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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完結][BL.慎入]寵溺無罪(第一部)-下 BY迷羊

[完結][BL.慎入]寵溺無罪(第一部)-下 BY迷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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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乖,別亂動,你頭上的傷口和手上的石膏是不能碰到水的。」

熱氣瀰漫的浴室裡,楚慎之正滿手肥皂泡泡地站在少年的身前幫他洗著澡。

「哥,我好想泡澡哦……」在床上躺了近十天,感覺自己都快發霉的楚天玉望著超大的按摩浴缸,發出了一聲歎息。

「玉兒再忍耐點,等過一段時間你身體好了,哥哥帶你到日本泡溫泉好不好?」小心翼翼地拿起蓮蓬頭衝去少年身上的泡沫,楚慎之安撫著有點煩躁的弟弟。

「公司方面你幫我請假了嗎?」本來早就該去上班的楚天玉開口問道。

「我已經幫你辭了。」

「你說什麼?」楚天玉聞言微微瞇起了眼。

「我不准你再去別的部門打工了,從現在開始你就跟在哥哥身邊做事。」

「什麼時候我的事變成你說了算?」揪住男子的頭髮扯到自己的面前,楚天玉已經怒火高漲。

「就從你躺在那冰冷的土石下的那一刻起!從那一刻起,我就對自己發誓,只要你能活過來,只要你能再次站在我身邊,我就再也不會放手!」 雙眼直視著少年,楚慎之毫不退縮。

「你把我當什麼了?你養的狗?還是你的玩具?高興把我丟哪裡就丟哪裡?」

「我告訴你你是什麼?!」雙手捧住少年的面頰,楚慎之情緒失控地哭了出來,「你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命!是……是我的一切啊……」

用單手緊緊抱住那哭到不停顫抖的身子,想到幾乎要天人永隔的那一天,楚天玉鼻頭一酸,也忍不住掉下淚來,「哥……哥……別哭……別哭……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玉兒……玉兒……哥哥求你了……求你聽我的話……再也別離開我……永遠也別離開我……如果再來一次……哥哥會死的……一定會死的……」所有的疼痛、所有的恐懼都宣洩在流也流不盡的眼淚裡,楚慎之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少年,哭到喘不過氣來。

「好,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別哭了,求求你別哭了,哥……」不停地親吻著哥哥臉頰上滑落的淚珠,楚天玉內心實在有說不出的心疼……

***********************

「逆勢行銷一向是我所主張的,楚氏行銷策略裡的第一條。」回到工作崗位上後,楚慎之立刻召開了公司高層會議。

站在大型會議室裡,楚慎之面容肅穆,侃侃而談,「如今我們和對手的競爭已經愈來愈激烈,所有的行銷計劃、利器或戰略、戰術也正面臨嚴重的考驗。在這種非常時期,我們必須跳脫原有的思考邏輯和架構,以全新反向的角度來看待我們的商品和問題。我們必須見人之所未見、言人之所未言、行人之所不敢行 ,如此才能繼續拓展我們的企業王國,並不被他人所侵略。這是一份未來三年內公司的經營方針,及所可能遇到的競爭問題和因應的策略,我希望各位能熟讀並擬出相關的細部計劃,在下次會議裡向我提出報告。接下來我要和各位討論……」

實在很難想像昨天在自己懷裡哭到睡著的那個人,和眼前目光敏銳、口若懸河的總裁竟然是同一個人。很少見過哥哥嚴肅這一面的楚天玉還真是看直了眼。

「玉兒,累不累?」 一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楚總裁立刻飛撲進少年的懷裡。

「累什麼啊,只是幫忙做做會議記錄,又不是做苦工,哥哥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好不好?」

「好好,哥哥不問不問。玉兒,那你剛剛一直盯著哥哥看,是不是覺得哥哥開會的時候很帥?」

無奈地翻了翻白眼,楚天玉沒好氣地說,「是是,帥呆了帥呆了。」

「我也覺得我們家玉兒好帥哦,害哥哥開會的時候都不敢看你,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硬起來,當場就把你壓倒。」

實在很想說「有本事你就壓壓看」,但考慮到他哥哥那種發起騷來什麼都可以不顧的恐怖習性,楚天玉決定還是沉默以對,不要上了他的當。

看到弟弟沒有上鉤,楚慎之只好扁了扁嘴失望地說,「玉兒,今天是理沙女兒的滿月酒會,待會兒下班我們一起去吧,阿德和他家小鹿也都會去哦。葉方遙那傢伙也有收到帖子,但不知道會不會來就是,他家那個人好像管他管得很緊。」

「他可能是怕你們這幫好友又幫葉大哥逃走吧,他好像對你們這幾個人蠻感冒的。」

「拜託,誰會再幫那個掃把星啊,上次我們被他害得還不夠慘嗎?反正誰被他賴上誰就倒霉,我還真是佩服他那口子的勇氣,他的八字八成很硬,才能和葉方遙在一起這麼久而沒被剋死。」

「哈哈,葉大哥要是聽到你們這麼說他,不氣死才怪。」

「嘻,他早知道了,我們才不會這麼吝嗇不告訴他呢。玉兒,你不生葉方遙的氣啦?」

「我根本沒生葉大哥的氣,我是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最討厭從別人嘴裡知道你的事。對了,說到這裡,你給我老實招來,他提到的高中畢業旅行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那是因為大家一起偷喝酒,我心情不好,才多喝了兩杯,誰知道早上醒來竟然發現葉方遙就睡死在我旁邊,還猛流口水,簡直是恐怖死了!這麼噁心的事我都巴不得忘得一乾二淨,怎麼可能還告訴你呢?」

「是這樣嗎?那你為什麼心情不好?去旅行應該很開心才對啊。」

「哼,還敢說,還不是你在我出門的前一天晚上哭著求我不要去。你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叫我怎麼放得下心出去玩呢?要不是爸爸罵我說學生會的主席怎麼能不跟大家一起去,我還真捨不得丟下你呢。」

「哪……哪可能?我楚天玉堂堂男子漢怎麼可能會哭得那麼沒形象?哥哥你唬我。」

「哈哈,玉兒臉紅了,好可愛哦,來,哥哥親一個,啊,玉兒你別跑啊……」

******************************** 自 由 自 在

西華酒店的宴會廳,李氏集團外孫女的滿月酒會,現場冠蓋雲集,衣香鬢影。

身為李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同時也是此次宴會的女主人,理沙和她的夫婿穿梭在眾賓客之間,忙得不可開交。

「慎之、天玉,你們來啦,歡迎歡迎。」理沙一見到這兩兄弟就玩心大發,不由得笑開了臉,故意上前摟了天玉一下。

「理沙姐,恭喜你喜獲千金。」美人的笑容總是賞心悅目的,楚天玉也開心地在理沙的臉頰印上一吻。

「謝謝你,天玉。」理沙也回親了楚天玉一下,「好了,慎之,我懷胎十月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生了個女兒,你弟弟親自來道喜,高興地親我一下,應該也不為過吧?看你眼睛瞪得這麼大,拳頭握得這麼緊,是想嚇死我嗎?真是小氣鬼。」理沙明知道楚慎之對他的寶貝弟弟佔有慾是超級的強,卻故意調侃他。

「哼,看在你今天總算下了個蛋的份上,我就勉強睜隻眼閉只眼好了。」

「什麼下蛋,你把我當母雞啊?」從小就以美貌著稱的理沙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她形容成母雞,不由得氣得橫眉豎眼。

「形象形象,別忘了你老公還在那邊看著你呢,你可別露出你的真面目,把他給嚇跑了,這年頭老實可靠的公雞可不好找啊。」楚家和李家是世交,兩人年紀相近,從小鬥嘴斗習慣了,楚慎之一向自認是穩佔上風的。

「天玉弟弟,你看啦,你哥哥都欺負我,你要幫姐姐做主啊。」故做柔弱地偎進楚天玉的懷裡,嗲聲嗲氣地撒嬌著,理沙從眼角看到楚慎之變臉的模樣,腸子差點沒暗笑到打結。

「理沙,你離我的玉兒遠點!不然我就把你從小到大的糗事統統告訴你老公。」一把將弟弟拉回自己身邊,楚慎之狠狠地瞪著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女人。

「啊,理沙小時候有什麼糗事嗎?我還真想聽聽呢。」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溫文爾雅的男子笑笑地走到眾人的身邊。

「楚慎之,你要是敢吐露半個字,我也要把你的糗事告訴你弟弟!」理沙不甘示弱地反擊。

「哈,你說啊,我才不怕呢。」楚慎之從小到大都是優等模範生,自認從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有礙觀瞻的醜事,所以他認為理沙一定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好啊,那我就把你第一次性幻想的對象告訴他,天玉,我跟你說啊,你哥哥他——」

「閉嘴!玉兒,不要聽她的,我們快點走!」拖著弟弟就要落跑,楚慎之簡直快被這個長舌婦給嚇死了。

「哥哥別這麼急著走嘛,我對這個問題倒是很有興趣呢,不過,理沙姐,你怎麼會知道我哥哥第一次性幻想的對像是誰呢?是他自己告訴你的?」楚天玉好奇地問。

「嘻,是葉方遙告訴我的。他說你哥有一天突然神色慌張地跑去美國神學院找他,說有事想去教堂告解,葉方遙靈機一動就想法子把神父支開,然後自己跑去假扮神父,沒想到你哥哥要告解的事情竟然是他性幻想的對象,差點沒把葉方遙給樂壞了!過不了一天,我們這些好友就全知道了啊,哈哈。」

「葉方遙!我要宰了你!」好啊,原來當初那群豬朋狗友說是他自己喝醉酒說出來的,竟然是在騙他的!沒關係,君子報仇三年不晚,葉方遙,你給我等著瞧!

