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智訊帶他去的那座房子沒有想像中的奢華,反而出奇地簡潔淡雅,是他喜歡的那種風格。也許許尉御的品位比他想像的稍微要高一些。
房間非常乾淨,傢俱也不多,算精簡,電腦只有書房裡才有,可見尉御雖然是事業型男人,卻也注重休息的質量,絕不把工作帶到臥室裡來。臥室裡最醒目的就是那張KING SIZE的床了。承昊看到它的SIZE就聯想到用途然後聯想到許尉御的糜爛生活,然後心裡大罵色狼淫魔,其實他不知道尉御這張床從來都沒有躺過別的人,之所以這麼大只是因為尉御睡眠習慣不好容易滾下來而已。
智訊早走了。這房子不小,但看不見傭人。尉御使喚的傭人給人感覺更像忍者,從來不會出現在面前,但家事樣樣處理得井井有條。尉御喜歡這樣,他頂討厭單身自由生活被人介入,成天眼前還有個莫名其妙的人在晃來晃去。
所以買下承昊一個星期,並且是帶回家去,而不是他安置以前情婦的花庭別墅,這讓智訊大為訝異。他已然替尉御覺得不安,但他不是多嘴好事的人。
承昊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安心地躺在那床上睡著了,本來以為會緊張得胃痛的,結果在床邊才坐了五分鐘就眼皮打架,然後鞋也沒脫就啪嗒一下摔到在床睡得死去活來。
所以尉御回來的時候看到那個自己買下來的男人(男孩?)縮在床邊上睡得正香,衣服沒脫,腳上的鞋也把被子蹭出黑印來。
潔癖!!他是有潔癖的人!!沒換上乾淨睡衣從來都不往床上沾,這個邋裡邋遢的家夥居然就這麼弄髒他的床了。
豈有此理!第一反應是過去揪住承昊的領子把他提起來:「起來!」
承昊睡眼惺忪地睜開一隻眼睛,迷糊地瞅著他,從鼻子裡撒嬌一樣地哼哼:「恩…………別吵…………」
聲音低低啞啞的,聽著很誘人。
然後居然真的在他手裡又睡過去了。
尉御瞪了他半天,把他打橫抱到浴室,放到蓬頭下面,嘩地一下打開冷水,澆他一個徹底。
雖然是夏天,承昊還是被冰涼的水柱刺激得打了個哆嗦,總算完全清醒了。
「醒了?」尉御看著濕答答地往下滴水的承昊,突然心情大好。
承昊眨了眨眼睛,有點不太明白自己怎麼會從床上跑這裡來了。
「媽媽沒教過你不洗澡不能上床嗎,恩?」尉御動手脫他的衣服:「來,給我洗乾淨。」
「不…………」在尉御懷裡他全身肌肉都緊縮了,本能地抓住皮帶拚命掙扎。
「敢說不?」尉御握住他清瘦的腰,一把把牛仔褲扯到腳踝:「別忘了你這一星期從頭到腳都是我許尉御的。」
承昊咬住嘴唇雙手護在身前。
這副戒備的神色讓尉御非常不舒服,你都已經賣給我了難道還不屬於我嗎?
