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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原創】二之宮,楪錯-更新第六章下篇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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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二之宮,楪錯-更新第六章下篇8/10

家好,嗯,初次見面,我是架子上的弦(也可叫我吐司、腐敗物ˇ眾毆)
頭一次在這發帖,心情有些緊張! 先簡單介紹這個故事好了ˇ

這篇故事是以【陰陽師】為主題,不過序章倒是沒扯到關於陰陽師的事啦XDDD
我對陰陽師情有獨鍾,所以就創造出這樣的故事ˇ 
主角之一,二之宮楪,正值青春年華的十八歲高中生。
主角之二,二之宮袂,二之宮家繼承人,同時也是楪的表哥。
至於故事為什麼要叫【二之宮,楪錯】,其實要看到最後才知道 (奸笑)
還有這個故事的世界觀,也是要慢慢看下去才會了解。

還有一件必須說的事,就是,序章六千字。(笑)
之後的第一、第二章,全都是八千∼一萬字……很多字,我承認XD
不過,請各位大大還是請繼續看下去,有支持,我會非常感動的!
也請大大們幫我做批評,認為哪裡不好,請務必告訴我,
也可以讓故事更好看ˇ (眾踹) 那就麻煩各位大大了!
還有,就是回帖一下……這樣我才能更快認識大家(笑)

嗯,如果有大大需要人物介紹,請在帖子上回覆,
我會盡快貼到帖上。 我其實還沒打人物介紹,希望大大們能看故事,
去了解每個角色的個性,因為,
人物介紹一定會跟故事內的主角們有些出入,自己能親自去喜愛故事、去感受故事,
我認為,這才是做唯一個讀者的幸福吧!(笑)

那話不多說了,
請各位看倌往下拖移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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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一手持著雞毛毯子,一腳豪氣的踩在床舖上的我,深深的吸了口氣。

  「你給我起床!你這米蟲!!」

  眼看床鋪上沒任何動靜,棉被還是鼓鼓的,頭痛欲裂還是頭痛欲裂。如果,現在給我ㄧ把槍,我會毫不猶豫的,朝棉被連射好幾發。

  「嗯……我還要睡。」總算從棉被裡探出頭的人,一張嘴就是這句話。讓我火大。

  額頭上的青筋噗啾噗啾的一根根爆出,我乾脆直接拉走棉被,將窗帘拉開讓刺眼的陽光直接照射在呼呼大睡的米蟲身上。

  米蟲緩緩張開眼,皺起眉頭。「楪,你一定要用這種野蠻的方式教我起床嗎?」

  野蠻的方式!?這叫野蠻的方式!?

  我叫二之宮楪,性別男,年齡18歲,是住在只有23坪小公寓的清華綜合高中學生。

  家人有老爸、老哥、我。母親在六歲時就離家出走,從此毫無音訊。

  功課平平、體育平平、相貌……很像小學三四年級生,身高也只不過165公分,在男生群裡面我算是『出類拔萃』的小矮子。

  相貌的可愛不是我造成的,是我那爺爺的遺傳基因。我爺爺是到六十幾歲都還像是三十幾歲的歐吉桑,據說生前有很多漂亮美麗的女人愛慕他,是個非常恐怖駐顏有術的爺爺。然而,老爸卻沒有遺傳到爺爺的基因,是個非常平凡的中年上班族。

  老哥和我就被遺傳到這古怪的基因,我們兄弟倆根本可以說是雙胞胎了。九歲的時候一切發育都還算是正常,上了國中之後我們就開始停止發育,所有的一切全都停在14歲,完全沒有變過,就連聲音也是可愛的娃娃音。

  剛開始是眼尖的老爸發現,立刻把我們帶去遺傳學研究所(沿途還被別人誤以為是誘拐兒童的變態歐吉桑)做調查,調查一出來,老爸哭天喊地。他沒想到他的兒子竟然是這樣吧!

  嗯嗯,不過,我想,該哭的是我們倆才對吧?這輩子都別想交女朋友了。

  睡在床舖上的是我的表哥,二之宮袂。是個遊手好閒25歲的米蟲。

  因為二之宮本家出了某些問題,身為下任繼承人的他委身來到我們家住。而老爸認為四個男人同住一間23坪的小公寓太擠了,所以拉著老哥去做三個月的『日本環島旅行』,把我丟在家裡和袂解決自己的生活。

  搬進來住的第一天,剛好家裡醬油沒了,我又正在煮菜。叫袂幫我看好鍋子,自己一個人跑下去樓下的便利超商。

  只不過一分多鐘(了不起兩分鐘),廚房就變成像個地獄似的。

  「表哥,你會不會煮菜?」

  「我對廚房沒興趣。」

  好,我承認我錯了。我沒問過他會不會煮菜,所以我錯了。

  第二天,為了準備期中考,我請他幫我到樓下去倒垃圾。

  過了兩小時之後,我正納悶他去哪裡時,他被警察帶回來。警察跟我說:「他被好心的路人帶到警察局,竟然從東京走到八王子市,真是的!」

  東京走到八王子市?他真的是要去倒垃圾嗎?

  我問他,「你沒看到垃圾車嗎?」

  他回答,「什麼是垃圾車?垃圾車是什麼?」

  這個時代竟然還會有人不知道垃圾車?算了,我承認我沒問過他知不知道什麼叫垃圾車,所以我又再度錯了。


  第三天,我決定叫他做一些稍微簡單的事,到便利商店買零食。

  我一邊轉著電視機,心想著這是最簡單的事了,應該不會又出了什麼事吧?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看到他拿著已經被吃完的零食包回來回來。

  我問他,「我的零食呢?」

  他回答,「我餵熊吃了。」

  餵熊吃了?我的零食餵熊吃了?這裡哪來的熊?後來,我走到樓下去,看到熊雕像嘴裡全都是零食,我又知道我錯了。

  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嘛!簡直就是養在溫室裡的小花小草,不食人間煙火。

  像現在,連起床都要人家叫,哪像個25歲的大男人了!?

  袂坐起身來,走到衣櫃前面拿出素色的單衣。「幫我穿上。」

  「自己穿。」

  「以前都是侍女幫我穿。」

  好樣的!你這死千金少爺,不愧對於米蟲這個稱號。我不溫柔的把他身上的睡衣脫下,拿起他手上的單衣幫他穿上。

  看到他的手,完全沒有長繭,讓我想拿鍋子打他。「你在本家都在幹麻?」

  「當娃娃。」

  「娃娃?」

  「對,他們都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算了,反正在生活在哪種爾虞我詐的本家,像袂這種人一定是被操控的人偶,漫畫、卡通、電影、電視劇都是這樣演的嘛!要不然還有什麼?

