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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BL.H.慎入】幸福販賣所 敵對Ⅰ 凌豹姿 來源:foxy《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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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BL.H.慎入】幸福販賣所 敵對Ⅰ 凌豹姿 來源:foxy《完》

從小就互相敵視的兩人,是否能改變敵對關係,獲得幸福?
這個殺千刀的混蛋法蘭克竟然也到台灣了!他果然像從前一樣以
侮辱他為樂,不但對他上下其手,甚至「詛咒」他!也不想想他都沒
跟他計較染指自己未婚妻的事,還老拿「族長」的派頭壓他,動不動
就嫌他品味差、能力爛,嘖!那他幹嘛沒事就來招惹他啊?
沒關係?他們倆都已經那麼親密了,他還亟欲撇清兩人的關係!
里昂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下子熱情回應、一下子氣得摔門離開
,連生病了也不通知他一聲,還污衊他即將結婚?他何時多了個未婚
妻,他怎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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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寂靜的暗夜,只有一股茶香隱隱飄散。
來的客人沒有說為什麼而來,接待的主人也沒有問他為什麼而來,只是端來一杯茶,放在客人的前方。
客人有張俊俏美艷的臉龐、金色的頭發,就算在暗夜裡依然閃閃發亮,流露出一股凌厲的傲氣與霸氣,顯示出他向來令人尊崇的地位。
“如果我說不行呢?”
客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冷冷的道:
“由不得你說不行。”
“如果我要報酬呢?”
客人的表情變得更冷,
“那個廢物不值得花上多少報酬。”
主人綻出一抹微笑,也是個絕世的美人,他伸出手指,抹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
“不值得花費多少報酬?那你又何必來呢?”
頓了下,他意有所指的微笑道:
“既然他只是個廢物,你這麼費心特地從歐洲到台灣不就很可笑?”
客人斂下眼,表情變得十分冰冷,眸中已閃現不悅,顯然他只習慣下令,不習慣被人反問,
“那不關你的事。”
“既然連問也不能問,那我不能做這筆生意……”
客人臉色一變,主人反倒笑出了幾聲輕脆的笑聲。
“好。”
客人一動也不動,眸裡滿是懷疑,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說好了。”
客人僵住的容顏漸漸的放鬆下來,他輕啜了口茶,茶中有一點清甜的味道,而他的思緒早已飛至遠處。
****
不,不行!
拜托,絕對不要把手伸出去,你要是敢把手伸出去,我就醒來把你的手剁掉,還剁成一塊塊,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裡昂在夢裡苦苦哀求自己理智一點,說出一大堆的話語威脅自己,照樣不能控制自己的夢。
在夢裡,就像以前做過的無數次的夢一樣,他照樣把手伸出去,撫摸那觸手可及的柔滑細嫩。
“啊啊……裡昂……”
由眼前嬌艷欲滴的紅唇所吐露出來的,是一陣陣令人骨酥肉麻的嬌聲喘息,裡昂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因此脹大不少,足可在棉被裡頂出一個小帳棚來。
躺在復古的重重紗幕床裡的人,是個足以用國色天香四個字來形容的美少年,他雪白的肩膀宛如真瓷一般閃耀著動人的光輝,粉紅色的乳尖正因為他手指的觸摸而不斷的抖動著,嬌顫得使人意亂情迷。
“裡昂,我愛你……愛你……”
天啊!
這個夢越做越激烈、越做越不象話,若是在現實生活中,讓這個夢中的美少年知曉他裡昂.恩格斯對他起了這種不應該的遐思,他一定會被他派人殺死,或者是幹脆他自己跑來殺死他更快。
不只會被殺,可能還會被斬成肉塊,然後丟進碎肉機裡,做成新鮮美味的肉排,這個冷酷的美少年可能還會冷笑的一口口吃下肚子。
神啊,不要再讓我做這種夢了,再做這種夢,他真的會受不了。

他可以對天發誓,他這一生真的只愛漂漂亮亮的女人,絕對不愛男人,但是為什麼他每次都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啊啊……啊啊……”
躺在床上的金發美少年,忽然聲音忽大忽小的尖叫起來,他這一看更不得了。
老天啊,他在吻那裡,那個地方怎麼可以亂吻?那是男人貨真價實的欲望啊,他自己碰不夠,竟然去吻男人的!
哇啊,他抱頭慘叫,他怎麼會做夢去夢到吻男人的欲望,他一定是神經錯亂了,才會做這種可怕的夢。
如果只是吻男人的欲望也就算了,偏偏他還一臉很享受的表情,開始伸出手指挑逗金發美少年的私密處。
天啊,男人的私密處!他怎麼會想碰那種地方?
他真的快要心臟病發了,誰來救救他,或者是該說誰來叫醒他,讓他的夢境不要再進行下去。
“裡昂……裡昂……”
斷斷續續的激情叫聲逼得他臉紅脖子粗,纏住他腰的腳又長又白,宛如最美、最白的白瓷。
但是他知道這雙腳可以在下一秒絞殺想對他有任何不良企圖的人,這個美少年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讓人壓倒的人。
但現在這雙美腿卻失了威脅性,柔弱無力的纏住他,臀部輕搖,摩擦著他的重點部位,讓他額際冒汗,一滴滴的流下來。
“裡昂,快來啊,我需要你,好需要……”
向來只吐出冷酷話語的美少年,竟說出嬌軟的求歡語調,他的下身在這樣柔軟的語調中,脹得他好難受,恨不得一舉進攻禁地,享受對方的暖玉溫香,開始帶給對方無以言喻的快感。
但是對方可是他這一生最害怕、最不想見到的人。
見他一直沒有行動,美腿的主人不滿的撅起唇,他那開合的紅唇嬌艷惹人憐,若不是他見過許多次這張紅唇只吐出欲置人於死地的話語,他早已受不了的過去吮吻那誘人的紅唇。
“裡昂……”
輕嗔的言語變成了不滿,他的臀部款擺,更用力的摩擦著他一觸即發的地方,甚至連他的手都開始亂摸起他的身體。
但他連動也不敢動,在現實裡若是他知道自己對他有這種遐想,一定會被他打個半死,就算在夢裡,由於對他的害怕深植於心,所以他也不敢妄動。

[ 本帖最後由 na590030 於 2008-9-26 05:04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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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聖母、天主,他的確上一周沒去做禮拜,再上一周也沒有,再上上一周好象也忘了,但是有必要讓他做這種夢折磨他嗎?
“裡昂……你好壞……”
金發美少年幹脆將裡昂翻過身,坐在他的腿上,撫弄著他的欲望,朝他坐了下去。
他任由自己緩緩地進入裡昂的體內,他嫵媚的閉著眼、張著唇,腰部款搖,那嬌媚的樣子逼得人情欲高張。
裡昂再也受不了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勾引的。
他一舉攻入禁地,美少年忍不住呻吟,狂亂的抓著他的肩膀,他不顧一切的吮吻著那張誘人的紅唇,逗弄他的小舌,瘋狂的吸吮著他唇中的蜜液,腰部不斷的搖擺,盡情的律動……
“啊啊……”
歡愉、到達高潮的尖叫聲不斷的逸出美少年的唇,裡昂則律動得更快,臉上不斷地冒出汗來。
舒服得他簡直也想吼叫,因為全身赤裸、身上冒著汗水,坐在他身上款擺腰肢的法蘭克,美艷得令他再也受不住地達到高潮……
裡昂的褲子不但濕了,就連他的被單也都濕了。
他都二十多歲了,竟然因為做了一個春夢,而夢遺在褲子、被單裡,簡直像個思春期的年輕男孩一樣。
憶起夢裡的無邊春色,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從小就知道法蘭克很美,對他的印象停留在三年前。
他那時還是少年,略卷的金發襯著一張美艷且令人垂涎的臉龐,但是現今的他應該已經二十三歲了吧,足以稱為青年了。
“我的天啊,怎麼會做這種怪夢?”
裡昂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脫下濕透的褲子,臉上冒出的薄汗,因為想到法蘭克而流下。
這家伙三年不見,不曉得長成什麼樣子,在自己的記憶裡,他永遠都是那張撲克牌臉,再加上那張少言的嘴。
但只要一說話,那毒辣仿佛像一把利劍能刺穿他的心臟一般。
可他的美麗金發,跟偶爾停在花園裡沉思的表情,不曉得為什麼,總能讓距離很遠的自己永遠有猶在眼前的感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夢到這種怪夢?”
他再重復了一次,換了一條新褲子,再躺到床上時,已經沒有睡意,反正天已經微亮了,他又睡不著,很幹脆的下了床,換了套晨間運動的衣服,準備出門去慢跑。
一想起夢裡的情境,他不禁莞爾,這不過是個怪夢,而且根本就不可能實現,兩人也不可能有再相見的一天。
從三年前開始,宮廷的鬥爭早已決定兩人不同的路。
他裡昂.恩格斯擁護了失勢的王子,而法蘭克擁護的是現今當上陛下的亞歷山大國王,當王子放棄王位,亞歷山大當上國王的時候,已經注定了他跟王子漂泊異鄉的命運。
而命運向來不容易改變的!
“你知道天亮的時候,通常都代表著一個意義,那就是一件事件的開始。」”
說話的人,說出奇特的理論,然後又自動自發的補上答案,誰也不知他這段理論有何意義。
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裡昂現在的心情,他呆得像塊木頭,一動也不動地楞在原地。

因為昨夜才在他夢裡出現的金發美少年,正一臉無聊的站在他的面前,用他過分悅耳的聲音對他說話。
“法蘭克,這是作夢嗎?你怎麼會在這裡?”