「把褲子脫了。」
承昊手還是擋著僅著內褲的下身,頭更低了。
「要我扣你錢是吧?」
他愣了一下,抬起的眼睛裡滿是屈辱的神色,然後緩緩地,很不情願地把薄薄的內褲脫了下來,手依舊死死擋著。
尉御覺得怒氣上來了。和我做會讓你那麼委屈?連那種委瑣的中年男人你都心甘情願去賣,在我面前你倒是彆扭了不願意了。
「把我衣服也脫了。」冷冷的命令。
承昊猶豫一下,伸手去解他襯衣上的扣子,尉御的胸脯很是乾淨,沒有西歐男人那樣粗重得嚇人的汗毛,上身的線條很是優美,結實有力然而不是健美選手那樣誇張的粗壯。
拉開皮帶,承昊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手微微發抖,去掉長西裝褲以後的景象讓他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了,閉上眼睛好容易才摸索著把最後的衣物也脫下了。
「過來,別站那麼遠。」
承昊挪了兩步,幾乎貼上尉御的胸膛,鼻子裡聞著的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香氣,承昊覺得快要窒息了。
「吻我。」
舒了一口氣,本來以為會逼自己口交什麼的,有錢人不都喜歡這套嗎。
笨拙地靠上去,他長這麼大沒有吻過任何人,全無經驗可言,只能試探地貼上尉御漂亮的嘴唇,小動物一樣地摩擦了一會兒,看尉御沒有反應,就伸出舌頭小心舔了舔。
不會單純到這種地步吧?他以為這樣就叫吻了?雖然酥酥麻麻的讓人心癢癢,但是……
尉御不耐煩地伸手扶住他的後腦勺用力按向自己,張口把他薄薄的嘴唇含進嘴裡,舌頭敏捷地撬開他微合的牙關,長驅直入,掃過他溫暖的口腔,然後牢牢纏上他顫抖地往後躲閃的舌尖,任意吮吸翻轉。
他的嘴唇潮濕柔軟,即使散發著同性的氣息,品嚐起來也一樣甜蜜迷人,內壁和舌頭則更加甜美得讓人有凌虐的慾望。尉御越吻越深,捏著承昊的下巴逼他把嘴盡量張開好更徹底地侵佔,一傳銀絲從兩人膠合的嘴角溢了出來。
承昊微微在尉御懷裡發著抖,體內有股陌生的火焰在流竄,他除了乖乖讓尉御親吻撫摩以外,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怎麼做。
尉御的手滑過他的細腰,移到臀上,然後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按在牆上。
「圈住我的腰。」小聲說著,尉御發覺自己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承昊軟綿綿地把腿搭在他強健的腰上,虛軟地喘著氣。
強硬的慾望正抵在那敏感脆弱的花蕾上,尉御微微動了動,便感到身上一陣難言的燥熱,懷裡小人的喘息也重了一些。
好容易忍住直接攻進去的慾望,尉御把懷裡輕盈的軀體舉得更高一些,把頭湊過去,舌尖敏捷地探入粉紅的洞穴。
承昊驚喘了一聲,不安地扭動身體想逃開,尉御卻把他抓得更緊了:「不要亂動。」
那裡潤澤了足夠的唾液,尉御才稍微放低他的身子直到兩人腰部平齊。他纖瘦的身體已經染上淡淡的紅暈,散發著誘人的情色氣息,尉御著迷地欣賞著,用舌頭輕輕勾畫過上身迷人的突起。
承昊顫抖著,說不清是恐懼還是別的什麼。
「腿纏緊點。」
承昊照做了,緊密地貼合的下身溫度滾燙得嚇人。
尉御緩緩摩擦著,滿意地感覺到承昊貼在他小腹上的慾望也堅挺起來,小臉上露出迷亂和驚懼交錯的神情。
把末端微微插進去,看到承昊張大嘴巴,眼神開始迷離,他說不出的得意和渴望。
太想要了…………可是又不能過急。
忍耐著藉著唾液的潤滑,一點一點把自己送了進去。
承昊的身體因為痛楚和不適而劇烈顫抖著,等完全進去以後,兩個人都滿頭大汗,粗重地喘著氣。
試探著抽動了一下,帶來的快感讓尉御差一點就忍不住了。這個身體比想像中的還要美好上千萬倍。
承昊皺著眉,努力要克服這種被侵入的不適感。
沒等他完全放鬆,真正的進攻就開始了。
快要綻裂般的疼痛,他痛苦地扭動身體,想擺脫,體內的撞擊卻強勁異常。
背貼上冰涼的牆壁,深埋在自己身體裡那部分軀體卻火熱,承昊失魂地抓緊尉御的肩膀,一波抽送之後,快感漸漸蓋過初始的痛楚,呻吟也變得嬌媚起來。