  就當我這麼想時,我發現袂一直看著我。

  我一邊拍拍單衣上的皺紋,看著有些奇怪的袂。「你在看什麼啊?我有那麼好看嗎?值得你到目不轉睛的地步。」

  他依舊還是看著我。「楪,你真的很像洋娃娃。」


  我翻個白眼。「我不想像,如果可以,我希望我沒有爺爺的基因。」

  「是嗎?」

  「是啊,有那種基因,反而不是比較麻煩嗎?」

  「可是,很漂亮啊。」

  我臉逐漸發熱,漂亮啊……第一次被同性的人稱讚,可是,問題是袂長得比我還美。被自己還美的人稱讚,真是覺得怪怪的。

  「像我這種人,長得在漂亮,還不是個玩物。」

  「?」

  「說那是寵愛,還不如像是被……」

  袂越講越小聲,我沒聽到他最後的話。幫他綁好帶子之後,我站起身。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不過,袂是真的很漂亮,我最喜歡的是袂的黑色長髮,要多珍惜自己喔。」

  袂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

  我折了折棉被,把櫥櫃打開將棉被放進去。「我已經做好早餐了,你趕快到樓下吃吧?」

  袂沒有回答我,一直看著窗外。

  「袂?」我再次喚他,他依舊沒有回應。

  袂的眼神好虛幻,感覺就像是快從人間蒸發一般,下一秒就會消失。我朝他望去的方向看去,窗子外面只有一望無際的藍天,和幾隻在天空飛翔的麻雀,頂多在一架飛機從旁飛過,就沒有其他的。

  到底在看些什麼?

  有什麼值得看得目不轉睛的嗎?

  腦海中不斷的思考著這個問題,完全沒注意到袂呼喚的聲音,等到我回過神來,那已經是距離現在二十分鐘後的事了。

  「楪,楪。」袂的手在我眼前望過來晃過去。

  我眨了眨眼,從混亂的思緒中跳回現實。「呃?抱歉啦……剛剛在想一些小事情。」我不好意思的搔頭,竟然想東西想到出神,還讓別人叫了我好幾聲。

  嗚啊啊!真是丟臉死了!!

  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撿起落在地上的雞毛毯子。「走吧!下去吃飯囉∼吃飯才有精神應付一天的課業嘛!」

  邁開腳步,迅速的往樓下跑。真是不知道我幹麻要有逃跑的奇怪舉動?又不是在躲誰……最近的我真是越來越奇怪的。
  



  站在玄關前,我提著書包看著袂。

  「沒事就不要用瓦斯,以免起火燒了我們家,到時候我沒地方住我就找你。午餐已經做好冰在冰箱裡了,把它拿到微波爐按個三分鐘就會熱了,不可以直接吃,要不然會肚子痛,就又要花錢去看醫生了。」

  「還有,兩點的時候會有郵差來送包裹,拿放在電視機的印章去給郵差蓋,並且要請郵差把包裹放在鞋櫃上。出門時別忘記帶鑰匙,要是忘記,就翻翻掛在外面牆壁上的小盆栽,我已經事先把鑰匙藏在裡面了,要用的錢放在我的床頭櫃,自己去拿。」

  「以上,請牢牢記住。」

  我像個準備出去外頭工作卻擔心孩子的母親,不停的對袂嘮叨。

  不過,擁有這個習慣也不是我自願的。誰叫不負責任而離家的母親不在,家裡就亂成一團。老爸又不會做菜,叫他加鹽,他給我加糖,好幾次都這樣,『糖和鹽不都是一樣的?』差點害我和老哥進醫院去掛點滴。為了不要再有這種經驗,我跑回本家去學習廚藝幾個月。

  回來時,家裡像個狗窩似的,然後,又得自己動手整理。

  我不敢叫老哥整理,他和老爸是同等級的家事白痴,應該說他比老爸更慘。

  叫他洗個碗,所有的玻璃碗都被摔個破碎,就算有鐵碗,也被摔的東凹一個西凹一個。到最後,演變成所有的家事都攬在我身上,出門時都要向老爸、老哥再三叮嚀,就怕家裡再度破費,面臨沒飯吃的下場。

  那年,我也只不過是個還咬著棒棒糖惡作劇的九歲小鬼。

  卻面臨當傭人的下場,『楪,筆沒水了,下去買替換的』「喔。」、『楪,爸爸的公司員工證呢?』「放在電視機上了。」、『楪,幫我洗制服。』「好,等我把老爸的洗完。」

  ………每天都是『楪、楪』的叫著,東西亂了,我收。東西髒了,我洗。東西沒了,我買。東西壞了,我修。我就快練成十八般武藝都有了,真是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哀?

  「我出門了。」

  「路上小心。」

  「啥?」我慢慢回身,不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是那個不愛搭理人的袂嗎!?

  袂拿下頸子上掛的護身符掛在我身上。「小心身旁的人。」

  「?」正當我納悶時,腳自己開始動起來了。「袂!你做了什麼!?」

  「晚一點我就會去你們學校了,在這之前希望你撐得過去。」

  什麼?什麼撐不撐的過去?袂,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看著家門緩緩被關上,卻沒辦法轉身回去,腳像是被操控了一樣,完全無法依照自己的意志。

  究竟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對我來說,答案無從得知。


  × 錯誤

   假如 血緣可以解釋  誓言可以修改

   假如 你我的相遇  可以重新安排


   那麼

   生活就會比較容易

   假如 有一天

   我終於能將歷史改寫

   然而 這不是

   隨便傳說的故事

   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戲劇

   我無法找出原稿

   然後

   將未來一筆抹去

                    原文為席慕蓉,彩虹的情詩。再此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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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後由 irene306 於 2007-8-10 09:03 PM 編輯 ]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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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載入中…
有點搞笑呢~~~就像這個世界上没有了楪全家就會死翹翹~~~
吐司要繼續加油哦....(我不要叫你腐敗物~~)
期待吐司的文文~~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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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希大ˇ
是嗎?能讓你感到開心,我非常的開心ˇ
楪家呀……哈哈哈,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樣(眾踹)

不叫我腐敗物呀……其實,有很多朋友都跟你一樣ˇ
都不太喜歡叫我腐敗物(友:聽起來很發霉的東西耶!)←大部分的朋友都是如此道
待會就會貼第一章了(笑) 也請繼續支持ˇ (感動)

[ 本帖最後由 irene306 於 2006-10-10 03:53 PM 編輯 ]
歌唱吧,
居住於角落的黑影,
不孤獨、不寂寞,請打開那扇窗讓光驅除黑暗。
紅楓亂夜....San's momery.
http://blog.yam.com/sanmemories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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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論:

今日貼上第一章,總共有九千多字,請大大們努力看下去吧ˇ 非常感激
這次故事稍微沉悶一點(汗)
不過還是有搞笑的地方ˇ 如果能讓大大們感到愉快,
我也會非常開心的!

