至極!來人啊,以殺人罪將他下獄,立刻行刑。」
那男子鬼哭神號的被拖了下去,姑娘的屍體也立刻被抬走,地板又是他們剛來時的潔白無瑕。
平瑩雙腿虛軟,抬眼望向仙厭,顫著聲音道:「師父,他……他……」
「我知道你三年來心裡還沒有對他死心,今日以為他母親超渡之名來到輔政之所,我就是讓你看看權勢會怎麼樣改變一個人。你在這裡的任何作為,我都不會干涉,你若想與他再續前緣,也是你自己的選擇;但是你若是看過他的嬌妻美妾有多少後,你恐怕就會打消主意。」
「嬌妻?美妾?」平瑩無法置信的重複,因為這些事根本無法跟往日的蘇斷空扯在一塊兒。
「他妻妾成群,再加上歌妓無數,還有旁人獻上的美女,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蘇斷空了。他就算一夜一個女人,也輪不到你頭上來。你不必覺得他冷酷無情,他若不是如此冷酷無情,也無法爬上今天的地位。」
聞言,平瑩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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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厭寡言,因此沒再多說,他轉回房休息,獨留平瑩在廳內,望著地板發呆,直到天晚。
所謂的超渡,也不過是仙厭念些經文,而平瑩幫忙準備些鮮花素果,世人都相信仙厭有高超的法力,因此縱然仙厭的經文念得比一般道士更短,旁人也不敢說話,更不敢猜疑。
昨夜之後,平瑩眼睛浮腫,失眠過後的雙眼無神,但是天仙似的絕美容貌映在菱花鏡裡,一夜無眠只是使他更加惹人憐愛而已。
他雙眼迷濛,三年來的習慣,已經讓他很自然的拿起旁邊的藥汁塗在自己的臉上,每多塗一筆,他的臉色就變得蠟黃醜惡;師父不喜他的美色外露,怕會招來麻煩,他也十分認命的將自己裝丑。
因為他的美貌無法為他帶來幸福,只會帶來災禍。
他一整日都在府中來去無阻,因為他是仙厭的徒兒,所以無人攔他,而他在府裡閒逛著,卻從未遇見過蘇斷空。
蘇斷空貴為一國輔政,又怎麼可能會與一個面色蠟黃的道士交談?就算兩人遇見了,他也不可能停下腳步與他說話。
自從住在這裡後,平瑩的心常常很不安定,縱然親眼見到蘇斷空已經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男子,但是往日的回憶卻比以往更常出現在他腦海,那些甜蜜的過往讓他晚上難以入睡。
這晚,當他又失眠起身走動時,抬頭觀看著夜星,忽然聽見了怪異的聲響。
「唔……嗯……嗯……」
那聲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因為病痛在呻吟,平瑩不禁從園內的石椅站起身來,他以為有人受了傷,或是無人照顧,焦急的循著聲音推開了一扇門,門內正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
他進入房內,裡面還有內室,內室還有一道他從未見過的華美屏風,屏風上映著人影,但是呻吟聲越來越大。
他著急的闖進去,連忙叫道:「姑娘,你生病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聲音卡住,被巨型屏風遮掩住的大床上,是兩具赤裸交纏的軀體,騎在女子身上的男人瞄了他一眼,而女子赤裸著身體,雙手攀住男子的頸項,兩人正做到情熱處。
平瑩再怎麼天真,也知曉自己誤會了什麼。他手足無措,一臉尷尬欲死。
蘇斷空下床,走到他身前,毫不避諱自己的赤身裸體。
「哈哈……小道士,難不成你是處男童貞嗎?要不然怎麼會誤闖進來?」他嘲笑他。
平瑩漲紅了臉,他自小離群索居,幾乎不懂男女之事,與情人相戀之後,兩人頂多牽過手,卻已讓他臉紅心跳。
學道之後,仙厭自律甚嚴,更不准他與其他陌生男女交談,他跟著他每日誦經,根本就不懂這些事,因此才會有今日的誤會。
「我……我……」
他結結巴巴,不敢把頭拾起,但是目光向下,蘇斷空又站得很近,他看見蘇斷空才剛發洩過的下身又硬挺起來;他從未見過其他男子的那個地方,蘇斷空的陽剛巨大,讓他光是看著,就覺得有一股熱流湧上,不禁呼吸急促,紅潮慢慢的往頰上爬。
平瑩滿臉通紅的抬起頭,對上的卻是蘇斷空佈滿情慾的眼眸,他的雙眼炯炯有光、慾火跳躍。
而在燭光下,平瑩低垂著頭,露出他美麗的脖子,他的頸項晶瑩若雪,讓人想要一親芳澤。
蘇斷空下身腫脹,急於發洩。「你的頸項倒是很美,服侍我的人沒有一個有像你有這麼美的頸子。」他伸出大手,摩挲著他的雪白頸子。
平瑩驚跳起來,生嫩的反應讓蘇斷空大感興味,他許久沒遇過讓他覺得有興致的人了。
「好,今晚就是你了。」
平瑩驚顫不已,他色慾蠢動的目光讓他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他不安的別過頭,不敢再看他的雙眼,更不敢看他赤裸的身體,那讓他覺得……心口好熱。
「大……大人,請別開這種玩笑。」
蘇斷空眼神忽然變得冷酷,「我什麼時候說我是開玩笑的,你若服侍我,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
「我……我師父會生氣的,我不能留在這裡……」
平瑩想要倒退,蘇斷空卻撩起他的髮絲,咬住他的耳朵。
這個小道士表現得挺生嫩的,但是他的眼眸蕩漾著春情,雙頰佈滿紅暈,紅唇更是嬌艷欲滴的開合,再怎麼看,都像是欲拒還迎。
「你的味道很特別,讓我迫不及待想要嘗嘗。」
他的唇十分火熱,就像烙印一樣,平瑩一時雙腿發軟。
以前他們從未發生過關係,時隔三年,在他心裡,他還是以往的蘇斷空;他抓住他的手勁十分大,讓他根本無力掙脫,而且抱住他的,又是他心愛的男人,他實在難以抗拒。
他就像發熱一樣的暈眩,手臂抬起,搭在蘇斷空的臂膀。
蘇斷空輕笑一聲,笑聲裡滿是鄙夷,果然是欲拒還迎。
平瑩沒聽見他那聲鄙夷的輕嗤,他頭暈目眩的被抱上了床。
女子下了床,顯然也很習慣主人的嘗鮮心態,立刻關上門離去。
他的衣衫被解開,那衣衫已經縫縫補補了許多次,都是補丁。
蘇斷空剝下他衣服時還笑道:「這衣服這麼破了,明日我多買兩件新道服給你吧。」
「不、不用了……」
涼意襲上赤裸的肌膚,平瑩回復了理智,輕推著壓在他身上的人。「不、不行,大人……啊……」
蘇斷空早巳拉開他的衣服,玩弄著他小小的紅乳,用手指輕捏弄著;他敏感的身子不由得燥熱難安,抬起了腰身,下身開始熱痛。
「你的身子真美……」
蘇斷空的話語充滿了讚歎,躺在身下的小道士,面貌醜陋至極,但是與他蠟黃的面孔不符的,是他的身子潔白如瑩雪,稀疏的毛髮在雪白的身子上,好像渴求著撫慰;霎時,一陣熱氣湧上下腹,他的下腹熱燙,讓他恨不得拉開眼前人的雙腿,直接佔有他。
他彎下身啃吻著他的紅乳,小道士欲拒還迎的手法十分高明,他一方面推拒著他,一方面卻又挺起腰身,廝磨著他的火熱,只可惜他沒那麼容易被挑逗。
「大人……求你放……我起來……」
小道士斷斷續續的討饒,蘇斷空聽得厭煩,他一再使用欲拒還迎的手法,剛開始聽還有些情趣,聽久了就覺得厭惡至極,這種耍心機的手段他已經見多了,他最好少來這一套。
於是,他乾脆就堵上他的唇,小道士柔軟的紅唇比想像中更加甜美可口,口中的蜜汁香甜誘人,從鼻息中發出的煽情聲更加撩人,聽這聲音根本就是急著獻身,只可惜他越急於挑逗,他就越要拖長前戲。
「我……我……」
一吻過後,平瑩幾乎喘不過氣,全身虛軟:他不知道只是雙唇交觸,就會產生令人全身麻痺的感覺,腦子變成一團泥濘,身下熱痛的地方完全的硬挺起來。他又羞又驚,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會有這樣的變化。
「大人,我、我……啊啊……」
他身上硬挺的部位被蘇斷空的大手揉弄著,讓他忍不住吟叫出聲,身前滲出的液體濡濕了身後,當蘇斷空的手指穿入時,痛苦與喜樂交雜襲來,最後喜樂壓過痛苦的感覺,他仰首呻吟。
「裝得這麼天真,倒是懂得男人的好處。」
那手指疾刺得很深,故意左右翻攪著,深到一個部位時,平瑩就忍不住抓住被子顫抖,而身下的飽滿好像快要傾瀉而出,全身不聽使喚的一陣扭動。
他被翻過身體,臀部高高的抬起,巨大的手掌扳開了他的臀部,手指再度探入他的體內刮搔,快感一陣逼著一陣,他身前的飽滿再也難以忍受的發洩了慾望。
平瑩重重喘息著,臉上都是熱汗,才剛虛弱的軟下身體,又被人從背後攔腰抱起。
蘇斷空捧他的玉臀道:「現在換我了。」
那一瞬間,他被比手指更加火熱跟巨大的實物貫穿,身體被強行撐開的感覺讓平瑩感到不適,他的身子往後仰,倒在被上,臀部卻被大手掌握住,在半空中搖晃著腰身,接受猛烈的貫穿。