「理沙姐,你還是沒說出哥哥第一次性幻想的對象到底是誰啊?」

「哈哈,今天是我女兒的滿月酒會,我可不想發生什麼血腥事件,天玉,你還是回家再好好問問你哥吧。」

「大家談什麼談得這麼開心啊?」歐陽道德手牽著他家的小鹿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

「理沙,恭喜你們。」向理沙的夫婿輕輕地點了下頭,歐陽道德上前緊緊地抱了理沙一下。

「阿德……謝謝你……」眼角閃爍著淚光,理沙望著這個她曾經迷戀多年的男子,綻放了燦爛的笑顏。

「理沙小姐,也恭喜你們。」潘俊偉也誠摯地伸出手恭賀著這個以往的情敵。

「謝謝,謝謝你,潘先生。看到你和阿德這麼幸福,我真的好開心。不過我和我老公也是很性福的哦。」理沙挽住身旁老公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

「當然啦,不性福的話,怎麼能生出寶寶呢?說到這裡,理沙姐,快讓我們看看今天的最佳女主角吧。」楚天玉期待地說。

「好,我叫保姆抱過來。王媽,你把小香織抱過來。」

眾人一看到小寶寶立刻興奮地圍成一團,就在大家爭相讚美小香織粉雕玉琢、麗質天生之際,突然聽見一聲長長的歎息。

「阿慎,你對著我的乾女兒歎什麼氣啊?這可是很沒有禮貌的。」歐陽道德斜瞪了他一眼。

「不是啦,我是替大家惋惜啦,你們都沒見過比小香織更美、更漂亮的寶寶,真是太可惜啦。」楚慎之搖搖頭,一副萬分痛惜的模樣。

「哼,世上怎麼可能有比我家小香織更美、更漂亮的寶寶呢?你少吹牛了。」理沙聞言冷笑了一聲。

「呵,當然有。那就是我家玉兒啊,你們都不知道我家玉兒剛出生的時候長得那個美啊,簡直是美得日月無光,天地失色,連接生的醫生和護士都說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寶寶呢。」

楚慎之那得意洋洋的嘴臉看得理沙都快抓狂了!

「笑死人了,講得這麼誇張,那是你們楚家開的醫院,他們當然要拚命拍馬屁了。你弟弟剛出生的時候我又不是沒看過,根本就像只剛下山的小猴子,丑不拉嘰的,哪能跟我家又白又嫩的小香織比啊?也不怕笑掉我的大牙,哈哈哈。」理沙極盡誇張地大笑了三聲,惹來了旁人奇異的目光。

「什麼?你竟然敢說我家玉兒是小猴子?你女兒長得這麼白又這麼胖,我看根本就是個肉包子!」

兩人為了爭奪自己心目中天下第一可愛寶寶的名聲,完全不顧形象地你一言我一語地唇槍舌戰起來,直讓大廳裡的眾賓客看傻了眼。

一個是聞名全國的青年才俊,一個是聞名商界的智慧美女,兩個都是形象端正,氣質高貴的知名人士,怎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口沫橫飛地開罵起來,還真是上流社會的一大奇觀啊。

「小香織,我們走,別理那兩個變態。」楚天玉抱起格格直笑的寶寶,兩個「猴子」和「包子」就這麼瀟灑地走了。

歐陽道德、小鹿和理沙的夫婿也決定裝做不認識那兩個「潑婦」,一起溜到旁邊喝酒去也!

第九章 自 由 自 在

「哥,你老實給我招來,你第一次性幻想的對象到底是誰?」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楚天玉將哥哥拉到大廳的一角就開始逼起供來。

「沒……沒有啦,只是個電影明星而已,一點也不重要,那麼久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楚慎之聳聳肩,故做不在意地說。

「哦,真的是這樣嗎?」楚天玉微微瞇起了眼。

「對啦對啦。」

[ 本帖最後由 太陽好大 於 2007-6-30 01:46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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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唬弄我!」在哥哥頭上狠狠賞了個暴栗!「如果只是個電影明星,你幹嗎還要專程跑到美國去找神父告解啊?快給我老實招來!」

「真的是電影明星啊,不管你再怎麼問,我還是沒有第二個答案。」真正的答案楚慎之是打死也不能說的,那麼丟臉的事,他死也說不出口!

「你如果再不說,我就——」

「慎之、天玉,原來你們躲在這裡啊,害我找了半天。」理沙手挽著一位英挺帥氣的男子,笑容可掬地走了過來,「林先生,這兩位就是你一直想見到的台灣鼎鼎有名的楚氏企業的兩位公子,楚慎之總裁和他的弟弟楚天玉。慎之、天玉,也容我為兩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遠道而來的馬來西亞知名財團,皇家集團的公子,林致遠總裁。」

「久仰久仰。」 林致遠伸出手與楚天玉重重地握了一下。「我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令兄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呢。」

「哥哥?」楚天玉聞言赫然發現楚慎之臉色異常地發白,嘴唇抿得緊緊的,身子彷彿在微微地顫抖,不由得擔心地將他摟進懷裡。「哥哥,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慎之,你沒事吧?「理沙也擔心地問。

「沒事,我沒事,可能是剛才酒喝多了,玉兒、理沙,你們別擔心。」楚慎之在弟弟的懷裡輕輕轉了下身,看向眼前的男子微微一笑,「林總裁,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哪裡的話,家父一向對楚總裁讚譽有加,能和楚總裁見面一直是我們父子倆多年來的心願啊。」意味深長地看著楚慎之,林致遠繼續笑笑地說,「你們兩兄弟看起來感情真好,我是家裡的獨子,和你的年紀相仿,從小的願望就是希望能有個像令弟這樣的好弟弟呢。」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可惜兄弟這檔事也是要講究緣分的,我看閣下還是不要強求吧。」楚慎之收起了笑容,冷冷地說。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血源這種關係是天底下最奇妙的事了,是一種不管任何人用任何手段也無法斬斷的羈絆,你說是不是?楚總裁。」

敏銳地感覺到氣氛有微妙的變化,楚天玉神色一斂,當機立斷,也不怕得罪人,摟著哥哥就向外走去,「哥哥,我們走吧。兩位失陪了,下次有機會再聊。」

「天玉,你——」理沙不好意思地轉過身,對林致遠抱歉地笑了笑,「林總裁,對不起,這孩子從小被他哥哥慣壞了。改天我做東,一定讓他們兩兄弟陪你好好喝幾杯向你致歉。」

「理沙小姐,沒關係,來日方長,也不急於一時,不過……我相信我和他們兩兄弟很快就會再見的。」林致遠不知為何,如此篤定地說。

***************************

陽明山上的一棟豪宅裡,燈火通明。熱鬧的餐桌上,氣氛格外溫馨。

「慎之,你難得回來,要多吃點啊,這蓮子百合粥是媽媽親手做的,防燥熱的。」林萍萍慇勤地幫楚慎之盛了一碗。

「媽,謝謝你。」楚慎之向他親切的繼母微微笑了笑,「玉兒,來,這碗你先喝。」

「慎之,這是我給你盛的,你快喝。你弟弟好手好腳的,自己會盛的,你別管他。」林萍萍狠狠地瞪了楚天玉一眼。

楚天玉對他老媽這種偏心的行徑早就習以為常了,聞言也不氣惱,就只是靜靜地坐著,反正待會兒自然會有人幫他出氣。

「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虐待玉兒?玉兒現在還在發育,你不好好照顧他,還對他這麼冷嘲熱諷的,你這是做人家母親應有的行為嗎?玉兒,你別理媽媽,快把粥趁熱喝了,不夠的話,哥哥再幫你盛哦。」楚慎之愛憐地看著他的寶貝弟弟。

「哥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楚天玉一邊低頭喝著粥,一邊看向臉色鐵青,裡外不是人的母親,不禁暗自發笑。

「好了,你們兩兄弟就別再氣你媽了。她整天盼著你們兩個回來,你們還這麼對她,實在是太不孝了。」楚家的男主人——楚仲秋終於跳出來說了句公道話。

「對啊,慎之不在家,媽媽真的好寂寞哦。慎之,我看你還是搬回家來好了。」故意不提楚天玉的名字,林萍萍就是要好好氣氣他。

沒想到楚天玉可一點也不上當,「是啊,哥哥,我看你就搬回來好了,省得媽媽老是說我把你拐跑了。」

「玉兒你……你是不是不喜歡和哥哥一起住了?你嫌哥哥煩了是不是?」

實在不忍再看楚慎之那慌得不知所措的臉孔,林萍萍趕緊開口安撫,「呵呵,我只是說笑的,你們兩兄弟住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應,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慎之,你可千萬別搬回來啊。」楚天玉,你這個小兔崽子,就會欺負你哥!

