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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轉/連載][BL.H 慎入] **天神右翼 BY 天籟紙鳶**(第二部完結 更新至聖跡46章)

神譴 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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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路西法跟我裹著浴衣,晃悠到寢宮。天使最鬱悶的就是這一點,稍微沒休息好,羽毛跟掉頭發似的嘩嘩落,一路走一路掉,弄得道旁的天使斜眼看我好幾次,估計他們都以為我是一脫毛雞。
  到寢宮門口的時候,路西法說叫我等等,先行離開。進入寢宮,一眼望去,地面就像一片無波無瀾的湖泊,明明淨淨。走進去,仿佛走上了冰面,宮內卻溫暖宜人。頂著周圍天使的目光,我有些不自在地走進去,停在長方型的宏大窗口前。俯瞰下空寬大平整的大道,一座座細密排列的建築,空中似雲追風的馬車。迷幻蒼莽的帝都盛景,霎時被踩在腳下。
  
  身後有人在輕輕說:“喜歡這裏?”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這裏很美。可每次來到這裏,都覺得自己身處夢境。
  但覺得不對。
  我飛速轉過頭,看見站在身後的小天使。金帛發,碧藍眼,鑽石一般精致的袖珍鼻梁。我一興奮,撲過去抱住他:“小屁頭!”然後猛捶他的腦袋,捶得咚咚咚咚響。
  有個四翼天使氣憤地站出來,另一名拉住他,面有難色。
  
  路西斐爾說:“我有事想要告訴你。”
  我激動地說:“我也有事要告訴你!”
  路西斐爾微笑:“你先。”
  我使勁揉他的小腦袋:“我和路西法殿,不,路西法在一起了!他給我說那三個字了,小屁頭~~我太高興了……咦?咦?慢著,你為什麼會在這裏?你想對我說什麼?還有,你的羽毛為什麼會變成這種顏色……”
  汗,莫非是我眼拙了?路西斐爾的翅膀一下變成路西法的縮小版,光亮四射……
  我摸摸他小小的羽翼,他立刻停止那一支翅膀的飛行。我捏捏,再搓搓,再揉揉,雖然小,雖然軟,雖然我依然很想烤來吃,可是,沒有錯。
  我抬頭看著他,估計臉色大變:“你……難道你是……”
  路西斐爾小聲說:“是。”
  我往後退一步,一下撞在窗欄上:“不可能!你不要嚇我!”路西斐爾慢慢飛到我面前:“我不想騙你的,可是我想說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了。”
  我使勁搖頭,搖了半天,最後皺眉道:“算了……我能理解。”路西斐爾抖抖小翅膀,飛過來抱住我:“不要生我氣。”我說:“你先告訴我,你母親和他還在一起沒?還是說,你是他生的?”路西斐爾一愣:“什麼意思?”我說:“你不是他兒子嗎?那你母親和他分手了吧?”
  
  路西斐爾映藍般的眼睛忽然睜大:“你……”他長歎一口氣,輕聲說,“伊撒爾,你真的,真的……好笨。”
  汗,笨就笨吧,也不用加兩個副詞吧。
  路西斐爾伸出小手,蓋住我的眼睛,萬丈光芒頓時被遮掩,我從指縫間看到那雙亮晶晶的藍眼。那雙眼睛閉上,靠近,松松軟軟的兩片唇靠在我的唇上。熟悉的觸感讓我腦中猛地一蕩,心跳開始紊亂。然後他放下手,一手摟住我的腰,一手撐在身後的窗台上。
  越來越覺得不對。
  小屁頭的手那麼短,怎麼可以單手就把我腰環住?
  不知不覺間,我抬起頭。
  我睜開眼,面前的人已比我高出一截。金色的留海絲絲分明,落下來擦著皮膚,有些癢。他的鼻梁變高,輕輕頂在我的臉上。
  然後他放開我。
  成人美男版路西斐爾赫然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思維已經徹底亂套。
  我抓抓腦袋:“哈,小,小屁頭,你,你長大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漂亮,不是一般的,高貴,有,有氣質,就像,就像……路西法殿下……一樣。”
  媽媽的,我已經變成第二個尚達奉了。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能解釋這種現象的可能性只有四種:一,路西斐爾長大和路西法一個樣。二,路西法變成路西斐爾來騙我。三,路西斐爾變成路西法來騙我。四,……我不敢想。
  
  他捧起我的臉,又吻了一下:“傻瓜伊撒爾,你真的好笨。”
  同樣一句話,同樣的語調,出自同一人之口。可是,感覺完全不同。前面那個稚嫩清澈,後面那個,十足的感性和縱容。
  我回頭看著外面金燦燦的天空。
  老天啊,快降雷把我劈暈吧!
  一朵浮雲飄過。
  兩朵浮雲飄過。
  N朵浮雲飄過。
  劈啊,怎麼不劈!平時我不求你劈你都要劈,這會求你劈你就不劈了!
  我顫顫巍巍地說:“你究竟是小屁頭……還是我老婆?”他捏住我的臉,晃了晃:“我是你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公。”
  我說:“老婆。”
  他說:“老婆。”
  我說:“老公。”
  他笑了笑,再吻我一下:“老婆好乖。”
  汗,我為什麼要和他說這麼沒營養的話。我說:“嘿,熾天使可以變成別人的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路西法笑道:“路西法,他喜歡莉莉絲,他喜歡莉莉絲,我是個火球,要爆炸了,啊,他喜歡莉莉絲,怒,我已經爆炸了,你看到沒有,我在燃燒……”
  他在說“啊”是時候,聲音還特輕靈特動聽,跟唱歌似的。
  幻覺,幻覺,我聽到的是幻覺。
  路西法把我抱住,就像在抱枕頭:“小屁頭,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才一天我就喜歡上路西法殿下了,你要笑就笑吧。”
  我轉過身,搖搖腦袋,想把他的話搖出去。
  路西法從背後抱住我的腰,輕輕搖晃:“我也想把他打一頓,可是就仗著個原因我沒法:第一,他比我厲害,我打不過他。”他的聲音變得越來越輕,越來越不穩定:“第二,他沒對我說過愛我……第三……我下不了手。”
  站在這裏往外面看,光輝無限,如墜夢境。
  我抿了抿唇,陽光刺得人有些想流淚。
  “我愛你。”路西法抱緊我,“以後每天我都會對你說……說到你煩為止。”
  