「唔……啊啊……啊……」他咬緊下唇,扭動腰身,好像想要掙脫這種苦悶的痛苦感。
但是蘇斷空緊緊環住他的腰身,不讓他退縮,並且不斷的鼓動往前,兩具肉體結合的聲音淫靡無比,他緊窒的甬道競開始收縮起來。
每一次收縮,快感就襲上後腦,他纖弱的手指抓著錦被,幾乎無法喘息,那快感強烈得像要吞沒他。
「可惡,別夾得這麼緊。」蘇斷空深深吸著冰冷的空氣,這個小道士比他所想的更浪蕩,他夾緊了他,讓他感受到無以倫比的快感。
他知道有些道童會陪侍富貴的主人,以求得金銀財物,但是他從未遇過這麼高明的,他光是一陣夾緊,就讓他差點難看的洩出,可見他已經陪侍過多少人,交歡的技巧如此高明。
但也因為如此,讓他更加興奮的擺動著腰身,完全挺入小道士的身體,他的內部熱得像火一樣,停留在裡面時舒服溫暖,更讓人享受到銷魂的快戚。
「嗯……啊……」
汗水不斷流下平瑩的額頭,每次收縮時,就讓他全身幾乎快被慾火給融化成一攤水,他低聲的呻吟起來,慾望又再度熱腫,全身舒暢得忍不住哭泣出聲,淚水濺灑在枕被上。
一夜裡,他的身子被翻弄了無數次,直到天色微亮,蘇斷空要上早朝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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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平瑩回房間時,已經有兩件新的道服放在他的床頭,他低垂著頭,撥弄著新道服,喜悅跟羞怯讓他臉色全泛紅。
昨夜是他從未想像過的一夜,他跟蘇斷空竟然……竟然做了那種事。
他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更覺得沒臉去見師父。
但是仙厭履行了他當初說的話,他不管他的行為,所以就算發覺他臉色有異,他也沒有多問。
雖然平瑩早已知曉師父好像曾遭遇過不為人知的慘事,因此對人十分冷漠,也很瞧不起他人,但是幸好師父沒問,要不然他根本就無法說明昨晚的事情。
「獻上花果,平兒。」
「是,師父。」平瑩將鮮花素果端上。
因為是首日的超渡法會,超渡的又是蘇斷空過世的娘親,因此蘇斷空坐在主位上,在仙厭念完經文後,跟著一拜。
「將祭文拿給大人看。」
「是。」
[平瑩顫抖著雙手,雖然是例行公事,只是把寫好的祭文交給蘇斷空,但是他卻雙手發顫。他的腿間還殘留著疼痛,紅乳被啃咬的痕跡還清清楚楚,昨晚的景像在
腦海鮮明至極,現在光是看著蘇斷空的臉,就讓他臉紅得幾乎要抬不起頭來。
蘇斷空接過祭文,只是略略翻過,就又交回他手裡。
平瑩偷偷的抬眼看著蘇斷空。
蘇斷空神情冷漠的望他一眼,就像根本不識得他是誰。
平瑩不太自在的拿著祭文,蘇斷空的冷漠讓他心驚,好像昨夜只是他自己作夢,根本就沒發生過任何事情。
「平兒,你在幹什麼?」仙厭厲聲一喚。
平瑩這才發現自己竟拿著祭文,一直站在蘇斷空前方,而沒有把祭文交回到師父那裡。
「對不起,師父。」
他急忙拿著祭文跑到仙厭那兒,後頭卻響起了大笑聲。
蘇斷空不知道和侍妾說了什麼,而他身邊的侍妾也回了什麼,惹得他開懷大笑。
平瑩臉紅得頭幾乎要垂到地上,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也知道鐵定是在笑他。
他一直都是這麼笨手笨腳,什麼事都做不好,所以才會失去蘇斷空,那一天蘇斷空才會沒到亭子來。
做完了法會,仙厭冷聲對蘇斷空道:「大人,這一個月的超渡法會,希望你能沐浴齋戒,以示誠意。」
蘇斷空不以為意的笑了幾聲,「你只要做你該辦的事就好了,至於我的事,你管不到,也休想管。」
他如此無禮的回應,仙厭也不生氣,似乎不屑與他一般見識,他帶著平瑩退下,平瑩卻輕叫了一聲。
只見一名女子來到,她姿容美艷,美得讓人失去心魂,最重要的是,她有七分像極了平瑩照菱鏡時的倒影。
「平媛,你來幹什麼?」蘇斷空滿是不耐。
平媛跺腳罵道:「連你娘親超渡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也不找我來,你還當我是未婚妻嗎?」
平瑩雙眼垂下,平媛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子,但是她自小嬌生慣養,渾身充滿驕縱之氣,與他完全不同。
往常見到她的美貌時,他就已經十分自卑,今日見她美貌更勝以往,而且膚白如雪,與蘇斷空站在一起可謂郎才女貌,讓他更是自卑得想把整個人埋在地下。
果然,只有平媛這樣高貴的美女,才能匹配得上蘇斷空。
而且在這個府裡,他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人敢對蘇斷空這樣說話,這也證明兩人的感情不同於他人。
「這種小事你來幹什麼……」
平媛突然伸出手,一巴掌就打向在蘇斷空身邊陪坐的侍妾。「你這不長眼的狐狸精,見到我來還不快滾,再碰斷空衣衫,我就殺了你。」
見侍妾連滾帶爬的逃走,蘇斷空臉色十分難看。
平媛一靠近他的身軀,蘇斷空拂袖就要離去,她急忙抓住他的衣衫,凶悍的神情盡退,反而變得可憐兮兮。
「你什麼時候娶我?」
「等你不再這麼無理取鬧的時候。」
蘇斷空的話讓平媛的火氣又要冒上來,若不是看在蘇斷空根本不吃這一套,她早就大發脾氣。
他們吵了無數年,她越吵,蘇斷空越是冷漠以待,最後乾脆擺手不理她,讓她一年一年的虛度青春,蘇斷空簡直就是她命中的克墾,她語氣不禁放軟。
「那你不准在家裡養那些野女人。」
「你還未嫁進門,管那麼多做什麼?」蘇斷空回得也十分不客氣。
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開始爭吵起來。
「那你快娶我啊!」
她身子就要靠上蘇斷空,蘇斷空忽然用力的推開她。
「少用那張臉靠近我,那讓我看了想吐。」
平媛雙眼冒出了眼淚,「長得像又不是我的錯,你能爬上現在的地位,還不是我爹娘的暗助,你蒙受恩情,也許下了承諾:怎知你功成名就之後就把婚事一直拖著,你究竟是要等他來?還是……」
聞言,蘇斷空臉色變得凶狠。「誰在府裡提起這個人,我就殺了他,就連你也不例外。」
「好,我不提,但是我們就這樣耗著嗎?你身邊都是一群鶯鶯燕燕,別人都說我再怎麼天仙美貌,也無法得到你的心,你寧願跟妓女廝混,也不願意娶我。我的名聲被傳得這麼難聽,你要我怎麼做人?」
說到後來,高傲的平媛竟哭了起來。
蘇斷空雙手握拳,也不禁心軟下來。「那你要我怎麼做?」
「我不要那些鶯鶯燕燕服侍你,至少你要做得到這一點,親事我們可以慢慢談,但是我的名聲也得顧著點。」
「那還不簡單,那些侍妾的名冊就交給你,你想要誰留就留,想要誰走就走,想調派誰到我身邊都可以,這樣總行了吧!」蘇斷空做了最大的讓步。
平媛喜上心頭。
只是,蘇斷空貴為輔政,家中怎麼看都是一群美婢美妾,就連僕役也長得清秀、英俊,她挑來挑去都不滿意,正巧看見一臉蠟黃的道童就站在不遠處盯著他們看。
「就這一個,他服侍你,我才安心。」
「那個愣頭愣腦的小道士?」蘇斷空的語氣滿是鄙夷。
「你到底順不順我的意?」
蘇斷空懶得與她爭吵,因為一吵起來就沒完沒了,而且她的心機他早巳明白三分,更不願與她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好,就叫他到我房裡服侍,多支些銀兩給他就是了。」
平瑩傻愣愣的,見平媛走近,往常的自卑心態作祟,立即把頭低下;在她面前,他完全抬不起頭來。
在他少年時期好幾次經過自己家的豪華大門,聽到裡面的笑聲時,都是快步走過,回到自己獨居的地方,面對著滿室寂靜的冷情。
誰教他是禍水命格,這一生永遠也無法與他人親近。
「你聽清楚了,大人要你服侍,你就服侍,聽懂了嗎?」
平瑩有點不安的望向自己的師父。
仙厭壓低了帽子,倒沒多說什麼話,好似要他自行決定。
他又偷偷覷向蘇斷空,蘇斷空的眼也沒望向他,只是雙手不耐的環抱在胸前,好像在等這一件可笑的事情落幕。
可一見到蘇斷空,他的心裡又再度七上八下,感覺熱火燒上了臉頰,然後羞赧的點頭。
「我……我會好好服侍大人的。」
「算你識相。」
平媛開懷的笑了,若是這醜醜的小道士敢拒絕,她也會逼得他答應,她就不信蘇斷空對這麼一個醜八怪會有什麼「性趣」。
蘇斷空的房間並不是平瑩那日見到那一間,那一間似是那侍妾的房間。
他被帶進主屋,比那一天見到的房間還要豪華,床鋪更加的巨大。
他根本就不知道服侍蘇斷空要做什麼,一進屋內,就開始拿著抹布擦拭桌面。
蘇斷空進入房間,見他在擦桌子,差點笑死。
「你在做什麼?小道上?」
「我……我在擦桌子。」顯而易見的,他在擦桌子啊!