“擦掉你嘴邊的口水,難看得像豬一樣。”
法蘭克冷冷地開口,裡昂慌張的伸出手臂擦了擦嘴邊,哇咧,真的有口水。
天啊!他看到法蘭克竟然流出了一堆口水,他相信自己現在一定是一臉豬哥相。
“白痴,過了這麼多年,你依然一臉白痴相,簡直是有辱我們恩格斯家族傳統的家風,我真為你是我的堂哥這個身分而感到羞辱。”
說話這麼狠毒的人,一臉高高在上的冷淡表情,雖然他的容貌的確標致秀麗,但是那天生的美貌似乎也加入了一種不屑的冰冷。
法蘭克.恩格斯,在恩格斯家族裡擔任族長的位置,他有權可以辱罵恩格斯家族裡的任何一個人,當然也包括他的堂哥裡昂.恩格斯。
法蘭克好看的不只是他那一張臉而已,他的體格也很有看頭,就算身著薄薄的手制襯衫,依稀可以看見他有一副非常健美的身材,顯現他平常的作息,絕對不是躺在躺椅上,吃爆米花、看電視而已。
“帶路吧!”
“帶、帶……帶路?”
裡昂再次張口結舌,因為他不知道要帶路去哪裡?這家伙向來有那種讓他目瞪口呆、說不出話的本領。
“我叫你帶路你聽不懂嗎?蠢才!”
克制住自己被罵成蠢才的受傷心情,裡昂見到他的震驚褪去,開始明白他來做什麼了,他會從歐洲到台灣來,只有一個說法才合理──
那就是亞歷山大陛下命令他來的,而命令他來的原因也只有一種才合理,亞歷山大陛下想要見現在住在台灣的王子。
“等一下,法蘭克,你說這個帶路……”
法蘭克細長的雙眼閃現不悅的光芒,他口氣極為不佳地說:“我有準許你回話嗎?”
可惡,這個死暴君!
從小時候就一臉我以後是族長的表情,三、四歲時,老是叫他讓出他最心愛的玩具。
青少年時,威脅他拿出最喜歡的女歌手CD,甚至不準他喜歡那個女人,原因只是因為那種女人有損恩格斯家族的榮譽。
騙他不知道他玩過的女人,沒比他認識的高尚到哪去,分明是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混帳。
甚至成年後,連他耗費無數家產競標而來的頂級葡萄酒,法蘭克照樣叫他拿出來給他喝,還說他的風流舉止有辱恩格斯家族的家風。
最可惡的一點是,法蘭克向來把他貶得無地自容,說他簡直是他們恩格斯家族的敗類,是他們恩格斯家族歷年來最上不了台面的人渣。
去他的家風!
若不是礙於他那只消一眼就會令人冷凍的眼神,他早就在很久以前,就很想對他比中指、罵F開頭的英文了。
“你到底要幹什麼?王子的住處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我告訴你,王子現在根本不足以動搖亞歷山大陛下的地位,況且王子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他不想離開台灣,更不想再回去爭奪陛下的王位。”
法蘭克的表情開始冷得像結冰一樣,“你現在倒是很大膽,以前在我面前像貓見到老鼠一樣,連吭也不敢多吭一句,現在竟然敢對著我大吼大叫,膽子倒不小。”
反正他早就豁出去了,他擺出架式,以前在貴族學校時是沒多用心念書,但是他一向對武術很有興趣,他不覺得他打不過法蘭克,否則他不會當上王子的貼身保鏢。
縱然這個職位隨著王子放棄王位而卸職,他依然汲汲營營於武術,至少他喜歡武術,覺得它是一加一就會等於二的東西。
“來吧!”
縱然兩人要兵戎相見,他也早就認命了,憑他們兩人的性格這麼不合,早晚一定會拼個你死我活的。
“好,既然你說來吧,那就來吧!”
裡昂以為他要打架,處理兩人很久以前就存在的積怨,但是想不到法蘭克掉頭就走,往一條路穩健的行去。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要打架,他怎麼掉頭就走,這讓他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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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裡昂一怔,法蘭克越走越快,他這才發現,他走的方向好象是他家的路線,而且他步伐極
快,轉眼間已經到了他公寓的門口。
想了會兒,他就明白法蘭克的用心了。
兩個大男人在外面打起架來,萬一有警察來,豈不是會被送進警局?他們可是王公貴族,縱然在異地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但是高傲的法蘭克怎麼會容許自己會有進警局的一天,這絕對會大大的傷害他的自尊心。
所以不如回家到他的武術房去打個痛快,而且他向來憎惡噪音,家裡的隔音效果做得非常好,想必他們在裡面武鬥個痛快,也不會吵到附近的住戶。
他這麼一想就跟在法蘭克的後頭走,決定回家把他們之間的恩怨,靠打一場架解決,裡昂關上門,門發出喀的一聲,顯示他把門鎖住了,然後他轉身面向法蘭克這個不速之客,也是他這一生最討厭的家伙。
他看起來高雅且高尚,裡昂忍不住在心裡呸了一聲,他最討厭的就是他那一臉不管發生任何狀況,永遠都高雅的表情。
記得他在維多小姐的床上被人捉奸在床,依然是一臉高雅的神態,仿佛他在她房裡,只是在喝茶、聊天而已。
但是兩人脫光了壓在床上,任何進人房間裡的人,絕對沒有人會笨到誤以為他們前幾分鐘是在喝茶、聊天。
而且維多小姐還是他裡昂﹒恩格斯的未婚妻,這個醜聞已經夠駭人了,想不到法蘭克全然沒有悔恨之心的一臉自在,看到他滿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時,他只是自在的穿上衣服,把所有的事留給他處理。
這個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帳、毫無廉恥之心的大惡魔!
更可惡跟卑鄙的是,當他質問法蘭克這件事,他的回答令他差點氣死,這個人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他一臉恰然自得、毫無悔悟,冷酷的道:“我是你應該尊敬的族長,在好幾百年前,我就是你必須效忠的領主,你只是我小小的部屬而已,領主有權在新婚之夜佔有他部屬妻子的童貞,我只不過提早享用而已。”
這是什麼歪理,現在跟以前那種未開化的時代,已經差距好幾百年了,他竟敢用這種似是而非的理論來駁斥他,成^棺約旱男形 矰?br> 他還沒有一拳揮過去,他就說了更無禮的話。
“更何況我跟維多小姐是你情我願的,你應該檢討一下,為何讓你的未婚妻見到別的男人就飢渴萬分,這顯示你這個未婚夫是失敗的。”
說起來好象是他的錯似的,這個該殺幹刀的混帳!
法蘭克更惡劣的加上幾句:“而且很不幸的,或者該說你很幸運,我剛才為你試過了,你的未婚妻早就跟別人有染,她根本沒有童貞可言,你不必因為她的不貞,當她未來哭訴她的肚子大了,是你的孩子,而當上冤大頭。”
若不是別人架住他,他早就因為這個污辱而跟法蘭克決鬥。
事實上,在好幾年後的今天,他不情不願的承認法蘭克當初的作為雖然讓他生氣,但是讓他逃過了和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結婚的命運,跟戴綠帽的可悲處境,在某些方面,他應該要感謝他。
只不過每次看到他,他一點也感謝不出來,因為……因為他實在是個混帳,向來以侮辱他為樂。
此刻法蘭克恰然自得的站在裡昂的屋內,沒有任何的不自在,他環視四周幾秒,然後他的嘴角冷冷的勾起。
“你的審美水準還是一樣那麼差!”
裡昂滿臉通紅、咬牙切齒,他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他的牆壁貼了一種高雅美麗的小碎花壁紙,桌椅都是他花大錢,去古董拍賣會上競標的古董桌椅,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專練武術的男人的住所,倒是像一個高貴的貴夫人的寓所。
他可不想讓法蘭克進人他的房間,相信他若看了他房間裡層層輕紗包圍的床舖,他一定會說出讓他想鑽進地底下,或者直接躲進床下躲藏的諷刺話語。
因為法蘭克向來對他這一方面的嗜好充滿嘲弄之意,更對他的審美觀完全的否定,他也在他嘲弄的目光下自覺矮他一截。
也許不是因為目光的關系,而是兩人在恩格斯家族裡年紀相近,自小常常被拿出來比較討論,他永遠都不如他。
而且法蘭克也很明白他的地位向來不如他,所以對他說話從來都充滿了嘲弄跟諷刺,甚至總是命令他交出最心愛的東西,然後當著他的面踩壞,彰顯他族長的地位,讓他看了火冒三丈。
偏偏恩格斯家族是個古老的家族,他無法對將來必定會當上族長的法蘭克說不。
當然,他的不滿完全被法蘭克的幾句話給打消,家族裡的長輩也都不敢有異議。
法蘭克最有效的說法就是一一我不能坐視我以後的部下及堂哥,變成一個玩物喪志的廢物。他以後是要輔佐我的,你們誰敢有異議?
當然以他這麼霸氣的說法,沒有人敢有異議,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也不願膛渾水。
裡昂忿忿不平的想著,就連最有異議的自己,在看到他那雙飽含威脅的眼射來寒冰般的銳利目光,所有的異議全都煙消雲散,哪裡還敢再多說一句話。
每次看到法蘭克,縱然自己在成長過程發育得比這位堂弟更快,卻也總礙於他的威勢而縮頭縮尾,連他也覺得自己很失敗、很窩囊。
但是他見到法蘭克,有如老鼠見到貓般的害怕,是不爭的事實,他每次都讓他坐立不安甚至讓他覺得自己永遠也不如他。
“我早就知道我們之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縱然三年不見,那張絲毫未變的花容月貌,依然是要笑不笑的挑了挑眉,當他是笨蛋的看著他。
火大,每次家族大會,他見著法蘭克,回家之後總是一肚子的怒火,踢壞沙包也不能平熄。
但是他已經三年沒有參加過家族大會了,他選擇了跟他完全不同的路、效忠不同的人,再見面,根本沒有什麼好說的。
“過來,我們一次解決吧!”