  我吸吸鼻子,回頭,一巴掌拍在他臉上。不響,但是動作很誇張,周圍的天使都在抽氣。路西法捂住臉,輕聲歎道:“我就知道是這種結果。”
  “偷聽別人說話還好意思炫耀,你別忘了你曾經被我倒提著抖,被我暴打,被我當馬騎!”我朝他做了個鬼臉,還特別幼稚地吐舌頭呼嚕呼嚕叫,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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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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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聖浮裏亞沒有黑夜,而我又習慣在黑漆漆的環境裏睡覺,路西法叫人把窗簾拉上,寢宮便似被深青濃霧包圍,加上我不認為是床的懸空浮雲床一飄,那感覺就跟飄在鄂霍次克海似的。
  睡覺的時候,路西法自動變回小屁頭爬我旁邊,當然不會忘了他的標志糧食,牛奶一杯。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一變小,習慣動作也會變幼稚,路西斐爾的明顯要比他成人狀態時可愛得多,天真得多。趴在軟綿綿的雲霧中,倆只腳丫子往天上翹,身旁放了厚厚一疊紙,邊喝牛奶邊看。我湊過去說:“看什麼呢。”他說:“這幾天下面送上的文書一點都沒看。”我點點頭,睡下。路西法說:“伊撒爾,你對魔族怎麼看的?”我說:“外表最醜陋,內心最單純,遭遇最無辜的一個種族。”路西法良久未語,最後收好東西堆一邊,坐直身子喝一口牛奶,喝得滿嘴都是,還一本正經地把杯子遞到我的面前:“要不要喝?”我搖頭,原來喝這玩意早就傷了。不過一看到他,忍不住抱他起來,舔去他唇邊的牛奶。他把頭埋進我的懷中,輕聲說:“這幾天一直得維持這種模樣,呼。”
  我說:“對了,你為什麼會變成小孩模樣?”路西法說:“從造人開始,到伊甸園穩定,都會損耗大量體力,有那麼幾天會變成孩童的模樣。”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立刻反應過來:“那麼幾天?”他說:“嗯,有點困了。”然後翻過去睡覺。
  話說當我知道這倆人是同一人以後,我就成了一紙老虎,撐死一牛皮紙。紙老虎的功能就是嚇人,我立即飛騰起來,猛虎落地式撲倒,差點把他壓扁:“今天你要不給我解釋清楚,你就別想睡!”
  他說:“是這樣,天界很少有小孩和老人,你應該發現了。”我點點頭。他說:“而且天使的壽命是與等級成正比的。一個一般天使的壽命,大概是在一千歲左右,高一級多一倍,高兩級多兩倍,高三級多四倍,高四級多八倍,以此類推。但是熾天使和大天使例外,若非意外或自殺,他們的壽命基本沒有限制。所有天使的童年時期大概都只占本身壽命的百分之一,少年,青年,中年時期占百分之八十七以上,其中青年時期最長。老年時期基本是一晃就過去,表現就是頭發變成銀白,面無表情。”我繼續點頭。他說:“大部分熾天使都是由神直接創造,我也一樣。但是我的道路似乎沒有別人那麼平坦。據說我誕生時對神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同一時期誕生的天使基本都對我有敵意。”
  我點點頭。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就說不出來。他說:“所有熾天使都只有一千年的童年,而童年時間太長的天使要不短命,要不有先天缺陷。非常不幸的,在大家都長大的時候,我仍是孩童模樣,加上我的翅膀是這種奇怪的顏色,所有高等天使之間就有了謠言。”我摸摸他的腦袋,抱緊。路西法笑了笑,聲音輕飄飄的:“孩童時期的力量只有成長後的千分之一。正如你當初跟那一群四翼天使所說,當初我的確什麼都不行,在神法待了很久很久都沒畢業。”
  一想到小屁頭頂著一張純潔可愛的小臉,被一堆天使欺負,我那小心肝跟坐過山車似的,想了想說:“也就是說,聖光六翼原本並不是高階級的一種。”路西法說:“沒錯,那是神賜予我的無上榮耀。”我說:“現在那些瞧不起你的人呢,肯定被你弄下去了吧。”路西法說:“沒有,他們都死了。”
  我倒抽一口氣:“你別告訴我是你殺的。”路西法笑笑沒有說話。我一想起他曾對我說的一些話,更汗顏。路西法說:“耶穌是整個天界唯一能看見未來的人,他甚至知道自己哪一天死。所以,他比誰都像他的父親耶和華。”
  汗,他這是什麼邏輯思維,一下又扯到耶穌了。我依然點頭。路西法說:“後來我成了最強的天使,可是依然被很多人憎恨。他們最喜歡說的話題,就是我的翅膀。我怒道:“鳥他們作甚,他們那叫嫉妒,沒話找話,你的翅膀很漂亮,很漂亮,非常漂亮。”雖然有時候看到小型的翅膀,有烤來吃的沖動。
  路西法大大的藍眼睛眨了眨,有些動容:“嗯。天界裏沒第二個人能超過我,是麼。”我譏笑:“你自我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他把我推倒,伏到我身上,星眸明亮:“所以,你不會看上別人,對不對。”我正色道:“這個問題,值得商榷。”
  路西法笑道:“你不用回答,我知道。”語畢垂下頭,吻了我一下:“孩童的身軀沒有情欲,所以今晚這樣是最好的。如果你身上沒有傷,我現在或許會邀你做愛。”
  我怒啊,這個自私的東西洗~~~他沒有情欲難道我也沒有?
  他卷了一層似紗非紗似布非布的東西,將兩個人裹在裏面,翻身睡了。
  隔了很久,我才想起一件事,跳起來吼:“喂,喂,剛我問你的問題,你究竟准不准備回答?!”
  一只小胳膊往我腰上一挂,一只小腿兒往我腿上一搭,小屁頭在睡夢中咂咂嘴,睡得無限酣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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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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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光耀殿這待這麼一小會,我就遇到了一堆麻煩。窗簾拉開,遠處的古鍾指著九點鍾,我被人拍起來。似乎是那一堆雕塑中的一員,她飛在半空中,用根棍子捅我一下:“你怎麼沒走?”
  我正睡得HAPPY,夢裏的大波波美人正跟我說要我扔了路西法和她,我還在躊躇,一給捅,人也傻了,坐起來看著她發呆。我直接懷疑面前這人不是女人,看到我的裸體居然不躲開。莫非是因為……
  我揉揉眼睛:“因為我還沒睡夠。”估計這女的也給我氣傻了,老半天沒說話。等我差些又睡著的時候,她又捅了我一下:“任何人侍寢,都必須在完成任務後離開,你竟然睡到現在,殿下回來你就死了,快走啊。”
  暈,這也太沒人權了,路西法他還一大清皇帝呢。
  弄弄枕頭,我把頭埋進被褥,縮成一團。
  那女的操起東西想抽我,我打了個滾,滾到旁邊繼續睡。她連續抽抽抽,我連續滾滾滾,最後終於在一聲慘叫中結束了賴床生涯,跟TM高潮似的。
  我從雲霧中翻了翻自己皺巴巴的衣服,披上,拍拍翅膀飛下去,沒見小屁頭的影兒,最後又拍拍翅膀飛上去,給那女的又打下來。她跳下來攔在我面前:“不要上來了,殿下平時溫和,責罰起人來很恐怖的。給我下去給我下去。”我說:“我是他老公,他舍不得打我的。讓我上去讓我上去。”那女的又一震,看看左右的人,一個勁把我往外推,推到一半不動了,連退回去縮著,母老虎變成了小老鼠。
  我頓時大感不妙,連忙往上爬,手腕卻給人拉住。
  “再說一遍,我沒聽到。”風琴一般的聲音在後腦勺上方響起。我回頭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今天的陽光真是很燦爛~~”他輕輕拍拍我的翅膀:“這裏的太陽每天都這麼燦爛。”我說:“不不,今天特別燦爛。”他說:“梅丹佐送了些魔界的食物,要不要去嘗嘗?”
  剛一點頭,我就想起梅丹佐仨字,心著實抽了一下,這會兒非毀約不可,出去解釋解釋也好。
  
  我閉眼咬牙提氣,一口氣殺到大廳,老遠老遠看到一個黑點,又一口氣沖過去,見梅丹佐正站在大理石桌旁,對我一個勁陰笑。紅色的手套中放了個小黑球,煤炭似的,又比煤炭亮。梅丹佐說:“小伊撒爾,看你精神很好啊,好得可以用鼻子吃面條了,啊哈。”
  我回頭看看路西法,他還在慢挪,身上的絲絹飄啊飄,一字步邁得貓看了都會自卑。
  汗,他居然真記得這句話~~~
  梅丹佐從桌上拿了個小銀碗,用手背敲了敲,敲得咚咚響:“我也不要你吃多少,這麼一碗就夠了。”說完,他輕彈一下黑球,黑球中央裂開一條平滑的縫,一個麼指長的物體掉進去,滾燙的液體落出來。物體接觸上液體,砰一聲輕響爆開,升起嫋嫋煙霧,幾乎是瞬間的事,碗裏裝滿了根根分明的熟面條。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地獄特產梅師傅方便面,啊哈。
  他拿起一根叉子,卷起一條香噴噴的面,在空中繞了幾圈,慢慢送到我的鼻子下:“來,吃吧,味道很不錯,裏面有七十二種佐料哦。”
  