將懷裡的人用力壓在牆上,尉御猛烈地頂進著,搖撼那纖瘦的身體,被緊窒的內壁緊緊夾住的愉悅讓他欲罷不能,次次忘情地深入。
承昊被頂得只能大聲呻吟著掐進尉御的背,不斷搖動的身體和牆壁摩擦著,帶來奇妙的觸感,承受的攻擊越來越激烈了。
「啊…………慢…………慢些……啊────」
與他纖弱身體相衝撞帶來的快樂是尉御所未想像到的,尉御抽插著,無法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於是雙手握住他的細腰,搖擺著,進得更深更猛。
承昊的呻吟都變得破碎不成字句了。
「恩……………………啊 ………………」
律動已到了極限,尉御狂亂地搖晃手中細軟的小腰,一個挺進,終於在那溫暖的身體裡瀉了出來,承昊的體液也飛濺在他小腹上,痕跡淫糜。
失去激情的支撐,承昊虛脫一般癱軟在尉御身上,艱難地喘著氣。
「寶貝……」尉御抬起他的下巴,又吻住那為了呼吸而張開的小嘴,再一番徹底的洗掠,直到兩人都呼吸混亂了,才慢慢放開。
「你…………」承昊感覺到他重新抬頭的慾望,不由驚恐地瞪大眼睛。
「不要嗎?」尉御迷人地微笑著,輕咬他的唇。
「…………我,我累了……」承昊嚥了嚥口水。穴道裡頃刻間的重新漲滿讓他心跳加速。
「可是我一點也不累。」尉御笑容不變,用眼神提醒他他們現在的身份關係。
承昊未經人事的身體剛做過一次就酸痛不已了,但想起自己是許尉御花錢包下來的,只好咬住嘴唇閉上眼睛等第二次。
「要看著我。」嗓音低沈卻不容違抗。
承昊張皇地睜開眼,對上他邪氣深邃的眼睛,心臟狂跳。
體內的慾望慢慢退出,而後突然一個迅猛的頂入。
承昊「啊」地尖叫一聲,感覺撞在某個脆弱的點上。張開嘴喘著氣,淚眼汪汪看著尉御。
尉御微笑著又緩出快進地抽送了幾次,確定那個點的所在,便換個姿勢,把承昊的腿搭在自己手臂上,開始迅速的進攻。
這種姿勢不是很自然,但做起來分外有感覺,每一次攻入都讓兩個人異常緊密地貼合。尉御強勁地大幅度擺動著腰,一邊欣賞承昊迷亂的表情,滿是水氣的眼睛有些失神,大大地睜著,小嘴也合不上似地微啟,色澤嬌豔動人。這種表情讓尉御更為激動,手上用力,把承昊本已大張的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好讓自己攻得更深貼得更近。
承昊覺得魂魄都快要給頂得飛出去了,眼睛失去焦點,腦子裡空白,除了尉御的劇烈衝撞,什麼都感覺不到,體內那敏感一點頻頻地被撞到,每一次他都哆嗦著從嘴角溢出幾絲呻吟,然後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
「為什麼不叫?」尉御咬著他小小的耳垂,問。
承昊閉著嘴。他聽到那種聲音會為自己的無恥而羞愧。
「叫出來,我要聽。」見他強忍著不吭聲,尉御抽送的幅度加大,重重撞上那一點。
「啊………………恩────」火焰在身體裡亂竄,一連串失魂的呻吟終於忍耐不住。
「再大聲點。」下身的攻擊更兇猛。
「呀…………啊………………」承昊被刺激得仰起了頭,不能這樣,要被刺穿了……
快要承受不了了……承昊失神地大聲呻吟,忍耐不住已經先射出來了,尉御卻還不停。
最後幾下簡直戳到內臟的挺進,攻勢才總算結束。
下身已經滿是粘滑的液體。
承昊簡直癱了,腰肢酸得上身都直不起來,只能軟軟靠在尉御身上。
「再來。」
承昊連說不的力氣都沒有,無助地搖著頭。
「這樣就不行了以後怎麼取悅我?」
堅持不下去的,承昊無力地望著尉御,我一定會暈倒的。
「……算了,為了保證明天還能繼續用你,今天先到這裡吧。」
尉御覺得自己太心軟了,就為他一個楚楚可憐的眼神,就委屈自己還沒有完全滿足的慾望。
「洗乾淨吧。」在浴缸裡放滿熱水,抱著他軟綿綿的身體一起躺進去,擦拭著身上的痕跡。
在溫熱的水中觸碰那可愛的軀體,尉御覺得慾望又蠢蠢欲動。
「舒服點沒有?」如果好了一點就不客氣了。
沒有回答,抬起他巴掌大的小臉,發現他雙目緊閉,已經熟睡。
尉御苦笑了一下,如果是嫖客是不是應該把他搖醒來伺候自己,或者乾脆把他做醒?
但是…………
看了看他沈沈的睡顏,算了,來日方長,不在此刻,第一次,就讓他多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