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上
姬風回到家中,他換下自己的一身外出服後便坐在書桌上,拿起桌子上的一張用照片框框著的一張照片。那是……全小六生一起照的照片。
他從剛轉學到台灣的時候,第一個注意到的就是皇甫雲那嘹亮的歌聲。令他感受到他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在小學要畢業時,特意到教師辦公室向老師打聽皇甫雲要就讀的國中。為的就是想延續他那令自己溫暖的氣息。
記得上了國中,他和皇甫雲分配到不同班級時,他甚至曾經怨恨過上帝,為什麼要剝奪自己這小小的希望!難道一個男人想跟另一個男人相處,是這麼不被允許的事?
直到國二跟皇甫雲同班時,才明白上帝的意思。
上帝要自己從另一個角度瞭解他。因為如果距離太近,透過眼睛所看到的事物,透過雙耳所接聽到的事物,往往不是真實。
旁人可能看到自己常常坐在窗邊發呆吧。其實,他腦中所想的都是皇甫雲的身影,想著要他如何明白,雲……他一直並不是只有一個人。
看著雲他因被朋友背叛而傷痛、有著被眾人欺負陰影。雲他不知不覺將自己囚禁在一個高高的象牙塔中,一個充滿荊棘的象牙塔。隨著他一路孤獨的走過,塔外的藤蔓越來越粗;刺,也越來越尖銳。
當自己看到雲被那個曾經是他好朋友的人欺負在地時,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嗎?雖然很想將他們摑擊在地,也知道自己有這個能耐。但,以暴制暴,這並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方法。真正聰明的人會讓那些欺負他的人知道,什麼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 * *
皇甫雲星期一回到學校,什麼都不說坐回自己的坐位上。
他靜靜的整理自己的書本,不一會兒他看到陳老師入來,後面跟著一個異常可愛的男生。
「這位是聶昊是因為一些事情剛由英國轉學過來,大家要好好相處喔。」接著陳老師指著皇甫雲身邊的坐位說:「你就坐在那裏吧。」
皇甫雲看向他身邊空空如也的坐位。因溫君的關係全班只除下皇甫雲身旁的坐位。
好像也不錯喔,很多年都沒有人坐在他身旁了。
皇甫雲一抬眼就看到聶昊正在走過來,皇甫雲因抬起眼不小心的看到姬風。
這是他第一次發現姬風的眼神不是看著他,而且……
為什麼姬風他有著異常可怕的眼神?
正當皇甫雲吃驚於姬風眼神的轉變時,新生──聶昊已經走到了他的眼前,擋住了皇甫雲的視線。
「你好,我是聶昊,很高興能和你成為同桌。」聶昊漾出一個開朗的笑臉,有著兩個淺淺的酒窩。
習慣對什麼人也淡漠的皇甫雲,除了選擇點頭應付一下,便不再多言。可是聶昊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雲,我今天剛報道,還沒有拿到書。」聶昊發出如同被遺棄的牧羊犬嗚鳴的聲音,可憐兮兮地說道。
皇甫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可是又無法漠視他那個眼神。擡眼,正巧又對上姬風的眼睛。他的眼神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身邊的……聶昊。
皇甫雲呆呆地沒回答聶昊,他一路上課也沒把心恩放在書本上,他看著自己的桌面,想著姬風的眼神。
到了小休的時候,聶昊一手捉住皇甫雲說:「雲∼要去拿書喔∼陪我去∼」
姬風這時突然來到他們面前一手把聶昊拉開,說:「聶同學,我陪你去。」接著一聲不響便消失在皇甫雲面前。
皇甫雲看著姬風和聶昊的背影,心裡有種感覺。是什麼感覺?是什麼感覺也好,情緒起伏對我來說都不是好事。
「小風,拉我出來幹什麼?我剛剛在和雲說話喔。」聶昊一出到課室門口就一反剛才可愛的資態,他雙手環胸,睨著姬風說。
姬風不悅地挑眉道:「雲?」這名字是他叫的嗎?
