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皇甫大人?你…你的頭髮怎麼不同顏色了?」凱驚訝地看著一同坐在殿中的雲問道。
「呀?髮色?……哦!你沒看過吧,我真正的髮色就是淡紫色啦,我的頭髮是因魔力而變色,之前我都封印了我的魔力,你應該就沒看過的,剛好前兩天,我去辦事用了魔力,想說過一陣子才封印,所以你就看見了。」雲一邊說著,一邊撫著自己的髮絲。
「對,雲一直都把頭髮保持著黑黑的,沒法嘛,淡紫的髮色令他常常被別人誤成女生,所以一直也保持著黑溜溜的髮色,雖然還有人把他當女生,但為數少了。」純一面看著瞪著她的雲,一面從容地說著。
「對對對!我就是像女生,不需要強調了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像媽媽還是像爸爸,髮色也是,因為他們都在我小時候走了。」雲說著此話的同時,若飛和純都以奇怪的眼神對望了一下。
「我的父母也是在我很小時走了,所以全靠哥哥把我養大,我都很配服我哥。其實皇甫大人也不太像女生啦,真的!我有朋友還像啦,說起朋友,我有個人類世界的朋友的初戀情人是一位有一頭淡紫髮色的女性,所以看見皇甫大人時才呆了一下。」凱續著雲的話,接著說出了驚訝的原因。
「初…初戀情人?」雲聽完凱的話,忽然喃喃地說著。接著臉色忽然慢慢變得蒼白,接著輕輕地按著胸口,喘息著,透不過氣的樣子。
「雲?怎麼了?雲?雲?」而察覺到雲的異樣,純匆忙地走到雲身邊,就在走到雲身邊的那一刻,雲就向前傾倒,剛剛好落在純的懷裡昏了過去,而純就一直輕搖著雲及喊著他的名字。
「純,雲到底怎麼了?」若飛立刻關切地問道。其實他剛剛也有立刻站起來,只是不及純快接著雲。
「好像昏過去了,我先帶他到內裡休息,先失陪了,上官大人。」接著就抱起昏到的雲,往內室走去。
「皇甫大人到底為什麼會忽然昏倒,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話了?」凱擔心地說道,因為剛剛的確是他說了話後,雲就忽然昏到了。
「嗯…說關事也可算關你的事啦,可是其實是雲本身的問題,所以不太關你事啦。」若飛安慰著說。
「那到底我是說錯了什麼話?」凱問道。
「說給你聽也可以,但你聽完不要說出去喔!會說很久喔,這裡說話不方便,進我的房談。」接著若飛就牽著凱去自己的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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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雲緩緩放在床上後,純撫身看著雲。
「怎麼又昏到了?雲…」
純慢慢地用手撫著雲額前的髮絲,用袖子輕輕擦著雲臉上的汗,這時純真覺得魔界這些飄飄的長袍其實有可用之處。接著純為雲蓋上被子。多看一會後,純就步出了雲的房間,往自己的房間去。
為什麼雲的樣子開始變得這麼憔悴,本來是充滿生氣的臉,開朗活潑的他,卻會開始變成常常鬱鬱寡歡,言談不能盡歡?
是因為九年前那件事還是七年前那件事?或許兩件事的雙重打擊吧!到底雲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出他的陰影。那些陰影又要何時才願意放過雲?