  下意識感到鼻根疼,我使力擺手:“不不不,我這兩天鼻炎……”
  梅丹佐說:“沒關系,這面條還有消腫去毒的作用。”
  靠,叫殺蟲劑算了!
  我轉身,用無比誠懇真摯的目光看著路西法。路西法看看梅丹佐,又看看我:“怎麼了?”我說:“梅丹佐殿下逼我用鼻子吃面~~”路西法輕輕一笑:“梅丹佐,你這是個什麼癖好。”梅丹佐說:“小伊撒爾自己說的,不怪我。”
  路西法瞥向我。
  我左顧右盼,聳肩:“我說我要喜歡你,就用鼻子吃面。”
  “他不喜歡我的。”路西法笑笑,說了一句讓我特嘔血的話,“他說他愛我。”
  天啊地啊我死了啊!
  我一邊抽搐一邊擦臉,渾身都有細疙瘩冒起,那感覺比便秘還難受。我忍不住在他身上抓了幾下,他站那裝自由女神,笑得特含蓄。
  梅丹佐長長地哦了一聲:“那面條我吃。”
  梅丹佐開始吃面條,臉埋在碗裏也看不清表情。我蹲在大理石桌旁看了看,上面擺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我掏過一個糖果,花花綠綠的殼子,剝開,白生生的像大白兔,可上面刻了魔族的文字。我沒看字就把糖果扔到嘴裏,一陣刺痛。路西法重拍我的背,糖果滾落在地上,叮叮咚咚,還帶了些血。
  我一怔,用手擦擦嘴皮。那是我的血。
  梅丹佐看到地上的糖,猛地抬頭看著我:“小伊撒爾,不想要小命了是不是?還嬰兒呢,看到什麼都往嘴裏塞?”我捂嘴皺臉點頭。
  路西法握住我的後頸,我不由自主抬頭。他湊過來,舌尖沖進來,在我舌上卷了一圈,還帶了一些……我推開他:“齷齪啊居然讓我吃你口水!”
  路西法說:“我是給你治療。”
  我動動舌頭。咦,好像是好了。
  叉子不斷攪拌著面條,攪得面條都變了形,梅丹佐笑了笑:“那個糖是整人用的,下次不要亂吃。路西法殿下認得魔族文字,我就不一一翻譯了……伊撒爾,我看你這段時間比較忙,排戲就晚些說吧,神召見你的事不要忘記……就這樣,路西法殿下,我先退下。”
  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些話,他加快腳步趕向大殿門口,還沒完全走出去,就撲翅高飛。
  
  路西法從懷中掏出一顆藥,靠我唇上:“張嘴。”我說:“這是?”他已經把藥丟進去:“米拉蟲的解藥。”我驚道:“你從哪找到的?”路西法說:“卡洛那裏。”我更驚:“卡洛願意給你?”路西法笑容清雅:“人生不如死的時候,無論你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我說:“你……做了什麼?”他說:“不知道最好。他現在未死,但也沒活著。”
  我打了個哆嗦,路西法也太……難怪之後會墮天,變成魔王……
  墮天。
  一想到這兩個字,我就渾身緊繃。
  路西法說:“不必同情他,重要的是你自己。如果米拉蟲有了動靜,你變成那樣……我不能保證自己能控制得住。”我搖搖頭:“我沒有同情他,那是活該。”
  路西法牽住我的手,往房裏走去:“這樣,最近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我盯著地面上兩個人的倒影,忽然問:“我要休息到什麼時候?”路西法疑惑地看著我。
  經過大殿正門的時候,一束強光照進大廳,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於是膽子巨大:“要休息到什麼時候,我們才能把想做的事都做了?”
  他最好別跟我裝小白,不然我當場一螺旋踢。
  路西法平平淡淡一笑:“等你能接受了以後。”
  我說:“那就現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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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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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當機好半天,忽然笑道:“別這麼說,我會當真。”我說:“誰拿這種事開玩笑?你不幹就算了。”路西法拉住我,輕輕吐一口氣:“你先去吃點東西。”我說:“不做就不吃。”路西法靠近了些,捏捏我的鼻子:“不吃怎麼做?”我回捏他:“好,你等我,我就來。”
  我剛准備轉身張牙舞爪撲上梅丹佐帶來的食物,就被他攔腰抱住。他說:“別吃這些,吃點有營養的。”他囑咐人去准備食物,放洗澡水。我坐在椅子上有些忐忑。
  
  他在我身邊坐下,右腿微斜,左腿搭在右腿上,把我輕輕摟住:“商量一件事,我暫時不能在下。”我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擺擺手說:“這個我無所謂,但我警告你,不准亂來,否則我做鬼都不放過你。”路西法說:“我要是亂來,以後你報複回來就是。”
  我狐疑地掃他一眼:“能有那一天麼。”
  路西法沒回答,他只微笑,胸前的料珠晶亮透明,由瑪瑙,紫石英,青田石,象牙串作。玉雕的臉,冰藍的瞳,於七天的明輝下,散發出神聖的光芒。
  
  浴室水聲濺濺,如鳴佩玉,坐在這麼遠的地方,都清晰可聞。
  
  有人端了水果上來。
  我特沒教養地不詢問他,直接抓起蘋果就啃,啃得滿嘴肉汁,然後甩甩手找紙巾。實在找不到,用幹淨的手拽住路西法肩上的一塊絲綢,賊笑道:“我用這個擦嘍。”
  那只是一個裝飾品,滑柔細膩。路西法把它取下,擦了擦我的嘴角。我肉痛,咆哮:“這得賣多少錢啊,你拿它來擦嘴~~”
  路西法低下頭,覆住我的唇,指尖觸碰我的手,然後輕輕握住。
  
  光影在門前旋轉,我所能見的世界亦天旋地轉。
  他的唇齒間帶著淡淡的清香,讓我想起了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一名彼岸花,傳說在通往地獄的道路上,開滿了這種血色的花朵。
  
  我回抱住他。骨雕扶手,圓雕裝飾,砂岩器皿,浮雕壁畫……統統在地面上倒映出另一個自己。陽光明朗,空氣顫抖,地面冰瑩如海月,就似進入了雷諾阿的畫。
  
  然後有人通知我們吃飯。我終於臉皮薄一次,推開他。我知道無論一對情侶再怎麼襯,只要敢在別人面前親熱,都會讓人感到厭煩。更別說我和他是倆男的。
  
  他剛一帶我進餐廳,我就打退堂鼓往外頭跑。那長長的桌子一個坐一頭,隔它十萬八千裏,看對方都得用望眼鏡。中間還擺一大花瓶,這樣一來連望眼鏡都看不到。剛跑出去想今兒是咱們大喜的日子,還是不要太隨便,於是又小跑回去。拿了東頭的盤子,把該夾的菜都夾好,放在西頭的盤子旁邊,拉板凳過去坐下。估計小屁頭這會兒心裏在罵我農民……反正我聽不到。
  
  路西法坐下,慢條斯理地切他的菜,還不忘加一杯每日必飲whole milk,我大口大口吃了一會才發現自己就一野猴,還跳來跳去的。心情不大好,想問一些話又問不出口。
  你怎麼看去一點都不急嗎你難道不想做嗎你沒看出來我急得很嗎你是不是已經老到無欲無求了啊──奶奶的,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我有點後悔,吃飯速度也放慢了,一邊撥著盤中魚肝,一邊看著他旁邊高高疊起的盤子:“看你挺瘦,怎麼吃這麼多東西?不怕長胖?”路西法說:“熾天使怎麼可能長胖?”然後塞了一塊雞肉嚼。我說:“可是,你也吃得太多了……”路西法說:“我胃口一向很好。”我說:“原來如此。我還當你懷孩子呢,巨能吃。”路西法愣了愣,嘴角微揚,繼續吃東西。隔了一會,他抬頭說:“再隔一段時間,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說:“是什麼?”
  他說:“現在不告訴你。”
  我說:“告訴我吧。”
  他笑著搖搖頭,眼睛那個電啊電。
  我說:“告訴我吧,你越不說我就越想知道~~”
  他還是搖頭:“吃完了嗎?”
  我說:“完了。”
  他說:“走吧。”然後起身出去。我跟著去。
  我忍不住翻個白眼,我找了個禁欲狂當老婆……不不,是菩薩,如來佛!長再好看有啥用,可看不可吃……
  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好長一段路,總算進了浴室。
  他進去遣散了旁人,我跟著進去把門關上。
  罷了罷了,我他X就一俗人,腦子裏一天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居然想和路西法,這個眾所周知情緒無波瀾的標准大天使還是大天使長做愛。能拉拉小手親一親就很不錯,還想做愛!瘋了,我都懷疑自己瘋了!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他脫去手套,把頭發系在胸前,伸出手,高雅卻不做作。
  我茫然地點點頭,把他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但是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啥。
  迷霧中,我隱約看見他面龐清瑩,五官精致,水晶玻璃般的眼輕明虛澈。
  他然後開始替我脫衣服。我暴汗,不就是操……有必要弄這麼……那啥……
  可只解開衣領,我就有些難以呼吸,忙退一步:“我自己來,自己來。”他把我攬過去,口氣溫柔卻不容商量:“今天不一樣。”
  我說:“路路路路,路西法,我們改,改天吧。我還沒准備好。”
  尚達奉AGAIN,我無敵!
  路西法動做一滯,抬眼看我:“改天了?”
  肯定是這個霧的問題,跟他媽進桑拿一樣,我快熟了……一見他臉上笑容褪去,我第一個想的問題竟然是原來他還是有欲望,吐出來的話又吞回去,我開始扯他的衣服,比他蠻橫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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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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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按住我的手,依然慢條斯理地脫,我早晚得給他逼瘋。衣服一件件被褪下,他把它們挂在一旁。我光溜溜了,哪還好意思給他脫,手捂著關鍵部位下水,不敢再用跳的。
  路西法脫自己的衣服倒挺快,三下五除二搞定,也跟著下來。
  我眼睛一彎,遊遊遊,遊遊遊,打散一堆聚攏的玫瑰花瓣,身上還貼了很多。遊到他面前,抱住,親。熄滅的火剛燒起來,他就把我推開:“先洗澡。”
  我哦了一聲,飛速洗澡,上搓下搓左搓右搓。他拉住我的手說:“這樣洗不幹淨,而且對身體不好,我幫你。”
  耶和華級的人物果然都是老頭,天天想著保養去了。
  
