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綺夢,但是夢境中那種火熱的交纏,淋漓的官泄,挺入時溫潤的感觸,倒是都非常其實。
偷偷掃了一眼下身,果然褲檔處已經被濕冷的精液弄得粘糊糊的。
想起自己睡在一個男人身邊居然夢到遺精,南宮劍身上泛起了一陣惡寒。
怡情院依舊打著生張熟魏的招牌在做一本萬利的皮肉生意。
這天,豔幟高張的大門前,來了一高一矮兩個俊俏公子。
“阿劍,我不想動了,抱我進去……”
稍矮的那個公子拖拖拉拉地跟在後面,走一步,懶一步,最後在大門口竟然耍起賴來,張開手打算讓同伴把他抱進去。
哪有人上妓館來是抱男人的?
這兩人的舉動當下引得旁邊的人一陣竊笑,龜奴也在猶豫著要不要拉他們的生意。
“喂,你走了還沒有十步!”
南宮劍沒好氣地拍開傭懶地挨過來的蘇昃鐸,生怕旁人有所誤會。
他就是不想跟那小子兩個人一起呆在閉塞的地方太久,而至使自己會萌發出斷袖龍陽的念頭才特地到妓院來舒散的。
考慮到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沒有這念頭,萬一那“姓朱的小子”卻有,自己的貞操還是不保,所以也硬拉著蘇昃鐸一同前來。
可是這懶惰的小子卻連最能讓人振奮的男女情事都一樣懶洋洋的不感興趣,實在是讓人氣到無力。
拉拉扯扯下,終於還是走進了依紅悵翠的花廳,經驗老到的鵠母上下一打量,喚了兩個紅倌人來招待他們。
“阿劍,我要吃栗子!”
才一坐下就相中了桌上小點擺著的那個糖炒栗子,蘇昃鐸很理所當然手裏示意他給自己剝殼兼喂食——這是他在幸福的發燒中養成的新習慣。
“想吃自己剝!”
南宮劍尷尬地朝掩嘴吃吃而笑的姑娘看了看,心下暗自咬牙。
這小子簡直是存心來壞他的事的!姑娘坐過來話都沒說幾句就被打斷的樣子有趣到忘了多做招呼。
“這位公子,素虹來幫你吧。”
總算,有一位姑娘記起她應盡的職責,接過南宮劍被不依不饒的懶人塞了一手的栗子。
慢慢地剝去了堅硬的殼後吹開細毛,奉到他的嘴邊。
“唔,你剝得太慢了!”
蘇昃鐸吃完後張開嘴老半天了,還沒等到第二顆栗子的到來——畢竟別人姑娘家的纖纖玉指還要保養指甲,專門幫客人剝栗子的事倒不常見。
索性抓過桌於上的小碟,給另一個姑娘也分幾個,示意她們一起動手剝給他吃。
“……”南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