平瑩知道他在笑自己,但不知道他為什麼笑自己?他慌張不安,一條抹布拿在手裡,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十分可笑。
「我府中多的是奴僕擦我桌子,你擦桌子幹什麼?」
「那……那我掃地。」難不成是要他掃地嗎?
說著,他就要出門去拿掃把。
這下蘇斷空笑得差點肚皮都破了。「我家裡的奴僕人人都會掃地,再說這裡每天都有專人打掃,已經一塵不染了,你還想要掃什麼?」
他一直狂笑,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平瑩感到很不自在,蘇斷空以前不是這樣的人,現今他卻常常訕笑他人,讓他十分不習慣。
他將抹布放下,「可是小姐說……說要我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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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是她的心機,她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早日娶她。」
「我不懂大人的話。」他不懂他為何這樣說?
「你不必懂,過來。」
見蘇斷空比著雙腿間的地方,平瑩不敢舉步過去。
蘇斷空聲音陰寒了些,「我叫你過來,沒聽見嗎?」
他喜怒無常,一會放聲大笑,一會惡言恐嚇,平瑩被他陰冷的語氣嚇得腳軟,軟著腳步走過去。
蘇斷空馬上就將他按在雙腿間坐著。「我是個慾望很強的男人,所謂的服侍就是這麼一回事,她以為我會對你倒胃口,這樣就會早日娶她,她卻不知我早巳嘗過你的味道,知道你這小道士在這方面又淫又浪,挺會服侍男人的,她這次使的心機又是惘然了。」
「大人,我、我……」他將他說得這麼難聽,好似妓女,平瑩羞慚得抬不起頭來,但是那一晚他被蘇斷空給愛撫到神智盡失卻是事實。
「沒什麼好緊張的,你就像上次一樣發浪就好了。這次你想要什麼?我送個寶石戒指給你好嗎?」他的手開始不老實的脫他衣服。
平瑩急忙按住衣服,他與蘇斷空過去的那段情雖沒有結局,但是見他如此遊戲人生、作踐自己,他還是心痛不已。
「不,大人,這種事應該要和心愛之人一起做,大人如此年輕有為,若跟心愛之人共赴雲雨一定會更加幸福。」
聞言,蘇斷空就像見到怪獸般愕然的看著他,之後又是一陣大笑。「你到底是真傻,還假傻啊?」
「我……我不傻啊。」
他老是用那種瞧不起的語氣說他傻,平瑩覺得委屈,忍不住回道。
蘇斷空狹長的眼睛露出了些鄙視。「既然不傻,就別再說那些做作噁心的話了」。
「大人,這並不做作噁心,無情無愛的交歡與禽獸相同。大人,你這般行為不是在作踐自己嗎?」
平瑩急著解釋,他為他心痛,寧可見他幸福度日,有妻有子,也不願見他變成現在這樣子,他這樣不是風流,而是作踐自己。
蘇斷空臉色黯沉下來,「你這小道士的嘴巴倒是厲害得很,無情無愛的交歡與禽獸相同,那你對我就有感情嗎?」
他指的是那一日平瑩晚上服侍他的事情。
平瑩羞著臉,竟又開始結巴起來:「我……我……」
「少囉唆,你只要把腿張開就好。」說著,蘇斷空拉下他的衣服,扳開他的雙腿,吻上他的頸項吸吮,另一手搓揉著他的乳尖。
快感不斷湧上身體是不爭的事實,平瑩的雙腿間也開始沁出甜蜜的液體,前戲才進行沒多久,他身下的飽滿已經一柱朝天。
「無情無愛的交歡與禽獸無異,你看你現在的浪勁,還說得出這種話來嗎?」蘇斷空的話語充滿了嘲諷。
「大人……」平瑩雙手發顫的抓住眼前男人的手臂,他的身子在收縮,而且十分劇烈,蘇斷空只用手指探入,就讓他喜悅得發出嬌呼。
蘇斷空冷眼望著他扭動的身體,用力扯住他的頭髮,冷笑道:「說你想要我進去,還是要我們別學禽獸一樣交歡,大家下床去沖個冷水?」
「我……我……」
「怎樣?你自己選一個吧,發浪的小道士。」
他的語氣中滿是鄙視與不屑,平瑩掙扎著吸氣,這樣的蘇斷空陌生得讓他心疼,縱然身子想要對方的火熱,他卻緊咬著牙忍耐,說出內心的真心話。
「我是衷心為大人著想,大人可以生我的氣,也可以找別人服侍你,但是我相信大人一定是遭遇過什麼樣難過的挫折,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你竟敢妄自揣測,看來非得給你一點教訓不可。」
蘇斷空臉色一變,變得十分兇惡,他用力的拉開他的雙腿,打開一個藥盒,挖起一大坨的藥油,強行插入他的私密處。
平瑩腰部扭動了起來,嬌喘著,蘇斷空手指沾著藥油進入他的體內,在他的甬道全都抹上這種藥油。
「不……不要……」
那藥油抹進身體內部的感覺很奇特,像癢,又像熱,更像痛,三種感覺集合在一起,讓他張嘴不斷發出呻吟聲。
蘇斷空嘴角往上一提,笑容變得險惡。
「不要?等會兒你就會要不夠,幾個男人來也滿足不了你雙腿間的飢渴,到時我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含著眼淚,平瑩哭了。
蘇斷空上勾的嘴角綻出俊美的笑靨,「怎樣?認輸了嗎?只要你乖乖認錯,說你錯了,我就可以大發慈悲的原諒你。
當他將手指探入平瑩身體的深處,平瑩的嬌喘聲變成了輕泣聲。
蘇斷空露出淫笑,「當然,我也會好好的滿足你發浪的身體。」
「是大人錯了,為什麼大人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到底是誰對大人做了可惡的事情,讓大人變成現在這樣子?」
平瑩哭了,不過他是為了蘇斷空而哭,在他的心中,蘇斷空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熱情、正直,並且慈愛的男子。
「你還敢胡說……」蘇斷空提起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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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瑩敏感的身體在過度劇烈的震動下,叫囂著想要滿足,他不禁發出呻吟聲,體內的麻癢變成了像螞蟻叮咬的疼痛。
蘇斷空知道他正承受著非人的折磨,故意搖晃著他的身體,笑語如珠。「你好好的道歉,我會原諒你的。」
「不……我不道歉……我沒有錯。」平瑩說得斷斷續續,咬緊牙關不道歉。
蘇斷空被他激怒,冷笑道:「你的傻勁用錯地方了,沒男人,你這一晚熬不過去的。」
「我可以的,我要讓大人知道還有別種生活方式,我不喜歡看到大人作踐自己。」
平瑩抓著棉被喘氣說話,赤裸的雙臀滲出過量的液體,沾染在被上,他的雙腿間不斷的收縮,幾乎要暈過去:他咬緊牙關,除了磨蹭著被子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舉動。
蘇斷空喉中乾渴,喉結上下起伏,望著這個根本連美貌都算不上的傻小道士,他原本要逼他道歉,讓他難受的泣求,從那一晚他就知道這個小道士浪得很,他預估他根本熬不了一刻鐘。
但是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他除了磨蹭被子以外,就是對著棉被吐息,扭動著軀體,那白如美王的身體在燭光的映照下美艷不可方物,深受折磨的反倒是自己。
縱然這些年他縱慾無度,身下的女子不知多少,但定他從未見過比這個小道士更富風情的女人。
蘇斷空沙啞著聲音,目光已經完全離不開床上扭動的軀體,他的身下火熱,而且已經被他用手解決過一次,但是還是無法消除下腹的熱火,這個傻小道士簡直是為了折磨男人才出生的。
「你這樣證明有什麼用?」這個傻小道士的傻勁,讓他不知該怒還是該笑。
「大人應該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他再怎麼說,還是反覆說這幾句,擺明就是個小笨蛋。
