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匆匆地打開房門,楚慎之還來不及說話就被弟弟一巴掌打飛到牆上——
「那個人在哪裡?說!」 自 由 自 在
臉頰火辣辣地燒,眼淚疼得掉了下來,楚慎之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是忙著抱住狂怒的弟弟,拚命地安撫著,「玉兒,玉兒,你冷靜一點,沒有人,沒有人在這裡。」
「是嗎?」楚天玉聞言冷冷一笑,他剛剛明明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哥哥竟然還敢騙他!楚慎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當我楚天玉是三歲小孩!
「那這麼說哥哥現在是一個人了?」
「對,對,我現在是一個人。我剛剛和客戶談完生意,他先走一步,我也剛要離開,玉兒,我們走吧,我們快回家去。」楚慎之拖著弟弟就想要趕快離開。
「不要吧,哥哥,這總統套房我還難得來呢,我們可不要浪費了。」
「啊?玉兒……你…你的意思是?」
「把衣服給我全部脫掉,我要在這裡把你操個痛快。」
楚慎之聞言整個人都呆掉了。
「脫啊,你不是害羞吧?小妖精。」楚天玉見狀笑得更冷了。
「不要……不要!玉兒,我們回家再做好不好?哥哥回家隨便你怎麼樣都沒關係,就是不要在這裡,求求你!」楚慎之急得都哭了出來。
「我就是要在這裡!你今天如果不讓我在這裡做,以後這輩子你就是跪下來求我,也休想讓我碰你一下!」
「嗚……玉兒,哥哥脫就是了,你不要說這種話嚇我……」楚慎之知道弟弟現在正在氣頭上,跟他說什麼也沒用,只好流著淚一邊脫衣服,一邊悄悄把身體挪到陽台看不見的地方。
楚天玉看到哥哥用眼角瞄向陽台的方向,心裡已經知道那個人躲在那裡,不禁在心裡冷笑。
扯住哥哥的頭髮將他壓跪在地,楚天玉掏出沉甸甸的性器送到他嘴邊,「好好給我舔,舔硬了我好操你!」
楚慎之顫抖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心裡雖然害怕被人看見,但一感覺到弟弟熟悉的氣味,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開始亢奮起來。
「全部吞下去。」將巨大的性器整個插入哥哥的嘴裡,楚天玉一低頭就可以從哥哥鼓起的咽喉看見自己性器的形狀。
「媽的,你這騷貨,技術越來越好了……」想到哥哥或許也曾經幫別人這麼做過,楚天玉整個人就要嫉妒得瘋了,他更加用力地扯住哥哥的頭髮,狂暴地在那又窄又緊的喉嚨裡抽插起來——
根本就顧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
缺氧的感覺讓楚慎之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昏昏欲醉,根本就顧不了是否有人在偷看。弟弟又硬又熱的巨大擠得他的口水不停地從唇邊流下,每當那硬挺在自己嘴裡全根盡沒時,弟弟那兩顆肉球就會拍打在他的下顎,發出猥褻的聲響……
而從鼻間傳來弟弟雄性的氣味,使楚慎之更是飢渴地嗅著,全身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下體硬得像要爆炸一般!
「你這騷貨,被人插到嘴裡就硬起來了,你怎麼這麼賤!」
抽出自己的性器,一腳將哥哥踢翻在地,楚天玉簡直快氣炸了!