  他撥開擋在我們兩人之間的花瓣,反倒沾了一手花,紅潤通亮,嬌豔得幾乎滴血。他亦沒有管它,只蕩開溫熱透明的水花,挪到我的面前,輕輕靠在我的身上。
  兩人的身體完完全全貼合,若有若無的摩擦,撓得人心發癢。
  我極度厭恨曖昧,於是抱住他,試圖消火,沒想到火越燃越大。
  他的下巴枕在我的肩上,手繞過我的雙臂,替我擦背。
  我抱緊他,忍不住說:“好了嗎?”
  
  路西法在我後頸上使力吻了一下,手臂繞過我的腋下,腰際,在腰上擦了擦,我給咯吱笑出聲,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次,也去撓他癢癢。結果撓了半天他沒反應,我又無趣地抓了幾下:“去,原來你不怕。”這話剛說,他的嘴角就微微抽了一下。
  這家夥原來是裝的!
  我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撲過去使了吃奶的勁兒撓。
  他終於忍不住微微彎了腰,輕輕哼笑,聲音蕩得人神魂顛倒。
  
  然後我們繼續抱在一塊兒擦背,這回我也替他擦,可以分神。
  我懶懶地與他依偎著,一邊看著他的背脊。
  他的皮膚潔白細膩,如雪如玉。
  六翼絨毛細膩如絲線,羽翎修長,整齊地排列著,散發著丕靈睿日的光芒。
  我輕輕撫摸著他的羽毛,絲滑的手感觸得人心如潮湧。
  他的翅膀微微一顫,美麗聖潔的光散開,似從雲間透出的一縷希望。
  
  我咬了咬他的耳朵,下身頂他一下:“好了嗎?”
  他輕吸一口氣,手指順著尾椎,一直撫捫到臀部。
  我下意識收緊雙腿,他拍了一下:“不要急,不然我會打你。”
  我力圖放松,他的手指慢慢探到我的兩股之間,大腿內側……那一片的皮膚就像脆弱的燕壘,稍一接觸就有成千上百的神經網被牽動。
  我咬住手腕,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忍耐力。
  他似乎有意識在那裏摸索,下身還一直跟我來回搏鬥。
  我終於惱了,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整一吸血鬼:“你到底要不要做!你要不敢來我來了!”
  路西法松開我,狡黠微笑:“想要為什麼不早說?”
  我說:“我現在說你都這種反應,早點真不知道你會冷淡到什麼程度!”
  路西法推著我的肩往後移,最後我傾斜靠在浴池旁。
  他站直身子,朝我傾過來。
  “伊撒爾,這麼急著完事做什麼?”
  我呆住。啥意思?
  他倚到我的身上,繼續用下身與我摩擦。
  “我們要享受過程,而不是急於得到一個結果,是不是?”
  我點點頭。
  他眼中又蕩開了別樣的星光:“如果過程不太放縱,我們可以連續做一整天甚至很多天……這樣不是更好麼。”
  我恍然點頭。
  我還記得他告訴我,要我教他怎麼與心上人做愛,而不是泄欲……現在看來,似乎反過來了,汗。
  難怪情場無敵殺手帝都頭號色魔梅丹佐都說,路西法,VERY GOOD。
  難怪人家說他搞女人一流厲害。
  難怪尚達奉要把他寫進自己的代表作。
  也難怪以前的女朋友總說我太“浪蕩”,敢情我都是射了就跑~~~
  MD,我還把這詞當寶貝,還以為它和“瀟灑”、“風流”、“不羈”是同義詞,原來就是間接在罵我不懂情趣用下半身思考!
  
  路西法摟住我的腰,唇如赬霞,一點點靠近,一絲絲壓上我的嘴。
  我試圖壓下自己的火氣,與他接吻,相當緩慢纏綿。
  情難自控,我抱住他的脖子,舌尖舔過他的唇瓣,幾乎要將他推進池水中。
  
  他放開我,微微喘氣:“現在休息一會,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就像在水中注了酒,透過皮膚,流入血液。我靠在岸邊,眼前的景象搖搖晃晃,世界酣醉。
  
  不一會,兩人都軟了些。
  水面漸靜,花瓣輕淺起伏,水珠升騰,凝成霧氣,在空中流轉。
  透明的,帶著蒙白的,染了玫瑰香的……熏得人迷離敞恍。
  路西法說:“想在上面還是在水裏?”
  我說:“上面。”
  我在水裏N次差點摔倒。而且在水裏,總接觸到的……都不大真實。
  他點點頭,上岸,扶我上去。
  
  岸邊有一個寬大的台階,上面鋪了雪白的羽絨。
  我剛半躺下,路西法就壓下來,開始在我身上快速而輕巧地細啄,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到胸膛,從胸膛到小腹,最後在我那裏舔了一下,本來半垂的,立刻站起來。
  就這樣來回折騰了近一小時,在我即將被自己燒死的時候,他分開的雙腿,身子往前傾些,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我。
  我渾身僵硬,點頭。
  他俯下身,吻了我一下:“你以前應該有過在下面的經驗,不會很疼。聽話,放松。”
  我深呼吸,又點頭。
  “我知道。”我抓住他的手,“可是,我跟你……這是第一次。”
  “不是,不是第一次了。”
  還沒有時間驚訝,路西法就已進入我的身體。
  確實如他所說,不很疼。可是有一種讓人更難忍受的感覺串出。
  那是一個字,空。
  身體變得空。
  無窮無盡的虛空。
  就像一個黑洞,裏面有一個貪婪的磁場,無論多少東西去填補,都不會有充實的一日。
  
  有無數花朵在周遭成長,花苞在生命中綻放。
  如火,如血,如荼。
  近於紅黑色的花朵,妖異濃豔,觸目驚心。
  它的名字叫曼珠沙華。
  
  雙腿不由自主地合攏,卻被硬生生強入的東西逼得無法接觸。
  它橫亙在我的身體內,它成為了我的一部分。
  而它是他的。
  路西法動得很慢,我聽到黏濕的聲音回響在耳際,就像用棍子搗動蜂蜜,粘稠,潮蕩。
  不斷的占有,抽離。
  與侵略時的興奮與狂野不同,被人進入的感覺伴隨著疼痛。患得患失的疼痛。
  
  上次被那堆醜男亂搞,我真沒一絲感覺,就只有六個字,想吐想吐想吐。
  這次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在付出身體,享受欲望的同時,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與以往的掠奪,獨占不同。
  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我抓住路西法的頭發,將他硬扯下來,恨不得兩人化作一個,再不分離。
  路西法緊緊抱住我,一次一次親吻,一次一次進入。
  
  曼珠沙華的花語是不祥,分離,以及……悲傷的回憶。
  曼珠沙華,彼岸花。傳說,它是魔王路西法最喜歡的花。
  
  後來,耶穌問我,如果你的一生能靜止在某一刻,你會選擇什麼時候?會是在路西法還是副君,你還是力天使的那段時間嗎?
  眼下的天界,那是一片滄海,一片桑田。
  我回頭對他笑笑,我搖頭。
  我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耶穌殿下,如果您有空去魔界,將會看到那裏有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一天一天,它們越來越濃烈,越來越悲傷。
  有的東西會消失,而有的東西是永恒。
  
  曼珠沙華是罪孽。
  美麗,妖豔,盡管絕望,可它依然散發出罌粟的芬芳。
  就像年少時單純的心願,和不可能實現的誓言。
  
  就像站在彼岸的你,和站在此岸的我。
  
  依然讓人等待,讓人癡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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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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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後腦勺磕碰,然後是翻書的聲音。聞到一股濃濃的奶香,還有熟悉的體香。我睜開眼睛,用力眨了幾下,看到一片……胸膛?我抬頭,剛好對上碧藍色的瞳孔。
  還沒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麼狀況,他就垂下頭吻我。
  我發懵,看他好久才往自己身上看去。
  