「若是我沒有喜歡的人呢?難下成你要我禁慾一輩子嗎?」
這個問題讓平瑩一時答不出來。
蘇斷空來到床上,他也不想再廢話,要他跟其他女人斷絕關係也可以,反正他只要情慾得以滿足就好。
更重要的是,現在府內沒有一個女子比得上眼前這傻小道士裸著身體更迷人;有了他,其他人根本都可以捨棄。
「好,我會收斂往日的行為,但是要我禁慾未免太過無理,你來陪我吧!只要你陪我,我就不找其他的人。」
「可是……大人……」
蘇斷空倏地吻住他反駁的嘴,這個傻小道士,不知道還有什麼傻呆之言要發表,若不是他的身體這麼美艷,他早已因為得罪自己而被拖出去斬了。
也罷,等他玩膩他之後,再來冶他的罪吧!
兩人舌尖交纏著,平瑩腦中已經一片混亂,蘇斷空不斷汲取著蜜津,就像要不夠一樣。
蘇斷空雙手強行拉起平瑩的雙腿架在肩上,下身往前一挺,貫穿他濕熱的身體,然後舒爽的發出粗吼。
平瑩的身子立刻收縮夾緊他,微瞇起眼,張著小嘴喘氣,蠟黃的臉竟有些嬌艷的味道。
「真棒……真棒……真舒服。」
蘇斷空熱血沸騰,汗水從額頭落到鼻翼,他不斷往前挺進,耳邊聽見的柔媚呻吟更加快他的速度。
「唔……唔……嗯……啊啊……」
小道士發出的沙啞叫春聲,讓蘇斷空陷入欲潮之中,陣陣歡愉襲來,宛如被下藥的是他,而非小道士,讓他除了猛烈的擺動之外,再也感受不了其他。
「傻小道士……」
平瑩輕喘著氣,紅艷的朱唇跟他臉上蠟黃的臉皮完全不相襯,而蘇斷空揉撫著他的下身,經過一個晚上過度激烈的歡愛,他的下身已經虛軟得沒有力氣;也因為昨天晚上,他發洩的慾望已經弄得被單濕淋,都是腥臊的味道。
「大人……藥性還……還沒解嗎?」他喘氣的問著。
他的雙腿還是張開的,蘇斷空從他的身後緊摟住他,他的陽剛還在他的體內:就算發洩過後,蘇斷空也不退出,美其名說這樣才能解得了藥性。
平瑩涉世末深,相信他的話,但是一整晚他的體內都充滿著男人的陽剛,每一次硬脹之後,蘇斷空就再來一次,弄得他的身後十分疼痛。
「真舒服,真不想出來。」
「大人……」
蘇斷空終於不甘不願的離開平瑩的體內。
平瑩鬆了口氣,正要彎腰坐起的時候,腰臀卻痛得讓他再度倒下。
蘇斷空下床穿上衣物,昨晚的歡愉超乎他的想像。這個傻小道士傻雖傻,他的身子卻美得宛如上好的玉器晶瑩剔透,緊窒的身子就像專為男人而生;他不是沒玩過男子,但是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看來這個玩具半個月內應該還不會膩。
至於他對他的承諾……哼,小道士是個傻子,他可不傻,等他玩膩他之後,自會去找更好玩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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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大人,我……我可以回去了吧。」平瑩怯生生的問。他不像蘇斷空對自己的赤裸完全不在意,他很在意,而且很害羞。
「可以,可是晚上要再過來我這兒睡。」他還沒膩呢。
「是。」平瑩穿上衣物,還是那件破爛的道服。
蘇斷空冷笑了幾聲,「怎麼?我給你兩件道服,你嫌不夠嗎?今日又穿這件來向我討賞?」
「不,不是的,是怕師父見了會問。」
「哼,這倒是個好藉口。據說你師父才智無雙,能窺得天機,他踏遍富有人家的門檻,以他的聰明才智,早就知道你在做什麼,這個謊說得不太高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為什麼總是誤解他的意思?
「傻瓜,你想要什麼就直接討吧,我討厭這種小把戲,明日我叫布商拿布料來讓你挑選,不就得了!」
「不用,真的不用,師父叫我要清心寡慾,我不能要那些東西。」他不要那些東西,師父也不會准他要的。
這個藉口說得更不高明,蘇斷空笑得更加不屑,言語之間滿是訕笑跟諷刺。「我知道你清心寡慾才會跟我上床,放心吧,我很懂什麼叫清心寡慾的。」
蘇斷空換好衣服,轉身走了出去。
平瑩雖知他在嘲諷自己,但是他反應不快,無法回嘴,不禁有些憂鬱,蘇斷空變了好多,尤其是嘲諷的語句跟輕蔑的眼神。
他變得他一點都不認識,也一點都不喜歡,更讓他覺得可怕。
仙厭知道他昨晚沒有回房,但是他的態度依然冷冷淡淡,好像當成沒有這一回事,這讓平瑩鬆了一口氣,否則他真不曉得要怎麼跟師父解釋這一件事。
而且一想起自己跟蘇斷空發生關係,他就一陣臉紅心跳,欣慰的是,蘇斷空肯接受他的諫言,不再做個隨便跟任何人發生關係的人。
這一點,他比誰都高興,因為他希望蘇斷空可以更自重、更愛自己一點。
縱然那一天他沒有來亭子,說明他根本就不愛他,但是他還是希望蘇斷空能過著更好的生活;就算他與他的妹子成親,他也會祝福他的。
平瑩早上像往日一樣,幫忙仙厭在神壇上擺滿鮮花素果,只是昨夜的放浪歡愛讓他腰骨酸軟,他用手槌了好幾次,次數頻繁到仙厭以眼角餘光睨向他,他驚得趕緊收回手。
「你的腰怎麼了?」
「沒……沒事……」他結結巴巴,滿臉通紅,唯恐師父問起昨天晚上他到哪裡去的事情。
然而仙厭沒再多問,只道:「去泡泡熱水就會改善的。」
「是,師父。」
他們正在問答之間,風中吹來一陣脂粉香味,那香氣濃郁迷人。
仙厭皺起了眉頭,目光越過平瑩的身後,冷道:「女施主,有何要事嗎?」
平媛走近二人,姿態倨傲不已。「我要你幫我算算幾件事。」
她的口氣是命令式的,平瑩還沒見過有誰敢對師父這麼說話,只因師父聞名於世的,不只他算命的神准,還有他古怪的脾氣。
他心情好時,不收一毛為人卜凶測吉;他若心情不好,桌上堆滿金銀,他照樣拂袖而去,彷彿那些金銀只是廢鐵,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平瑩曾為師父整理櫃子,裡面的每一件衣物都是顏色如彩似幻的絲綢,手飾是金銀跟美麗的寶石打造,那些寶石光彩奪目,彷彿會吸走人的靈魂;這些金銀價值多少,平瑩不懂。
但是他知道師父的舊物比那些有錢人身上佩帶的還要精緻漂亮,這使得他相信師父必定是仙人,所以才會有那麼美麗的衣物,只是他犯了天條,被打下人間而已,所以師父才會比一般人懂得更多。
「好啊,女施主有何困擾嗎?」
難得的,仙厭竟然一口答應要為她算命。
平媛早已聽說仙厭是個不吃敬酒吃罰酒的討厭鬼,哪知今天他倒是好說話得很,讓她下面要說的狠話全都吞了回來,反而露出千嬌百媚的笑顏。
這個算命的,算他識相,知道別得罪她這個未來的輔政夫人。
「這倒也不是什麼困擾,只是我記掛著一點小事,這些年來剌在心頭,說不出的不舒服。」
「小姐有何要事,看在將來輔政之妻的面子上,貧道會盡心而為。」
仙厭的客氣話說得平平穩穩,就算是違心之論,他也能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可見他若真想逢迎諂媚,也能口若懸河。
平媛從袖中拿出一張紅紙,上面寫著生辰八字。「聽說你光是看生辰八字,就能卜算吉凶,這個人的命算得出來嗎?」
仙厭要平瑩接下那張紙,送到自己的面前來。
看著紙上所寫的生辰八字,平瑩身子一震,那上面寫的生辰在這世問上獨一無二,是屬於禍水命格,也就是他本人的生辰八字;想不到平媛不是算自己的命,卻是算他的命。
仙厭輕瞄一眼,就明白她想問的是什麼,他的心裡冷笑幾聲,照著書本上的解釋,說出此命格的吉凶。
「此命格大凶大煞,在家克爹娘、親友,出嫁剋夫君、公婆,注定孤身一人。所謂紅顏禍水,有此命格之人長相嬌艷,傾城傾國,容貌宛如天仙,世間有此命格者,渾身凶煞之氣,就算是自己的手足,也會相剋至死。」
平媛雙眼閃動著亮光,這個算命的說得真準,平瑩的命,找個稍具名聲的算命師算,每個都是這樣說。
「我知道他是什麼命格,我是要問他死了沒?」
仙厭抬起眼,眸光裡滿是譏笑,只因平瑩站在她的身邊,她卻還不知曉,真是見識短淺的愚婦!