「嗚……玉兒好壞……明明就是你害哥哥變成這樣的啊……」瘋狂的情慾已經侵蝕了所有的理智,楚慎之淚眼迷濛地看著心愛的人兒,伸出雙手尋求他的擁抱,「啊啊……好熱……好熱啊……玉兒……你快來好不好……哥哥想要……」
低頭俯視躺在地上那白皙無暇、淫蕩誘人的肉體,楚天玉不甘心地發現自己根本無從抗拒,想狠狠蹂躪他、報復他的惡念就更加旺盛。「你想要什麼?說!」
「哥哥要……要玉兒的寶貝……」口乾舌燥地舔著自己的嘴唇,楚慎之可憐兮兮地說。
「什麼寶貝?我聽不懂。」 自 由 自 在
「嗚……玉兒好壞……哥哥要玉兒的肉棒啦……嗚……你給我給我嘛……」不耐地在地上輾轉扭動,楚慎之哀哀地哭泣著。
一聽到哥哥那騷到骨子裡的哭聲,楚天玉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媽的,我就不信我楚天玉治不了你!」
將哥哥翻過身去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楚天玉掰開那兩片又翹又圓的臀瓣,怒漲的性器就對準那淫亂的穴口,直直插了進去——
「啊——」靈魂彷彿也要被穿透的快感,世上的一切在這一刻都不再重要,楚慎之只要有在自己體內的這個人就好,只要有這個人就好……其它什麼他都可以不要。
「媽的,裡面熱成這樣,你是不是剛被別人幹過?」楚天玉憤怒地扯住那汗濕的長髮,像騎馬一樣地在那又濕又滑的體內瘋狂奔馳。
「嗚啊……啊啊……用力……用力……哥哥要射了,要射了——」仰頭高聲哭叫著,急欲射精的快感讓楚慎之眼前一片模糊——
「沒那麼容易!」一把掐住哥哥顫抖不己的性器,楚天玉像惡魔一樣地在他耳邊低語,「告訴我,是不是曾經也有人這麼幹過你?」
震驚地聽著弟弟猥褻的話語,楚慎之激動地哭了出來,「沒有!沒有!哥哥……哥哥不是只跟玉兒做嗎?嗚……哥哥只跟玉兒做的……哥哥只有玉兒……」
「我不相信你!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像瘋了一樣地搖擺腰身,穿刺著那無力抗拒的肉體,從來沒有的絕望使楚天玉就像是頭發狂的野獸折磨著身下的獵物。
整根抽至穴口,再粗暴的插入,弟弟粗大的性器每一下都狠狠地命中體內最銷魂的一點,瘋狂的慾望卻在體內胡衝亂撞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楚慎之只能哭著拚命地求饒,「嗚……玉兒……哥哥快死了!饒了我饒了我……求求你讓我射,讓我射——」
「那發誓你永遠只有我一個,發誓你永遠也不會離開我,你說你說!」
被掐住的性器已經漲到發紫,那殘忍的凶器卻還是不留情地撞擊著自己最致命的一點,楚慎之哭叫得都快要不能呼吸,「嗚……玉兒……我的玉兒……哥哥發誓,哥哥永遠只有你一個……哥哥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愛你……我愛你啊——」
親耳聽到哥哥的誓言,楚天玉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奮力一頂插到最深處,大叫著射進哥哥的腸道深處,並在同時鬆開了鉗制的手——
「嗚啊啊——」終於被釋放的精液噴得到處都是,楚慎之覺得自己好像處在一波連著一波,無止無盡的高潮裡,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久,就在他覺得再也射不出什麼的時候,他終於跌進深深的黑暗裡……
不夠,根本就不夠!
楚天玉在射精後幾乎是立刻就硬了起來,他就著還插在哥哥體內的姿勢就把他整個翻轉過來——
硬邦邦的性器生生地在那窄窄的腸壁狠狠地刮轉了一圈,又痛又爽的瘋狂感受使得楚慎之一下就被操醒了過來——
「啊啊——好痛好痛! 嗚………玉兒,你要殺了哥哥嗎?嗚………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啊——我快要瘋了——」
哭叫著、哀嚎著,緋紅的乳珠被粗暴地啃咬出血,挺立的性器也被激烈地玩弄著,楚慎之在弟弟無止無盡的連續攻擊下,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和尊嚴,化身肉慾的野獸……
兄弟兩人瘋狂的交媾毫無遺漏地映在門外那雙震驚的眼睛裡。
血液在不安地騷動,下身不受控制地勃起,林致遠在這一刻終於知道為什麼楚慎之會不惜一切也不讓他弟弟走。
因為他根本離不開他。精神上、肉體上,一點也離不開他弟弟。
心裡有一扇門在此刻被硬生生地推了開來,楚慎之高潮時那淫靡妖艷的神情,就像是一朵有毒的妖花,深深地種在了林致遠的心中……
屋內的交媾卻還在持續著,楚慎之就這樣在一次次被操昏後又被操醒的瘋狂循環中,得到地獄般的快感和墮落的黑暗……
眼看哥哥全身上下都佈滿了自己的痕跡和氣味,楚天玉終於覺得不再那麼飢渴了,他抱緊懷中已然昏闕的人兒,大口地喘息著……
直到氣息稍稍平復後,他才仔細為哥哥將衣服披上,攔腰將他抱起。
楚天玉站直了身,冷冷地對著一個方向說,「林致遠,你給我看清楚,這個人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以後要再敢靠近他一步,我就把你從陽台上扔下去!」
楚天玉抱著哥哥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可憐看得眼睛快脫窗、下身快爆炸的林致遠就這樣流著鼻血被鎖在陽台上,被寒風吹了一整夜還沒回過神來。
命運的齒輪已經偏離了軌道。
林致遠彷彿看見自己一腳踏上了那條不歸路,遠遠地追逐著那兩個虛幻的背影……
——第一部(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