  我現在在光耀殿的寢宮,身上裹了厚厚的被子,枕頭是路西法的左手臂。他正倚在一個絲絨靠背上,右手拿書,左手翻書。而半空正懸著一個象牙盤,盤周圍挂了一銀鈴,稍有些風,鈴鐺就會響。盤中放著一個玻璃杯,裝了半杯牛奶。
  
  路西法放下書,取了牛奶喝。我坐直了身子,身上的被子滑下,立刻光溜溜。
  傻了巴機的看著自己的身子,還有路西法半裸的身子,我的直覺反應就是,我們那個什麼了。背上一涼,我的翅膀猛地收住,想蓋住身上,可韌性不夠,蓋不全。這天挺涼快,怎麼我就這麼熱……我扯住被子把身上裹住,只漏兩只眼睛出來。
  路西法握著杯子,手指雪瑩。
  成人版路西法喝牛奶跟喝酒似的優雅,怎麼小孩就喝得到處都是?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品問題?
  而乳白色的液體讓我想起……
  我縮得更小了。
  路西法似乎在忍笑,忍了半天還是笑出來了:“睡得怎麼樣?”
  我點頭,面團似的被子跟著晃啊晃。
  路西法說:“那就好。感覺如何?”
  感覺?
  什麼感覺?難道是那個?他沒這麼搞笑吧?
  路西法自動補充:“我是說,舒服嗎?”
  我汗!我大汗!!
  他真問的是這個!
  這話問得挺拐彎抹角,實際,實際不就是……“你被我插得爽不爽”!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和我的親親們上過床,她們都會有些害羞,還不敢看我。
  
  可是,我是男人吧!做男人要爽快!承認吧!承認吧!
  終於,我一咬牙,點頭。
  路西法笑:“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背個蝸牛殼似的往前蹭,蹭蹭蹭,從被窩裏伸出手摟住他:“讓我先抱會。”
  寥寥雲霧中,路西法的臉如同挂著水珠的百合瓣,讓人看了就想戳破。
  他放下牛奶,回抱住我。
  終於知道為什麼每次和親親們上過床,她們都會黏在我的身上,好像失去我就會挂掉。那個時候,我常常會覺得很……疲憊,經常敷衍人。現在覺得我TM真該拖出去槍斃了。
  我說:“你一直沒睡?”
  路西法搖搖頭:“我是起來了。小懶豬,你睡了十三個小時。”
  我撇嘴:“十三個小時算什麼,我最高睡眠紀錄是三十四小時。”
  路西法說:“真厲害,難怪皮膚這麼好。”
  聽完這句話,我欲哭無淚。當時高考結束,興奮過頭,連續熬夜七十二小時沖網遊,然後狂睡……起來以後,發現皮膚果然好,就像月球表面那樣,充滿了神秘而抽象的美。好在我是一大好青年,野生動物的生命力令我在短期內恢複正常,不然拖出去嚇人效果百分兩百的好。
  我說:“對了,你有沒有過在下面的經驗?”
  路西法說:“有啊。不過只有一次。”
  一次?
  路西法肯在下面,肯定是因為很喜歡了……一次……有點不爽。
  我說:“呃,那是什麼感覺?”
  路西法說:“有點疼……但是印象很深刻。”
  他都說有點疼了肯定是很疼。重點是,印象深刻!
  我磨牙磨牙磨牙,惱怒地說:“哪個混帳東西把我老婆弄得‘有點疼’了?不爽!不爽!”路西法笑著摸摸我的臉:“沒有關系。那一晚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打開他的手:“過去的事不准再想!現在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靠,我怎麼能說出這麼變態的話!
  不行不行,我太激動了,冷靜,冷靜……
  路西法說:“那不是過去的事。”
  這一下,發不起火了,我呆滯。
  “好了,不逗你玩。”路西法說道,“還記得梅丹佐的生日嗎?”
  我點頭。
  “那天晚上梅丹佐送你回去,我變成小孩隨後趕到,但你衣服都沒脫,小孩子手不夠長。我看你醉了,就恢複原來的樣子替你脫衣蓋被子。然後你叫我的名字,好像是無意識的。我湊過去聽,沒來得及變小……”
  我說:“然後?”
  “然後你就上了我。”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無數道驚雷在我腦中劈開,我呆,呆,呆,再呆,最後一把捉住他的肩膀使勁搖:“為什麼不躲?你是豬是不是?你為什麼不躲啊!”
  路西法笑道:“你說呢。”
  我停手,想起第二天早上小屁頭縮成一團的模樣,心裏跟刀捅似的滴血。我使力抱住他:“很疼……是不是?”路西法雙手收緊,把我抱得特嚴實:“傻孩子,我怎麼可能覺得難受。”
  我搖搖頭:“對不起。”
  路西法說:“既然你都說過去了,就不要提它。現在不早了,想先吃飯還是先做?”
  我說:“我……不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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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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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拿下牛奶喝一口,湊過來喂到我嘴裏。
  我沒接穩,牛奶順著下巴滑落,流到胸前,就像綻開了金絲草的花。
  路西法抬起我的背,順著我的頸項一直舔到胸口,又在乳尖上舔了一圈,輕咬一下。無數條神經繃緊,我抱住他的腰,嘗試去回應,於是往他身下摸去。
  剛一摸到,再摸一下,握住。松開,難以置信地再握一下。
  我又一次被劈。
  路西法輕喘一聲,扯下我身上的被子,墊在我身下。
  我果斷地說:“不做了。”
  路西法一怔:“怎麼?”
  我推開他,指著他那裏,顫聲說:“不可能進得去~~~”
  路西法笑著搖搖頭,覆住我的身體:“昨天都進去了。你不是說很舒服嗎?”
  我說:“昨天沒看到!”
  他輕吐一口氣,用膝蓋將我的雙腿撇開:“相信我,不會疼的。”
  手指在入口處來回徘徊,輕輕按摩,然後沾了牛奶,塗抹,微入,熱度就像一股暖流,順著身下一直蔓延到全身。我情不自禁挺了挺身,與他更緊密地貼合。他一邊與我深吻,一邊用牛奶均勻塗滿的私處。
  雙腿折合,我頂著老臉張得很開。
  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氣中,非常沒有安全感。
  他有些愕然:“現在就開始?”
  我點頭,舔了舔他的嘴唇。
  他欲言又止,晃晃腦袋,固定住我的腰,突破重重阻礙,一絲一絲插入。
  我將他完全吞沒的那一瞬,他在煽情地喘息。音尾拖得很長,就像櫻花凋零,花魂的傾述。
  身體被占滿,卻祈禱著飛蛾撲火的毀滅。
  
  窗格極寬,卻容不下無邊的聖浮裏亞。
  古老的鍾樓在低聲歎息,深沈的鍾聲徐徐響起,有節奏的,銘心的。
  路西法依然細心而緩慢,就像在舉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風鈴在金光遲風中旋轉。
  徹底抽離,再徹底進入。一次一次,完整而飽滿,卻填不盡饕餮般的欲念。路西法看著我,格外認真:“要不要再快一些?”
  我點點頭,握緊他的手。
  他微笑。傾倒眾生的風情。
  頻率在漸漸提高。盡管中間有過渡,可每一次的加劇都令人猝不及防。
  猝不及防地沖入身體深處,擊碎心髒,觸動靈魂。
  
  幸福太多,多到伸出雙手,獻出肉體甚至心靈,都無法收容。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過去的時候,路西法漸漸放慢了速度。
  
  我總說覺得有東西丟了,而現在終於明白。
  我已失去自我。
  以前戀愛一直都占主導地位,我能輕易掌控彼此的關系,頂天就是遇到自我保護意識很強的女人,她們甩了我,然後雙方無事。
  可是現在不一樣。情緒被他的一言一行帶動,一點小小的波瀾,都會讓我激動。
  如果我們分手了……會怎樣?
  我緊緊蹙眉。
  這個問題我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身體依然相連,路西法把我抱起來,於他腿上坐下,輕輕上下晃動:“不要太緊張,放輕松。”
  我抱住他的脖子,深呼吸。
  他輕輕撫摸我的翅膀:“對,就這樣……回想你最幸福的事,幻想自己在飛翔。”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最幸福的事是什麼?”
  