「此命格不易早死,剋死了眾人,他還死不了呢。」
平媛輕點著那張紅紙,聲音低不可聞,她再也受不了這根刺梗在心頭,她得一口氣把它拔掉。
「我聽說你會咒殺之術。」
「你要我咒殺此命格之人?」
仙厭的聲音充滿漠然,彷彿對爭權奪利之事早巳習慣,就算她說出要咒殺平瑩,他照樣冷漠以待。
「你做得到嗎?」
「做得到,可是花費並不便宜。」
平瑩一怔,他在師父身邊服侍三年,從未聽過師父會咒殺他人,而且師父怎麼可能會咒殺他。
「我出得起金銀,快讓他死掉,怎樣都好,就是不要讓他活著。」
她語氣中的急切讓平瑩心痛,他與她雖無兄妹之情,但總是血脈相連,怎知她竟盼望他早早死去;縱然自己是禍水命格,但是他一出生,算命師斷出他是凶煞之人時,家中便讓他獨居在外,不讓他回家。
他孤苦伶丁,這一輩子毫無幸福可言,在信中說明了自己的禍水命格之後,蘇斷空便避不見面,從此兩人斷了音訊。
現在他已出家學道,想不到家裡的人竟恨他如斯,眼淚不禁泛上眼眶,喉進口一陣苦澀,難道他連修道遠離他人,還是無法讓家人免除恐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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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厭笑道:「小姐,此命格之人與你血緣匪淺,你急著殺他,難道不知道你自己就要大禍臨頭了嗎?」
平媛怔住,聲音陡寒,這臭道士竟敢咒她,好大的膽子!
「臭算命的,你是什麼意思?」
仙厭冷聲道:「此禍水命格之人,與他有所牽連者不死必傷,你成日想著殺他,與他有了牽連,也怪不得你姻緣不順,至今未嫁。」
「你……你是說我跟斷空不能成親,都是因為這個禍水?」
「是不是你自己知曉。」仙厭答得無禮。
平媛卻臉色一白,寒著聲音道:「此命格之人美艷無雙,見者無不癡迷,輔政大人見過他,知道他的命格後十分厭惡,但是我與此命格者血濃於水,我的長相有七分像他,因此至今未婚,我總不能毀了我自己的容貌吧。」
聞言,平瑩身子震了下,他沒有想到蘇斷空對他厭惡到連平媛長相像他,他都不願意娶平媛。
「那就在輔政大人身旁放幾個面貌醜惡的侍童,他見久了,再見到你,自然就覺得你美若天仙。」
平媛心裡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蘇斷空在家中養了許多歌妓美妾,她原本以為他是為了氣他,伹是他夜夜笙歌,沉迷美色,她三番兩次闖進府內,見到的都是他與不同的美麗女子同宿,氣得她對蘇斷空狠話說盡。
哪知蘇斷空兩手一擺,置若罔聞,擺明就是不想與她成親。「你既然這麼厭惡我,不如就毀婚吧!」
她怎肯毀婚,蘇斷空人才俊秀,現今更是當朝權要,皇帝幼小,他根本就是一朝的掌權者,於是他也弄個三宮六院的女人來玩玩;她等著要當皇后,只好忍氣吞聲,想不到他卻變本加厲,一夜一個女人,就是不碰她。
「好,咒殺之事以後再說,這件事不准宣揚出去,我會叫人送上金銀到你房裡去。」
她正要離去,卻注意到臉色蠟黃的小道士。
「你給我好好看著輔政大人,有什麼事記得向我稟報,我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平瑩習慣性在她面前低頭,立刻就低頭,好似在說好。
見狀,平媛才悻悻然離去。
仙厭站起身來,冷言冷語說道:「像這等妒心強烈的愚婦,你根本就不必理會她,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蘇斷空沒蠢到娶她的。」
「師父,她總是我的妹妹,何必說得這般難聽。」
[平瑩的話讓仙厭笑得更冷,他不像平瑩單純,他見多識廣,早知道這些人肚中都是惡毒的心腸。
「平兒,人愚蠢要有個限度,若不是你有這種命格能夠自保,想必你有再多的命,也不夠讓她陷害。」
「師父,事情並不是這樣的……」平瑩急忙想要解釋,但腦筋一時反應不過來,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家中富貴,讓你自小一人獨居在外,讓你住破屋草寮,連家中祖譜都寫你出生夭折。平兒,你雖是禍水命格,但是並未對家中造成任何傷害,他們不把你當親人,你又何必把他們當親屬。」
仙厭的話裡總帶著尖刻,平瑩卻沒話可以反駁,他低垂著頭,眼淚聚在眼眶裡,師父簡單道出他的身世,但是其中的苦處只有他自己知曉。
「去休息吧,是為師說得尖銳了些,你心地善良是難得的好事,你慘遭背叛、拋棄與心傷,卻依然能夠正眼看待人世,光是這一份開闊的胸襟,為師就大大不如。」仙厭的語氣中頗有歎息跟憐惜之意。
平瑩忍不住落淚,這三年來的相處,他知曉師父雖然心性冷漠、說話尖刻,但是他其實是對他最好的人。
他不畏懼他禍水的命格,將他帶在身邊,盡心的教導,並且保護他,他教他掩去傾國傾城的容顏,要他每日靜心的誦經唸書;若沒有師父,他不曉得心碎的自己要怎麼活下去。
「師父,你人很好,你收留了我這樣命格的人,你才是世間最善良的人。」平瑩說得真心真意。
仙厭抬起手來,抹去他的淚痕,語氣平淡的道:「我說過了,擁有這種命格的人,不能為他人流淚,只能為自己流淚,那些背叛、利用人的醜事讓人看了心寒。平瑩,為師收留你,是有自己的想法,帶你來輔政之府,也是一種試驗。你是個好孩子,為師從來沒有後悔收留你。」
平瑩抹著眼淚,「我會每日唸經,求神佛保佑師父的,師父是我的再造父母,是對我最好的人。」
仙厭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靨。
儘管在帽子的遮掩下只看得到紅唇微勾,平瑩卻霎時覺得毀容的師父光是下巴就非常的好看……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看師父的真面目,但在此刻,他卻非常想要看師父的真面目。
仙厭將帽子壓低,彷彿也知道自己對平瑩造成了什麼影響,他的聲音又再度回復冷淡,似乎極度厭惡自己的容貌遭他人窺探。
「為師的命格奇特,天底下沒有人傷害得了我,你不必為我祈求,你只需為自己祈福就好。」
夜色才剛籠罩大地,蘇斷空就回房了。
平瑩坐在床邊,一見到他來,緊張的站起身,卻又馬上坐下去,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樣才好。
蘇斷空笑了,而且是十分愉快的笑了,昨晚的旖旎讓他一整日都掛念著這小道士,恨不得能趕快回房,再度親吻他的紅唇,將他白皙的身軀擁入懷裡,在他的身上傾瀉自己的熱情。
「過來幫我洗腳,小道士。」
蘇斷空招了手,要他幫自己脫鞋,小道士也十分受教,立刻上前幫他脫鞋,僕婢送來了熱水,他就乖乖的幫自己洗腳: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十分可愛,讓蘇斷空忍不住想要戲弄他。
「這水太熱了,再加些冷水。」
平瑩一加冷水,蘇斷空又嫌水太冷;三番兩次下來,平瑩加了好幾次熱水,又加了好幾次冷水,水桶裡加滿了水。
蘇斷空的腳亂晃著,水花都濺在平瑩的衣服上,濕透了他的道衣。