裡昂走進專門為了訓練自己的體能,所設立的一間體能室,法蘭克跟在他後頭踏進這間還算寬敞的體能室。
地板是原木造的,底下有軟墊,所以做再激烈的動作跟運動也不會受傷,更不容易有運動傷害。
“你真的想要一次解決嗎?”
“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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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吼了一聲,然後在心裡對自己讚美,看來吼一吼有助於減輕他面對法蘭克時的壓力,他忍不住要對自己說聲於得好。
“我怕一次解決不了。”
他唯一勝過法蘭克、唯一不自卑的地方,就是他的武術比法蘭克更厲害。
當初的決鬥,若不是他被人架住,他早就一拳打到法蘭克的臉上,他有絕對的自信,憑武術,他一定可以一雪長期被法蘭克欺壓的恥辱。
“要打幾次,我絕對都奉陪到底。”
裡昂擺出打鬥的架式,而法蘭克只是隨便仰望著這問體能室的裝演,裡昂臉上一紅,他當然知道法蘭克下一句話可能要說出,這比他家的玄關還要小,同情他竟淪落到住到這種狹小的地方來。
“你到底打不打?”
為了掩飾自己的難堪,他怒吼得更大聲,只換來金發的法蘭克將視線回向他。 “我覺得似乎有些不浪漫。”
裡昂第三次的張口結舌,“不……不浪漫?”
什麼跟什麼,打鬥需要什麼浪漫,只要分X勝負就好,為什麼要浪漫,他以為是求婚還是求愛啊?
“過來。”
法蘭克對他勾了勾小指頭,依然一臉無所謂冰冷的命令他,但是他似藍似紫的眼眸忽然顏色變得更深,深得令他有點心悸。
裡昂忽然想起昨夜做的那個春夢,他把法蘭克壓倒,然後進人他的體內,聽著他發出愛嬌的喘息聲,直低哺著要他再來。
一想到這裡,他面紅耳赤,因為昨夜太過逼真的夢境使得他的欲望有了動靜,他夾緊雙腿,希望不要太明顯,他可不想在法蘭克面前出醜。
更何況若是讓法蘭克知道他對他做了這種奇怪的春夢,以他的個性,役給他好看是不會放過他的。
“過來啊……”
他這次的聲音變得更加的冰冷,裡昂不爽的抬起頭,終於一償好幾年前,他就一直想對他做的動作──比中指。
他伸出手掌,慢慢的伸出中指對著法蘭克,動作不疾不徐,神態也還算有自信,他對自己的表現忍不住喝了聲採。
這個動作的侮辱性絕對是夠的,因為法蘭克臉色一暗。
裡昂則是樂不可支,連臉上都忍不住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他首次在面對法蘭克的時候佔盡上風,不再覺得自己好象是萬事不如他的小媳婦。
他沒有走過去,法蘭克反倒走了過來,他嚴陣以待,法蘭克伸出手來,他立即抓住他的手要往下摔。
法蘭克完全沒有抵抗,反而用沒有戰意的動作摟住他的腰,裡昂一驚,在他的想象跟訓練中,從來沒有這種抵抗對手的方式,還是這是柔道的捉腰?
但是柔道裡是捉住腰部的衣衫,不是整個摟住啊,還是這是什麼新的泰國拳招式,或是不知名流派的打鬥方式?
他的思緒一片混亂,忍不住驚訝的拾起頭來看著法蘭克,他第一次這麼近的目睹法蘭克近紫、近藍色澤的瞳眸,那種顏色既奇異又美麗。
他從未看過這麼特別的藍紫色,怪不得有人說法蘭克有一雙能讓人沉醉其中的藍紫色眼眸。
他的心又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他跟法蘭克已經面對面,近到可以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天啊!直到現在他才發覺,三年後的法蘭克變得比當初更成熟,甚至變得比他還要高,而且近距離觀察他的肌肉,他絕對做過一些肌肉訓練,看起來有資格去台上大跳最近極受女性歡迎的猛男秀。
他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一幕景像,台上的法蘭克在熱舞的音樂下,輕解衣衫,露出身上的肌膚,台下的女性尖叫得屋頂都快翻掉。
他不是故意笑的,但是這個想象真的很有趣,他絕對無法想象冷酷的法蘭克,會去討好女性及任何人。
他一定笑得太夸張、太奇怪了,因為法蘭克忽然像中邪一樣的看著他嘴角漾出的笑意。
他尷尬得差點鑽人地底下,若是讓法蘭克知道他剛才在腦子裡把他想象成什麼身分,他一定會把他劈成兩半。
裡昂想要收起笑容,但是法蘭克好象早已知道他會收起這個笑容似的,鎖緊住他的腰,就好象這樣能留住他這個笑容。
他感覺自己好象重重的撞上一堵牆,根本不像是被人摟進懷裡的感覺,他想起來了,這可能就是摔角裡,把人間在懷裡讓人喘不過氣的一種招式,這種招式非常有效,基本上可以悶得對手沒辦法呼吸而投降。
他用盡全力的抵住法蘭克的胸膛,不讓他得逞,腦子裡飛快想著該怎麼對付這種招式不如先把他拐倒,然後再用鎖喉的方式對付他。
裡昂一想到,腳就跟著動作,他拐倒法蘭克,用盡全力的壓制他的身體,讓他不能移動,另一方面,他用手臂緊緊的壓住法蘭克的嚥喉,這一招非常有效,沒有任何人會喘得過氣來。
但是法蘭克沒有抵抗,摟住他腰的手往上,到他的背上,然後又往下,然後又往上,感覺像是來回的輕撫。
裡昂為了怕他反制,幾乎是全身都緊貼著法蘭克的身體,一寸也不放過的緊緊貼著。
法蘭克忽然倒抽一口氣,往上輕撫的手摸到他的背部,然後忽然快速的往下,這次不是到腰而是一直往下來到他的臀部,而且還一直往下。
難不成他想要壓制住自己的大腿,然後翻過身來?
裡昂怎麼可能會讓他這麼簡單就反敗為勝,他屈起腿來,這次是牢牢地封住他的腿,四條腿糾纏在一起。
法蘭克一條腿抵在他的鼠鼷部,他的一條腿也抵住法蘭克的鼠鼷部,這樣兩人都動彈不得,誰也佔不了便宜,這次他相信法蘭克再厲害也不可能敗部復活,而且他聽到他喘不過氣的悶哼一聲。
現在法蘭克的手放到他的臀部,沒有再往下了,他就一直五指伸開的按壓住他的臀部。
呵呵!裡昂忍不住得意,哼,他沒有翻身的機會了,現在只能一籌莫展、束手無策的投降。
他還沒有得意完,忽然覺得情況有點怪怪的。
說怪怪的,是因為他把法蘭克鎖得死死的,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是也能讓法蘭克知道自己失敗了。
但是法蘭克放在他臀部的手,忽然五指收緊,那動作剛好抓住他臀部的肌肉,這完全沒有傷害性的反制,究竟能做什麼?
他還在納悶之中,忽然身體一僵。
因為法蘭克不只抓著他臀部的肌肉,而且他的另一手忽然像自行摸索一般,採人他的臀縫,尋找著被隱藏起來的私密處,他輕輕揉撫著那根本沒被任何人摸過的稚嫩。
他到底在做什麼?裡昂嚇得滿臉蒼白,這種行為太怪異了,他忍不住朝法蘭克望去。
法蘭克一向冷淡的眼正朝他射出一種奇怪又強烈的視線,而且他竟然隔著他的褲子,開始用手指刺激著那個奇特的地方。
裡昂嚇得想要爬起身來,卻偏偏被法蘭克按住臀部動彈不得。
他驚顫的道:“你…你……”
裡昂連話也說不清楚,但是他惶恐至極的目光已經透露出他開始明白法蘭克究竟在做什麼了。
天啊!他又不是白痴,縱然他再怎麼蠢,也明白法蘭克正在對他性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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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你……你是同性戀?”
裡昂驚嚇之余忍不住尖叫的問出來,完全忘了禮貌,和對法蘭克的害怕,竟當著他本人的面,問出如此不禮貌的問題。
法蘭克很冷靜的回答,但是他的答案讓裡昂今天第凹次的目瞪口呆、張口結舌,完全說不出話來。
“等一下,我保証你也會變成同性戀。”
“你……你……”
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裡昂嚇得思緒一片混亂,說出來的活含糊不清,法蘭克趁這個時候抓住他的後頸往下壓,他一個大意被他吻個正著。
法蘭克硬是含住他的唇辦,舌頭肆無忌憚的採人他因吃驚至極而張開的唇內,放肆的強行侵略。
兩舌糾纏不清之際,他想要搖晃著頭抵抗,法蘭克卻借著他頭部的搖晃,更加放肆的舔吻過他嘴中的每一處。
那種感覺讓他全身寒毛直豎,連?皮疙瘩都掉滿地,可怕到他全身僵直。
他是個男的,法蘭克怎麼會想吻他?如果是輕輕一吻也就算了,可他卻吻得如痴如醉,好象把他當成一塊可口的蛋糕一樣猛舔。
“住手……”
他大吼了聲,驚駭之下,再也顧不得正統武術怎麼打,舉起手來,就是一陣亂揮,法蘭克拗住他的手,他痛得大叫。
法蘭克立刻反身壓住他、一條腿硬是擠進他的雙腿間,立刻又毫不客氣的堵住他的嘴。
他又舔又咬的,不待裡昂喘口氣,又迅速堵住,然後又是重復的又咬又舔,吻到他快沒氣,才讓他鬆口氣,然後再次的舔咬。
他先前幾次的舔咬用足了力氣,好象狗兒初次看見狗骨頭般的大咬大嚼,等過了癮頭,他開始緩慢熱情的吮吻起來。
他被吮吻得暈陶陶,兩舌糾纏之際,法蘭克技巧高超得吻得他的背流下熱汗,他只覺得渾身發熱,比站在大太陽底下曬還要熱。
他似乎放棄了掙紮,法蘭克抬起頭來,看著他眼兒微瞇的陶醉模樣,全身無力的顯然很享受剛才的吮吻。
裡昂嫣紅的嘴唇被他吻得紅紅腫腫,臉上染上了紅暈,更別說他眼兒微瞇,一臉舒服、陶醉的表情。
法蘭克的嘴角忍不住微勾起來。
窺憲翠串的聲音傳來,裡昂被吻得茫然的神志逐漸恢復正常,他張大眼驚駭地看著法蘭克脫他自己的衣服。
哇,他差點慘叫,要是再躺在這裡,只怕後面的小屁屁不保,這家伙是個貨真價實的同性戀,他剛才已向他招供,自己還呆呆的躺在地上,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樣。
趁他脫衣,裡昂急忙地爬起,他想要偷偷摸摸的逃跑,所以一邊窺視法蘭克的一舉一動,一邊移動腳步。
法蘭克已經上身赤裸,下半身的拉鏈都拉下了一大半,從他的角度可以窺見他的欲望已經被喚起了。
天啊,他再待在這裡,不被他侵犯才怪!