「哥哥,我也是跟你說笑的,我最喜歡跟哥哥住在一起了。來,你多吃點菜,我幫你夾。」

「嗯。」楚慎之聞言立刻眉開眼笑地開始吃飯。

楚仲秋和林萍萍見狀不由得面面相噓,無力地歎了一口氣。

********************************

「慎之,天玉睡了嗎?」

「嗯,他睡了。」

「來,你坐下,我們好好談談。」

明知道爸爸在三更半夜將他約到書房來,肯定是談那件事,但楚慎之卻還是不得不來赴約。

「你知道爸爸現在很為難嗎?」

「我知道。」

「那你還是不肯答應嗎?」

「我不可能會答應。」

「哎,爸爸何嘗願意勉強你。可是慎之,你知道嗎?那個人現在〉煤苤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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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的建築,懷念的校園,站在人潮洶湧的園遊會裡,楚慎之開心地拉著弟弟在各攤位間穿梭著。

「弘楚學園」是由楚氏企業所投資興建。校地廣闊,設施先進,師資完善,學生可從小學直升高中,深受上流社會子弟的喜愛。今天適逢「弘楚學園」三十週年的校慶,為了這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校方舉辦了各式各樣的活動以大肆慶祝。而身為學校的董事兼校友,楚家兩兄弟當然是一定要到場參加的。

「玉兒,那裡有撈金魚的,我們去玩好不好?」每次和弟弟回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楚慎之的心情就會特別地輕鬆喜悅。

「好,這次我一定要贏哥哥。」

「好啊,讓哥哥瞧瞧玉兒的技術到底進步了沒有?」看到弟弟臉上浮現和小時候一樣躍躍欲試的神情,楚慎之笑得眼都瞇了起來。

高貴的氣度、俊美的相貌,楚家兄弟不管到任何地方都是眾人聚集的焦點。不信你看,這會兒的金魚攤前圍觀的民眾起碼比玩的人要多上個幾十倍。

「哇,那不是我最崇拜的楚慎之學長嗎?天啊,能這麼近距離地看見他,我都快幸福死了!」一個穿著高中制服的女學生興奮地一直跳個不停。

「對啊,怎麼能有人連撈金魚的姿勢都這麼帥啊?我不行了,我快暈了!我真恨我怎麼沒早生幾年,如果能和慎之學長在同一個教室一起上課,我就是少活幾年也心甘情願!」另一名女同學也加入了慎之學長親衛隊。

「我倒是比較喜歡天玉學長那種壞壞的樣子,慎之學長太完美了,不管是家世、長相、才智還是待人處事,全部都完美得無可挑剔,簡直就不像是凡人嘛,每次看到他我就會自卑。天玉學長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成績不是頂尖的,做事又一向率性而為,很多老師對他都很感冒,但他可是很受同學愛戴的,一些校外的小混混看到他都要跑得老遠,聽說天玉學長在我們學校讀書的那幾年,什麼恐嚇勒索的事情可是比現在少了很多呢。」

「可是我聽說天玉學長以前在學校裡好像蠻花的,換女朋友就跟換衣服一樣,風流的很呢。」

「拜託,那怎麼能叫女朋友啊,我看天玉學長只是跟她們玩玩而已,從來就沒聽說他對誰認真過。不過也難怪那些女孩子要瘋狂倒追學長啦,誰能擋得了他那雙壞壞的眼睛呢?當他直直地看著你的時候,我看你連魂都要飛了!」

「太誇張了吧,我還是比較喜歡慎之學長那種王子型的,他簡直就是每個少女的夢中情人啊。」

「天玉學長比較好啦!」

「我說慎之學長比較好!」

一群女孩子就這樣嘰嘰喳喳地吵個不休,直到他們口中的兩個男主角走遠了都沒發現。

「玉兒,哥哥今天又贏了哦。」楚慎之挽著弟弟的手,低頭直笑。

「哥,你上輩子是不是殺魚的?不然怎麼那些魚看到你都嚇得不敢動,乖乖地等你來撈啊?」楚天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嘻,不管玉兒說什麼,哥哥贏了就是贏了,玉兒快說,你要給哥哥什麼獎品?」

「這個嘛……」楚天玉轉了轉眼珠,故做為難地說,「我只是個窮學生,又沒什麼錢……,哥哥等我一下哦。」

弟弟一下子就跑得不見人影,楚慎之笑笑地也不以為意,依舊像以往無數次一樣安靜地站在原地等待弟弟的歸來。

「喂,你看我們上前和慎之學長說句話好不好?」看到楚慎之一人獨自站在一旁,深覺機會千載難逢的親衛隊姐妹們,立刻蠢蠢欲動。

「不行啦,萬一天玉學長回來了,我們會被罵的。聽說去年校慶的時候,有個女孩子都被罵到哭了。」

「只是跟他哥哥說句話都不行啊?哪有做弟弟的這麼霸道,慎之學長又不是他老婆。」另一個女孩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我看我們還是別去了,這樣好像太冒昧了,慎之學長又不認識我們。」

「去了不就認識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好了。」

其中膽子較大的一個女孩就這樣興沖沖地跑到楚慎之的面前。

「慎之學長好。」女孩對楚慎之綻放一抹自認嫵媚的笑容,「我是高一的王玲玲,我一直很仰慕學長,我——」

「你還是快走吧,」打斷女孩的話,楚慎之眉頭一皺,「我弟弟馬上就回來了,我不想惹他不開心。」

一向低調的楚慎之雖然不喜歡被當成偶像明星一樣的崇拜,但對女孩這種行徑他從小到大早已見怪不怪,也不會因此而動氣,只是弟弟這次就在自己身邊,他不想有人擾了兩人的興致。

「哥,獎品來了!」 自 由 自 在

「玉兒……」看到少年匆匆跑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根棉花糖,楚慎之趕緊迎上前去,「你怎麼跑得這麼急,哥哥多等一會兒也沒關係啊,看你跑得滿頭大汗的。「掏出手帕細細地抹去少年臉上的汗珠,楚慎之不捨地說。

「跑得太慢可不行,糖會融化的。哥哥,來,這支給你,你快吃吧。」

「嗯。」 眉開眼笑地吃著弟弟辛苦買來的、甜甜的棉花糖,楚慎之連心都是甜的。

「好吃吧?我好久沒吃到棉花糖了。咦?那個女的是誰啊?」這時才發現哥哥的身旁站了個表情呆滯的女孩,楚天玉疑惑地說。

「什麼女的?我沒看見。玉兒,我們走吧。你看我們現在去哪一攤好?」楚慎之拉著弟弟的手掉頭就走。

「哇——」哭著撲進自己同學的懷裡,女孩哭得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慎之學長為什麼看到我就不高興,看到他弟弟就笑得這麼開心,哇……不公平不公平!」

「叫你不要去,你偏要去,慎之學長疼愛他弟弟是出了名的,會讓他弟弟不開心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你偏不聽話要去碰這個釘子,你哦……」

後悔也來不及了,可憐少女的芳心還抵不過一支十元的棉花糖,就此碎了一地……

真是冤枉哦!

第十章

「哥,你鼻子沾上糖了……」走著走著,楚天玉突然將哥哥拉進一處僻靜的角落,低頭頑皮地舔去他鼻上的糖屑。

弟弟濕濕熱熱的舌頭讓楚慎之一下子就全身熱了起來,也不管他們身在何處,就伸出雙手纏住少年的頸項,仰起頭,喘息著尋求著那炙熱的雙唇。

「玉兒……吻我……吻我……」

「哥……」哥哥迷濛的眼神、微喘的小嘴實在太過撩人,原本只是惡作劇想嘗嘗「甜頭」的楚天玉也忍不住失控地吻了起來。

「嗯……嗯……」嘴裡的每個角落都被弟弟那靈巧的舌頭舔過一遍又一遍,快感像病毒般侵蝕全身,尤其每當自己的舌頭被弟弟狠狠一吸時,楚慎之的腦袋就倏地一片空白——

「呼……呼……」當兩人終於分開後,楚慎之氣喘吁吁地癱倒在弟弟的懷裡,全身虛軟地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

「小妖精,要不是我們現在在學校,我就狠狠地要了你。晚上一定給你好看。」在哥哥的耳邊邪邪地撂下這句話,楚天玉為兩人整了整衣裳,摟住哥哥的肩膀就向外走了出去。

學校裡,處處都是回憶。

兩人走過校園的每個角落,一一細數甜蜜的往事。

「玉兒,你看那裡。」指著一棟古老的歐式建築,楚慎之忍俊不住地笑出聲來。

「可惡,你又想到那件事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啊?」楚天玉氣惱地踢走路上的一粒小石頭。

「哈哈,玉兒那時候那麼可愛,哥哥怎麼能不提呢?」

「對啊對啊,那件事可是弘楚有史以來最爆笑的事,怎麼能不提呢?」一個俊秀的男子不知何時從兩人身後蹦了出來,興高采烈地說著。

甜蜜的氣氛頓時被破壞殆盡,楚慎之看著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再想到他之前出賣自己的事,不禁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呦,還拋媚眼啊,天玉老弟,你也管管你哥哥,他有了你還不滿足,竟然還想要勾引我,還真是不守婦道啊。可惜我早已心有所屬,你還是死心吧。」

楚慎之聞言差點沒氣到腦出血,「葉方遙!你這個口沒遮攔的長舌婦,也不怕嘴巴爛掉啊。玉兒,你別聽他的,哥哥心裡只有你一個,才不會去勾引別人呢。」

「我知道啦,葉大哥只是愛開玩笑而已。葉大哥,今天怎麼有空來啊?那個人不是把你看得很緊?」楚天玉捉狎地說。

「咳,咳,開玩笑,本大爺堂堂七尺男子漢,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誰管得了我?」葉方遙甩了甩頭髮,故做瀟灑地說。

「是嗎?可是我聽說你好像怕他怕得要死,一看到他就好像老鼠看到貓一樣,嚇得渾身發抖呢。」楚慎之也出來幫弟弟「讚聲」,狠狠地往葉方遙的痛處再踩上一腳。

「誰說的?我葉方遙好歹也是弘楚當年赫赫有名的風雲人物,天不怕地不怕,怎麼可能會這麼軟弱?我——」

「啊,說曹操曹操到,我看到那個人來了,喂,葉大哥在這裡啊!」用力往遠方揮揮手,楚天玉高聲地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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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啊!我完了,我今天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他抓到,我就死定了!阿慎,你快幫我掩護一下啦!」匆匆地躲到楚慎之的背後,葉方遙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哇哈哈……」楚家兩兄弟看到葉方遙那種狼狽的樣子,總算是出了長久以來的一口怨氣,紛紛捧腹大笑。

葉方遙也不管兩人笑得多大聲,還是謹慎地探出頭來仔細察看。等確定那個人真的沒有出現後,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也太可惡了吧,這種惡作劇是會把人害出心臟病的,你們知不知道啊?」葉方遙恨恨地說。

「呵,剛剛是誰說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楚天玉只要一想到這個傢伙曾經和哥哥同睡過一張床,就滿心不是滋味,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笑話?我這個應該還不算笑話吧,跟你當年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的笑話比起來,我這個還是小意思呢。」