平瑩渾然不知,還在盡心盡力的為蘇斷空洗腳。
蘇斷空盯視著他濕透衣服上若隱若現的乳尖,慾望早已蠢蠢欲動。
「你叫什麼名兒?小道士。」
蘇斷空的聲音充滿了挑逗,一隻手更開始在他的頸項撫觸著,還往下游栘,隔著衣服揉捏著他的乳尖。
平瑩被他愛撫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道:「還……還沒洗完呢,大……人人。」
「洗腳不是重點,你在床上服侍得我快樂高興,才是重點。」
他說得輕佻,讓平瑩羞紅了臉,雖然知道他的話語不太尊重自己,但是能跟蘇斷空在一塊兒做親密的事情,是他以前連想也不敢想的;儘管蘇斷空一知道他的命格後,立刻避不相見,他也能明白普通人都想離開凶煞之星的心情,只好默默承受。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你怎麼不回答?」
他的真名叫作平瑩,蘇斷空早已知曉,只是他現在易了容,又變成一個小道童,蘇斷空早就認不得他;也或許這幾年的時間,蘇斷空早已忘了他這個人,更何況是平瑩這個名字。
他猶豫著要不要說出真名,若是硬要他臨時想個假名,他腦筋沒轉那麼快,一時之問也答不出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蘇斷空已經不耐,語氣中加重了不悅,顯得很不高興,不過問他個名字,怎麼扭扭捏捏的,就是答不出來。說出自己的名字有這麼難嗎?
「我……我……我叫……叫平瑩……」心急之下,怕蘇斷空不高興,平瑩立刻結巴的說出自己的真名。
聞言,蘇斷空臉色大變,一腳踹向他的胸口。
平瑩被踢得往地上倒。
蘇斷空立刻站了起來,眼裡滿是憤怒,拍案怒吼,氣得臉色變青。
「是誰要你說這個名字的?是誰指使的?你竟敢在我面前說出這兩個字,凡是在我面前提這兩個字的人,我就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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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平瑩被蘇斷空踢倒,已經嚇得要死,再見他怒髮衝冠,好似氣得快要瘋了,他捂著胸口,胸口被踹得好痛。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大人……」
蘇斷空雙手勒緊他的脖子,讓他幾乎喘不過氣;平瑩拚命想拉開蘇斷空的手,卻掙脫不了他的箝制。
就在他幾乎快要沒氣時,蘇斷空才用力的摔下他。
他伏在地上咳嗽時,蘇斷空朝外怒吼——
「來人啊,把這個道童關入柴房,我要殺了他。」
平瑩還來不及解釋,只顧著咳嗽時,就有守衛將他粗魯的抓起,拖著出去,然後把他丟進滿是塵埃的柴房裡。
他嚇得全身哆嗦,敲著柴房的門大聲呼救,卻沒人放他出去。
他蹲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蘇斷空,前一刻還好好的,只不過說了自己的名字,蘇斷空竟然大發雷霆,難不成他厭惡自己,厭惡到連聽到自己的名字都無法忍受?
這個可能性讓平瑩的眼淚泛上眼眶,他揉著自己的胸口,雖然被蘇斷空踢到的地方很痛,但是一思及蘇斷空如此厭惡他,厭惡到連聽到他的名字都這麼生氣,他的心比胸口更痛、更難受。
他雙手掩住了臉,哭了起來。
三年前,他不想瞞騙蘇斷空,所以才對他坦白的說出自己的禍水命格,從此之後,蘇斷空就避不見面。
一思及這件事,他的心裡就非常難過:可是命格如此,他不能怪罪蘇斷空不想要他,畢竟世上有誰能夠忍受他這種大凶的命格。
這次見面,陰錯陽差下,他得以親密的服侍蘇斷空,一顆沒用的心不禁怦怦亂跳,也讓他忘了自己的真實身份;現今得知蘇斷空竟然如此厭惡他,心裡長久潛伏的痛苦讓他痛哭失聲。
他終於知道蘇斷空有多討厭他了。
平瑩哭到睡著,柴房的門在隔日早上被打開,他看到師父走進來,而他滿臉的淚痕還未干。
仙厭帶了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走吧。」
「可是大人說……說……」
仙厭道:「在大人先母超渡這時候殺人只是多增罪孽,再多的經文也無法清除這個罪孽,大人聽了之後就決定放你出來。」
「謝謝師父。」
平瑩眼淚盈滿了眼眶,他知道師父一定是為了救他出來,才會對蘇斷空說這些話。他拍著自己的臉頰,頻頻認錯。
「對不起,師父,都是我沒用,所以才會拖累你。」
「傻孩子,你我是同病相憐,我不照顧你,誰來照顧你。」
師父也是孤身一人,他也是孤單一人,而且師父的生活過得比他更規律、無慾無求,聽師父這麼一說,平瑩很感動的尾隨著他走出來。
從此以後,蘇斷空就沒叫他陪侍過了。
「你怎麼這麼沒用?」
平媛張大眼睛望向他,美目裡滿佈怒氣。
平瑩不敢回話,只是低垂著頭。他見到她時向來都是自卑至極,根本無話可應,更何況她今日罵的,都是他心裡面認為自己錯的地方。
她看他怯懦的模樣,更是怒火熊熊。「我叫你服侍輔政大人,結果才過沒幾日,大人就不要你了,你怎麼這麼沒用!那誰來告知我輔政大人近來的動向?而且他最近又在跟那些妖媚的狐狸精在一起,簡直是要氣死我。」
說著,她因為過於生氣,拿起杯子就往平瑩身上丟過去。
「給我滾,看了你這倒盡胃口的醜樣,就讓人生氣。」
被杯子砸到很痛,但是平瑩乖乖的出去,連一句話都沒回。退出門口後,他的心情也跟著黯然。
蘇斷空沒再找過他,他隱隱約約知曉蘇斷空再度過著以前風流的生活,雖然想要勸他,但是他連他三步之內的距離都無法靠近,怎麼勸?他為蘇斷空著急,更為他這種遊戲人間的放浪生活感到心痛,蘇斷空是個既聰明又英俊的好男子,應該……應該要找一個彼此相愛的好姑娘一起生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亂來。
他心裡雖然鬱悶,可是見不到蘇斷空,自然就無法對他說明自己內心的想法;儘管他對蘇斷空舊情難了,蘇斷空卻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他去見他、勸他,只是自取其辱,蘇斷空根本就不會理他。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十分鬱悶,縱然像以往念著經文,也沒辦法穩定自己的情緒,蘇斷空就在他咫尺可及的地方,他怎麼可能心情平靜?
更何況他們之前還發生了親密的關係,一思及蘇斷空的愛撫及熱吻,平瑩雙頰通紅的低垂著臉,他沒想過情人間可以做這些事情,雖然疼痛,但是……又很舒服,他多希望蘇斷空再次摟抱他。
都是他自己太笨,才會激怒蘇斷空,下一次若是還有機會的話,他不會再這麼笨的讓蘇斷空生氣。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情就又灰暗了,他知道已經沒有下一次了。
他再怎麼笨,還是知道蘇斷空那一日對他生氣後,就再也不會理自己了,自己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有地位,他又怎麼會想要找自己呢!