還有就是文章爆開了……(嚇) 所以分成上、下
那我不多說了,第一章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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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上


  『二之宮,你這叛徒!!』

  誰的聲音?誰在叫我?

  我抬起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他手上拿著類似符咒的東西,指著跪在地上的我,我身體不斷的冒出涓涓的血河。

  「我沒有背叛任何人!」

  白袍的男人嘴裡不知道喃唸著什麼,讓跪在地上的我受到如劇毒的侵蝕一般,不斷的抽蓄著,甚至連我的背後還出現像碎裂羽翼的奇怪刺青。

  背開始發熱作痛,我難過的趴在地上,連聲音的喊不出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只是對你下了比那個人更重的詛咒。從今以後,你的子孫都會帶著這個刺青,是你破壞了一切。』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

  「誰對我下了更重的詛咒!」我勉強站了起來,手中莫名的多出了幾張符。

  好痛、好痛、好痛……銀白色的長髮,還有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眼,像是在控訴我。白袍男人的聲音還不斷說著,他的怨恨在我身上持續發酵,四肢百骸像是快斷裂一樣,彷彿稍微動一下就可以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響。

  『你心知肚明。你的子孫注定不會衰老,甚至還會被當怪物來看,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

  「你到底想幹麻!!」

  『這是懲罰。你違反了契約。』

  跪在地上的我吼了一聲,就在地上用血快速畫出一個大圓,被劃過的痕跡射出強烈的紅光,地開始不斷的震動,連樹也被風吹得凌亂。

  『沒有用的,就算你即時畫出禁咒,你體內的詛咒還是會繼續跟著你。』白袍男子走到紅光的前面,我的身體逐漸變成透明。

  『背叛了一切,卻留下了永恆的詛咒。』

  『二之宮,你實在是太可笑了。』

  『為了一個男人,你甘心做到這樣?』

  『愚蠢。』

  要是你沒有認識他,你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局面。憎恨吧!怨恨他吧!你如此悲慘的一切,全都是因為那個男人所造成的。

  為了他,你違反了契約。不論從今以後,你都要帶著詛咒,詛咒自己的後代。





  「二之宮,醒來囉!」

  我張開眼,一入眼簾的就是坐在旁邊同學-柳田佚的臉。「現在是第幾節課了?」我無力的趴在桌上,只覺得全身骨頭痠痛。

  柳田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鐘,一臉無奈。「你已經睡了兩節課了,難道你都沒感覺嗎?」

  我看著牆上的鐘,十點十五分了啊……我伸了個懶腰,突然背一陣刺痛。我難過的撞倒旁邊
的桌子,四周的桌椅全都被我撞得亂七八糟,連桌上的書本都散成一團。

  好不容易找到個支撐點,逐漸發白的臉色才紅潤了起來。

  「你沒事吧?怎麼會突然站不穩,你昨天是不是沒睡好啊?」柳田拿了水瓶給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搖搖頭,昨天我九點就睡著了,而且還一覺睡到天亮。怎麼可能沒睡好?「沒有,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我打開水瓶瓶罐,一口氣喝完。

  柳田把他的手放在我額頭上,皺起眉頭。「也沒發燒啊!二之宮,你今天早餐吃什麼?」

  「納豆配飯。」我把水瓶丟還給他,把四周被我撞亂的桌椅排好,還有書本歸還原位。

  柳田擺出個名偵探的姿勢,用食指指著我。「最近有沒有讓你很煩、很煩的事?煩到讓你想翻桌、想離家出走、想拿刀子追殺人!!」

  我偏頭想了一下,如果有的話,應該是袂吧?

  可是,袂沒有讓我覺得很煩,也沒有讓我覺得想翻桌、更不可能離家出走(除非等到我存到一百萬),更不可能追殺他。

  而且,要是我離家出走,老爸和老哥鐵定把家裡弄得一團亂,袂也不會自己料理三餐,只會燒了我家、破壞我家。

  「應該……算有吧?」如果算老爸、老哥出去玩,留下我照顧一個什麼事也不會做的米蟲。

  「噢噢!」柳田像是想到什麼,突然笑得很燦爛。「果然沒錯!二之宮,正值這個時期的我們擁有比大人更多煩惱,所以我想你這種情況應該叫────」

  「清純少年煩惱憂鬱症!!」

  「啥?」為啥要加清純?

  柳田拿起筆和紙,寫了一堆我看不懂的東西。「所謂的清純少年憂鬱症,就是指乳臭未乾的
少年煩惱的症狀,這種人需要的是男人的友情!!」

  鬼扯!

  我才不是乳臭未乾的少年!!我看著柳田滔滔不絕的說下去,看來我要聽他講話講上很久,聽他講『清純少年憂鬱症』的長篇大論。

  「然後呢?」我看著他在紙上不停的亂畫。

  柳田握住我的手,含情默默的看著我。「這時候,我們就該培養男人的友情!楪,讓我一同培養感情吧!我會好好對待你的∼」

  ……好想吐。

  培養什麼男人的感情啊!?就算要培養,也不必握住我的手吧!?這樣感覺好像BL的禁忌花園,旁邊開滿了一大堆玫瑰花,還閃爍著粉紅色泡泡。

  要是旁邊有人經過,不!我想我們已經被人注意到了,我發覺旁邊的人都避開我們兩個人。除了女孩子們,我想她們進入了禁忌的幻想世界了。也就是對兩個人男人之間的幻想世界,到處都充滿著變態之愛。

  我頭痛欲裂的低下頭,啊啊!我怎麼老是遇到這種哀事啊。

  下次的新聞頭條上面一定有我,『驚傳!!清華爆出禁忌的BL之愛,據A同學目擊,看見某X班的兩位男同學含情默默注視著彼此,甚至還握起手!!可見,這場禁忌之愛已經打得火熱……』諸如此類的報導。

  「你可以先放開我了吧?」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就當我自己最近太哀了。

  柳田點點頭,從口袋掏出一顆糖給我。

  「給我?」

  「對,這是友情的証明,是我和二之宮的友情證明。」

  我失笑,有人會用糖果當證明,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謝謝啦!我會好好珍惜的。」我看著柳田滇緬的露出笑容,不自覺的也開始笑著。