他要跑,可法蘭克眼明手快的抓住他褲子後面的皮帶,將他按住。
裡昂立即投降的叫道:“法蘭克,有………有話好說……”
他急著轉身,以免讓自己的屁股繼續對著法蘭克,省得一不小心被他捉住屁股,然後……他就虧大了。
不對,不只不能將屁股對著他,還要防備一番,所以他急忙用手蓋住自己的屁股,一臉投降的樣子。
“我們之間的恩怨,沒有必要要以侵犯我為終結。”
裡昂終於說出深藏在他心底,對法蘭克做過的壞事,“我知道我以前得罪你,對,我老實說,都是我做的,你十歲那年,是我故意趁你不注意時推你下水,害你在b會裡丟臉,但是你因禍得福,祖母同情你被人推下水,送了你她最心愛的綠寶石,大家羨慕死你了,所以我根本不算害你,還算幫你。”
見法蘭克沒有說話,裡昂也知道自己說得很牽強,立刻再說另一件事:“還有你十四歲的生日禮物被放泥巴也是我做的,還有……還有 他的確做了一些小人的事,但只不過做了這兩件事而已,因為他實在太害怕法蘭克了,所以根本就沒做過其它的壞事,只敢在腦袋裡想想而已。
“我真的敢對聖母、上帝發誓,我只有針對你做了這兩件壞事而已,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想的不算啦,因為我只是想想而已。”
法蘭克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依然不做任何回答。
看來這樣還不夠,裡昂嚇得把他心裡想過最大的壞事給招供出來,以求法蘭克的原諒。
“好,還有,我的確對你做了一點點的春夢,但是那只是夢而已,縱然我在夢裡對你再怎麼無禮,那也只是夢而已啊,你不會因為這樣就對我生氣吧!”
法蘭克臉色一變,“你對我做春夢?”
裡昂見他臉色變了,哀求道:“沒有啦,真的只做過兩、三回,我可以保証,沒有做過太多次。”
法蘭克臉色變得更沉,“兩、三回?”
裡昂嚇得實話實說,“對不起,我說謊,可能有十四左右,我記不太清楚了,你不能因為我記不清楚的事而怪罪我。”
法蘭克的表情變得更高深莫測,“你竟然對我做春夢?”’
他─個拳頭似要打下來,裡昂自知理虧不敢動彈,想不到法蘭克卻是握住他的下顎,再給他一個蠻橫的強吻。
這次吻得太激烈,津液逸出了他的唇角,眼眶裡盈滿激情的淚水,裡昂還來不及喘息,法蘭克已經咬開他的鈕扣,然後吻上他胸前的紅蕊。
“啊……啊啊……唔……”
被吻上的那一剎那,裡昂無法控制的輕叫了起來,他記得在前幾次的春夢裡,他也夢過法蘭克非常自動的吻上他這裡,讓他的欲望一下子被喚起。
就如夢裡一般,他的欲望馬上沖動不已的挺起,但比夢裡更加刺激的是,法蘭克一邊舔吻著他的紅蕊,一邊愛撫著他的欲望。
他的欲望被法蘭克溫柔的愛撫,沖動得在他手裡不斷的顫動,就快忍不住了。
“放手、放手……”
他強忍著,依然克制不住那股沖動,他急忙地抓住法蘭克的手,想不到他更用力的一握,霎時他整個解放,濺濕在法蘭克的手裡。
裡昂滿臉通紅,羞窘得亂吼亂叫:“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不放手,怎麼會……”
他還沒罵完,就瞪大眼,今天第五次的目瞪口呆,因為他看到法蘭克將手舉起,輕舔………
那樣煽情得讓他的欲望再度發熱,就算限制級的A片再好看,也找不到主角是法蘭克的片子。
他那金色的發絲襯著那張好看的臉。再加上他一邊輕舔的動作,然後又用那種像要焚燒他的目光注視著他……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這樣看會害他全身發熱、頭腦發暈、欲望湧起,而且遐想無止境的蔓延。
“哇,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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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了解的叫了起來,法蘭克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裡昂拍掌笑道:“哎呀,這又是夢了,我一定是還沒睡醒。”
法蘭克要笑不笑的直望著他,裡昂則放心的撫了撫胸口,這些奇怪的事全有了解釋,他開始自以為是的說話。
“我就說這一定是夢,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劇情,恩格斯家族的人哪個不知道我跟法蘭克是最處不來的,而且法蘭克怎麼可能會對我出櫃說他是同性戀,他又不是笨蛋,更何況他的風流史只比我多、沒比我少,怎麼可能是個同性戀?”
“你說完了嗎?”
法蘭克靠在他的耳邊,開始舔吮他的耳垂,他的手又開始在他的身上亂摸,開始解開他的襯衫,汕U嚴隆?br> 這次裡昂就沒拒絕了,想他做這種夢也做了大概十次,每次都是法蘭克超積極的對他又親又撫,他都是忍到受不了之後才壓住法蘭克。
想來現在又跟往常的夢一樣,這夢也沒有什麼意外發展。
但是法蘭克的吻似乎比往常的夢還要激烈萬分,而且他的夢裡好象都是他比較主動對法蘭克親吻,而不是他這麼強烈的吻著他。
但是被他這麼狂吻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他伸出舌來,與他一同糾纏,舒服的快意襲上全身,他熱得臉上發紅、身上流汗,開始勾住法蘭克的頸子,然後兩人一起激情的接吻。
真的很舒服,尤其是兩人赤裸裸的擁抱,法蘭克再次逗弄他的紅蕊,他閉上眼睛任由法蘭克服侍。
夢裡都是法蘭克一再的要求他吻上他,但是這場夢做得比較特別,大多是法蘭克服侍他。親吻他的全身,他被他吻得酥麻無力,只顧著一再的呻吟。
他才剛解放過,但是欲望又馬上被喚醒,而法蘭克的欲望更是毫不客氣的頂著他的下腹。
他覺得舒暢萬分,法蘭克的手從他的飽滿往後滑,滑到了私密處,輕觸著那個地方。
他一開始還沒發覺有異,只是覺得有些痒,等他真的張開眼睛時,已經是法蘭克將手指伸人,稍梢有些不適得讓他呼吸加快。
“等……等一下……”
裡昂急忙的喊停,這個夢開始有點奇怪,向來是他侵犯法蘭克,怎麼今天變成法蘭克想要侵犯他?
“等一下你就會舒服了。”
法鶚J以高壓的姿態翻過他的身體,裡昂突地慘叫出聲,因為法蘭克將手指迅速的滑人,不斷的進犯,疼得他流下淚水。
“好痛……住手……”
“不準叫……”
在他暴君般的威嚇下,太習慣在法蘭克面前抬不起頭來的裡昂,竟然真的不敢叫,他眼裡掉出淚水,痛得全身發抖。
“很痛……痛……。…”
他小聲的呼痛,忽然想到這是他的夢,法蘭克憑什麼對他命令東、命令西的,這可是他的夢,主人是他才對,輪不到法蘭克指使他。
裡昂不爽的側過身大吼,罵得還挺大聲的:
“我叫你不要做了,你是耳聾了,聽不見嗎?”
他還沒罵完,法蘭克已撐起他的雙腿,他的臉上怖滿了汗水服裡閃現狂野的情欲,他還來不及大叫,法蘭克已經進人他的體內。
“哇……啊……”
他慘叫到聲音吵啞,已經不是痛死了就可以形容的,法蘭克仍強勢得不顧他的疼痛,硬是要往裡面進犯。
裡昂不停地掉淚,揮著手怒道:“痛死了啦
“不要鬼叫,你這麼小,我也不舒服。”
不舒服不會不要做,他強行的進犯令他冷汗涔涔,他想罵他,奈何一開口就是疼痛不已的慘呼。
“痛痛……痛啊……”
這次是怎麼一回事,他怎麼會那麼倒霉,竟然作夢夢到被法蘭克侵犯,而且還痛得要命,這到底是什麼夢啊,他一定要拒絕到底。
“醒來、醒來,我叫你醒來,死裡昂﹒恩格斯,你再不醒來,我醒來時就給你好看,聽見了沒?”