「你……你在說什麼啊?我一點也不記得了。」楚天玉決定開始裝傻。

「不記得啊,沒關係,我們是好哥兒們嘛,我就免費再幫你重新回憶一遍好了……」

**************************** 自 由 自 在

「弘楚學園」有個非常奇特的傳統。

在每一屆的高中畢業晚會上,必定會由話劇社推出一個由童話故事,如「白雪公主、「睡美人」或是「灰姑娘」等所改編的戲碼。而且每次一推出必定造成轟動,整個演出的劇院在當晚絕對是人山人海,萬頭鑽動。

很多人咋聽之下覺得那種無聊的童話故事,根本就是哄小孩的,怎麼可能會有高中生想去看。如果你有這樣的質疑,那就表示你絕對不是弘楚的學生。因為只要是弘楚的學生,在戲劇公演的前幾個月就會個個想盡辦法、各出奇招來搶購畢業晚會當晚的門票,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要親眼目睹那絕對難得的「奇觀」。

其中門票搶奪的戰況之激烈,又以幾年前楚慎之學長畢業的那一年最為慘烈……

「阿慎,你就幫幫忙嘛,現在話劇社的經費嚴重短缺,畢業晚會的門票收入可是一筆重要的進帳,你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一名面貌清秀的少年正在不停地給眼前的人打躬作揖。

「葉方遙!該救的我早就救了,你們話劇社的經費可是足足比別人多出兩成,我身為學生會的主席已經很給你面子了,你竟然還敢對我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端坐在學生會的辦公桌前,容貌俊美無雙、氣度雍容的少年顰起眉頭,冷冷地說。

「嘿嘿,撇開經費的問題不談,身為話劇社的社長和弘楚的一份子,我葉方遙自然是為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我們弘楚的傳統斷斷不能毀在我的手上,阿慎,你身為我的好友,應該不會害我在弘楚的歷史上留下罵名吧。」

「我管你去死!弘楚這種爛傳統也不知是誰發明的,竟然要從每一屆的畢業生中挑出最美的一個學生扮演女主角,而且還要是男性反串的,簡直就是變態加三級!」

「嘿嘿,沒辦法,觀眾愛看嘛,誰叫你楚慎之是艷冠弘楚,美絕人寰,這次『白雪公主』的女主角自然是非你莫屬了。」

「你去死吧你!想叫我穿裙子、戴假髮扮女人,門都沒有!」

「拜託啦,算我求你好不好?」

「哼,休想!」

「拜託啦,以後我給你做牛做馬,隨便你怎麼奴役我好不好?」

「想為我做牛做馬的人多的是,不缺你一個。」

「嗚……你到底要怎麼樣才答應嘛?」葉方遙已經快要抓狂了!排演的日子已經快要開始了,這個超級難搞的女主角卻遲遲不肯點頭,要是到時候畢業晚會開了天窗,只怕他會被亂刀砍死啊!

「哥哥!」這時楚天玉突然從門外咚咚地跑了進來,笑著撲進楚慎之的懷裡。

「玉兒!」楚慎之一見到他的心肝寶貝弟弟就眉開眼笑,早把剛剛的不愉快拋在了腦後。

哈哈,天助我也!苦無良策的葉方遙一看到楚天玉小朋友就靈機一動,終於想出辦法如何讓楚慎之答應演出「白雪公主」了。

「哎呀,這不是我們弘楚有史以來最可愛的小朋友,楚天玉同學嗎?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啊?」葉方遙連忙把狐狸尾巴藏起來,露出親切到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容。

「我來找哥哥玩啊。葉大哥,你為什麼要笑得這麼噁心啊?」楚天玉歪了歪頭不解地看著葉方遙。

「噗——!玉兒說得好,這個傢伙笑起來的確很噁心啊。」楚慎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主席,開會時間到了,請移駕到會議室。」一名學生走進來恭敬地說。

「好,我馬上來。玉兒,你在這裡等哥哥一下,哥哥馬上就回來哦,不要亂跑,知道嗎?」楚慎之小心地叮嚀著。

「好,我會乖乖地等哥哥回來。」

「乖。」親了寶貝弟弟一下,楚慎之就到隔壁開會去了。

一等到楚慎之離開了,葉方遙立刻採取行動。

「嘿嘿,天玉弟弟,葉大哥問你一個問題,你喜不喜歡演戲啊?」

「演戲?你是說像電視裡的人一樣演戲嗎?」

「對對,葉大哥我是話劇社的社長,現在有一個非常適合你的角色,你想不想演啊?」

「我沒興趣,演戲好像蠻無聊的。」 自 由 自 在

「不無聊不無聊,我們這次演出的戲,你哥哥可是主角呢,你難道不想跟你哥哥一起演戲嗎?」

「跟哥哥一起演戲?好啊好啊,我要演。」

就這樣,為了達成弟弟與自己同台演出的願望,楚慎之終於點頭答應擔綱演出「白雪公主」。

弘楚有史以來最美的女主角就此誕生——

此消息一出立刻轟動武林,驚動萬教,全部的學生為了搶門票全都爭得頭破血流、六親不認,黃牛票也趁機喊到天價,著實讓葉方遙大大賺了一筆。

演出當晚原本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數千名觀眾全都沈醉在楚慎之學長美若天仙的「白雪公主」扮相裡,但沒想到好戲竟然是在後頭……

白雪公主因為吃了毒蘋果而死去,傷心的小矮人們將她放在一個美麗的水晶棺材裡,日夜在她身邊守侯。

一個王子路過此處,對白雪公主一見鍾情,「啊,美麗的白雪公主,我一眼就愛上了你,我要賜給你甜蜜的一吻,願你能為我醒來,陪伴我共度此生。」

戲演到這裡,原本按照劇本,飾演王子的演員只需要低頭做做樣子假裝親吻就行,沒想到男主角不知是事先就有預謀,還是突然獸性大發,竟然想假戲真做,當那豬哥般的嘴唇眼看就要碰到楚慎之那紅嫩的雙唇時——

「不准碰他!他是我的!」

只見圍繞在白雪公主身旁的其中一個小矮人突然大叫一聲,跳起身來,將王子撲倒在地,狠狠地飽以老拳。

楚慎之聽到聲音嚇得睜開了眼,原本要起身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卻在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突然被人壓了上來,用力吻了下去——

全場在靜默了三秒鐘後,突然哄堂大笑,因為他們個個都是第一次看到有小矮人強吻白雪公主的劇情,不禁全都笑翻了天。

葉方遙在後台見狀急得差點沒暈了過去,連忙將幕拉下。但後來發現觀眾的反應異常地熱烈,才又興高采烈地拉著眾演員們出來謝幕,並稱這是一次偉大的改革創新。

就這樣,弘楚有史以來最轟動、最搞笑的演出落幕了,白雪公主的初吻獻給了小矮人,而楚慎之的初吻也在那一天獻給了心愛的弟弟……

第十一章

「總裁,您母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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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秘書簡單的一句話卻使得正在處理公事的楚慎之心頭為之一凜。

「快請她進來。」

「是。」

「慎之……」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林萍萍望著起身相迎的繼子,眼眶不禁一陣發熱。

「媽,來,坐啊,你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聰明如楚慎之又怎麼會不知林萍萍所為何來,他只是不想戳破而已。

沒想到林萍萍撲通一聲,突然跪了下去——

「媽,你這是幹什麼?!」楚慎之見狀大怒,因為繼母的這個舉動分明已經清楚地表明了她的立場。

「慎之,你就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吧。那個人……那個人恐怕是不行了……」林萍萍低頭哀哀地哭了起來。

「要我答應,除非我死!」往桌子用力一拍,起身站了起來,楚慎之怒視著林萍萍,冷冷地說,「媽,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楚家的人,可別把胳膊往外彎。楚家現在是我在當家作主,一切都是我說了算。看在你照顧爸爸和我們多年的份上,你剛剛的話我就當做沒聽見。你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林萍萍跪著爬到了楚慎之的面前,「慎之,我求你了,讓天玉見他一面吧,不然以後恐怕是沒機會了,你想想,如果萬一有一天,天玉知道你連他親生父親的最後一面都不讓他見到,他一定會恨你的!」

「恨我……恨我……」喃喃地不停重複著這兩個字,楚慎之突然心痛難當。

「慎之,求你了,答應我們吧,讓天玉見他一面,天玉以後一定會感激你的。」

「媽,你知道嗎?我寧願玉兒恨我,我寧願玉兒不感激我,我只要……只要他不離開我……只要他不離開我……」楚慎之握緊雙拳,顫抖地說。

「不會的,天玉不會離開你的,就算他跟他親生父親相認,他也不會離開你的,慎之,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你!你叫我怎麼相信你?你當初既然決定懷著玉兒進了楚家的門,並把玉兒帶進我的生命,那玉兒就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你現在竟然敢出爾反爾,要將玉兒帶走,你叫我要怎麼相信你?!」

「不是的,慎之,我不是要將天玉帶走,我只是不忍看到他們父子還來不及相認就要天人永隔,我只是想讓他們見見面而已,真的,就只是見見面而已……」

「見面?然後呢?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認祖歸宗?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我的玉兒帶回馬來西亞?再下一步是不是就從此再不讓玉兒和我這個哥哥見面?你敢保證事情不會這麼演變嗎?你說你說啊!」

「慎之……」

「只要想到玉兒要從此離開楚家,只要想到要從玉兒嘴裡聽到他叫別人哥哥,我就要瘋了!要瘋了!他的哥哥只有我!只有我!叫林家父子給我滾!給我滾!玉兒是我從小一手帶大的,他是我的!是我的!」大手一揮,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落一地,楚慎之積壓多日的情緒終於潰堤!