平瑩默默念著經文,每念一遍,就在紙上畫一個圈,他已經念了十遍,心情還是無法平穩,於是他走出房間,來到花園的亭子坐著。
輕風吹來,他唱了一首以前會唱的歌曲,這首歌曲還是蘇斷空教他唱的,那個時候蘇斷空真的對他很好,他也一直以為自己會跟蘇斷空在一起一輩子。
他唱了一遍又一遍,這首曲子有點哀傷,剛好配合他現在的心情,他唱了幾次之後,眼眶就有些濕潤:他站起身,正要回房間裡睡覺時,卻發現蘇斷空竟然站在他身後,他嚇得差點跳起來。
「大……大人……」他真的被他嚇到,沒想到會在半夜遇見他,而且他還一臉見鬼的表情。
蘇斷空雙眸睜大,聲音比往常低沉三分。「再唱剛才那一首歌,再唱一次。」
「大人……」
蘇斷空向前踏一步,低喝道:「我叫你再唱一次,你沒聽見嗎?」
平瑩被他的樣子給嚇到,所以乖乖的重唱了一次。
他唱完後,蘇斷空似在回味,又道:「再重唱一次。」
他依言又唱了一次。
蘇斷空緊閉著雙眼,聽著他唱曲,當他睜開眼睛,雙眼似有水光流動。「以後來我房裡,唱給我聽。」
從那次之後,平瑩就到蘇斷空的房間裡,唱這首曲子給他聽,時間都是在蘇斷空要入睡前,他說他入睡前聽了這首曲子就會睡得很好;所以平瑩為了讓他好睡,都會很賣力的唱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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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他的傻勁讓蘇斷空覺得很好笑,蘇斷空對他展露了難得一晃的笑顏,讓他整顆心酥酥的。
也因為唱曲的事情,蘇斷空不僅讓平瑩進他的房間,他唱完後若在椅上打瞌睡,蘇斷空還會要他上床一起睡。
但他們兩人沒發生什麼事情,就只是一起在床上睡覺,然而被窩裡傳來的暖意,讓平瑩覺得很幸福;這麼幸福的事讓他好像身在天堂,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蘇斷空,與他這樣依偎著就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平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全身有一股熱氣在流竄,蘇斷空的陽剛味道很好聞,讓他不斷往他懷裡蹭,再加上這幾日天氣冷,睡在他懷裡非常的舒服,他更想汲取他身上的熱氣。
「小傻瓜,你在幹什麼?」
平瑩睜開迷濛的雙眼,一時不解他在問什麼。
後來他才發覺自己幾乎整個身體都在他的懷抱裡,兩隻手貼在他胸前,而且他的熱不是來自於被窩裡的溫暖,而是蘇斷空下身的火熱。
他霎時臉紅起來,情急之下,伸出雙手推著蘇斷空的胸膛,卻摸到他強健的胸肌,心反而不中用的亂跳著。
再見蘇斷空盯著自己看,他羞紅了臉,急忙低下頭,卻不知他這樣的羞澀,更增添了幾許風情。
「很正常,有很多男人早晨起來時都會這樣的。」蘇斷空不以為意,這只是一般男子的正常反應而已。
「我……我以前不會這樣。」平瑩急著解釋,但是他的下腹熱起,在褲子裡硬腫,摩擦著自己的褲子:更丟臉的是,他還被蘇斷空知道他現在可恥的樣子。
他羞恥至極,怯生生的抬起頭,望著蘇斷空。
他的神情是那麼羞怯可愛,讓蘇斷空眼神炙熱的凝視著他。
「大人,我……我們……」平瑩羞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見他如此稚氣可愛,一股熱流立刻湧進蘇斷空的下腹,他摟住他的腰身,右手解下他幾個衣結,大半赤裸的雪白胸膛就這樣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美麗的身軀令人屏息。
「你真可愛,小傻瓜,我來幫幫你吧。」他說得邪氣。
「我……我……」平瑩結巴了,因為蘇斷空已經褪下自己的衣物,他看到蘇斷空同樣腫脹的部位,而且他的堅挺還沁出液體,好像急於想要得到滿足。
下一刻,蘇斷空壓在他身上,啃咬著他的紅乳,雙手剝下他的褲子,他現在是全身赤裸的在蘇斷空懷裡;他抱住蘇斷空的頭,有些遲疑的撫摸著他的黑髮,而能這樣愛撫著蘇斷空,他心裡湧出甜蜜的感覺。
「小傻瓜,為什麼你的身子這麼白皙漂亮,你的臉卻這麼蠟黃呢?」
他這一問,平瑩不禁怔住了,胡亂編了個謊。
「大概……大概是我太陽曬太多了。」
這個謊實在拙劣到不行,令蘇斷空仰頭笑了起來。
雖然知道他又像往常一樣在笑自己,但是這次他的笑不帶諷刺跟譏笑,笑聲聽起來非常悅耳豪爽。
「你……你別笑我……」
情不自禁的,平瑩嘟著嘴生氣了,蘇斷空老是笑他,雖然他笨手笨腳,會的東西很少,但是也沒必要這麼笑他。
「因為你可愛才笑的。」
蘇斷空對他露出了白齒,然後再度堵住他的唇。
平瑩輕喘了一下,額頭開始冒汗,因為蘇斷空封住他的唇,不斷的舔吮,他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熱情的吮吻下,早巳蓄勢待發。
「唔……嗯……」他吐出了嬌吟。
蘇斷空一手往下握住他的男性象徵,上下的玩弄著。
那種感覺十分舒暢,平瑩張嘴喘著氣,在他撫弄之下快要失神。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呢……」見他一臉動情,十分享受他的愛撫,蘇斷空從他的嘴角吻到胸口,再從胸口吻到他的腹部。
等到平瑩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蘇斷空張開雙唇含住他火熱的時候。
他掙扎著,從沒想過男人可以對另外一個男人這樣做。
「不、不要,大人……這樣很……很……很奇怪……」
說到羞恥處,他竟然哭了起來。
蘇斷空見他哭了,難以置信地道:「難不成你以前沒做過嗎?」
「沒……沒有,我只有跟大人在一起而已……因為我……我的……」本來他想說命格不允許,但是伯蘇斷空認出他後就會不要他,他緊急的住了嘴,背過身子靠在枕上哭了起來。男人怎麼能吻男人那個地方?太……太奇怪了。
蘇斷空將他摟進懷裡,見他雙眼通紅,因為太羞恥而不敢看自己,心裡竟升起了某種異樣的感覺。
他覺得這個臉色蠟黃的小道士似乎不醜了,而且還可愛得讓人心疼,他輕拍著他的背,聲音也不由自主的溫柔下來。
「哭什麼?這樣就哭了,以後怎麼服侍我?」他逗著他。
平瑩震驚的望著蘇斷空,好像能服侍蘇斷空是他心裡最大的渴望,淚水更從他的眼角滑落。
「大人願意讓我服侍嗎?」
「我說你這個小笨蛋,你現在不就在服侍我了嗎?」
蘇斷空的話讓平瑩破涕為笑。
蘇斷空又加了一句:「不過得讓我親親你,才讓你服侍。」
「嗯,大人。」平瑩又開始害羞了,目光不斷飄栘,就是不敢看蘇斷空的臉。
見狀,蘇斷空笑出聲來,他羞澀幼稚的模樣讓他的笑聲源源不絕,他吻了平瑩一下,直到他喘不過氣,才放開他的唇。
「你真的只服侍過我?」他好奇的問。
平瑩老實的點頭,臉又紅了,他的命格本來是不允許他接近別人,但是他實在太……太喜歡蘇斷空,因此就算只能隱瞞身份的服侍他,他也願意。
蘇斷空原本對這種事是不太在意的,因為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他風花雪月的日子過慣了,要求的只是慾望的滿足,因此對方定否是初次或是堅貞,他完全不在乎,只要慾望得到饜足,其餘的一切根本就不重要,他也不關心。
但是一想到這小道士這麼說,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他壓上他的身子,扳開他的雙腿。
「人人……唔嗯……嗯……」
他的手指探入他的體內,他嬌嫩的甬道又小又緊,蘇斷空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當初怎麼會以為這個小道士經驗老到,瞧他連接個吻都要臉紅個半天,裡面又緊又小,根本就是個生手嘛!