  路西法的聲音亦是近在咫尺:“現在。”
  
  我說:“那就是了,你要我怎麼想?我真想揍你。”
  路西法在我肩上吻了一下,抬起我的雙腿,勾在手臂上,又慢慢加快速度。
  牛奶混著白液,於我們的交合處溢出,落入萬年不散的迷霧中。
  下體的無奈,只有依托於上身的緊緊擁抱。
  不是疼痛,可一陣陣襲來的沖擊,讓我無法呼吸,無法自拔。
  控制不住張開嘴,控制不住粗喘,最後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發出呻吟。
  我斷斷續續地吼:“你想我死是不是!”
  路西法氣息也很不穩定,有些霸道地堵住我的唇,在我口中肆虐。
  
  風鈴在空中疾速旋轉,叮叮當當的撞擊,就像靈肉之間的哭喊。
  我半眯著眼,看著窗外光輝的帝都,整個天界最恢弘的地方,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斷嗚咽著,貼著他的唇,呼喚他的名字,告訴他我愛他。
  
  他幾乎是立刻回應,可仍然漫長。
  
  他灌輸與我全身甘美的麻痹。
  
  耳邊只剩下身體碰撞發出的樂曲,及風鈴的清響。
  
  世界在舞蹈。
  
  舞出一池芙蓉,與繁星般的聖光。
  
  這不是結束,我們在天界短得可憐的相處時光裏,無數歡好中的一次。
  事後我們緊緊相擁,聊著雞毛蒜皮的小事。路西法很喜歡魔界,這是整個天界的人都知道的事。他尤其喜歡魔界的風車,及妖豔絕望的曼珠沙華。我笑罵他骨子裏就一文學青年兼破壞份子,他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我回拍他,他又拍回來,我再拍過去,他再拍回來。最後我贏。然後我坐起來抖翅膀,以示炫耀。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他身上趴著。我親他,他又親我,我再回親過去,沒親幾下又上火。一上火就天雷勾地火,又做了好幾次。
  
  開始我覺得這人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老輕視別人,他總說我體力不夠,叫我不要太放縱。我不聽,我忍不了多久就要直接來。然後他一慢了我叫快,他一快了我叫慢,當小皇帝的感覺也是忒好。
  幾天後,我終於知道自己是頭豬。我嘗試用腳走路,最後驚詫地發現我的腿似乎殘疾了。我說路西法你不是人,路西法特沒良心地說他已經提醒過我。於是我真成了豬,還是頭不能下床的豬。
  後來回想回想,路西法對我確實好過頭了,然後我開始抱怨他,一個情人不該這麼完美,有點小毛病我是能包容他地。路西法問我這樣開心不開心,我說開心但是對他不公平,他說他也很開心。我的嘴就這麼給堵了。
  
  再後來的後來,我們都比現在老了幾千歲,路西法當了魔界老大,我也在天界有了丁點兒號頭。他當著那麼多雙眼睛把我衣服撕得稀巴爛,完全不顧慮我的感受,進行了幾乎把我殺死的強X。一向面比城牆厚神經比鋼管粗的我,居然也有覺得老臉挂不住小心肝受挫的時候,一聲不吭地掉下幾顆鱷魚的眼淚。最後我使勁兒感慨,當年他對我好的時候,我他媽怎麼就不懂珍惜的呢?
  於是已經成老不死的我,敲定一句特沒營養的結論:人他媽就是一字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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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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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耶和華的前天晚上,我在窗旁飛來飛去去,緊張得幾乎缺氧。從光耀殿的後窗往下看,浮雲是透明的,天宇廓落。可以隱約覷見黑茫茫中,高處的水影,星波橫漢,橫亙在夜空的銀河。星沙遊移盤桓,規律地,緩慢地,清晰地點亮視野,地闊天長。
  上是明媚下幽黑,聖浮裏亞依舊是萬丈金光。
  
  身旁有一個比我還高的架子,架頂懸空挂一個巨大的金蛋,就剛果那個蛋。金蛋顏色很深,卻極亮,在空中徐徐旋轉,搖搖晃晃地就像隨時會爆開。
  
  我轉身對正在加班的路西法說:“這玩意是不是要炸了?怎麼一個勁兒的轉?”路西法抬眼看看我,笑道:“不會。我給它加了封印魔法。”
  我應一聲,又在窗口轉了幾圈,最後溜達回路西法身邊,把他座位靠背上挂的寬大披風拿開,又飛回來。看他翻那些我明明每個字都認識卻看不懂的玩意,我長歎一聲:“看你每天這麼辛苦,該教教我,我或許可以幫你呢。”路西法搖搖頭:“這是我的工作。”我說:“明天我要見神。”路西法說:“還在緊張?”
  似乎這個問題我已經問了他不下十次……他早晚要給我逼瘋。
  
  我推他一把,他往旁邊坐了些,寬大的椅子剛好可以擠下我們兩個。我說:“有點。對了,我以前聽說天界的工作都是下級遞上級,一層層往上交,那你平時看的東西是誰給的?”
  路西法放下筆,眼睛一彎,特狡黠:“你說呢。”我說:“大天使吧?”路西法說:“聰明。”我說:“我的大天使長哎,明天我要見神……”路西法忍不住笑了:“以前都不知道你是個話簍子。”我說:“怎的,你不爽了?”路西法說:“沒有,這樣很好。”我說:“是是,是是,我什麼都好。反正你事多,我睡去了。”路西法說:“今天不想要了?”我說:“不要了,你先忙吧。”
  路西法微笑,我走了。剛走兩步,下意識回頭看看他,看他靠在椅背上,還在沖我笑呢。腦子一轟,我又自私了。我走到他身後,抱住他脖子:“明天一定不讓你累……今天還是……”路西法沖門口的天使揮揮手,然後脫掉手套。
  他們出去了,他站起來,把文書放到一旁,抱我在桌子上坐著:“不會累的。”
  我嘿嘿一笑,挂他身上去。
  
  第二天早上起來,人又回到了床上。路西法替我穿衣服,兩人對視一笑,親一下,兩下,三下……親了一會,穿的衣服又脫掉。我們剛倒在床上,底下就有人跟唱美聲似的號叫:“我的上帝!你們昨天晚上還沒做夠嗎?”
  路西法撐了身子起來,我翻過身往下看。阿撒茲勒和薩麥爾正站那兒,整齊仰望我們。我清了清嗓子,滾到一邊穿衣服去了。路西法仍不知死活地跟過來套衣服,還漫不經心冒出一句話:“這種事做不夠的。”我當場就噴了。薩麥爾說:“我不是說啥的,殿下您怎麼會挑上這個小燒雞?”阿撒茲勒笑得特陰險:“還是全糊燒雞。”
  我操了一個枕頭就砸下去,下面立刻雞飛狗跳。
  薩麥爾拍拍衣服:“天界第一野蠻燒雞。”阿撒茲勒說:“我早說過,我們老大品位很獨特。”路西法說:“沒我的事。”我咆哮:“我和我老婆配著呢,不用你們管!”
  那兩人傻了。
  路西法說:“你叫我什麼?”
  我說:“老婆!”
  他說:“是老公。”
  我說:“老婆!”
  ……
  薩麥爾說:“阿撒茲勒,你有沒覺得殿下和他在一起以後,有點那個了?”阿撒茲勒:“他在打算追求野蠻燒雞時就有點了,常常毫無根據地笑。”路西法說:“你們說什麼?”薩麥爾說:“殿下,您今天看去精神特別好。”阿撒茲勒說:“嗯,其實我們是來接燒雞殿下去聖殿的。”
  枕頭飛下去的瞬間,他們以光速飛出去。
  
  因路西法身份特殊,先去了聖殿。薩麥爾和阿撒茲勒就是給我當保姆的。
  從別處看撒拉弗宮殿,會覺得三座最大的建築是靠在一塊的。實際從光耀殿出來,我才發現中間的距離有N個廣場那麼寬。聖殿前的大門分正門,左門,右門,都是由羅馬柱和水簾構成。我們從右門進去,穿過水簾,進入廣場。
  
  鍾聲沙啞,從廣場塔樓響起,一下下在空中哀鳴,像發自遠方世界的歎息。微風飄泊無依,撲擊著沈沈的玻璃窗,如同奏起古老的挽歌。
  
  萬頃金光中,聖殿蔽日幹雲,無窮無盡往上蔓延。
  
  聖殿大堂是希臘十字形,帶有七個突出的門廊。較長的大廳可以同時容納數十萬人。淡金色的華貴氍毹一路鋪去,呈拉丁十字形平面。中央穹頂高聳,四周的牆用雙壁柱均勻劃分,一根根擎天而上,幾乎看不到頂。人站在長廊中從下往山看,仿佛自己已獨立在天穹之下,渺小如螻蟻。內壁頂上有色澤豔麗的鑲嵌畫、玻璃窗,看很很像文藝複興時期的藝術風格。石雕窗欞刀法純熟,精致華美,令人歎為觀止。
  無數頑皮稚嫩的六翼小天使從門外飛速進去,每兩個捧一個聖水缽,缽呈貝殼狀,用雲母石雕刻而成,其中裝的液體,就像豔陽流下的淚花。
  