「慎之,你冷靜一點,聽我說。」林萍萍上前拉住楚慎之,「媽知道你跟天玉非常相愛,早已超越了普通兄弟的關係,你們就算不是親兄弟,也是能夠像一般的伴侶一樣在一起的,天玉他不會離開你的。」

「不……我不冒這個險……我不冒任何會改變我們關係的危險!為什麼你們都不懂,玉兒他還年輕,他還有無限的可能,如果他有一天改變了心意,如果他有一天愛上了別人,就算我的心碎了,至少我還是他哥哥,至少我還能待在他身邊!但一旦我讓你們斬斷了我和玉兒的兄弟關係,等到那一天真的到了,那我們之間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我不要……我死也不要!」

「慎之……不會的……不會的……」拚命搖著頭,林萍萍多希望這個孩子能相信她的話。

「媽,別人逼我也就算了,你明知道玉兒是我的命根子,是我的一切!你為什麼還要把他從我的身邊搶走?為什麼還要把他送給別人?」憤怒地注視著林萍萍,楚慎之語氣森冷地說,「我不原諒你……絕對不原諒你!從今天開始,除非你改變立場,否則我不想再看見你!」

「慎之……」林萍萍從來沒聽過她的繼子對她用這樣無情的口氣說話,不禁傷心地哭了起來。

「媽,你別怪我心狠,為了玉兒,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去告訴他們父子,如果他們再繼續糾纏不清,如果他們再靠近我的玉兒半步,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要他們皇家集團就此瓦解!」





「哥,我今天領到錢了,我請你看電影。」

就因為弟弟的一通電話,楚氏企業的總裁難得地出現在熱鬧的電影院門口。

「哥,你等很久了嗎?對不起,我遲到了。」跨下摩托車,脫下安全帽,楚天玉對哥哥抱歉地笑了笑。

「沒關係,哥哥沒有等很久,你千萬別為了趕時間而騎快車,知道嗎?」伸手幫弟弟理了理散亂的頭髮,楚慎之殷切地囑咐著。

「我知道,你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呢?每次看你騎摩托車出門,我總要擔心受怕。哥哥給你買的跑車你為什麼就是不開呢?」楚慎之去年當弟弟一有了駕照,立刻就給他買了輛保時捷,可是玉兒只在假日偶爾開著帶他出去兜兜風,其它的時候他連碰都不碰它一下。

「那輛車太累贅了,騎摩托車跟同學們出去比較方便啊。」

「玉兒是不是不喜歡跑車?那玉兒喜歡什麼樣的車,哥哥再買給你。」

「你別說了,我不要就是不要。哥,我們快走吧,電影要開始了,我聽說這部片還蠻感人的,是講兩兄弟一起上戰場的,你看了可別哭哦。」

「我才不會哭呢,又不是小女生。」

可惜楚慎之這句話說得實在是太早了,劇中相依為命的兩兄弟在戰場上為了對方不顧一切、捨生忘我的情節,讓楚慎之完全將自己和心愛的弟弟代入戲中,看得楚慎之是淚流滿面、從頭哭到尾。

「好了,哥,求求你別再哭了,我的襯衫都被你哭濕了,你簡直比那些小女生還要誇張,我看全場就你哭得最慘。」摟著哥哥走出電影院,望著還在自己懷裡低泣的男子,楚天玉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些小女生當然不會哭了,她們女人怎麼能體會我們兄弟之間,那種為了對方連命都可以不要的深厚情誼呢?」

「是是,我瞭解我瞭解。」

「玉兒,你知道嗎?在那小島上,當我看到你被活埋在土石堆裡的時候,那時我就想,如果你真的死了,如果你真的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那哥哥也絕不會在這世上多活一秒鐘。」淚眼朦朧地凝視著心愛的弟弟,楚慎之輕輕地說。

「哥……我知道……我知道……」感動地低頭親了親哥哥的額頭,楚天玉緊緊地抱住他。

兩個超級帥哥的親熱舉動很快就吸引了街道上眾人的目光,就在大家紛紛竊竊私語的時候,有一名少年卻見怪不怪地笑著走了過來。

「阿天,你怎麼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是這麼粘你哥啊?」少年語氣調侃地說。

「你管得也未免太多了吧,怎麼,被女人甩了,閒得沒事幹啊?」楚天玉用力在對方肩上捶了一下。

「玉兒,這位是……」

「哦,哥,他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學。」

「慎之學長好,我叫陳迅東,是你忠實的仰慕者,請多多指教。」陳迅東恭敬地鞠了一個躬。

「哪裡,你別這麼說,我才要謝謝你照顧我家玉兒呢。」楚慎之也微微地彎腰回禮。

「照顧?天啊,哥,這個傢伙可是最會給我惹麻煩的人了,你可千萬別被他老實的外表給騙了。」

「喂喂,楚天玉,我是哪裡得罪你了?你怎麼可以在我最仰慕的慎之學長面前說我壞話呢?你太不夠意思了吧?」陳迅東氣憤地瞪了楚天玉一眼。

「哈哈,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啊。」

「少囉嗦,明天的同學會你去不去啊?」

「去啊,怎麼不去?」

「哼,那好,今年的同學會剛好在我家開的飯店舉行,到時候我會叫我家員工好好給你『照顧』的,你就等著瞧吧!」

「哼,誰怕誰啊?不就拼酒嘛,你哪一次贏過我了?」

「那我們就明天再一決勝負吧。慎之學長,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在等我,我先走一步,下次我再親自登門拜訪,不知道學長歡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一直笑著看兩人鬥嘴的楚慎之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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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歡迎,我可不歡迎,快滾吧你,省得你女朋友跟人跑了,到時候你可別來找我哭訴啊。」

「切,懶得跟你說,明天見啦!」陳迅東一溜煙地跑了。

「這小子!」楚天玉搖了搖頭,「哥,你去前面逛一下,我去買個東西。」

「玉兒,你要買什麼?哥哥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不能跟我去,我要買的東西不能讓你知道。」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啊?」

「嘻,不告訴你,你以後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去前面我們常去的那家服裝店等你,你要快點回來哦。」

「好好,我知道。哥,那待會兒見了。」

「嗯。」目送弟弟走遠後,楚慎之就往他們常常光顧的一間日本品牌的服裝店走去。

「歡迎光臨!楚總裁,您好。」一見到貴客蒞臨,店長和其它女店員們都立刻上前深深一鞠躬,「楚總裁大駕光臨,敝店真是蓬篳生輝。冒昧地問一句,今天怎麼沒見到小少爺?」

「他待會兒就來。有沒有什麼適合我弟弟的款式,先拿來看看。」

「是,快去拿最新的款式過來。」店長跟一名女店員囑咐後,就轉向這位店裡最大的主顧客,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小少爺長得一表人才,是天生的衣架子,我們的衣服不管是哪一款穿在他身上都顯得非常帥氣大方。能讓楚總裁和小少爺選上敝店的品牌,真是我們的榮幸啊。」

所有認識楚家兄弟的店家都知道楚總裁最是疼愛這個弟弟,所以對小少爺的馬屁是絕對不能少拍的。

一聽到有人讚美自己的弟弟,楚慎之就心裡一甜,「是啊,我家玉兒真的穿什麼都好看呢。」

「是啊是啊,小少爺不管穿什麼都好看,穿我們品牌的衣服就更加出色了。楚總裁,您看看,這是這一季最新的款式,不管是設計、面料還是顏色都是今年最流行的,小少爺要是穿上一定迷死人了。」

其實我家玉兒什麼都不穿更迷人呢,不過你們當然是看不到的,全世界就只有我才可以看啊。楚慎之在心裡得意地想。

「楚總裁,真是巧啊,竟然在這裡碰到你。」

一聽到這個低沉的男聲,楚慎之的身子倏地一僵——

「林致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楚慎之直視著這個他恨之入骨的人,冷冷地說。

「要見你一面還真是不容易,不過正所謂相約不如偶遇,我們總算是見到面了。」林致遠刻意忽略掉那冰冷的目光,笑笑地說。

「你如果識相的話馬上給我離開,我弟弟待會兒就要到了,我不想讓他看見你。」

「要我現在離開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明天和我見面,我們好好把事情談清楚。」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所有的條件我都已經叫我的秘書通知你了。」

「我林致遠是什麼人,你一個小小的秘書就想要打發我?反正明天我一定要和你當面把話說清楚,你如果不答應,那我就在這裡等你弟弟,我親自跟他談。」他林致遠好歹也是知名財團的領導者,可不是什麼好唬弄的軟腳蝦。

「你——」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楚慎之縱有百般不願,也只好答應了他。「好,我答應你。」

「那好,時間和地點我會聯絡你的秘書。明天見了,楚總裁,我很期待呢。」撇下莫測高深的微笑,林致遠轉身走了出去。

隔著櫥窗,哥哥和林致遠在店裡交談的一幕已全落入楚天玉的眼中,一直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非常詭異,但每次問起林致遠的事,哥哥就會顧左右而言它,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刻意隱瞞著他。

哥哥,你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心裡懷著這樣的疑問,楚天玉一走進店裡,卻還是笑笑地說,「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你和一個男的在說話,他是誰啊?」

「沒……沒有,只是在店裡碰到的陌生人,大家隨便聊一聊而已,我也不認識他。玉兒,你快來看看,這些款式你喜不喜歡,哥哥覺得很適合你呢。」

「是嗎?好,我來看看……」

哥哥,你為什麼要說謊?你為什麼總是不對我坦白?難道你和那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望著小心避開他的視線、正低頭忙著幫他挑選衣服的哥哥,楚天玉心中就像紮了根刺,隱隱作痛……



第十二章

隔日一整天,楚天玉的心裡老是不舒服,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全身都不對勁,很想找人痛快地打一架。