他朝自己吼叫,法蘭克當作沒聽到。
他開始抬起他的腿架起,然後大幅度的往前沖刺,他的肌肉霎時充滿力與美般的抖動裡昂忘了吼叫,他真的看傻了。
怎麼以前在他夢裡的法蘭克都是嬌滴滴的美少年模樣,現在看起來倒像個超級大猛男,尤其是他的肌肉,真是漂亮。
他著迷的伸出手去撫摸法蘭克胸前的肌肉,那裡被汗水弄得濕潤,不過摸起來真的好棒。
他情不自禁的彎起腰,去親吻那個地方,嘗起來竟有些意想不到的咸味,不過那味道讓他也忍不住發汗。
他發誓他絕不是故意要看的,他只不過正巧抬眼看著法蘭克。
法蘭克眼睛赤紅,忽然像是著魔一般攫住他的肩,他猛力一刺,刺進他的身體深處。
又痛又麻的感覺讓裡昂尖叫起來,法蘭克覆住他尖叫的嘴。
又是一次征野無比的親吻,而且法蘭克更深人他的體內痛感逐漸減少,酥麻的感覺從腰部往上直竄,整個後背都感覺得到那種無以名狀的酥麻,令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晤晤……”
他擺脫了法蘭克強吻的唇,津液卻落下了他的唇邊,他抓住他的肩膀,頭往後仰去發出很奇怪的聲音,他一下子全身鬆軟無力。
不只是這樣,他的欲望忽然整個挺直,腰部禁不住的擺動起來,法蘭克不但一直侵犯他的身體,還不斷撫觸他那挺直的欲望。
“放……開………啊………”
他頭昏腦脹,只知道身後酥麻的感覺急速的往前方襲去,而前方的欲望被法蘭克愛撫著,他快要解放,法蘭克就立即捏緊阻止,擺明要讓他多受折磨。
幾次下來,他全身漲紅,高潮的快感如浪濤般一波波的襲來,他卻不能發泄跟對抗,讓他禁不住地連連發出愛嬌的尖叫。
法蘭克更肆無忌憚的律動,有時緩、有時急,甚至還不斷的在他的身上印上又紅又青的吻痕。
這就像推波助瀾一樣,他全身一直發抖,除了抓住法蘭克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方法可以發泄自己體內的激動。
“法……克……”
裡昂斷斷續續的叫著,在高潮之下眼神即將渙散,法蘭克撥弄著他的棕發,他第一次聽見法蘭克的聲音這麼溫柔。
“求我啊…”
叫他求他?
可惡!他只是聲音變溫柔而已,那惡劣的個性完全沒有改變,根本還是暴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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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去死吧你………啊啊………”
裡昂生氣地大叫,最後卻變成即將到達高潮的叫聲。
因為法蘭克緊緊地抓住他的腰身搖晃,他在他裡面律動得那麼厲害,讓他幾乎要全身痙攣的哭泣起來。
他想要解放,可是惡劣的法蘭克還在逗弄他的欲望,故意讓他敏感的部位不能發泄,他好痛苦、好難受。
“快放……嗯……”
裡昂受不了快感一再的侵襲到後背,無法解脫的痛苦讓他幾近窒息,他硬是抓住法蘭克的肩膀,泄憤似的留下好幾道抓痕。
法蘭克依然冷冰冰的看著他。
“求我啊!”
簡直是可惡至極,以前夢中的美少年可愛得不像法蘭克,這次作夢,絕對像法蘭克來的個性。
他受不了了,身體被折騰了好久,只好哭著求饒。
“快快……給我……”
“要叫達令……”
一聽條件這麼不堪,裡昂怎麼可能會遵守,他憤怒地大罵,“去你媽的達令!
哇……啊……”
法蘭克在他體內猛力地律動,撞擊著他敏感的那一點,欲仙欲死的感覺讓他再次尖叫,全身舒服到沒有體力,像個軟綿綿的東西一樣的賴在法蘭克的身上,一根手指也拾不起來。
“叫啊……”
裡昂掉下淚,不甘不願的喚了聲:“達令
“叫大聲一點。”
“死王八,你夠了沒?還要叫多大聲……”
他這一罵,法蘭克掐緊他的臀部,身體往裡面放肆的一撞,他全身顫抖,好舒服可是也好難受。
他委屈的哭道:“不要了,我叫、我叫”
裡昂恨恨的看了法蘭克一眼,若不是身體受制於人,他才不會叫出這種可怕的稱呼!
嗚……他連作夢都受制於這個人,真是超窩囊的。
“達令。”
“嗯……
法蘭克似乎十分滿意,纏綿的和他吮吻了起來,又開始在他體內大力的沖刺,但是他這次放開了手,不再讓他不能發泄。
“啊”
法蘭克越動越快,一陣陣的快戚在裡昂體內不斷的湧現,比剛才的快戚還要強烈一百倍,他夾住法蘭克的腰,卻使得自己更加的激動不已。
法蘭克低吼一聲,在他體內解放,同一時刻,裡昂與他一同登上高峰,舒暢得幾乎昏過去。
好舒服,身體濕濕的,但是體內的熱氣使他一點也不會覺得冷,裡昂傭懶的睜開眼,他躺在他的體能室裡,空調正吹送著適中的溫度。
“睡這麼久,你是豬啊!”
冷酷嚴厲的話傳來,裡昂猛地跳了起來。
這一跳,天啊!他的腰好象要斷掉一樣的痛苦,他又馬上跌了下來,躺著不動還比較舒服。
“法蘭克………”
法蘭克根本連看也沒看他一眼。
他膽戰心驚的看著四周,自己的腰部像要斷掉似的難受,雙腿間也濕濕的,更別說法蘭克在他面前穿上衣服。
“難道剛剛不是在作夢?”他驚駭無比的發問。
法蘭克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剛才爽快到昏過去了,我想在你的人生經驗中。沒有人可以帶給你這麼痛快的高潮吧!”
言下之意是,他對自己的性技巧可是百分之百的自信的,也自信除了自己之外,沒有人能讓裡昂這麼享受性愛之旅。
裡昂急急忙忙的從旁邊撿衣服蓋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蓋住了上面,下面又沒蓋,蓋住了下面,上面又赤裸。
他又羞又急,滿臉通紅,怎麼也無法想象自己竟然真的跟法蘭克做了這種事,而且他還被法蘭克壓住,叫出那麼可恥的聲音。
一種想哭的感覺讓他咬牙切齒,每次參加家族聚會時,被法蘭克羞辱一頓是家常便飯,但是今日的羞辱讓他男子漢的心都破碎了。
嗚……他怎麼會那麼沒用,想也知道這跟平常的夢不一樣,再說法蘭克的暴君姿態跟往常一樣,他怎麼會誤以為這是夢?
“滾啦!”
“你以為你在對誰說話?”
嗚,每次跟法蘭克說話,都讓他覺得自己沒用到了極點,他暴君的姿態不減反增的冷冷瞪視著他,他知道自己這時拿衣服蓋住自己,早就來不及了,剛才都被法蘭克給看光了。
不只全身都被他看光光,連自己沒看過的那個地方,也已經被他看光,又使用過了。
嗚……他怎麼這麼沒用!
“抬起頭來!”
裡昂窘得不想抬頭,卻迫於法蘭克的威勢而不得不含怨帶辱的抬頭。
他一抬頭,法蘭克立刻握住他的下巴,給了他一個濃烈的吻,他的吻技超厲害,讓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不準你住這裡。”
“什麼?”
裡昂以為他聽錯了。
法蘭克抬起頭來,一臉吻對他沒影響的冷淡表情,“你立刻給我搬出這個地方,聽見了嗎?”
“憑什麼?我喜歡這裡啊。”
法蘭克開門走出去的最後幾句話是冷酷的命令,跟暴君般的臉色。
“我不喜歡這句話就夠了,這是命令,立刻給我搬!”
裡昂無精打採,而且腰使不出力、非常疼痛,讓他有苦難言,不過也因為這股疼痛,讓他清楚的明白,他真的被法蘭克上了。
他掩住臉,每次想到這個事實就羞愧得想自殺。
他簡直是白痴、笨蛋,雖然知道自己有時會少一根筋,但是他這次未免神經太大條了點。
竟然被人上了之後,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被人上了,他簡直是史上第一號大白痴,在事情發生的同時,還以為自己在作夢。
而且他還白痴得在他面前招供許多自己曾對他做過的壞事,一想到這裡,他就很想擊碎自己的腦袋、用針縫住自己的嘴。
只不過大勢已定,說了都說了,還能怎麼樣,難不成殺了自己嗎?