  「二之宮,你剛剛睡覺的時候,一直在發出呻吟耶!是不是做到什麼奇怪的夢啊?」柳田看著我的臉,疑惑的皺起眉頭。

  我轉頭趴在桌上,想著夢裡的事情。

  那個白袍男子對我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而且我甚至還可以變出符咒來?我提起手,喃喃自語著。「符咒來到我手上吧……」

  等了三秒鐘,手上根本沒有多出符咒,讓我覺得我好蠢。「不過就只是個夢,我幹麻當真啊?符咒不可能憑空出現的啦!」我放下手,看著窗外。

  「咿呀!」柳田突然尖叫,害我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我生氣的指著柳田,揉了揉發疼的屁股。「柳田,你幹麻突然尖叫啊!!害我從椅子上跌下來,痛死了!」
  小時候曾經被老爸這樣嚇過,從公寓的樓梯上摔下來,大難不死,我頂多進醫院去做X光檢查,還收到很多慰問禮物。看著老爸被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唸個臭頭,老哥在旁安靜的看書,只覺得心中無限感慨。

  原來被送進醫院,就是這樣啊。當時我是這麼想的,後來我每次差點從樓梯上跌下去、差點被車撞到等,都毫髮無傷,反而是旁邊的人遭殃。

  每次我告訴老爸,老爸半夜都會沉默的坐在客廳抽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話說回來,柳田幹麻指著我尖叫?我做了什麼嗎?

  「你、你你…是……怎麼…變……出那……些…紙來的!?」柳田指著我的手,嘴巴不停顫抖著。

  我打開手,看見紙張上寫的字。「怎麼可能!?真的變出來了?」壓根兒根本沒想到手裡會變出符咒來,我只是不抱任何希望想測試而已,沒想到真的變的出來!?

  柳田興奮的看著我,高興的拍手叫好。「原來二之宮也會魔術啊!我很少看到有人用魔術用的這麼順,你一定苦練很久了!!」

  「啊哈哈哈……」我用乾笑打混過去,要如我跟柳田說這不是魔術,而是我說了句:『符咒來到我手上。』他一定會說我在痴人說夢話。

  不過,該不會連背後都有刺青吧!?

  「抱歉了!柳田,我有急事。」我推開柳田,迅速的往男廁跑去。如果說符咒都變得出來,那刺青一定也殘存在我背上。

  我推開男廁的門,輕輕的鎖上。「希望這時候不會有人想上廁所。」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吧?畢竟現在是下課時間。

  我走到鏡子前面,轉過身,解開一個一個鈕釦。

  看著背部若隱若現的刺青,頭開始痛起來,我難過的扶著洗手檯,背部的刺青像是被火燒到一樣,越來越痛。

  白袍男子說的就是這個詛咒嗎?可是,我記得還有另一個詛咒才對……我轉身試圖想搜尋身上其他詛咒的痕跡,卻看到兩、三隻分散的奇怪魔物站在面前。

  其中一隻魔物伸出銳利的長爪朝我這裡攻擊,我向左逃開。剛剛旁邊我所佔的位置被弄出一個大洞,碎裂的小石塊掉落在地面。

  被打到鐵定立刻就會死,我想著自己身上被打出一個大凹洞來,就頭皮發麻。另一隻魔物將雙手合起,地面上突然冒出好幾顆奇怪的紫球朝我這射來。

  我閉上眼睛,呼喚著符咒。

  「護符!!」冒出的符咒抵擋在紫球前面,發出極大的聲響。腦海中不斷的冒出字來,還有很多不屬於我的回憶在我腦袋裡播放。

  頭好痛,一瞬間被載入奇怪的回憶,我跪坐在地上。「這是誰的回憶啊……這不可能是我的記憶。」我緊抓著手,身體逐漸發冷。

  『二之宮,你要再來找我,一定要。』有個模糊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我看不清楚,只知道『他』的聲音帶著鼻音。

  畫面又突然跳到奇怪的場景,我看見一大攤血在我面前,『他』的心臟被刀刺穿。『對不起,我沒有能保護你,二之宮,快點走。』

  『他』撿起在血泊之中的刀子,將心臟上的那把刀取下。『這一切就讓我結束,我不能在連累任何人。』

  『二之宮。』腦袋一片混亂,接下來全都是黑色的,我什麼也看不到等我抬起頭,魔物的銳爪已經要刺穿我,我卻動不了。

  魔物突然向後倒退,不斷的尖叫。

  男廁的窗戶突然被踹破,發出劇烈的聲響。「差點就要死了啊……楪,快點醒過來。」我緩緩張開疲憊的眼,看見袂朝我這走過來。

  「袂?」我無力的倒在袂的懷裡,看到袂原本黑色的眼變成深紅色的眼。

  袂從懷裡掏出符咒,黑色的長髮染上一層銀白色,像是雪一般。「退下!魔物,回去。想殺了我懷裡的,先把我殺了。」他憑空變出一把扇子,指著正準備靠近我們的魔物們。

  袂迅速的射出符咒,我看著魔物被符咒碰到之後,全都燒起來。「袂,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也可以驅逐魔物?」緊抓著袂衣服的我,對發生的事情開始有了很多的疑問。

  「我現在沒辦法跟你解釋,往後退一步。」袂迅速在我額頭上畫了個奇怪的圖案,就拿起符往魔物的方向過去。

  我照著袂的話,向後退後一步,轟隆一聲,我原本站位子又被打穿一個大洞。「袂!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快點告訴我。」我躲到牆角旁邊,在後頭呼喊著跟魔物戰鬥的袂。

  他甩著扇子,我發現扇子被袂握在手上時,是普通的小扇子;等到一甩開時,扇子就突然變得跟魔物的身軀一樣大,十分的恐怖。我想,要是袂生氣想殺了我,隨時都可以做吧?一想到這,背脊就開始發涼。

  袂一邊揮舞著扇子,朝我這說道。「自己想辦法。」

[ 本帖最後由 irene306 於 2006-10-10 02:40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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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下


  我看著身邊,額頭爆出青筋。「袂!我身邊又沒有你手上的恐怖武器!!怎麼可能自己想辦法啊!?你至少給我建議吧!!」我生氣的指著袂,沒東西跟變態魔物打架,那根本是自尋死路。
而且,我又沒有可以保護自己的東西。

  乾脆叫我直接站到魔物前面,給牠殺還比較快。

  袂把扇子在四周迴旋一圈,隨即跑到我身邊。「拿著這個。」他從袖口中拿出幾張符遞給我,然後又跳回半空中拿回扇子,繼續跟魔物纏鬥。

  符咒?給我符咒能幹麻啊?

  「袂,我說我根本不會用符咒!!」我把符咒丟出去,符咒發出強烈的白光,白光裡冒出了雖像魔物卻感覺不像的東西。天哪!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會頭上長角,手上還拿著像矛的怪武器!?