可惜他在學校晃了一天,都沒看到可以「下手」的對象,心情就更糟了。

算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找哥哥出來問問好了。

「哥,晚上我請你吃飯。」打了哥哥的手機,楚天玉用和平常一樣的語氣說。

「玉兒……對……對不起,我晚上已經跟客戶約好了要談生意,我們改天好嗎?」

「是什麼重要的客戶啊?怎麼你楚大總裁今天竟然肯親自出馬?」

「是……是玉兒不認識的客戶……」

「是嗎?我好歹也在公司上過班,還真不知道有什麼我不認識的大客戶呢?恭喜哥哥了,楚氏企業的生意是愈做愈大了啊。」 楚天玉直覺事有蹊蹺,話裡自然是夾槍帶棍。

他知道哥哥一向最討厭應酬,公司如果有什麼重要的客戶一律都由高級主管出面接待,而且哥哥對自己向來百依百順,只要自己開口找他出去,他從來就沒有拒絕過,沒想到今天他竟然為了什麼狗屁客戶而拒絕他的邀約。

楚天玉為了林致遠的事,心裡本來就對哥哥不爽,現在再受到哥哥的拒絕,更是火冒三丈。

一聽到弟弟嘲諷的語氣,楚慎之就知道事情不妙,「玉兒,你別生氣,哥哥明天一定跟你出去吃飯好不好?求求你別生哥哥的氣。」

「算了,是我不自量力,忘了楚總裁是個大忙人,還臨時打電話約你。下次我會記得跟你的秘書事先預約的。」

「玉兒,你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楚慎之聞言都快哭了出來。

「我晚上要去參加同學會,可能不回來了。你高興和你的『客戶』應酬到幾點都隨便你,反正我們各玩各的,誰也別管誰!」楚天玉話一說完就氣憤地把手機給關了。





迷幻的音樂,絢爛的燈光。

富豪飯店二樓附設的PUB裡,熱鬧的同學會正如火如塗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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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你是發神經啦?一年一度的同學會,大夥兒難得聚在一起,你幹嗎陰陽怪氣地一個人喝悶酒啊?」看著窩在沙發裡不發一語,只是猛灌酒的楚天玉,陳迅東沒好氣地說。

楚慎之卻只是充耳不聞,連看也不看他一眼,繼續喝著他的酒。

「阿東,你活得不耐煩啦,敢去惹阿天,小心他發起脾氣,把你家的飯店給砸了。」一名熟知楚天玉脾性的同學連忙出來攔住陳迅東。

「是啊,你最好小心一點,有一次隔壁班的不知道為什麼得罪了他,阿天把那個人揍得半死,連他的車也給砸得稀巴爛,差點沒把我們這幾個親眼目睹的人給嚇死。」另一名同學說起這段往事彷彿還心有餘悸。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混蛋好像是說了什麼猥褻慎之學長的話,所以才把阿天給惹毛的。」

「對啊,阿天跟他哥哥感情最好了,我要是有像慎之學長那麼美麗溫柔的哥哥,我也會拚死維護他的。」

「誰敢在我面前再提一次我哥哥,我就要了誰的命!」把酒杯猛地砸碎在地,楚慎之起身冷冷地說。

眾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誰也搞不懂為什麼一向和他哥哥感情好到令人眼紅的楚天玉今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兩兄弟是吵架了。眾人對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說。

「親愛的同學們,好久不見!」突然一個打扮時髦的美眉從PUB外扭腰擺臀地走了進來,「咦?大家怎麼了?怎麼死氣沉沉的?我們今天可是開同學會,不是追悼會啊。」

眾人聞言全都沒好氣地瞪著她。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女孩無辜地眨眨眼,決定捨棄那些無聊的同學而轉向她高中時代的偶像。她挽住楚天玉的手嗲聲地撒嬌著,「阿天,人家好想你哦!」

楚天玉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是嗎?可惜我一點都不想你。」

全場頓時暴笑如雷。

「討厭,阿天最討厭了啦,對女孩子講話都這麼粗魯。還是慎之學長比較溫柔。」

眾人聞言都在心中暗叫了一聲糟。可惜那個女孩還是不知死活地繼續說了下去,「我剛剛在大廳看到慎之學長了,好久沒見到他了,沒想到他長得比以前更美更高貴了,真是迷死人了!」

「你說什麼?在大廳見到他?」楚天玉一把抓住女孩的臂膀。

「好痛好痛!嗚……阿天,你放手啦,我的骨頭快斷了。」

「少囉嗦!快說,你看見他去哪裡了?」

「嗚……他……他坐電梯上樓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阿天,你快放開我好不好?」

楚天玉雖然鬆開了手,卻還是緊盯著她不放,「他有跟誰在一起嗎?」

「有……有跟一個男的在一起。」

「那男的長得什麼樣子?」 自 由 自 在

「大約三十歲左右,長得蠻英俊的。我看到他們兩個在說話,還一起等電梯,然後就上樓去了。」

楚天玉聞言雙目赤紅,心中猶如火焚,「陳迅東!」

「我……我在這裡。阿天,你要做什麼?」

「快去給我查林致遠住在哪一個房,我馬上就要知道!」

「林致遠?那不必查了,皇家集團的林致遠就住在總統套房裡。我家前兩天還請他吃過飯呢。」

「好,很好……」疲憊地閉上眼,楚天玉輕輕地說。

***************************

「你要談什麼就快說,我不想浪費時間。」站在飯店頂樓套房的玻璃窗前,眺望腳底下的萬家燈火,楚慎之淡淡地說。

「我爸想見你。」

「我跟他沒什麼好談的。」

「他病得很重,根本不應該搭飛機來台灣。但為了要見他從未謀面的兒子,為了見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還是堅持來了。」

「你說話給我注意一點!誰是他兒子?誰是你弟弟?玉兒是我楚家的子孫,是我楚慎之的弟弟!」楚慎之倏地轉過身來,怒視著林致遠。

「不管你怎麼否認,楚天玉他身上流的不是楚家的血,而是林家的血!我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怕你,非要得到你的同意不可,但你根本沒有資格剝奪他們父子相認的權利,也沒有資格剝奪我們兄弟相認的權利,更沒有資格剝奪他知道真相的權利!楚慎之,你太自私!」林致遠也不甘示弱地予以反擊。

「隨便你怎麼罵我,我無所謂。」楚慎之冷冷地看著他,「總歸一句話,你們到底走不走?」

「你憑什麼要我們走?」

「憑我可以不惜動用楚氏企業所有的力量,要你們皇家集團煙消雲散!」

「楚慎之,你欺人太甚!」上前一把抓住楚慎之的領口,林致遠怒氣沖沖地說。

「商場如戰場,講究的是實力。林大總裁,你說說看,我楚慎之有沒有實力毀了你皇家集團?」冷笑地看著林致遠挫敗的表情,楚慎之格開他的手,緩緩地走到沙發旁,姿態悠閒地坐了下去。

「我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固執,就算你讓天玉跟我們相認,也不會抹殺掉你們多年來的兄弟情誼的。你們楚家如果得到我們林家的支持,只會如虎添翼,但你偏不這麼做,非要把大家都逼入死胡同,爭個你死我活,你這又是何苦呢?」

「你不必說了!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這件事的。我還是只有一句話,你們走,將來從我這裡得到的好處是源源不斷,你們留,那就等著替皇家集團收屍!」語畢,楚慎之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連聲再見也不說。

「我爸快死了……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讓他們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突然撲上前將楚慎之壓在牆上,林致遠將他的手臂高舉過頭,怒不可竭地盯住他。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林致遠可以仔細地看清楚慎之俊美的面貌。他不明白眼前的人明明長得這麼美,為什麼心腸卻是毒如蛇蠍?

「你為什麼這麼狠?為什麼?」

「放手,不然我——」

楚慎之話未說完,卻突然聽到前面傳來踹門的巨大聲響——

「開門!」

「玉兒!」楚慎之一聲驚呼,嚇得面無血色。

「楚慎之,你給我開門!」

第一次聽到心愛的弟弟用如此憤怒的語氣直呼自己的名字,楚慎之心口一疼,眼淚馬上就掉了下來。

「你……你怎麼哭了?」看著前一刻還狠心無情的人兒可憐兮兮地流著淚,林致遠在震驚之餘,突然感到莫名其妙地……心疼。

「躲起來,你快去躲起來!」

「啊?你說什麼?」林致遠呆呆地看著楚慎之那閃著淚光的美麗眼睛。

「你快去躲起來!我不能讓玉兒發現我們兩個在這裡,你快去找個地方躲起來,我想辦法把他帶走。」

「拜託,你要我躲哪裡去啊?」林致遠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拒絕楚慎之的請求,不禁苦笑了一下。

「我不管!你就是跳下去我也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能讓玉兒發現你。啊,陽台,你快躲到陽台上去!」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楚慎之就把林致遠推到了陽台上,把門鎖了起來。

「楚慎之!你再不開門,我就把這房子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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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匆匆地打開房門,楚慎之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弟弟一巴掌打飛到牆上——

「那個人在哪裡?說!」 自 由 自 在

臉頰火辣辣地燒,眼淚疼得掉了下來,楚慎之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是忙著抱住狂怒的弟弟,拚命地安撫著,「玉兒,玉兒,你冷靜一點,沒有人,沒有人在這裡。」

「是嗎?」楚天玉聞言冷冷一笑,他剛剛明明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哥哥竟然還敢騙他!楚慎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當我楚天玉是三歲小孩!