***
"裡昂!"屏幕上傳來公司總裁的影像,他現任安全室的經理,雖然跟總裁已經是舊識,他還是必恭必敬的行了個禮。
“公爵。”
伯恩﹒勞倫斯俊美的臉龐在屏幕上依然笑得那麼熱力四射,
"請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是。”
伯恩﹒勞倫斯是個家喻戶曉的怪人,他是全世界排行第一的首富,也是在王子還沒宣布退位時的首相,但是他的行事風格老是出人意料,大概很少人能夠了解他在想什麼。
而他的跨國公司就以他的名字為公司名,也叫作伯思﹒勞倫斯,雖然有些自戀,卻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很有本事。
王子離開家鄉後,他也跟著離開,不過他沒閑著,開始創辦這家公司,扣皭墾S猩蠾釵漶A在幾年內憩i毫宋奘漱j企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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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科技業為主,但橫跨經營了其它幾類的產業,之後開始進行大規模的商業版圖擴張、i骸?br> 毫無疑問的,他是個天才,而且具備各方面的才能,十多歲時就受封為公爵,繼承了家族裡的頭銜,朵~鄙鮮紫唷?br> 就算他不當首相,當起商人,依然迅速的在商場上嶄露頭角,而公司裡的保安就由伯恩交代裡昂負責,而他向來做得不錯。
雖然兩人沒有深交,但是以一起護衛王子一的忠心看來,裡昂十分欽佩伯恩﹒勞倫斯公爵。
只因為自己向來以武技為主,說實在的,一他不認為自己有什麼本事,而伯思是個有本事的人,但他卻甘願跟隨王子流落他鄉,在台灣定居下來。
以他當王子多年的保縹看來,他略微知道王子跟伯恩﹒勞倫斯公爵之間的情誼非同凡響。
不過他相信只要跟王子說上幾句話的人,都會被王子深藏於心的溫柔所打動,像他就是,所以才寧願離開故鄉,跟著王子到台灣來。
電梯門自動打開,觸目所及的是一位穿著深色西裝。打著領帶的男性,他正是伯恩的秘書。
裡昂很少見到這個職位為總裁個人秘書的男人,因為兩人負責的業務完全不同,自然在公司裡幾乎見不到面。
但是每次見到這個男人,他總會為他身上所傳來的冰冷感覺,跟異艷般的絕色而倒抽一口氣。
絕靈一詞絕對是用來形容這樣的男人,有時他可以理解為什麼伯恩會用這個男人當秘書。
他有一種冰冷而特別的魅力,使人目不轉睛的想盯著他,永遠也不想將視線回開,甚至只是盯著他也會有那種掉人漩渦的暈眩感。
這個男人甚至用“絕艷”這個詞來形容都梢嫌不足。
“裡昂﹒恩格斯經理,總裁正在裡面等您。”
秘書公事公辦的口氣悅耳卻冷淡,他將裡昂迎進總栽的辦公室後,就悄聲的消失。
等他再出現時,已經送上伯恩最喜歡的紅茶放在兩人的桌上,然後他又悄然的消失。
“Hi,裡昂。”
微笑的表情永遠帶著熱力四射的溫暖,伯恩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回神,我的秘書再好看,也不要被他迷走神智。”
裡昂將眼光收回,臉色一紅,“對不起,公爵……”
伯思放聲一笑,“我可以理解你的感覺,雪真的很漂亮,而且漂亮的不只是他的外貌,還有他的氣質、像針一樣銳利的眼神,他真的是個一流的秘書,尤其就能力上而言。”
他點頭,覺得自己十分失態,更驚訝會聽到伯恩如此稱讚一個人,想必他的秘書一定是個很好的秘書。
時間慢慢的流逝,寂靜的室內飄散著茶香,伯恩依然是那張微笑的臉,“裡昂,你做安全室的經理還習慣嗎?”
其實他喜歡這一份工作,因為跟他保鏢的工作很像,以前是保護特定的一個人,現在則是保護特定的一家公司。
“嗯,很習慣。”
“我想請你出差,你願意嗎?”
裡昂吃驚的張大眼睛,“出差?”
“沒錯,有位舊識發明了一樣新產品,申請到專利,他因為這個專利創辦一間公司,他想要找個懂公司安全的人,去他那裡教導他公司的人。”
“類似開課團訓嗎?”
裡昂的問話,讓伯恩瞇起眼笑了,
“算是吧!不過你服務的人是這位舊識,而且因為我們公司想跟這位總裁做生意,可是這位總裁非常的難討好,我想以你的個性,你應該可以跟他處得很好。”
裡昂皺起眉,不解地問道:
“他不是舊識嗎?談個生意會這麼難讓他答應嗎?”
伯恩攤了攤手,
“雖然是舊識,但是交情夾? 茫 嘀荒芩閌塹閫分 唬 鑾宜豪荋N是個難討好的人,§
“可是我不是業務方面的人才,是不是要派更會說話的人………”
伯恩舉起一指,十分有威嚴的示意他住口,裡昂立刻停止說話。
伯恩的笑容依舊燦爛,眼中閃過一抹算計,他笑道:“就是因為這個人地位極為尊榮,平常拍馬屁的話聽多了,派很會說話的人去,反而讓他討厭,我看公司裡就你最適合。”
“可是…,”
“請不要讓我失望好嗎?”
裡昂望著伯恩誠懇熱切的眼神,他的心跟著一暖,忽然完全說不出一個十字,他乖乖的點頭答應。
卻不知道熟識伯恩的人,就會明白當他眼神越誠懇熱切,就是他越要陷害別人的時候。
“那就拜托你了,請你要全程服務他。”
“全程……全程服務?要多久?我的工作怎麼辦?”裡昂微杜起眉,問出心中的疑惑。
他一連串的疑問,完全消失在伯恩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下,那笑容令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他。
“放心吧!你的工作我會請你底下的一位主任代勞,務必請你討好這位難討好的人,因為我非常想做他的生意,請你一定要帶回好消息,至於你的工作,就留職加薪,直到這位客人回國為止。”
聽起來好象沒有那麼難,況且這個總裁似乎馬上就要回國的樣子,應該不會耗上多久。
裡昂點了點頭,才剛要站起來,腰就痛得要命,他急忙的按住椅背,否則只怕要摔個四腳朝天。
他不禁在心裡惡毒的詛咒法蘭克,都是他害得他腰痛死了。
“謝謝你,裡昂。”
秘書又悄然的進來,然後不著痕跡的請裡昂出去,伯恩啜了一口紅茶,看著裡昂的背影,忽然露出奸詐的笑容。
秘書走了進來,恭敬地問:
“要接電話嗎?總裁,是法蘭克﹒恩格斯總裁打來的。”
伯思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沒有聲音,他大笑了起來,止住笑後說道:
“法蘭克嗎?”
"嗯。"法蘭克的聲音非常低沉,就好象他打這通電話過來,完全是不經意似的。
但是伯恩可沒有那麼容易受騙,既是不經意,以他這麼忙的人來說,又何苦打這通電話來確認現在的狀況如何?
“我已經請我們公司一流的安全室經理到你那裡,為你解說有關公司安全這方面的問題,希望他的解答能令你滿意。”
"嗯。"
“還有事嗎?”伯恩故意問上這麼一句。
"沒事。"沉吟了許久,電話那頭傳來法蘭克低沉的聲音,不過那聲音聽起來不像是沒事。
伯恩忍住笑,開始娓娓說出:“喔,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安全室的經理叫裡昂﹒恩格斯,似乎是你的堂兄。”
法蘭克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在掛掉電話前說道:
"這筆價值美金幾億的生意鐵定是你的了,伯恩,明日派人過來跟我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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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伯思啜了口紅茶,源源不絕的笑聲從他的嘴角逸出,他拿起電話撥打。
“王子,你交代要辦的事我辦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伯恩的笑聲更大,
“感謝王子讓我接了一筆利潤這麼高的生意。”
王子的笑聲更大,似乎對出賣裡昂完全沒有半點愧疚,止住笑後輕嘆了口氣。
"也該輪到他們之間說清楚了。"伯恩朗聲大笑,
“如果以裡昂少根筋的個性,他們之間能談得清楚那可真是奇跡,不過前提是法蘭克沒有一見到他,就把他壓在床上才行。”
"你說得太粗魯了。"雖然這麼說,但是電話那頭的王子也只是輕笑了幾聲,熏籅允Bo種曖昧的說法﹝
等伯恩掛上電話時,秘書已經為他再添上一杯茶。
滿室的茶香,令人感到舒服。
伯恩將頭往後靠,他陶醉的閉上眼睛,心情頗為偷悅的說:
“雪啊,我似乎很有做生意的頭腦,連這種類似拉皮條的生意,都能賺個好幾億美金,連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只是可憐了裡昂,他一到那個飯店,看到開門的人,一定會嚇得臉色蒼白。”
被喚作雪的秘書神色依舊,
“以總裁的高瞻遠矚,我相信連你賣掉你親友時,親友還會為你數鈔票。”
他尖銳的言詞讓伯恩將一只眼睛睜開,他忽然色迷迷的說話,連手好象都要撲捉到秘書的腿上。
“雪,你今天看起來好象更漂亮了……”
秘書手中的茶壺傾倒,熱水忽然往伯恩的腿上倒,若不是伯恩機警閃得快,恐怕大腿要燙出一片紅色來。
不過這樣一來,他不得不手忙腳亂的將手收回去,不能再亂來,一把摸在秘書的腿上。
秘書臉色連變也沒變,冷冷地道:
“總裁,請恕我的失手,真不知道我怎麼會犯下這麼大的過錯,我馬上拿布來擦。”
撥了撥褲子沾上的幾滴水珠,伯恩笑得比太陽更加耀眼,絲毫沒有一般人會有的大怒傾向。
“是啊,真是恐怖,萬一不小心倒在我的重點部位,你恐怕就要擦很久了,不過我應該會很享受被你擦的感覺吧!”
聽到他的下流笑話,秘書的臉色依然沒變。
“下次我會記得總裁你有洗泰國浴的嗜好,我會聯絡有興趣的大業者,為總裁做一次徹頭徹尾的服務,相信有很多家這類型的業者都非常希望能得到總裁這樣的大客戶。”
伯恩聽得楞住了,然後對他大不敬的態度,也只是回以大笑,“雪啊,你好象很希望我在某方面無能的樣子?”
秘書臉色仍然連變也不曾變過,他翻開手中的計畫表,冷冷的說出計畫表裡的行程,開始安排事情,完全無視於他的問話。
“對不起,總裁,現在是早上十一點二十分了,你一個月前約的雪莉小姐已經在公司門口等著你,我已經吩咐司機在公司前頭等你們,載你們去用餐,請。”
伯恩側了~下頭,望著秘書的臉色,“那你中午吃什麼?”