  「你這不就會用,還有那東西是式,牠的名子是雨。」袂繼續騰空跳躍,還邊跟我講話,魔物的銳爪差點就擦過他,他竟然還一邊跟我講話,一邊戰鬥著?

  「你下什麼命令,牠都遵照行事。」

  我看著袂所說的『式』,吞了口水。「呃……雨,能不能邊保護我、邊攻擊魔物?」

  「一切遵照代理主人。」式攬腰抱起我,躍到半空中放出白色的強光。被強光照射到的魔物全都化為灰燼,屍體腐敗的臭味在空氣中飄散。

  好、好強!這就是式的力量嗎!?

  我整個傻住,眼前原本還有著魔物,全都在一瞬間消失。「太恐怖了吧……」這種摧毀力量,一般人不可能擁有,袂跟式到底是什麼人?

  「雨,過來。」不知道在何時已經站在地面上的袂,呼喚著式。

  雨緩緩降落地面,站在袂的面前。「主人,好像有更多東西在逐漸靠近我們了。」雨將我放下,望著四周。

  袂低下頭。「沒辦法了。」

  「什麼沒辦法了?」我走到袂的身旁,問著他。

  袂沒有回答我問題,卻舉起手指著雨。「雨,你先退下去休息,有必要的時候,我會叫你出來幫忙。」

  「是。」語畢之後,雨就憑空消失,不知道去哪了。

  我抓著袂的衣服,拚命的搖晃他。「你把雨叫回去,我要怎麼辦啊?這樣子,我會成為你的絆腳石耶!!」

  「誰說要你當絆腳石?」

  「可是────」

  「我要你去當誘餌。」

  「誘餌?你說叫我去引誘魔物出來?」

  「對。」

  「你不怕我被魔物殺嗎?」

  袂用力的戳著我的額頭,露出微笑。「反正,不管我在哪裡,他們要找的是你,不是找我。所以,你去當誘餌也沒什麼不對。」

  啥?魔物要找的人是我?「為什麼牠們要找上我,我跟他又沒恩怨。」我生氣的跺腳,我又沒惹到牠們,竟然想殺我!?

  袂默默的看著我,許久之後才開口。「是你祖先留下的恩怨,身為後代子孫的你負責償還,二之宮陰陽師第二十七代的繼承人,同時也是最初祖先轉世的你。」

  我搖搖頭,我才不可能是陰陽師的繼承人咧!老爸跟我說我們二之宮家只是歷史稍為悠久點,還有本家比較有名氣點,其他根本就沒什麼。所以,我根本不可能是陰陽師的後代,絕對不可能。

   而且,什麼叫最初祖先轉世?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袂,我想你是搞錯了,我們二之宮家根本不是陰陽師的後代吧?我也不可能是最初祖先的轉世。」

  「不,你是。」袂很肯定的對我說。

  「可是,你不是二之宮家的繼承人嗎!?」我對袂大吼著,繼承人不可能同時有兩個,而且我都沒有被人和人宣告過,竟然就要當上繼承人。

  袂搖搖頭。「我是幌子,我只是養子而已。真正的繼承人,早在你父親帶你去遺傳研究所時,就已經認定出來了。」

  「那代表我和你根本沒有血緣關係囉?」我指著袂,沒有血緣關係、沒有血緣關係、沒有血緣關係……難怪我老是覺得這傢伙給人的感覺雖然不像奴僕,也不像少爺。第一眼看到他時,根本感覺不出來就是繼承人。

  「那為什麼我老爸沒告訴我?」

  袂點頭,抹去臉上沾上的血。「你父親沒告訴你,是不想在你還小時,就遭受繼承的壓力。」

  「可是,我哥也不是跟我一樣!!」

  「你哥不是。」袂依舊還是搖頭。

  「你怎麼知道?」這種事,不是用眼睛就可以看的出來,不可能有人第一眼就認的出來是不是那個人。

  袂沉默了很久,才再度開口。「……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他轉過身,拿起扇子往後拋。「你應該也做到那個夢過了。」

  夢?那個夢嗎?「你怎麼會知道我做夢的事情?」

  袂還是沒有回答我,在我們身旁畫出六芒星。「等一下不可以跑出這個範圍,要不然我什麼都幫不到你。」六芒星的範圍大約四公尺,劃過的範圍全都散發紫光。

  「要記得,你只是個誘餌。」

  可惡,我竟然被當成誘餌,天殺的。「袂,今天回去我包準你沒飯吃!我要讓你餓到明天早上,竟然把我當誘餌!!」

  虧我剛剛還那麼緊張,怕我成了絆腳石……。

  突然,發出一聲巨響。袂把我推進六芒星裡,獨自一個人站在外面的牆角。「袂,你想幹什麼!?站在外面很危險,不是嗎?」

  「我不會死,我絕對不會再你面前死。」

  我看著袂的背影,把他和夢中的『他』重疊。會是嗎?

  「相信我。」

  不管他是不是,我相信袂會活下來。我點點頭,對於什麼都不能做的自己感到懊惱,如果我是繼承人的話,我應該有很多的做得到。

  為什麼現在,我卻什麼也辦不到?

  門砰的一聲,就被炸的破碎。魔物像是螞蟻一般,一個一個爬了進來,站在六芒星的我看了都起了冷汗。這麼多魔物,應付的來嗎?

  袂從牆角旁跳出來,從懷裡掏出更多符咒射向如蟲子般多的魔物,被射中的魔物應聲尖叫,全都灰飛煙滅。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看見柳田從魔物身後走了出來。「柳田?你在這裡幹麻?你該不會也是被抓來的?」我對柳田吼著,他卻像是沒聽到,兩眼無神的看著我。

  袂抽出符咒,對站在六芒星陣內的我喊著。「他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他已經被人操控,就算你對他吼,他也聽不到你任何聲音。」

  不是那個柳田?別開玩笑了……。「柳田怎麼可能被人操控!!」

  我衝出六芒星陣,直奔柳田。「柳田!柳田!你聽得到我的聲音嗎?我是二之宮啊!不是說好要當朋友嗎!!」

  「笨蛋!別出來!!」袂對我吼著,手中的扇子不斷的揮舞著。

  手就快碰到柳田時,一股衝力把我向後拉,直接撞上牆壁。「咕哇……咳咳!」我痛的跌坐在地上。口袋裡的糖果也掉了出來。

  『對,這是友情的証明,是我和二之宮的友情證明。』柳田那時還那麼開心的對著我說,難道這些都是假象嗎?