「那這麼說哥哥現在是一個人了?」

「對,對,我現在是一個人。我剛剛和客戶談完生意,他先走一步,我也剛要離開,玉兒,我們走吧,我們快回家去。」楚慎之拖著弟弟就想要趕快離開。

「不要吧,哥哥,這總統套房我還難得來呢,我們可不要浪費了。」

「啊?玉兒……你…你的意思是?」

「把衣服給我全部脫掉,我要在這裡把你操個痛快。」

楚慎之聞言整個人都呆掉了。

「脫啊,你不是害羞吧?小妖精。」楚天玉見狀笑得更冷了。

「不要……不要!玉兒,我們回家再做好不好?哥哥回家隨便你怎麼樣都沒關係,就是不要在這裡,求求你!」楚慎之急得都哭了出來。

「我就是要在這裡!你今天如果不讓我在這裡做,以後這輩子你就是跪下來求我,也休想讓我碰你一下!」

「嗚……玉兒,哥哥脫就是了,你不要說這種話嚇我……」楚慎之知道弟弟現在正在氣頭上,跟他說什麼也沒用,只好流著淚一邊脫衣服,一邊悄悄把身體挪到陽台看不見的地方。

楚天玉看到哥哥用眼角瞄向陽台的方向,心裡已經知道那個人躲在那裡,不禁在心裡冷笑。

扯住哥哥的頭髮將他壓跪在地,楚天玉掏出沉甸甸的性器送到他嘴邊,「好好給我舔,舔硬了我好操你!」

楚慎之顫抖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心裡雖然害怕被人看見,但一感覺到弟弟熟悉的氣味,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開始亢奮起來。

「全部吞下去。」將巨大的性器整個插入哥哥的嘴裡,楚天玉一低頭就可以從哥哥鼓起的咽喉看見自己性器的形狀。

「媽的,你這騷貨,技術越來越好了……」想到哥哥或許也曾經幫別人這麼做過,楚天玉整個人就要嫉妒得瘋了,他更加用力地扯住哥哥的頭髮,狂暴地在那又窄又緊的喉嚨裡抽插起來——

根本就顧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

缺氧的感覺讓楚慎之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昏昏欲醉,根本就顧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弟弟又硬又熱的巨大擠得他的口水不停地從唇邊流下,每當那硬挺在自己嘴裡全根盡沒時,弟弟那兩顆肉球就會拍打在他的下顎,發出猥褻的聲響……

而從鼻間傳來弟弟雄性的氣味,使楚慎之更是飢渴地嗅著,全身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下體硬得像要爆炸一般!

「你這騷貨,被人插到嘴裡就硬起來了,你怎麼這麼賤!」

抽出自己的性器,一腳將哥哥踢翻在地,楚天玉簡直快氣炸了!

「嗚……玉兒好壞……明明就是你害哥哥變成這樣的啊……」瘋狂的情慾已經侵蝕了所有的理智,楚慎之淚眼迷濛地看著心愛的人兒,伸出雙手尋求他的擁抱,「啊啊……好熱……好熱啊……玉兒……你快來好不好……哥哥想要……」

低頭俯視躺在地上那白皙無暇、淫蕩誘人的肉體,楚天玉不甘心地發現自己根本無從抗拒,想狠狠蹂躪他、報復他的惡念就更加旺盛。「你想要什麼?說!」

「哥哥要……要玉兒的寶貝……」口乾舌燥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楚慎之可憐兮兮地說。

「什麼寶貝?我聽不懂。」 自 由 自 在

「嗚……玉兒好壞……哥哥要玉兒的肉棒啦……嗚……你給我給我嘛……」不耐地在地上輾轉扭動,楚慎之哀哀地哭泣著。

一聽到哥哥那騷到骨子裡的哭聲,楚天玉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媽的,我就不信我楚天玉治不了你!」

將哥哥翻過身去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楚天玉掰開那兩片又翹又圓的臀瓣,怒漲的性器就對準那淫亂的穴口,直直插了進去——

「啊——」靈魂彷彿也要被穿透的快感,世上的一切在這一刻都不再重要,楚慎之只要有在自己體內的這個人就好,只要有這個人就好……其它什麼他都可以不要。

「媽的,裡面熱成這樣,你是不是剛被別人幹過?」楚天玉憤怒地扯住那汗濕的長髮,像騎馬一樣地在那又濕又滑的體內瘋狂奔馳。

「嗚啊……啊啊……用力……用力……哥哥要射了,要射了——」仰頭高聲哭叫著,急欲射精的快感讓楚慎之眼前一片模糊——

「沒那麼容易!」一把掐住哥哥顫抖不己的性器,楚天玉像惡魔一樣地在他耳邊低語,「告訴我,是不是曾經也有人這麼幹過你?」

震驚地聽著弟弟猥褻的話語,楚慎之激動地哭了出來,「沒有!沒有!哥哥……哥哥不是只跟玉兒做嗎?嗚……哥哥只跟玉兒做的……哥哥只有玉兒……」

「我不相信你!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像瘋了一樣地搖擺腰身,穿刺著那無力抗拒的肉體,從來沒有的絕望使楚天玉就像是頭發狂的野獸折磨著身下的獵物。

整根抽至穴口,再粗暴的插入,弟弟粗大的性器每一下都狠狠地命中體內最銷魂的一點,瘋狂的慾望卻在體內胡衝亂撞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楚慎之只能哭著拚命地求饒,「嗚……玉兒……哥哥快死了!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讓我射,讓我射——」

「那發誓你永遠只有我一個,發誓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你說你說!」

被掐住的性器已經漲到發紫,那殘忍的凶器卻還是不留情地撞擊著自己最致命的一點,楚慎之哭叫得都快要不能呼吸,「嗚……玉兒……我的玉兒……哥哥發誓,哥哥永遠只有你一個……哥哥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愛你……我愛你啊——」

親耳聽到哥哥的誓言,楚天玉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奮力一頂插到最深處,大叫著射進哥哥的腸道深處,並在同時鬆開了鉗制的手——

「嗚啊啊——」終於被釋放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楚慎之覺得自己好像處在一波連著一波,無止無盡的高潮裡,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久,就在他覺得再也射不出什麼的時候,他終於跌進深深的黑暗裡……

不夠,根本就不夠!

楚天玉在射精後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他就著還插在哥哥體內的姿勢就把他整個翻轉過來——

硬邦邦的性器生生地在那窄窄的腸壁狠狠地刮轉了一圈,又痛又爽的瘋狂感受使得楚慎之一下就被操醒了過來——

「啊啊——好痛好痛! 嗚………玉兒,你要殺了哥哥嗎?嗚………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啊——我快要瘋了——」

哭叫著、哀嚎著,緋紅的乳珠被粗暴地啃咬出血,挺立的性器也被激烈地玩弄著,楚慎之在弟弟無止無盡的連續攻擊下,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和尊嚴,化身肉慾的野獸……

兄弟兩人瘋狂的交媾毫無遺漏地映在門外那雙震驚的眼睛裡。

血液在不安地騷動,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林致遠在這一刻終於知道為什麼楚慎之會不惜一切也不讓他弟弟走。

因為他根本離不開他。精神上、肉體上,一點也離不開他弟弟。

心裡有一扇門在此刻被硬生生地推了開來,楚慎之高潮時那淫靡妖艷的神情,就像是一朵有毒的妖花,深深地種在了林致遠的心中……

屋內的交媾卻還在持續著,楚慎之就這樣在一次次被操昏後又被操醒的瘋狂循環中,得到地獄般的快感和墮落的黑暗……

眼看哥哥全身上下都佈滿了自己的痕跡和氣味,楚天玉終於覺得不再那麼飢渴了,他抱緊懷中已然昏闕的人兒,大口地喘息著……

直到氣息稍稍平復後,他才仔細為哥哥將衣服披上,攔腰將他抱起。

楚天玉站直了身,冷冷地對著一個方向說,「林致遠,你給我看清楚,這個人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以後要再敢靠近他一步,我就把你從陽台上扔下去!」

楚天玉抱著哥哥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可憐看得眼睛快脫窗、下身快爆炸的林致遠就這樣流著鼻血被鎖在陽台上,被寒風吹了一整夜還沒回過神來。

命運的齒輪已經偏離了軌道。

林致遠彷彿看見自己一腳踏上了那條不歸路,遠遠地追逐著那兩個虛幻的背影……



——第一部(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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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溺無罪番外計中計-哥哥的第1次 By迷羊



番外計中計--哥哥的第1次

「慎之,別忙了,廚房裡有婆婆在,你快去客廳坐著,你已經忙了一下午了。』

「就快好了,媽又不是不知道,玉兒回來要是看不到他最愛吃的粉蒸桂花魚和菠蘿鮮蝦球,他可是要生氣的。』只見一個俊美脫俗,身材修長的男子正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在為盤中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做最後的排盤。

「你啊,真是把你這個弟弟寵壞了,他都上大一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事事都要依賴你這個哥哥,慎之,你這樣會害了天玉的。』林萍萍傷腦筋地揉揉額頭。

「媽,妳也太誇張了吧,玉兒從小就是這樣被我寵大的,也沒見他壞到哪裡去啊。』

「是啊,他也只不過在國中的時候跟混混打架差點進了警察局,高中時又和幫派火並差點把人打到進醫院而巳,確實也沒壞到哪裡去。』

母親嘲弄的語氣讓楚慎之聽了頗為惱火?「媽,玉兒那只是正當防衛而已,妳再這麼說他,我可要生氣了。今天是除夕夜,我不想和妳吵嘴。』

「好好妤,不說就不說,反正我這個媽在你心裡,是遠遠比不上你那個寶貝弟弟

的。』

「奇怪,我今天做的菜明明就沒有放醋,為什麼我卻聞到滿天的醋味呢?』

「好啊,你這個臭小子,竟敢這麼調侃你老媽,你是皮癢啦?』

「啊,好癢好癢,媽,住手,妳快住手……哈……哈……』楚慎之笑到喘不過氣來,連忙邊閃邊用手阻擋對方襲擊而來的「魔爪」。

「哥哥!』

一聲大暍,嚇得兩人都跳了起來!

「玉兒?你回來了,玉兒!』楚慎之一見到眼前的少年,立刻將他老媽撇在一邊,迫不及待地衝了上去!

「玉兒,玉兒……』緊緊抱住懷中修長結實的身軀,楚慎之的眼淚差點沒掉了下來。當初真不該答應讓他到那麼遠的高雄去唸書的,自己這輩子還沒和他分開這麼久

過,他真是受夠了,受夠了!