“便當。”
“那太不營養了,不如……,…”
秘書打斷他的話,強行的拉開門,“請,總裁,已經十一點二十一分了,我十一點二十一分有我應該要做的事,那漈嫈括還看到你在辦公室內。§
“可是你吃這樣太不營養了,萬一你病倒,我就少了一個得力助手幫我安排一切事宜。”
做出個深戚恐怖的表情,他夸張的道:“天啊!到那個時候,我整個辦公時間一定會亂成一團的。”
對於這個只會玩弄別人的總裁,紀曉雪飲下眼,藉以掩飾不耐的神色,他知道他不一拳揍上總裁的鼻子,但是他可以拒絕他的午餐邀約。
“請,總裁,相信雪莉小姐可以讓你的午餐時間非常愉快,甚至你可以在午餐後,帶她到你的私人住處,我相信她也很願意為你來一段泰國浴的服務,以她對你的熱情,你絕對可以得到超乎想象的服務。”
“雪”
紀曉雪緩緩地抬起頭來,美靈的面容令人驚靈,但是他的口氣比南極寒冰還冰冷萬分。
“在我的時間表裡,十一點二十二分總裁已經不在座位上,所以依邏輯而言,現在坐在座位上的不是總裁,可能是冒充總裁的歹徒,需要我請守衛架你出去嗎?”
對於這個威脅,伯恩絕對不會說紀曉雪不敢做,他懶懶的站起來,臉上仍然帶著笑意。
“雪,我今天有沒有告訴過你,你今天看起來有多可愛、多漂亮,多讓人想咬上一口呢?”
紀曉雪對他言語性騷擾的反應是按下呼叫警衛上來的按鈕,警衛立刻奔跑而來。
紀曉雪冷淡地道:“請護送總裁上車,總裁喝茶喝得有點醉了。”
喝茶怎麼會醉?這讓伯恩大笑了起來。
紀曉雪早巳冷淡的轉過身去,回到自己的座位,盯著計算機屏幕做他的事,連看都不屑看他一眼。
“唉!果然比南極史前的冰山還冷啊。”
自說自話的伯恩一臉的興致勃勃,看來被拒絕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所以他也沒受到什麼傷害。
他緩緩的走出門口,由警衛護送著,到達車前,立刻有司機為他開車門。
一開車門,暖玉溫香立刻就撲進他的懷裡,嬌笑道;“勞倫斯先生,你怎麼讓人家等那麼久啊?”
伯恩這位英俊的美男子摟住懷裡的絕色美女,卻還是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問出問題。
“雪莉,為什麼南極的冰山總是這麼難融化?花了好幾個月還融不了的冰山,在我的生命裡還找不到第二個。”
雪莉楞了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是什麼怪題目啊,南極冰山又不是幾個月就融得掉的東西。
伯恩低頭在她耳邊挑逗地道:“還有,你會不會真的很願意幫我做泰國浴呢?”
雪莉滿臉通紅的嬌笑,手也開始放肆的摸上伯恩的胸膛,輕輕的揉撫、慢慢的逗弄,朽? 拇 擰?br> “勞倫斯先生好壞啊,你明明知道不管什麼人,都會願意跟你譜上一段戀曲的,勞倫斯先生,你可是所有女性夢裡的白馬王子。”
伯恩輕吻了她一下,他的吻馬上讓雪莉痴狂的趴倒在他懷裡,不住的嬌喘。
這次換伯恩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倒未必,就有一個人似乎死也不願意幫我做泰國浴,不,應該說,任我想盡了辦法,也碰不到他的一根手指頭,他還真是會打擊我的男性自尊呢。”

裡昂很喜歡開車,因為就某一方面而言,這也算是搣鬎v速的運動,而只要是運動他都喜歡。
所以開車也能夠令他在煩悶的時候變得心情愉快,因此他來台灣後,第一件事就是買了一輛車子,然後考上駕照。
他現在正開著自己的車子前往客戶的飯店,只不過今天他沒像往常那樣的快樂,因為他的腰、腿痛得要命,開車簡直是要他的命。
終於開到那家知名的飯店,裡昂下車時,已經流了滿臉冷汗,車子的震動痛得令他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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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天他最需要的是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睡上一覺,然後醒來後再哀悼他自己是個白痴,競被法蘭克做出那樣的事來。
可是天不從人願,他的年假休完了,而且他不是那種會請病假的人,更何況今天還要招待公司的大客戶,他不能搞砸。
他看著紙上寫的房號,先到櫃台請人通知這位客戶,伯恩﹒勞倫斯公司的人來訪,他再搭電梯到達房間。
“502。”
裡昂一邊哺哺念著紙張上的門號,一邊看著門牌,其實這層樓的房間滽遾C遙 蛭 虪豪S有幾個房間﹝
“502,嗯,就是這裡了。”
他走到房間的正門口,按了下門鈴,其實他有點緊張,畢竟他又不是專門招待客戶的業務,對這些根本就沒那麼懂,唯恐得罪這位大客戶。
房間門開了,他露出自認為最有魅力的笑容,
“您好,我是伯恩﹒勞倫斯公司的安全部經理裡昂﹒恩格斯,到此為您服………”
服務的務還沒說完,他就張大了嘴,因為法蘭克正在門內冷冰冰的看著他,他揉了揉眼,該不會是因為他這一、兩天一直在詛咒法蘭克,詛咒到看到任何人都以為是他吧!
“奇怪?怎麼會是法蘭克?不可能的啊。”
他又揉了揉眼,再張開,還是法蘭克本人站在他的面前。
“等一下,我走錯了是嗎?”
應該是法蘭克跟客戶都同住在這層樓,他按錯門鈴了吧!他惶恐的又看了手中的紙一次,是502沒錯,怎麼會這樣?他再對照一次門牌號碼地是502沒錯。天啊!他要心臟麻痺了,難道這個大客戶真的是法蘭克?
“你來得太晚了!”
那冰冷的言詞足以讓他結冰,裡昂驚慌的倒退一步。
法蘭克馬上前進一步,仿若用身高威嚇他似的,“進來吧!”
“這一定是搞錯了……”他驚慌失措的道。
“我叫你進來!”
這次的聲音顯得更嚴厲,而且還拌隨著拉扯動作,裡昂被他一把拉進門內,然後門動的鎖上。
“哇……”
裡昂慘叫,因為拉扯的動作太粗魯,讓他腿、腰、背的肌肉拉直,他痛得大叫,然後法蘭克就把他摔在床上了。
他痛得掉出淚來,淚眼蒙朧的瞪著法蘭克。
法蘭克卻欺上前,趴在他的身上。
他怒吼道:“你到底在幹什麼?摔得我痛死了。”
“你來得這麼慢,還敢大吼大叫,欠人教訓是嗎?”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的握住他的嘴,好象當他是只寵物狗一樣。
這樣的舉動惹火了裡昂,他終於問出積存在心中已久的問題,而且不吐不快,一吐就是一大串。
“你不要太過分,媽的,我到底哪裡惹到你?從以前到現在,你就一直看我不順眼,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你?”
法蘭克冰冷的眼裡浮現了情緒,他在他耳邊怒道:“我才要問你,我究竟是哪裡得罪你,你從以前到現在一直看我不順眼?”
“咦?”
這個惡棍,現在竟然把所有的過錯往他身上推,明明就是他看他不順眼,現在竟敢說是自己看他不順眼,好個可惡的暴君!
“我才沒有,是你每次都來惹我。”
法蘭克低吼道:“有,你每次都有。”
“沒有……”
“有。”
“絕對沒有……”裡昂堅持地說。
“有,你不要逃避。”
“我才沒有逃避,一切都是你的錯。”
法蘭克冰冷的眼眸,浮現出狂怒的火燄,
“一切才都是你的錯,為什麼我站在你前面,你還要後退,你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混帳問題,裡昂頓時覺得十分不滿,“你神經病啊,我以為我走錯門、按錯鈴,不後退,難不成等你罵死我嗎?”
哼!他脾氣那麼壞,萬一自己按錯門鈴,走到他門前,準會被他罵到臭頭,他一定會說自己浪費了他的時間,害他開門。
“我不是說剛剛。”
裡昂用力推他,再跟他說下去,他一定會氣死。“那我哪知道你說什麼時候,你滾啦、壓得我身體好痛。”
“不準你再逃避了,看著我、看著我啊!”
裡昂覺得莫名其妙,現在他不是就跟他面對面嗎?
“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
法蘭克迅速的吻住他的嘴,裡昂想用雙手反抗,他晚了一步被他抓住雙手抵住,再加上他腿、背、腰痛得要命,根本無力抵抗。
他吻過他的下唇,他才想大罵,他就已經強行探人他的唇中,放肆的糾纏著他的小舌,舔過他的牙齦。
一股戰栗感從背後升起,有如電流般的劇過他全身的毛細孔,天啊,真該死,他明知道自己不能沉迷,但是法蘭克真的好會接吻。
吻得他好舒服而且還有了反應才糟糕。
他被吻得暈頭轉向,一臉秀色可餐、請君享用的模樣,只是他的口氣遺是倔強的,“你到底要做什麼啦?”
法蘭克意猶末盡的舔唇,好象他的唇中部是蜜般的一舔再舔,他這副煽情的模樣,讓裡昂的血液直往下沖。
法蘭克看起來真是要人命的美,他早就羨慕死他那金色的頭發,藍得像有點帶紫的眼眸,眼神裡老是會有那種王者之風的威嚴。
他一到學校,馬上就引起女生的側目尖叫,偏偏他又是智勇雙全,連考試隨隨便便都能考個一百分,一舉一動比電影明星還要吸引人,讓人移不開目光。
哪裡像他,平凡無奇的棕色頭發、棕色眼眸,每科都在跟紅字對抗,還要被人家在背後譏笑──他跟法蘭克哪裡像有親屬關系的族人?
他是不配當恩格斯家的人,但那又怎樣,輪不到他們談論,他又不是自己想要跟法蘭克當親戚,那是生下來就注定的,他們以為他愛啊!