  柳田舉起手,用食指指著我。「攻擊。」一聽到柳田下令,所有的魔物全都朝我這來。

  我閉上眼睛。既然要死就死吧,我阻止不了。如果,這樣能讓柳田恢復正常的話,那我就這樣死去吧,為別人犧牲而死。

  許久之後,我沒有感覺到痛覺。

  臉上感覺有著溫熱的黏濕感,還帶著強烈鐵的氣味。一張開眼,我看見袂擋在我面前,替我擋下魔物們的攻擊。

  「袂?」我看著魔物銳利的爪還殘留在袂的體內,眼淚快速的掉下。

  袂皺起眉頭。「都幾歲了,你哭什麼。」

  「都受傷成這樣,你還要跟我鬥嘴嗎?幹麻替我擋下,如果我死了,說不定柳田就會恢復原本的樣子啊───」突然,袂賞了我個耳光。

  袂很用力的捏著我的臉頰,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我。「你只能用如果,但是你不能保證柳田一定會回復。所以,你還不如乖乖待在六芒星陣裡去!!」

  袂用力的把我踹進六芒星陣裡,自己扶著牆繼續跟魔物對抗。

  「不要!袂,你這個渾蛋,你竟然把我踹進裡面來!!」我一邊哭,一邊生氣的對著外面的袂吼著。

  袂只是微笑,然後,倒地不起。

  不是說不會死嗎……是我害死袂的?

  悲憤蒙蔽我整個理智,我像是發了瘋衝出去撿起袂的扇子,開始對魔物們揮舞著扇子,甚至連符都不用呼喚就自動跑進手裡。

  我拿起符咒,先召喚『雨』出來。「治療袂,你辦得到,對吧?」語畢後,我就躍上最靠近我的魔物肩膀,開始殺戮。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我持著憤怒揮舞著扇子,還用了符咒念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咒文。等到清醒過來時,全身都沾滿著魔物的血液。

  看著遍地的魔物屍體,搜尋著四周還有沒有殘存的。只剩下柳田倒在地上,像是熟睡一樣。「應該沒了吧。」我丟下扇子,無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沒想到我竟然殺了那麼多魔物,唉。我轉過身,走到雨旁邊。「袂還有事嗎?」

  雨搖搖頭。「主人已經恢復。只是現在累得睡著了。」

  「是嗎?」我安心的坐在袂旁邊,看著袂熟睡的臉。他不醒來到像個溫柔美麗的公主,不,應該說是美麗又溫柔的王子殿下,一醒來就像個變態魔人狂殺魔物。

  「代理主人,請你對主人好一點。」

  「?」

  「如果可以,請你一定要對主人很好。」

  「這是一定的啊,我已經對他很好了不是嗎?」例如幫他煮飯、買零食、打掃房間,都是我一個人在做,我早就對他很好了。

  雨低下頭。「代理主人,你還是沒聽懂我的意思。」語畢後,雨又再度消失,不知道又去了哪裡。

  我看著袂,再看著我。我有力氣把袂搬回家嗎?答案是,不可能。「袂身高一八十公分,我才只不過身高一六五公分,要搬動比自己足足多了十五公分的人啊……早知道就叫雨把我們送回家,唉。」

  總之,現在只能等袂醒來了。

[ 本帖最後由 irene306 於 2006-10-10 02:48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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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論:

序章在一樓;第一章上在四樓;第一章下在五樓
上篇扯到陰陽師戰鬥,不過,那全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
有時候打文章還是是需要實際去想像……不過,就怕想到別的地方去(?)
有時候想過頭都會流鼻血,那是偶爾啦! 要是常這樣,頭會很昏 -  3 -

乖乖的當個純潔孩子,嗯,為上上之策!
那就先貼第二章上啦ˇ 明天再補第二章後面(想去修稿一下……汗)
那就先這樣啦ˇ 看完回帖一下,腐敗物會非常非常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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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上


  袂趴在沙發上,一邊吃著我削的蘋果。

  「袂,你就不能吃慢一點嗎?」我快速的拿著水果刀迅速的削著蘋果,旁邊堆積著一堆被削下來的蘋果皮,看了就頭痛。

  待會還要清這些蘋果皮,還要去做晚飯。「唉!」

  「你幹麻一下生氣,一下嘆氣?」袂拿走我眼前才又剛削好的蘋果,沒有感謝我替他削了這麼多,還一直吃。

  我瞪他一眼,用力的把水果刀插入蘋果。「如果你能做晚飯,如果你能削蘋果,如果你能清理這些蘋果皮,我就不會一下嘆氣、一下生氣!」

  原本在學校男廁裡的我們,差點被老師發現我和袂以及柳田待在廁所,袂不知道使了什麼法術在一瞬間把我們送回家裡。當然,柳田是送回他家。

  一回到家,袂就叫我削蘋果。

  削到手都快軟到的我,至今還不停的削著。就因為他回來後的第一句話。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去削蘋果給我吃。』

  然後,就造成我削蘋果,他吃。明明是我削的,我卻不能吃,只能在旁邊乾瞪眼,看著他把我的蘋果吃完。

  虧我還在幾個小時前,說不會給他吃任何東西,結果,我還是放縱任性的袂。

  袂舔了舔手指,在旁等待我準備削好的蘋果。「楪,你從小到大做那麼多家事,為什麼手指比那麼細,還完全沒有長繭?」他抓住我的手,靜靜的審視著。

  我皺起眉頭,抽回我的手。「你也還不是一樣,又嫩又細的,看起來一下就可以坳斷。」不是我愛說,而是袂的手指漂亮的不像男人。

  首先,有男人的手摸起來是滑嫩的嗎?

  第二,有男人的手指甲還比女性的美嗎?

  第三,有男人的手指會如此纖細嗎?