  面前是拔地倚天的巨門,纏繞天使圖紋的雕柱將之高高支起,分為七條大道。從這裏,可以看到滿堂飛舞的天使,還有耀眼的聖浮裏亞中,最耀眼的聖光。
  
  聖殿正廳內歡聲鼎沸,一陣未平,一陣又起。我僵硬在原地,薩麥爾輕推我一下:“沒關系,朝聖時間都會這樣。”我吞了口唾沫,繼續往前走,緊張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我隱約聽到他們在呼喊:聖哉,聖哉。
  聖哉,萬眾之神。
  
  腳踏入正廳,被裏面溢出的光芒刺到閉眼,用手捂著眼。
  呼聲越來越響,整齊而洪亮。
  慢慢睜開眼,發現我所站的地方根本不是一個大堂,因為我看不到邊。
  乳白地面被光洗成金黃。
  前方六翼天使滿天飛翔,灑下聖水,拋出鮮花。
  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高等天使,我完全看驚了。
  撒拉弗們在禦座四周環繞,手持聖扇火炎短劍,揮舞著,飛翔著,高聲朗誦著贊美詩,因著響亮的聲音,門檻的根基震動,聖殿充滿煙雲。
  七大天使守在禦座後。
  禦座左右,坐著耶穌和路西法。
  天神耶和華坐在高高的寶座上,銀發和衣裳如絲綢般垂下,遮滿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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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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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頌過後,就是階位高的大天使進行獨頌。七大天使一個個走到神的面前,進行頌詩或贊歌。朗誦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垂頭閉目。高歌的昂首傾慕,聲線洪亮。
  神只是坐在那裏,偶爾作個手勢,真是和他的右手像到了家。
  而我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有一頭流銀般的長發。
  我們三人往前走了些,站在天使堆中。
  然後輪到了耶穌。救世主果然與別人不同,站在神的面前,表情都要比別人虔誠得多。他用略微沙啞,卻十分清晰的聲音念道:
  
  耶和華是愛
  讓我安歇青草溪水邊
  神令我省察心中的幽暗
  共度每一天
  
  耶和華是愛
  在困境中他保守引領
  神為我預備豐盛的恩典
  危難中也不改變
  
  在世間 主恩與共
  他的愛常在我身邊
  神為我施恩惠保守勉勵
  共同度此生
  
  耶和華是愛
  讓我安歇青草溪水邊
  無限滿足快樂湧自心田
  危難中也不改變
  
  神在輕輕點頭,朝他比個手勢,讓他上去坐著。
  
  最後一個是路西法。他展翅飛到祭神的高台上,昂首挺胸,站得筆直筆直。他對待誰都是這副架勢,我以為面對神時,他會稍微那個些……沒想到沒一點改變。
  長長的金發順著極美的身形落下,路西法雙手疊在胸前微微欠身,開始輕聲吟唱。
  當第一個音符與我耳膜相觸時,我就有些驚了。
  
  你使天空絢麗 大地富足
  你命江河湧流 群山複蘇
  你使百鳥歡唱 百花盛開
  你賜生命綿延 命令萬物
  
  崇山峻嶺向你 屈膝敬拜
  江河湖海為你 翩翩起舞
  諸天穹蒼傳揚 你的榮耀
  日月星宿向你 揚聲歡呼
  
  哈利路亞 全能的創造主
  
  天堂的旋律從形狀姣好的嘴唇發出,娓娓余音留存於耳中。
  初春花開的清響,火鳳重生的飛鳴。
  他微笑著,冰藍的雙眼彎成了迷人的形狀。
  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他在高台上輕輕抬手,白色的手套灑滿聖光。
  他在向神致敬。
  優雅有禮,卻少了別人的臣服與崇敬。
  
  神對他做了同樣的手勢,他微笑著坐回禦座右側。
  
  我低聲說:“切,路西法還真拽。”阿撒茲勒說:“他一直都是這樣,誰都知道。神寵他,早習慣了。”我說:“誒,耶穌都沒這麼大面子啊……”薩麥爾說:“胡扯什麼,耶穌那個老古董除了禱告就是禱告,一味侍奉神贊美神,天界變成這樣他還想用包容來化解,哪能跟我們殿下比?”
  有點不爽,怎麼說耶穌後來也是個人類,是咱們的救世主啊。
  我說:“路西法也沒做什麼啊。”薩麥爾說:“他沒做什麼?你……”阿撒茲勒說:“薩麥爾。”薩麥爾看他一眼,硬把剩下的話吞回去。
  我古怪地看他們一眼,繼續抬頭看上面。
  
  耶和華總算說了一句話:“讓莉莉絲過來見我。”
  一提到這個名字,我就顫抖。
  不一會兒,有一名身材高挑修長的女子一步步走上高台,留了一頭棕色的大波浪,發及腰,跪下時,垂落在地上,柔順就像希瑪的雲層。
  耶和華說:“聽說你不願意留在伊甸園。”
  莉莉絲說:“我的父,為什麼我與亞當有所不同?為什麼他是男人,而我是女人,而我卻又比他柔弱?”
  耶和華說:“他能以男人的力量保護柔弱你。”
  莉莉斯有些激動:“我不願為柔弱,我要擁有力量,超越亞當!”
  耶和華說:“孩子,你的能力是被安排的,只要在這園裏,你就是柔弱。”
  莉莉斯猛地站起來:“既然這樣,我還是那句話,我要離開伊甸園,以追求我要的力量!”
  
  莉莉絲從台上飛奔而下,急急忙忙離開。有大天使想要捉他,卻被神阻止。不知是否我眼拙,竟覺得路西法在笑。不過老子也想笑,這女人太野了,簡直就是新一代女權主義者。莉莉絲穿過人群,即將跑到我們面前,可我卻呆了。
  她只隨便穿了一件白色的破衣服,似乎還是臨時加上去的。裙子有些短,雙腿嫩白頎長,兩根鎖骨倒扣小碗似的剜在肩下,骨節明顯卻秀氣,就像那張輪廓分明的瓜子臉。我這人看美女一向喜歡從下往上看,身材打九分。畢竟太瘦了,衣服過大也看不到胸和腰。雖然沒有傳說中“夜之魔女”的妖豔,可那張臉,靠~~~他爺爺奶奶的,這女人也太漂亮了點~~~
  XX的路西法運氣實在太好了!
  不對,路西法是我的!
  不對!她的臉……
  汗,她的臉……
  我揉揉眼睛。
  她從我身邊擦過,卻也突然停下來,怔怔地看著我。我看著她,她又看著我。我剛想問話,她就把我的話說出來了:“為什麼……你和我長得一樣?”
  我還想問你呢!
  薩麥爾說:“莉莉絲,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莉莉絲回頭看他們一眼,有些急了:“我去哪裏好?”
  阿撒茲勒說:“離開白之月,去紅海。”
  莉莉絲說:“你的意思是,要我去……無垠地獄?”
  暈呀,無垠地獄不就是指天界魔界之間的部分,也就是現在空空如也的人界麼?這是怎麼回事?莉莉絲不是墮落嗎?怎麼曆史和我所知道的不大一樣?
  阿撒茲勒說:“或者你留在這裏,繼續當亞當的發妻。”
  莉莉絲用手臂撥開卷卷的棕色留海,露出雪白帶細汗的光潔額頭。她咬咬唇,紅櫻上落下兩彎月白:“我知道了……”
  然後她又看了我一眼, 跑出聖殿。
  
  耶和華說:“梅丹佐,夏娃由你來造。”
  
  梅丹佐上前感謝神,然後退回原位。
  哦,這麼看來,曆史應該還是按原來的軌道跑的。只是不知道莉莉絲後來去了哪裏。路西法……真的會墮落?
  
  路西法輕笑,似少年的清脆桑音回蕩在聖殿:“父神,您不是說要召見伊撒爾嗎?”
  難道是我的錯覺?怎麼覺得路西法最近瞅著越來越變態?
  這時看神,才發現他的面前擋了一層紗,紗很薄,卻剛好能將臉遮得完全看不見。我靠,垂簾聽政呢?
  