剛剛上官凱說了初戀情人一詞呢,雲就是因為那一詞而喘不過氣昏到吧,說起初戀情人…對喔,雲曾經也被人認成初戀情人,那個可愛的小夥子,即使雲不察覺,我還是一眼就可看穿,那小夥子的眼神一副愛慕的模樣,定必把雲當是女生吧!而且看他那麼生硬的對答,定必沒跟女生相處過。要是雲和那小夥子一起,說不定雲會幸福呢,不用七年前被人騙,真的想宰了那個令雲傷心的人。那個小夥子算一算,現在應該也二十多歲吧,看他當初那六七歲的樣子,找天去人類界找找看吧,如果他還有帶著當初雲給他的那淡紫色的戒指,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當初幫他的”姐姐”是個男的會怎樣?值得期待。
不知不覺,純已回到房,她慢慢步向她平常用以工作的檯,拉開了第二格抽屜,裡面是一束保存得很好的淡紫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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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你知道嗎?在純工作的檯的第二格抽屜,有一束雲的長髮,是從雲的頭剪下來的,這也是雲短髮的原因。」回到房後,若飛和凱二人坐在床邊,若飛倚在凱的胸膛說出了這句話。
「欸……皇甫大人和鈴本大人…有…有這種關系呀!」聽過若飛的發言,凱震驚地應道。
「你想到哪兒去啦…傻瓜,純是雲的姐姐啦,同母異父的姐姐。」見到凱的表情,若飛不禁一笑,然後才道出真相。接著看凱的表情回復後,若飛續著前言。
「純和雲是一對同母異父的姐姐,但是現在雲已經記不起了,那是因為九年前令人轟動一時的事,還記得當時發生什麼事嗎?」若飛問道,要是自己一個人說一篇這麼長的往事,聽的和講的不就很無聊。
「我記得,那時我十四歲,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九年前,當時的前任神官大人雅雪玥和其丈夫被殺了。」凱回答到。
「對,玥老師在那時被殺了,而當時的神官亦是現任女王殿下的雙生弟弟灰人對此事極為自責,本來當天,灰人是要去找玥老師相聚的,但因為他剛巧不適,於是玥老師就和她的丈夫往神殿來,就在中途,他們兩人被殺了。那之後,灰人就決定不當神官,所以我才會在兩年後繼任。」若飛一臉悲痛地說著。而凱也收緊了擁抱若飛的手。
「這件事的發生也為純和雲帶來很大的衝擊,因為玥老師就是他們的母親,純是玥老師和前夫所生,雲則是玥和當時丈夫皇甫竹的孩子,經歷喪父母之痛,雲崩潰了,他變得不能進食,不能說話,同樣受到喪母之痛的純因年紀較大,而且其父親一直在旁陪著她,所以才沒像雲那樣,看見雲那樣,純當時立下了一個決定—洗去雲之前的記憶。那是一個很沉重的決定,當時替雲洗去記憶的就是前任神官大人,神灰人。頭髮是能儲存記憶的,所以當時灰人把雲的長頭髮剪成一頭短髮,斷下的頭髮就存有過去的記憶,一直存在純那兒。然後灰人再替雲製造一些虛假的記憶,自幼沒有父母親人的記憶。」若飛稍稍作頓,又繼續說道。
「沒有那些悲痛記憶的雲,很快就恢復精神,那一天起,純就扮演著他好朋友的角色,那時純以為他會一直快樂的生活,所以當他提出去人類界時,純也沒有異議。可是在那之後兩年,有一天,雲被發現倒在以前他和玥老師住的地方,醒來後,他說是在人類世界被人騙了感情,十分傷心所以回魔界,但不知不覺就走到那兒,他不明白為什麼會去那兒,但純很清楚思想記憶就算會消除,身體的記憶卻是不可能的,而那次情傷對雲心靈上也帶來了很大的刺激,但情傷總是會比喪失父母之痛更易平復,只要有事情使他無暇回想,所以我就邀他當祭司,和純,言是和光霽一起,所以我們五人一起繼任。但因那次情傷,使雲身體對九年前的那個記憶起了反應,所以雲會忽然因某些事而急促喘氣,繼而昏倒。但也不是會經常發病的,因此,剛剛的事錯不在你。」說完,若飛躍起身子,吻了凱一下。
「你呀,不要誘惑我啦,剛剛才說完這麼嚴肅的事,現在又……」凱無奈地說道。
「怎麼…不喜歡了嗎?我要你進房,可不是一起想悲痛的事喔!」若飛狡猾地笑了笑,然後再度吻上凱的唇。
接著身影慢慢由二變一倒在若飛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