  這算說我手指細嫩,那也只是因為我停止發育,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停在小孩子的階段,自然身體上的什麼變化完全沒有。

  都十八歲了我,還這樣子,像個正常的男人嗎?別說是男人了,就連現在出去都還有人以為我還是可愛天真的小學生。

  我嘆了口氣,把削好的蘋果放在旁邊,繼續削另一顆。

  「是嗎?看起來一下就會被坳斷,那你要不要試試看?」袂放下啃到一半的蘋果,把手伸到我眼前。

  我嚇得把蘋果拋了出去,連水果刀也被我摔到地上去。「我剛剛那只是個比喻啦!指你的手指很漂亮。你不要當真以為可以坳斷。」

  要是坳得斷,那全世界女性是不是手指坳一下就斷掉?「我說袂,本家應該有教你怎麼明辨是非,還有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吧?」我撿起水果刀,順便連碎成兩半的蘋果也撿起來。

  「完全沒有。」

  「啥?」

  「我說,完全沒有。」

  「再說一次!」

  「他們什麼也沒教我。」

  「為什麼?」

  「本家的人說那種事,不用教也會。」

  二度受到驚嚇,這次不只是水果刀飛出去,就連桌子也因為我向後倒去而翻桌,桌子上所有的蘋果皮都掉到我身上。

  那你怎麼不會啊!?此時此刻,我有這種心聲。

  看了看身上的蘋果皮,幸好不是水果刀……我暗自慶幸著自己的幸運,可是,全部的蘋果皮都在我身上,要是站起來會掉到地板上吧?一想到這,我連動都不敢動,任由著蘋果皮繼續待在我身上。

  袂撿起水果刀放在茶几上,看著我倒在地上的模樣,自己開始笑起來。

  我生氣的瞪著他。「笑什麼啊你!趕快來幫我撿我身上的蘋果皮啦!」不同情還笑,真是氣死我了。

  袂點點頭,拿起垃圾筒做在我旁邊,開始撿起我身上的蘋果皮。

  在他撿的過程中,我看著他的臉,越看越覺得那張臉好欠扁。袂不只是手漂亮,就連眼睫毛也長,應該說整張臉本身就很美。

  只不過主人的心智很呆很蠢,什麼事也不會,就只會驅魔。真是可憐了這張臉。

  我記得在廁所的時候,袂的長髮是銀白色,如今卻是黑色。「袂,為什麼你的頭髮現在是黑色的?在廁所的時候,你的頭髮不是銀白色的嗎?」

  「不知道,只要在展露能力時,頭髮就是銀白色的。在其他正常生活,我的頭髮是黑色的。本家的人說這可能跟什麼事情有關聯。」袂把一條又一條的長蘋果皮丟進垃圾桶,不時蘋果皮還
會打在他臉上,看的我好想笑。

  我點點頭,看著天花板。「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你的能力的?」

  「三歲,那時候本家才剛收養我沒多久,某一天夜裡出現百鬼夜行,而看到這一切的事我和你的父親二之宮義。」

  「老爸也是陰陽師!?」我瞪大眼睛,那個成天只會給我惹禍的老爸也是陰陽師!?

  袂沒有受到我情緒波動的影響,繼續撿著蘋果皮。「義叔也是,能力算是本家數一數二的,可是爺爺想要他繼承家業,他卻說他不要,然後就離開本家,不知去向。」

  「等到回來已經是很多年之後的事了,義叔帶著你的哥哥和你一起回來,以及你母親最上逸美,震驚了整個本家。」袂表情有些落寞,看來他好像很喜歡老爸的樣子。

  「袂,你很喜歡我老爸啊?」我隨便問問,嘴巴感覺好乾。

  袂點點頭,露出可愛的笑容。「義叔對我很好,同時也是他教我術法的。我記得我跟你見過好幾次面,你每天都追在我後面,要我陪你玩。」

  我偏頭想了下,小時後是有個像女孩子的大哥哥陪我玩啦……「咦!?你是那個像女孩子的大哥哥啊!?」

  袂生氣的皺起眉頭。「誰是像女孩子大哥哥來著?」

  「啊哈哈哈,沒有啦!」我搔搔頭。「袂,你額頭被頭髮蓋住的地方是不是有個淺淺的疤痕?而且,那疤痕是打從你出生就有了。」

  袂點點頭。「你問這個要幹麻?」

  「不說這個了,只是隨口問問的。」我乾笑打過,掩飾我想偷笑的衝動。

  那個袂竟然小時候就是我所認識『很像女孩子的大哥哥』,雖然長大不像女孩子,可是還是很想笑,等老爸回來,我要叫老爸把以前的相簿拿出來翻。

  而且,一定要重看袂小時候的樣子。

  總算撿好身上的蘋果皮之後,我從地板上坐了起來,感覺全身黏答答的。「呃啊,竟然被蘋果皮弄得全身黏黏的,好噁心。」

  袂把垃圾筒歸回原位,走到廚房去洗手。

  我看著袂的背影,正在盤算著我要給他的謝禮。「我看根本不用謝禮吧……因為是他害我撞翻桌子,所以他才幫我撿蘋果皮。」

  正當我還正在苦惱之際,袂已經迅速洗完手走回來了。「楪,已經六點了。你不趕快去做晚飯嗎?我肚子餓了。」他看著牆上的時鐘,對我說道。

  我皺起眉頭。「剛剛不是才吃過蘋果嗎?怎麼又餓了?」問題是,我削了十顆以上的蘋果,他還跟我說他餓了,有沒有搞錯啊!?

  袂轉過頭,看著我。「我食量很大,你沒發現嗎?」

  好像是這樣沒錯……因為袂每次吃完正餐,飯後一定有一大堆零食、蛋糕、點心,所以在他房間可以發現很多食物包裝袋。

  每次去整理他房間時,到處都是食物包裝袋。

  「好吧!可是,要等我先洗完澡,我不喜歡全身黏黏的。如果真的很餓,廚房的櫃子上有老爸私藏的餅乾。」我指著廚房的木櫃,一邊走上樓。

  袂點點頭,走到廚房的木櫃前去找他的充饑食品。我走上樓,打開房間的房門,再走到衣櫃前去找衣服。

  不過,我還是搞不太懂,袂為什麼知道我就是繼承人呢?雖然很想再問袂,可是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口,感覺自己好窩囊。

  我想,就算我問了袂,他還是不會回答我吧?有問總比沒問好,待會吃晚飯的時候再問袂吧!因為我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認錯繼承人了,平凡到極點的我,就只會家事而已,什麼也不會。頂多我會呼喚符咒,還有發瘋的去跟魔物戰鬥。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袂倒下,憤怒就不知道在何時矇蔽我整個理智了,只覺得那些魔物是該死的、該殺的。這種心情是頭一次的,總覺得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了。

  「我的天哪,我幹麻為這種事情而煩惱啊……趕快去洗澡吧!」我關上衣櫃的門,走到浴室裡開啟蓮蓬頭的熱水。

  滾燙的熱水從我頭直接淋下,我坐在浴室地上看著排水口,轉身關上門開始脫掉衣服開始洗澡。

  擠了一些沐浴乳在手上,一邊想著明天要怎麼去跟柳田那傢伙道歉。「我竟然把別人打到昏倒?我想柳田也不會記得了吧?因為袂說過,他是被控制的嘛!」一想到這,心情也比較舒緩點。如果他還記得,那還得了!?