「放輕鬆,我會讓你很愉快的。」
得知他只有服侍過自己,算來算去,他服侍自己也沒超過二次,第二次還是自己用了藥油,看來他的身子還沒習慣男人的進入,他得對他溫柔些,讓他舒暢快樂,而不是強行的子取予求。
「大人……我……我不行了……」
平瑩的慾望幾乎要噴發出來,只要蘇斷空按壓著他內部的某一點,他就扭著腰身喘息,幾乎快要發洩出自己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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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平瑩又羞又驚,沒想到自己的身子這麼急於服侍蘇斷空,況且這次蘇斷空似乎不急於進入,他好整以暇的取悅著他;他身子顫抖,幾乎難以忍耐全身激竄而上的愉悅,也逐漸加快喘息,口中發出嚶嚶的啜泣聲。
因為討饒實在太過羞恥了,所以平瑩拿起枕頭往自己的臉上蓋。
見他用枕頭蓋住自己的臉的害羞模樣,蘇斷空再也難忍下腹的熱火,拉開他纖白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進入他濕熱溫暖的深處。
那種舒暢的感覺令人銷魂,陣陣快感麻痺了他的感官,他下身飽滿顫抖,似乎想要得更多。
平瑩抽著氣,身下的空虛一子下被填滿,帶來一些些的疼痛,更多的是快感,讓他的呼吸幾近停止。
蘇斷空雙眼赤紅,拉開枕頭,吻著他紅艷的唇,腰部的挺入變得更劇烈。
平瑩的身子緊緊的包住男性的陽剛,每一次的進入都讓他挺起腰身,恨不得自己的全部都被蘇斷空擁有。
看著蘇斷空充滿情慾的佔有表情,他的臉更紅了,身下一緊,一陣快感湧上後腦。好舒服,舒服得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比前兩次還要快樂、興奮,他的雙手亂抓,在蘇斷空的後背留下了抓痕。
蘇斷空赤著眼,嘶啞低叫,他快要忍不住了,這種劇烈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慢著,你真的只服侍過我嗎?怎麼、怎麼……」
蘇斷空粗喘著氣,眼睛睜大,情難自禁的墜入情慾的深淵,只因為每挺進一次,猛烈的快感就從緊窒的熱源往上竄升,從後背到後腦,再來是四肢百骸,他好像捲進激情的漩渦,迷失在歡愉的情潮中。
你……你怎麼……這麼緊!」平瑩比身經百戰、更懂服侍男人的花娘還要讓他情難自禁。
「我……我也不知道,好……好舒服……大人,好舒服……」平瑩也快要暈過去,他搖著頭、扭動著腰肢,雙腳的腳尖更在快感下捲曲。
「該死,我也覺得舒服,真舒服……」
再也難以忍耐,蘇斷空猛力的擺動著腰身,一次比一次進入得還要深,他無法控制,身體幾乎要跟眼前的平瑩合而為一。
他粗野的舉動讓平瑩呻吟連連,而他也粗啞著聲音低吼,只覺得整個背佈滿了汗水,當高潮來臨時,他將熾熱的慾望統統洩進平瑩的體內,身子一顫,喘著粗氣趴在平瑩身上。
「呼……呼……我幾乎要被你搾乾了。」
蘇斷空從他的身體內退出,低喃的聲音充滿了滿足,而且雙手立刻環抱住半瑩的身子。
平瑩的腰部幾乎動不了,剛才極致的快感讓他臉頰佈滿了汗水與淚水,他紅艷的嘴唇,引得蘇斷空又是一陣愛憐的親吻。
「大……大人。」
他又臉紅了,剛才交歡的快樂與放蕩,讓他既羞且喜。
蘇斷空見他臉紅,反而更溫柔的吻著他。
平瑩張開雙臂,抱住眼前的男子,看著他放鬆的神情,好像往日對他很好的蘇斷空,讓他迷戀不已。
身上還沁著薄汗,蘇斷空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平瑩身上的體香淡淡的,像乳香一樣,十分好聞。「你好香啊,小傻瓜。」
「我不香,大人……才……才好香……」
他這席話讓蘇斷空不禁笑出聲,「我什麼地方好香?」
平瑩羞著臉道:「全身都好香,大人身上的氣味很陽剛、很好聞。」
他的話讓蘇斷空心情大好,哈哈大笑了起來,溫熱的手掌撫摸著他美麗的後背。「小傻瓜,這麼懂得討好我,不過你的名字不好,我替你改個名字,我討厭你的本名……不過要取什麼名字好呢?」
聞言,平瑩的臉色黯沉下來,但是能夠跟蘇斷空在一起,他已經別無所求。他小聲的道:「大人,我師父都叫我平兒,要不然你叫我平兒吧。」
蘇斷空似乎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好,笑道:「那我以後就叫你平兒。」
「是,大人。」
此後,平瑩不只唱曲給蘇斷空聽而已,還常常到蘇斷空房裡服侍他;而蘇斷空也不再去找別的女子陪侍,他對平瑩很好,甚至偶爾還會展露笑容給他看,平瑩完全融化在他的笑容下。
平瑩心裡最渴求的一件事,就是這樣的日子可以永久。
「大夫!去叫大夫來……快啊!還發什麼怔?」總管怒聲大吼。
輔政住所一陣人仰馬翻,時間是下午,蘇斷空被幾名親信給抬了進來,他在騎馬回府時,不知為何竟然無緣無故墜馬,而且還傷得很重,一被送回到府裡,立刻引起一陣恐慌。
大夫立刻被請來了,診斷出蘇斷空是摔斷了腿骨,後背也因為摔傷幾乎動彈不得。
當平媛得知消息趕來,正是他半昏迷、被拾進房裡的時候。
「怎樣?他嚴重嗎?會下會危及他的性命?他明日還能上朝嗎?」平媛十分緊張的問。
大夫捻著鬍子,面有難色。「小姐,大人從馬上墜落,傷得很重,他的腿斷了,所幸沒有危及性命,定要休養一段日子,絕不可能勞心勞力的上朝。」
「他不上朝,那輔政之位怎麼辦?他如果要休養這麼久,那朝中不滿他的大臣一定會藉這個機會要他先交出輔政之位。大夫,難道沒有什麼仙丹妙藥可以讓他至少三日後就可以上朝嗎?」
平媛憂急交加,蘇斷空年少得權,朝中樹敵無數,再加上他手段狠絕,私底下生活又淫亂不堪,不少人都對他心生反感。
現今他受了重傷,謠言一旦傳出去,那些人一定逼他告病還鄉,那她還當什麼輔政夫人,享受榮華富貴的夢不就碎了?她絕不能忍受,她雖愛蘇斷空這個人,但是更愛他所能帶給她的榮華富貴。
「小姐,大人的傷太重,調養兩個月是免不了的,天底下真的沒有仙丹可以立刻冶好大人的傷。」大夫說實話。
一聽不順她意的話,平媛怒吼:「你這庸醫,我找別人來看,你給我滾!我看輔政大人好得很,他的傷絕沒有你說的那麼重。」
這位大大被趕走後,平媛接連請了好幾個大夫來看。
每個大夫說的都大同小異,蘇斷空的傷並非不治之症,但是絕對要好好的調養兩個月,才會恢復。
平媛氣得臉紅脖子粗,哪裡還有嬌艷美女的形象。
總管一聽她每次要求的都是一樣,都是要大夫三日後就要醫好蘇斷空,否則蘇斷空不能上朝,輔政之位恐怕不保,不禁搖了搖頭,佩服大人的睿智:先前平媛再怎麼逼婚,大人都不為所動不肯點頭。
如果成親了,有這樣一個利益至上的夫人,根本就不管大人死活,恐怕大人就算活著,也會被氣得吐血而死。
倒是大人最近寵幸的小道童,一聽到大人受了重傷,立刻就奔來,連鞋也沒穿,握著大人的手一直哭泣,讓他看了感動三分。
「小師父,別哭了,大人不是得了重症,只要調養一陣子就會回復的。」
總管好言好語的安慰他,因為看他哭得快要化成了水,於心不忍;照大夫所說,大人這次雖然摔得重些,但是慢慢調養,身子就會完全恢復。
想不到他的安慰卻讓眼前臉色蠟黃的小道童哭得更加傷心。
平瑩用力槌著自己的心口,好像痛的是他的心,更像恨不得把蘇斷空的痛苦都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來。
「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大人的,我只想到自己,都沒想到大人,才會把大人害到這種地步。」
他說得莫名其妙,總管聽得一頭霧水,不懂大人摔馬跟他有什麼關係?
「大人是不小心摔下馬的,與你沒關係,你別亂想。」
「不,是我不好,都是我的命不好,才會連累大人害他受傷,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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