況且他父母難道就不會拿法蘭克跟他比較嗎?他才是貨真價實的受害者,他寧死也不想當他親戚。
而且打死他也不想承認自己看著他的背影,羨慕得要命,也崇拜得要死,恨不得像那些小女生一樣,以能跟他約會一次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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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法蘭克根本沒有回答裡昂的問題,開始直接脫他的衣服。
裡昂奮力抵抗的怒吼道;“你放開我,我是來找客戶的,又不是來找你。”
“我就是你的客戶。”
雖然明明知道法蘭克就是他的客戶,畢竟房問號碼都一樣,他仍是嘴硬的掙紮,絲毫不肯鬆口。
“才怪,說不定是公司給的房問號碼錯了,我走錯房間,要不然你家有錢到吃都吃不完,誰相信你會開一家公司!”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事實。”
“什麼狗屁事實,我才不信……”
法蘭克沒有回答強吻住他,放肆的逗弄他的舌齒,裡昂氣喘吁吁,想要強力抵抗,法蘭克往他的耳殼一舔,那熱呼呼的氣息令他霎時全身無力。
“不要舔我的耳朵啦!”
他急著用手蓋住自己的耳朵,卻聽見法蘭克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拉開他的手,再度的舔上他的耳朵。
“這裡很敏感嗎?”
“去你媽的敏感………”
他那冷冰的語氣像在煽動情欲,他才不馴的說完話,法蘭克一張口就咬住他的耳垂,不停的逗弄……
裡昂害怕得不敢動,他相信這個冰冷的男人,會像吸血鬼吸血一樣的往他的耳朵咬下去。
“你到底要怎樣?”
他無奈的質問,法蘭克因為他不敢動,所以非常順利的脫光他的衣物,只剩一件內褲沒脫,因為裡昂用力的扯住它,要不然恐怕早就被法蘭克脫個精光。
他才剛問完,法蘭克立刻把自己的欲望往他的臀部一頂,情色的意謂不言而明。
“晤─……”
怎麼辦?他是不是想象上次一樣……
裡昂又急又慌,偏偏被法蘭克硬壓住腿,一動也不能動,他憤恨的看了他一眼,只不過此刻親密的動作讓他說話結巴。
“我警告你,法蘭克,我要把你的惡行說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若是你還有一點理智的話,就趕快停止你現在的行為。”
法蘭克挑了挑眉,依然傲氣得令他心折。
他口不擇言的叫道:“我是說真的,明天我… ……我就叫報社記者……哇,你到底要做什麼啦?”
法蘭克將手伸進去他唯一的蔽身衣物內,正撫弄著他的欲望。
裡昂怒罵道:“你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中邪了?你快放開啦……”
法蘭克完全不理會他,更使力的撫弄逼得裡昂哇哇大叫。
“叫得這麼好聽,再叫大聲一點……”
法蘭克冷魅的說,裡昂臉紅耳熱,他是個正常的大男人,被人這樣撫弄早就有了反應,他的欲望正逐漸蘇醒。
他咬著牙,還是不能制止住自己的反應,媽的,他簡直恨死自己了,竟然在法蘭克這家伙面前有反應。
說是這樣說,但是他的欲望腫脹,被法蘭克再三的愛撫著,他已不像剛才那麼粗魯,變得較為溫柔。
但是挑動情欲的指頭,正來來回回的撫弄他的欲望,令他忍不住渾身輕顫。
“夠了…”
他眼角微紅,想要擺脫他挑情的動作,想不到法蘭克竟然低下頭開始舔吮他的欲望………
他慘叫一聲,一張臉面無血色。
他不敢置信法蘭克竟做出這種他根本不應該做的事情,而且他那張美麗的臉表情十分認真,嫣紅的唇竟然舔吮著他的敏感部位,這簡直像是他夢裡才會出現的畫面。
不對,就算他的夢再怎麼大膽,他也不敢叫法蘭克幫他做這麼舒服的事。
不對,什麼舒服,他這個白痴,是這麼色情的事,他怎麼敢叫法蘭克幫他做,他又不是不要命了!
裡昂扯住他的頭,但是法蘭克反而更用力的吸吮著,他腰部顫動,舒服暢快的感覺一波波湧來,他差點像軟腳蝦般難看的發泄出來。
他抖著腳叫道:“不要………不要了啦!”
他又舔又吮,裡昂無力的躺在床上,任由他撫弄,他現在連內褲都被法蘭克脫掉了,連扭動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裡昂望著天花板,暢快的感覺一波波的湧上來,他不必往下看,就能憑感覺知道法蘭克的技巧令他欲仙欲死,連掙紮都懶得掙紮了。
嗚,他真的是個沒有主見的男人,明明恨死法蘭克,卻又暗地裡崇拜他崇拜得要死,也沒搞清楚狀況,就以為自己是在作夢,然後就被個大男人給上了。
上了也就罷了,現在見面,他還不是躺在床上,任由法蘭克對他胡作非為、又吮又舔的。
他胡思亂想時,法蘭克的一根手指探進了他的私密處,他一方面吮舔著他的欲望,另一方面則很不客氣的用手指開始碰觸他那連自己都沒碰過的地方。
他知道法蘭克正用濕冷的潤滑劑潤滑他的甬道,但是他的欲望反而更有種漲滿的感覺,尤其是當他伸進兩根手指,用力觸壓某一點的時候。
真要命,他竟然自己款擺腰部享受那種又痛又舒服的感覺,還不拒絕法蘭克盡情探索他身體的舉動。
他慘了、他完了!他真的就像法蘭克所說的詛咒一樣,跟他變成一模一樣的同性戀了。
他的汗水由皮膚表面慢慢的滲出,尤其是法蘭克壓著他,用力的用他的欲望頂人他的身體裡,他叫得簡直像A片的女主角那樣的激烈,因為那種感覺讓他全身都劇烈的顫抖。
法蘭克第一次對他露出笑容,但是那種笑容完全是一個男人佔有另外一個人時,才會有的得意笑容,他簡直可恨極了。
他知道他完了,他永遠都在法蘭克面前拾不起頭來了。
“嗚……”
裡昂悔恨交加的咬著枕巾,期望著永遠都沒有面對法蘭克的一天,但是法蘭克就躺在他的背後,還不斷的輕觸他的腰身。
“你摸夠了沒?”他心情不好的亂吼亂叫。
法蘭克覷了他一眼,冷冰冰地道;“我不說話,不代表你可以對我這麼不尊重。”
一種深深濃濃的委屈感油然而生,他起碼也被他上過兩次了,他對他說話的口氣比跟他家女僕說話還冰冷,他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嘛!
裡昂抹了抹眼睛,他知道那是汗,才不是大家說的淚水。
“那我是不是要說親愛的族長,多謝你剛才在床上的賜教。”裡昂咬牙切齒地說。
“如果你要這麼說,我也不反對,不過口氣得再尊重些。”
“你……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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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憤不已的揮拳,卻被法蘭克抓個正著,這一招不行,他還有下一招可以用。
他憤怒得用腳踢法蘭克,法蘭克立刻用雙腳夾制住他,兩人又變成一上一下的差人姿勢,更糟的是,他們兩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遮蔽物。
“你……,……,你…”
裡昂感覺到一股熱氣直往臉上街,男人同樣有的部位正蠢蠢欲動的與他同樣的部位摩擦著,而且他感覺得出來,法蘭克的欲望似乎越來越昂揚。
法蘭克又用他那似紫又似藍的眼眸,像施行魔法般的蠱惑著他,他的臉正逐漸往下,但是他就像被蛇盯住的小青蛙一樣無法動彈,在下一刻,無奈的接受法蘭克的唇,然後是他強行的親吻。
裡昂眼裡含著羞辱的淚水,努力的把頭別過去,卻被法蘭克一把扳正,又開始纏綿吮吻起來。
他到底把他看做什麼?裡昂恨恨的想著,他努力的瞪著他,但是法蘭克一臉情欲的表情,卻讓他臉上越來越紅,這個瞪視完全沒有作用。
法蘭克又往他的身下撫弄,雖然才剛發泄過,但是被他這麼用力的揉弄,他又有了感覺。
“你……你到底想怎樣?”
問出來的話不太具有通問的氣勢,但是至少已經把他最想問的話給問出來了,雖然他知道他已經問了好多次,而且這種問法也一定是白費功夫,因為法蘭克根本就不會回答這種問題。
不,應該不是說他不會回答,而是他根本就
不層回答。
法蘭克果然沒有回答,但是他一下就吻住他發問的唇,分開他的雙腿,不客氣地進人他的體內。
那種體內被法蘭克填滿的感覺很微妙,由起先的痛苦,到幾次他伴隨著撫觸欲望的動作,他開始難耐的腰部款擺。
就算他想努力的瞪著他,現在也已經沒有力氣了。
法蘭克則更加賣力地律動,在他臉上不斷的親吻。
他的眼淚被逼了出來,張開嘴也只發出幾次的呻吟,但狂喜的淚水開始沾滿他的眼睫,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晤……恩…”
再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襲來下,他受不住的抓住法蘭克的肩膀,然後開始大力的搖擺自己的腰肢,咬著唇的呻吟,還是聽得出他所感受到的快感有多強烈。
裡昂全身軟趴趴的,甚至連自己開車都做不到,他幹脆搭出租車回家,回到家後,立刻癱軟在地。
別說他的腳使不出力氣,就連他的腰也軟趴趴的沒有力氣,他使不出力氣去開燈,只好坐在黑暗裡喘息。
好不容易好象有了點力氣,他才站起來開燈,燈光下是一向使他安心的布置,他進了房間,他的床是被一大片輕紗包圍住的夢幻床舖。
裡昂躺了上去,卻感覺到褲子濕粘,他用手伸進去褲內一摸,靠進臀部的大腿處微微的濕熱。
他楞了下,不懂那是什麼,接著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