  我關上熱水,拿了條浴巾包裹住下半身,裸著上半身就走出浴室。

  一出浴室,就看到袂坐在我房間的木質地板上,一邊吃著餅乾、還翻閱著我藏在床底下的書,還不知道我已經出來站在他前面。

  「袂,你、這、傢、伙!!」我捏住袂的耳朵,生氣的皺起眉頭。

  袂首先是抬起頭,突然臉一陣爆紅。「你、你你怎麼全身沒穿衣服就跑出來啊!?」他完全沒掰開我捏他耳朵的手,任由我捏。

  不過,袂好像跟平不太一樣。

  「我哪來沒穿衣服!?我只是裸著上半身,下半身我有包浴巾好嗎?」我指著下半身的浴巾,憤憤不平的跺腳。

  袂看著我包著浴巾的下半身,臉上的紅潮比剛剛還嚴重。「不要叫我看,你這個大色胚!我、我我才不會看!」他撇過頭,耳根子全都紅了。

  喂喂,誰說我要給你看啊!?我看袂你才色吧?

  我嘆了一口氣,放開捏他耳朵的雙手。「袂,我沒有說要給你看我那啊。你是怎麼了?對我有幻想才這樣的嘛?」我興起惡作劇的念頭,故意講出引人遐想的話。

  袂閉上眼睛,猛咧的搖頭。「我、我我才沒有,只是覺得看男性的裸體很詭異……」袂像是個待字閨中的少女,整張臉都紅透透。

  我頭痛的揉著太陽穴。「你自己也不是男的?幹麻看到男性裸體會覺得詭異?難道,你該不會真的對我有強、烈、的、幻、想嘛?」

  「我才沒有!」

  「你有!」

  袂迅速的從地板上跳起來,打開門就向外衝。「虧你小時後那麼可愛,現在竟然講出這種像中年變態老伯的話語!!」

  中年變態老伯?「袂!你講這種話很過分,我哪有像中年變態老伯!!」我生氣的緊追在後,對於他的話實在是讓我無法忍受!我承認我講話是故意講的很曖昧,可是,也沒有到中年變態老伯那種程度吧!?

  「明明就有,就算本家的人這樣!你也不可以這樣啊!!」袂突然轉過身對我大吼,我發現他正在哭,眼角不斷滲出淚珠。

  我慌張的衝過去,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如果我說錯話,我願意道歉,呃,拜託你別哭了好不好?」我對別人哭最沒輒了,只要有人要我幫他,要是我不答應,稍微哭一下我二話不說就立刻點頭。老哥說我天生就是替人做牛做馬的,果真是如此。

  「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好傷心。」袂眼淚越掉越凶,把我嚇壞了。「早知道我就別要特地從本家來找你了!!」

  「袂,對不起。可是,為什麼你要特地從本家來找我?」我不太能了解袂的意思,為什麼要特地從本家來找我呢?這是為了什麼?

  袂拭去眼淚,眼神迷濛的看著我。「那是因為……我好想、好想……」

  「閉嘴。」

  我抬起頭,看到袂的後面還有一個袂。「咦耶!?怎麼還有一個袂!?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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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陰陽師的故事 尤其楪很可愛XD
大大要加油呢
不過看到雨時..真的愣住了0口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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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雨ˇ 叫我大大感覺好奇怪……(會害羞!?)
我去改了一下暱稱,宿雨就叫我『弦』吧XDDD
(眾:前面的架子上是幹麻的啊!?)

總算有人喜歡楪了……楪,有人喜歡了啊!
大部分的朋友都說比較喜歡『袂』 =  3=(!?)
宿雨知道安倍晴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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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
有名的陰陽師  傳說母親是狐妖
叫我雨就好嚕^^
我也很好奇 那個架子上是....?
待價而沽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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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我的朋友都不知道
虧安倍晴明還是那麼有名的陰陽師(在地上打滾)
真希望晴明也是美人……ˇ(眾:你現在再想什麼啊!?)

架子上的……其實,剛開始是想取樂器上的弦。
可是後來,KUSO的心浮上來XD 就取成架子上的弦,
而且『架子上的』有包含很多種涵義,待價而沽也是其中之一啦XD
(也有準備被生吞活剝的意思……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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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irene306 於 2006-10-10 11:34 PM 發表
嘆……我的朋友都不知道
虧安倍晴明還是那麼有名的陰陽師(在地上打滾)
真希望晴明也是美人……ˇ(眾:你現在再想什麼啊!?)

架子上的……其實,剛開始是想取樂器上的弦。
可是後來,K ...

你可以把安倍晴明的故事介紹給他們啊@@
不過  美人...是準備給博雅撲嗎....(陰風陣陣、有種晚上會夢見什麼的錯覺..)
所以說 弦在等人撲..不是  生吞活剝哦(燦笑...)
我不介意啦XD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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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過,後來還是有弄一些文章給他們看XD
因為,跟他們講的時候,竟然回我:『狐女的孩子?那安倍晴明不就是長的像狐狸的人嗎?』
……=2 = 有種無奈感。 不過,看完之後,他們都挺喜歡安倍爺ˇ

博雅啊?
有人說博雅跟安倍爺有關係(?)
好像知道;又不太想知道,真是矛盾 >���<(美人ˇ)

我沒有在等人撲啦……XD
雨要撲我嗎?(狂笑ING) 床舖在這邊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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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irene306 於 2006-10-10 11:55 PM 發表
嗯……不過,後來還是有弄一些文章給他們看XD
因為,跟他們講的時候,竟然回我:『狐女的孩子?那安倍晴明不就是長的像狐狸的人嗎?』
……=2 = 有種無奈感。 不過,看完之後,他們都挺喜歡安倍爺ˇ

...
..呃
有點難想....
狐狸的安倍晴明...→剛剛想到狐狸臉、人身(汗顏)
博雅啊....(遠望)
我是看到很多小說會漫畫把他們弄得很曖昧
至於前幾年關於晴明的電影中  我則是覺得他對待博雅完全是寵愛(小動物)??
有一種過分照顧的感覺在那..

沒有在等人撲喔...可是我很想耶XD
反正床舖都鋪好了  不用太可惜(笑)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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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陰陽師3個字我就被牽進來了XD
(↑強烈地想起安倍晴明和遙久的泰明XD)

故事很有趣的說呢∼伏筆用得很不錯∼∼*
文筆也很流暢∼長之餘也不會覺得很悶∼*

另外..irene家的楪很可愛!!(爆)
很想抱上去=3=””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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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大人呀!要是可以撲他,
我第一個撲!!(眾踹)

噢ˇ 癲貓(飛撲)
楪真的是個非常可愛的笨孩子,尚未成熟,
沒想到又有喜歡楪的人出現了ˇ

感謝癲貓的評論,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文章會不會太長,讓人覺得很悶(默)
你能夠喜歡,真是太好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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