「玉兒,你不要回學校了,把休學手續辦一辦,留在台北陪哥哥好不好?』

「好啊,我無所謂。」

「給我住口!你們以為上大學是在玩家家酒啊?說不玩就不玩?』林萍萍聽了簡直火冒三丈。

「媽,玉兒好不容易答應我了,妳不要在旁邊攪局好不好?』楚慎之惟恐他這個向來性情不定的弟弟改變主意,急得差點沒把他老媽一腳踹出去!

「楚天玉,你給我聽著,讀大學是為了給你那滿腹草包添點墨水,你要是敢不把大學給我念畢業,以後我們楚氏企業你休想分一杯羹!』

下媽,妳給我住口!玉兒,別聽媽的,你在大學學的東西哥哥一樣能教你,不不,哥哥能教你更多更多。現在公司是哥哥在做主,你以後就跟著哥哥一起打天下,我們兄弟連手肯定是天下無敵的,玉兒,你說好不好?』

「不,哥哥,媽說得對,我……我是個草包…

「我的玉兒才不是草包呢!媽,妳太過分了,我要妳立刻向玉兒道歉!』

「道歉?你要做媽的向兒子道歉?』林萍萍都快氣得吐血了!

「哼,如果妳不跟玉兒道歉,今天這個團圓飯我們也不必吃了。玉兒,走,哥哥帶你去外面吃,反正我早就懷疑她不是你親媽了。』

「慎之……』林萍萍看到她向來溫柔體貼的繼子難得生氣的模樣不禁嚇得微微一縮。

「哥哥,你不要這樣,雖然我知道我可能是撿來的,不過養育之恩大抄天,我……我還是很感激媽的。」

「楚--天--玉!我要宰了你!老娘懷你多久,就被你整了多久,每天害喜害得連膽汁都吐出來了,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地把你生下來,你竟然敢說你是撿來的!』

「哥哥,真的是這樣嗎?我真的是媽親生的?』

「是啊,玉兒當然是媽親生的,哥哥剛剛是跟你開玩笑的。』楚慎之不捨地摟了他

一下,「你在媽肚子裡可皮了,常常整得媽叫苦連天的,真是個小搗蛋!」

「好了,這下誤會解釋清楚了,請問楚家兩位少爺,我們可以開飯了嗎?』林萍萍看楚慎之一臉又愛又憐的神情,臉都快綠了。

r哥哥,待會我有一個朋友要來和我們一起吃團圓飯哦。』

「朋友?是玉兒的大學同學嗎?』

「是啊。』

「為了感謝他照顧我們家玉兒,哥哥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r琪琪,這是我爸媽,還有,這位英俊瀟灑的美男子就是我哥哥。』

r楚伯伯、楚伯母、楚大哥,您們好,打擾您們了。』微微一彎身,何琪琪良好的教養立刻顯露無遺。

「琪琪,不要客氣,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楚仲秋親切地招呼著自己小兒子生平第一次帶回的女友。

「哥哥做的魚最嫩了,妳多吃一點啊。』上了餐桌,楚天玉慇勤地幫何琪琪夾著菜。

「今天的魚不新鮮,小心吃了拉肚子!』楚慎之突然毫無預警地將整條魚端走,連盤子一起丟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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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琪琪嘗嘗哥哥做的蝦球吧,哥哥可是為了我專程去跟大廚學的哦。』楚天玉的蝦子才夾到半空中,就被突襲而來的筷子一把擊落!

「今天的蝦子……今天的蝦子……』楚慎之看見楚天玉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心突地一陣莫名的抽痛,「對不起,我……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匆匆逃進自己的房裡,楚慎之撲倒在床上痛苦地喘著氣。

  玉兒,玉兒,從小只要是哥哥親自為你做的菜,你絕不讓別人碰一下,就連爸媽也不例外,為什麼今天你卻親自為那個女人夾菜?

你就那麼喜歡她,那麼喜歡她嗎?

不,哥哥不許,不許!



「玉兒,玉兒,你睡了嗎?』輕輕敲了一下房門,楚慎之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任何動靜。他輕輕轉了一下門把•

「啊……天玉……好像有人在敲門……啊啊……住手……你快住手啊……』

甜膩的呻吟幾乎要將楚慎之全身的血液凍結。

「這麼晚不會有人來的,琪琪,我快憋死了,快把腳打開,讓我進去妳那又緊又熱的洞裡,我受不了了,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不行……啊啊……不……』

鞭子,像鞭子。

弟弟那充滿慾望的聲音就像鞭子一樣鞭怠著楚慎之那嫉妒得幾欲發狂的心!

 不……不……我不許,不許!死也不許!

像發了瘋似的衝進房門,楚慎之一把抓起那散發出淫靡氣息的女人,毫不留情地

「啪啪』左右開弓地甩了她兩耳光!

「啊--!天玉,救我,救我!』被狠狠地拖出房門,拉下樓梯,再穿過長長的庭

院,何琪琪像塊破布一樣被扔在了楚家大門外--

「瘋子,你這個瘋子!快開門,我要見天玉,快開門!』

「休想!妳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以後妳要是敢再靠近我的玉兒半步,我就親手宰了

妳!』

「變態!世上哪有像你這樣霸佔弟弟的哥哥?你這個變態!』

「哼,隨妳怎麼講。現在我限妳在三秒內消失,不然我就讓妳那引以自豪的臉蛋,

從此再也見不了人!』

楚慎之怒氣沖沖地返回主屋,卻看見爸媽正站在客廳一臉的目瞪口呆。

「那個女人真是太不知羞恥了,竟然敢勾引弟弟。爸、媽,你們放心,玉兒還小,我會好好教訓他,不讓他亂搞男女關係的。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去睡吧,晚安。』

「哦……晚…晚安。』

目送爸媽回房後,楚慎之打開酒櫃拿了一瓶年份最久遠的烈酒,回到了弟弟的房間。

「玉兒……』

「哥哥,你怎麼把琪琪趕走了?這樣很沒有禮貌耶。』

「玉兒,把這酒暍了。』

「哥哥,你明知道我酒量不好,這酒很烈,我一定會喝醉的。』

  「喝醉就喝醉,有什麼關係,有哥哥在,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現在早過了十二點,也算是新年的第一天了,玉兒就陪陪哥哥暍這新春的第一杯酒,好嗎?』

「好吧,既然哥哥興致這麼好,我陪你喝就是了。』接過酒杯,楚天玉仰頭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就把酒乾了。

「玉兒,你怎麼喝得這麼急呢?』擔心地將滿臉通紅的人兒抱進懷裡,楚慎之輕輕地順著他的背。

「哥哥……我頭好暈哦……』

「乖,好好躺著,哥哥會讓玉兒很舒服的……』

將軟綿綿的身軀放倒在床上,楚慎之發顫的雙手迫不及待地卸下兩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哥哥……我好熱…好熱……』

「玉兒……玉兒……』瘋狂地、飢渴地撫摸著身下那光滑結實的金蜜色肌膚,楚慎之自己何嘗不是熱得發暈呢?

「哥哥……我好難受……好難受啊……我想要……想要……你去叫琪琪回來,叫她回來!』楚天玉握住自己腫脹的下體死命地套弄著。

「不--』楚慎之聞言簡直快瘋了,他拚命地吻著心愛的弟弟被慾望熏陶地益發迷人的臉蛋,眼淚一顆顆地落在他臉上……

「玉兒……玉兒……我不許你找那個女人,我不許!你要什麼哥哥一樣可以給你啊……玉兒……」淚如雨下,楚慎之的心痛得就像被活生生地撕裂一般,「玉兒想要又緊又熱的洞,對不對?哥哥有,哥哥可以給你,哥哥什麼都可以給你!』

掰開自己的雙臀,將從未有人碰觸的小小洞穴抵住弟弟熱得發燙的硬挺,楚慎之一咬牙便用力坐了下去!

「啊--』這令人瘋狂的一刻讓兩人同時禁不住地大叫出聲!

「哥哥……舒服……好舒服啊!』楚天玉握緊哥哥的腰枝不顧一切地用力向上頂去!

「玉兒……我的玉兒!』痛著、哭著、吶喊著,楚慎之可以感覺到火熱的鮮血從撕裂的傷口洶湧地流出,但他這一生,卻從沒有一刻像現在如此甜蜜滿足……

「啊啊……玉兒……你是我的寶貝……我的寶貝……哥哥才不把你交給任何人……玉兒……求求你別離開哥哥……哥哥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做……』



「哥哥已經是我的了,妳再阻止也沒用了。』

「你這個孽子!你哥哥可是他媽生前親手交給我,要我好好撫養照顧的,你從小就不成材,只有你哥是我們楚家唯一的希望與驕傲,你現在把他吃干抹淨了,你叫我怎對得起你爸爸和楚家的列祖列宗啊?』

「那是妳的事,跟我沒關係。何況這是哥哥主動送上門的,我可沒違反我和妳的約定哦。』

「少來!你從小就愛打架鬧事、惹事生非,每天都要弄得你哥為你提心吊膽、牽腸掛肚的,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現在可好了,選在除夕夜把個女人帶回家,弄得你哥嫉妒得發瘋,主動跳上你的床,你這招可真毒啊。』

「沒辦法,我就愛看哥整顆心都在我身上,為我急得團團轉的樣子,怎麼樣?嫉妒啊?」

「你這個畜生!畜生!』

「我是畜生?那妳不就是畜生的媽?那妳也好不到哪裡去嘛。好了,妳給我小聲點,不要吵醒哥哥,他被我做了三次,睡得正香呢。我現在沒空理妳,反正這賭約我是贏了,哥哥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了,妳要按照我們的約定,讓我和哥哥搬出去住。』

「哼!」

「媽,等哥哥成為我的這一天,我已等了太久了,妳應該笑著恭喜我啊。』

「可惜我笑不出來。天使落入惡魔之手,我應該從今天開始吃素,為你哥哥祈福。』

「是福是禍,我不敢說,我只知道哥哥這輩子注定是我的了,他要認命,妳也要認命。好了,我要睡了,晚安,我親愛的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