聶昊玩世不恭地笑著說:「是喔∼雲他好可愛喔∼一付生人物近的樣子,真想看看他的其他樣子啊。他就像帶上了一個和他不相稱的面具。」聶雷佛了一會兒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高興地笑了出來,說:「我真想啊……把他的面具通、通、破、壞、掉!」聶昊的臉色越說越陰狠,他看了班房裡的皇甫雲一眼,還是那個樣子啊,好可愛。
「你!我不會給你這機會。」姬風溫柔地順著聶昊的視線,看向坐在班內的皇甫雲說。
聶昊停了一會兒,接著說:「是嗎?你不會給你這機會嗎?那我就要更加努力了。你覺得他的味道會好嗎?」
「啪!」響亮的一巴掌,聶昊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打自己的人-姬風,他們倆之間的空氣瞬間凝聚……
「有必要這樣嗎?他又不是你的所有物∼」率先打破了沈默,聶昊帶著放浪的笑容,有些挑垮的看著姬風。
聶昊欺身上前,唇貼著姫風的耳朵說:「不如看看他最終會變成誰的所有物吧。」聶昊接著用舌舔了姫風的耳朵一下便立刻逃開走了。
姬風撫上自己的耳看著聶昊走的方向,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不論皇甫雲接不接受他,他一定的要保護皇甫雲。
下課後,叮叮噹噹的聲音由音樂室傅出,一個可愛的男生坐灰三角琴前優雅地彈著琴。
一曲完結時啪、啪、啪、啪的掌聲在門口前方傳入,來人正是陳老師。
「陳老師,你來幹什麼?」聶昊,正是彈琴的人說。
陳老師沒有因為他的沒禮貌而動怒,反而笑著說:「我把姬風在這裏的消息買給你,好應該來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價值吧。現在看來還是有的。」
聶昊心中冷笑,表面上卻十分順從。
陳老師把全身的重量放在聶昊身上,說:「你只要把皇甫雲摧毀,我就給你一個和姬風公平競爭的機會。」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是同圈子人的小孩吧,聶昊和姬風時常會被人互相比較。聶昊早就對這種比較煩厭了,可是那些人卻樂此不疲。比較時那些人會因為利因關係而給他或者姬風多點分,跟本就不公平。他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被人說了追麼久,他也想知道他和姬風誰比較厲害。
陳老師在把唇貼在聶昊的唇上,她看到聶昊沒有推開她的時候,她不停地加深這個吻。她一早就知道眼前的人是什麼人,不早一點捉住他不就對不住自己。姬風給人的感覺太正直,不如由這感覺邪氣的人入手吧。就算懷孕了也會有一筆可觀的遮口費口吧。
當陳老師吻得混然忘我的時候,她看不到聶昊眼中只除下不耐。
可是聶昊沒宥因他對陳老師的不耐,而推開陳老師,反而不停地回吻陳老師。陳老師不一會兒就結束這個吻。
聶昊是什麼人?!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吻技?!本來她以為以自己的優勢一定可以吃住他的,可是現在她沒那麼大把握了。
此時聶昊貼在她耳邊問:「為什麼你要這樣做?皇甫雲和你沒有關係吧。」
陳老師原本通紅的面上立刻回復一位老師應有的面孔說:「聶同學,有時候一些東西不是你應該知的,就不要去知。」
聶昊沒回應陳老師的說話,只說:「老師,你是時候回去了。」她想做老師就給她做吧。
陳老師氣得眼睛也快瞪出來了,可是她很快就平復了自己的心情。這人要的話會來找自己的,因為大家也明瞭遊戲規則──你買我賣。
待陳老師走後,聶昊不滿的神色佈滿面上。她算是什麼,他就算買也不會在自己上課的學校吧。好兔不吃窩邊草,他這個老師就不明白。就算只是買賣,可是一些道德人士就是喜歡加上一些污穢的名稱,如師生戀。
