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聖母、天主,他的確上一周沒去做禮拜,再上一周也沒有,再上上一周好象也忘了,但是有必要讓他做這種夢折磨他嗎?
“裡昂……你好壞……”
金發美少年幹脆將裡昂翻過身,坐在他的腿上,撫弄著他的欲望,朝他坐了下去。
他任由自己緩緩地進入裡昂的體內,他嫵媚的閉著眼、張著唇,腰部款搖,那嬌媚的樣子逼得人情欲高張。
裡昂再也受不了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勾引的。
他一舉攻入禁地,美少年忍不住呻吟,狂亂的抓著他的肩膀,他不顧一切的吮吻著那張誘人的紅唇,逗弄他的小舌,瘋狂的吸吮著他唇中的蜜液,腰部不斷的搖擺,盡情的律動……
“啊啊……”
歡愉、到達高潮的尖叫聲不斷的逸出美少年的唇,裡昂則律動得更快,臉上不斷地冒出汗來。
舒服得他簡直也想吼叫,因為全身赤裸、身上冒著汗水,坐在他身上款擺腰肢的法蘭克,美艷得令他再也受不住地達到高潮……
裡昂的褲子不但濕了,就連他的被單也都濕了。
他都二十多歲了,竟然因為做了一個春夢,而夢遺在褲子、被單裡,簡直像個思春期的年輕男孩一樣。
憶起夢裡的無邊春色,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從小就知道法蘭克很美,對他的印象停留在三年前。
他那時還是少年,略卷的金發襯著一張美艷且令人垂涎的臉龐,但是現今的他應該已經二十三歲了吧,足以稱為青年了。
“我的天啊,怎麼會做這種怪夢?”
裡昂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脫下濕透的褲子,臉上冒出的薄汗,因為想到法蘭克而流下。
這家伙三年不見,不曉得長成什麼樣子,在自己的記憶裡,他永遠都是那張撲克牌臉,再加上那張少言的嘴。
但只要一說話,那毒辣仿佛像一把利劍能刺穿他的心臟一般。
可他的美麗金發,跟偶爾停在花園裡沉思的表情,不曉得為什麼,總能讓距離很遠的自己永遠有猶在眼前的感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夢到這種怪夢?”
他再重復了一次,換了一條新褲子,再躺到床上時,已經沒有睡意,反正天已經微亮了,他又睡不著,很幹脆的下了床,換了套晨間運動的衣服,準備出門去慢跑。
一想起夢裡的情境,他不禁莞爾,這不過是個怪夢,而且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兩人也不可能有再相見的一天。
從三年前開始,宮廷的鬥爭早已決定兩人不同的路。
他裡昂.恩格斯擁護了失勢的王子,而法蘭克擁護的是現今當上陛下的亞歷山大國王,當王子放棄王位,亞歷山大當上國王的時候,已經注定了他跟王子漂泊異鄉的命運。
而命運向來不容易改變的!
“你知道天亮的時候,通常都代表著一個意義,那就是一件事件的開始。」”
說話的人,說出奇特的理論,然後又自動自發的補上答案,誰也不知他這段理論有何意義。
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裡昂現在的心情,他呆得像塊木頭,一動也不動地楞在原地。
因為昨夜才在他夢裡出現的金發美少年,正一臉無聊的站在他的面前,用他過分悅耳的聲音對他說話。
“法蘭克,這是作夢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擦掉你嘴邊的口水,難看得像豬一樣。”
法蘭克冷冷地開口,裡昂慌張的伸出手臂擦了擦嘴邊,哇咧,真的有口水。
天啊!他看到法蘭克竟然流出了一堆口水,他相信自己現在一定是一臉豬哥相。
“白痴,過了這麼多年,你依然一臉白痴相,簡直是有辱我們恩格斯家族傳統的家風,我真為你是我的堂哥這個身分而感到羞辱。”
說話這麼狠毒的人,一臉高高在上的冷淡表情,雖然他的容貌的確標致秀麗,但是那天生的美貌似乎也加入了一種不屑的冰冷。
法蘭克.恩格斯,在恩格斯家族裡擔任族長的位置,他有權可以辱罵恩格斯家族裡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也包括他的堂哥裡昂.恩格斯。
法蘭克好看的不只是他那一張臉而已,他的體格也很有看頭,就算身著薄薄的手制襯衫,依稀可以看見他有一副非常健美的身材,顯現他平常的作息,絕對不是躺在躺椅上,吃爆米花、看電視而已。
“帶路吧!”
“帶、帶……帶路?”
裡昂再次張口結舌,因為他不知道要帶路去哪裡?這家伙向來有那種讓他目瞪口呆、說不出話的本領。
“我叫你帶路你聽不懂嗎?蠢才!”
克制住自己被罵成蠢才的受傷心情,裡昂見到他的震驚褪去,開始明白他來做什麼了,他會從歐洲到台灣來,只有一個說法才合理──
那就是亞歷山大陛下命令他來的,而命令他來的原因也只有一種才合理,亞歷山大陛下想要見現在住在台灣的王子。
“等一下,法蘭克,你說這個帶路……”
法蘭克細長的雙眼閃現不悅的光芒,他口氣極為不佳地說:“我有準許你回話嗎?”
可惡,這個死暴君!
從小時候就一臉我以後是族長的表情,三、四歲時,老是叫他讓出他最心愛的玩具。
青少年時,威脅他拿出最喜歡的女歌手CD,甚至不準他喜歡那個女人,原因只是因為那種女人有損恩格斯家族的榮譽。
騙他不知道他玩過的女人,沒比他認識的高尚到哪去,分明是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混帳。
甚至成年後,連他耗費無數家產競標而來的頂級葡萄酒,法蘭克照樣叫他拿出來給他喝,還說他的風流舉止有辱恩格斯家族的家風。
最可惡的一點是,法蘭克向來把他貶得無地自容,說他簡直是他們恩格斯家族的敗類,是他們恩格斯家族歷年來最上不了台面的人渣。
去他的家風!
若不是礙於他那只消一眼就會令人冷凍的眼神,他早就在很久以前,就很想對他比中指、罵F開頭的英文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王子的住處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我告訴你,王子現在根本不足以動搖亞歷山大陛下的地位,況且王子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他不想離開台灣,更不想再回去爭奪陛下的王位。”
法蘭克的表情開始冷得像結冰一樣,“你現在倒是很大膽,以前在我面前像貓見到老鼠一樣,連吭也不敢多吭一句,現在竟然敢對著我大吼大叫,膽子倒不小。”
反正他早就豁出去了,他擺出架式,以前在貴族學校時是沒多用心念書,但是他一向對武術很有興趣,他不覺得他打不過法蘭克,否則他不會當上王子的貼身保鏢。
縱然這個職位隨著王子放棄王位而卸職,他依然汲汲營營於武術,至少他喜歡武術,覺得它是一加一就會等於二的東西。
“來吧!”
縱然兩人要兵戎相見,他也早就認命了,憑他們兩人的性格這麼不合,早晚一定會拼個你死我活的。
“好,既然你說來吧,那就來吧!”
裡昂以為他要打架,處理兩人很久以前就存在的積怨,但是想不到法蘭克掉頭就走,往一條路穩健的行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打架,他怎麼掉頭就走,這讓他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