突然一陣敲門聲打繼了耳昊的思緒,他說:「入來吧。」門打開後,來人是皇甫雲。
皇甫雲看到聶昊後有呆了一會兒,才面無表情地說:「你約我來做什麼?」
聶昊又是一面可愛的笑容,說:「沒有喔∼人家聽說皇甫同學唱歌好好聽,人家就想聽聽喔∼」
皇甫雲想了一想就說:「有必要留這的字絛嗎?」皇甫雲打開午飯後放在他桌子內的字絛,上面寫的是──我知道你的祕密。放學後來音樂室。
聶昊他這人今早才來,不會知道他什麼祕密吧。天知道他剛收到這字絛時,他有多害怕。
一直隱藏的事會在今天曝光嗎……
聶昊低著頭面紅地說:「人家怕你不來,對不起。」
皇甫雲,你知不知你來就代表你有祕密,而且是個不可告人的祕密。只頂掌握了這祕密,就是掌握到你。
皇甫雲看到聶昊臉紅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怪責他,只說:「是要唱嗎?」
聶昊雙眼發光,說:「要!」
當皇甫雲走到鋼琴面前時.,聶昊早一步坐在鋼琴前,說:「今天就等我來伴奏吧。」
鋼琴面前有點驚訝,但沒有表現在面上,只說:「好!」接著從手上拿出了一首歌譜,是義大利文的Nina。
聶昊看到這歌譜,有點奇怪。這歌不是什麼大形歌劇,只是一些小歌。可是對於國中生來說是有一定的難道。如果他真的如陳老師說的那麼差跟本就不可能唱得到。
不果如果皇甫雲真的如陳老師說的一樣,他不會再給皇甫雲在姬風的身旁。這可以說是身為比較者的驕傲吧。
聶昊帶著奇怪的心情,彈了第一個音。
淒美的歌曲訢說這一個動人的故事,一曲過後兩人都看著對方。互相對望的二人各有極其不同的感受。
聶昊看著皇甫雲,他心裡被皇甫雲牽起了驚濤駭浪。
好!轉音位、音準都很好!聲音天生很美,很有感情。可是聽他唱歌好像有一團火狂他心底深處燃燒,永還也不給人知道,有種憶壓的感覺。
皇甫雲打破了這片寂靜說:「我對危險的人沒興趣。」立刻轉身就走。
聶昊回復可愛的表情,走到皇甫雲面前擋住他的去路說:「你在說什麼喔,人家不明白喔。」
皇甫雲害怕地後退,說:「當伴奏首要絛件是沒感情。如果你不是習慣隱藏自己,沒可能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以你的年紀不可能可以做到。」皇甫雲說了一大串,他看到聶昊的眼神因為他的說話而深得像黑夜般。
聶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皇甫雲強抱在懷中說:「想不到你還是一個有看人眼光的人。」突然,他強吻上了皇甫雲。他的手放在皇甫雲頭上,使皇甫雲不到爭脫這個吻。
在他們在接吻的同時,門被打開了,門口的人一打開門口就看到聶昊和皇甫雲接吻這一幕,來人正是被姬風。
聶昊用挑引的眼神看著姬風,刻意地加深這個吻。聶昊把皇甫雲的雙手反制在後面,將皇甫雲的身體拉近,貼近得像是沒有一絲空間。聶昊的腳刻意地分開皇甫雲雙腳,輕輕頂著皇甫雲的分身。
皇甫雲的頭一直被聶昊捉著,銀絲自他嘴旨滑落。一吻結束後,皇甫雲再沒力氣站著,他的身子靠著聶昊。身體明顯地可以感覺到聶昊置在他分身間的腿。聶昊把唇貼在皇甫雲耳邊,皇甫雲可以感覺到聶昊在他耳旁噴出的熱氣。聶昊說:「小美人,想不到你真是個驚喜。」皇甫雲心中一驚,原來眼鏡己經不翼而飛。他只得別過了面看向另一邊。
當看向另一邊時,皇甫雲就看見姬風鐵青著面站在門口。而姬風現在看到的是皇甫雲張紅著面,雙眼水汪汪的泛著情慾的目光。顯得異常誘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可惡的是這一切都不是因自己而起的!
[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6-9-23 07:07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