  耶和華說:“是。他來了麼。”
  
  “來了,他就在這裏。”薩麥爾一個勁把我往前推,我緊張得幾乎打抖。最後我走到眾天使面前,有些膽怯地慢慢往上走,直到高台。剛想跪下,路西法說:“不到請求和道歉的時候,你不用下跪。”
  神說:“今天你可以去子祭壇升為主天使。接下來看你表現決定,是否成為六翼天使。”
  
  我點點頭。我在做夢。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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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譴 路撒100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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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請問您的名字?
  路西法:路西法。
  伊撒爾:伊撒爾。
  紙:又是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
  
  2.年齡是?
  路西法:……
  伊撒爾:……
  紙:我也不知道……
  神玉:我的年紀你也說不知道,死去吧。
  紙:Today is a nice day……
  
  3.性別是?
  伊撒爾:男。
  路西法:無。
  紙:是無還是雙?
  伊撒爾:無和雙不一回事麼。
  紙:沒啊,雙可以生孩子的。
  路西法:請轉下一題。
  
  4.請問您的性格是怎樣的?
  路西法:這問題我拒絕回答,謝謝。
  伊撒爾:還行吧。
  紙:你們不要敷衍我……聽到沒有……
  
  5.對方的性格? 
  路西法:笨笨的。
  伊撒爾:沒個性。
  紙:又笨又沒個性的,喜歡啥啊?
  伊撒爾:關你鳥事!
  紙:喂,我是你爸!
  伊撒爾:我是你爺!
  紙:……
  
  6.兩個人是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裏? 
  伊撒爾:在神法吧。
  紙:你能記住神法的全稱嗎?
  伊撒爾:……
  路西法:不是神法。
  伊撒爾:那是哪?
  路西法:看下一個題吧。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 
  伊撒爾:好看咯。
  路西法:可愛的孩子。
  紙:小路,你真是……欣賞水平有問題……
  伊撒爾:你有意見?!
  紙:沒有沒有,我不敢……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路西法:都喜歡。
  伊撒爾:一樣。
  紙:哎,倆孩子,你們是我兒子裏最坦率的一對……
  伊撒爾:但是我希望他有點小毛病。
  紙: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9.討厭對方哪一點? 
  路西法:沒有討厭的。
  伊撒爾:一樣。
  紙:同學們,誰知道用一電影名形容現在的小撒,是哪一部?
  伊撒爾:戀愛中的寶貝。
  紙:喲,看來你不是很笨。
  
  10.您覺得自己與對方相配性好嗎? 
  路西法:很好。
  伊撒爾:一樣。
  紙:戀愛中的寶貝。
  伊撒爾:滾吧!
  
  11.您怎麼稱呼對方? 
  伊撒爾:路西法。
  路西法:寶貝。
  伊撒爾,紙:……………………
  
  
  12.您希望怎樣被對方稱呼? 
  伊撒爾:老公。
  路西法:老公。
  紙:……咦?這次變攻攻戀了?
  
  13.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您覺得對方是? 
  伊撒爾:天鵝吧。
  路西法:火龍。
  紙:火龍?
  伊撒爾:路西法,你在不知不覺中透露了你的本性……你這小肚雞腸的男人……
  路西法:寶貝,我沒有。
  伊撒爾:老婆,你就有。
  紙:我受不了了……
  
  14.如果要送禮物給對方,您會送?
  路西法:帶他出去妖精的小窩玩,讓他去選了。
  紙:小路是旅遊愛好者啊?
  伊撒爾:這個,沒想過……你想要什麼?
  路西法:你。
  伊撒爾:不是天天都要著的麼。
  路西法:這種事,要不完的。
  紙:我死了……你們……吐血……宇凰,滾過來,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小受~~~
  林宇凰:蓮,殺了他。
  重蓮:好。
  紙:救命啊~~~
  
  15.那麼您自己想要什麼禮物呢? 
  路西法:上面已經說過了。
  伊撒爾:他送我什麼就喜歡什麼嘍,不重要的。
  紙:你們倆挺坦率,也行,不要太肉麻了啊。
  
  16.對對方有哪裏不滿嗎?一般是什麼事情?
  路西法:沒有。
  伊撒爾:我說過,希望他有點小脾氣。
  
  17.您的毛病是? 
  伊撒爾:控制不住情緒。
  路西法:基本上沒有。
  紙:謙虛是什麼意思小路你知道嗎?
  路西法:沒聽過。
  
  18.對方的毛病是? 
  伊撒爾:最大的毛病就是沒有毛病。
  路西法:沒有。
  紙:情人眼裏出西施……
  
  19.對方做什麼樣的事情會讓您不快? 
  路西法:希望他在做愛方面,能收斂一點。
  伊撒爾:你滾了我就收斂了。
  路西法:別生氣,我是為你好。
  紙:為了我好,請讓俺走吧,俺是害羞的人阿~~~
  伊撒爾(撥開紙):我沒生氣,我只是希望你在外人面前少提這個。
  路西法:這種事很平常,沒什麼吧。
  (落葉飛過,某紙在風中被無視)
  
  20.您做的什麼事情會讓對方不快? 
  伊撒爾:我們很少吵架,基本沒有,所以這種問題請少問。
  路西法:寶貝脾氣挺好的。
  紙:我X,你們確定不是在搞笑?!
  
  21.你們的關系到達何種程度了? 
  伊撒爾:上床了。
  路西法(微笑):每天。
  
  22.兩個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裏? 
  伊撒爾:魔界。
  路西法:嗯。
  
  23.那時候倆人的氣氛怎樣? 
  路西法:是非常美好的一天。
  伊撒爾:還行。
  紙:你別忘了你吃醋,寶貝。
  伊撒爾:不准那樣叫我!!!
  
  24.那時進展到何種程度?
  路西法:接過吻。
  伊撒爾:你到現在還沒告訴我那次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路西法:(微笑)
  伊撒爾:那是故意的了。反正我也開心,無所謂。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 
  路西法:最近還沒有什麼時間出去玩,但是我們天天在一起。
  伊撒爾:我有點想去下面幾重天玩,有空去好不?
  路西法:好。
  伊撒爾:不准變小。
  路西法:好。
  紙:伊撒爾,你個色鬼……
  
  26您會為對方的生日做什麼樣的准備?
  路西法:說過了。
  伊撒爾:他說要我,那就是我了。
  紙:小撒,我的一個讀者巨巨說,小受,是應該含蓄地……
  伊撒爾:含你個鳥啊,滾!
  紙:又不是我說的……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路西法:我。
  伊撒爾:我。
  紙:究竟是誰?
  伊撒爾:是我,但是他沒讓我說完。
  路西法: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
  伊撒爾:我又沒說我介意,是答題呢。
  
  28.您有多喜歡對方? 
  路西法:很喜歡。
  伊撒爾:一樣。
  
  29.那麼,您愛對方嗎? 
  路西法:愛。
  伊撒爾:愛。
  紙:有多愛?
  伊撒爾:有我們那個什麼的頻率那麼高。
  紙:哦,那真是很愛了。
  
  30.對方說什麼會讓你覺得沒輒?
  伊撒爾:最庸俗的三個字。
  路西法:暫時沒有。
  紙:這麼有自信?
  路西法:無論他說什麼,我都會盡力滿足,不存在的。
  紙:哦。小路,你真是我所有兒子裏最完美也是最沒個性的一個。
  伊撒爾:滾!敢說我老婆沒個性!
  紙:……冤枉,你不也這麼說嗎∼∼∼
  伊撒爾:他是我老婆,只准我一個人說!
  
  31.如果覺得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伊撒爾:我不知道。
  路西法:不知道。
  紙:汗……
  
  32.可以原諒對方變心嗎? 
  伊撒爾:不能。
  路西法:或許能。
  紙:啊?
  伊撒爾:啊?
  路西法:別問我,我不知道。
  
  33.如果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小時以上怎麼辦? 
  路西法:無所謂。
  伊撒爾:一個小時很長嗎?
  
  34.您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部分? 
  路西法:全部。
  伊撒爾:一樣。
  
  35.對方性感的表情? 
  路西法:睡覺時的樣子。
  伊撒爾:真的?我睡覺的時候很性感麼?
  路西法:嗯。
  伊撒爾:老婆真乖,偷看我睡覺啊,啊哈哈。
  紙:別吵,問你呢。
  伊撒爾:當然是在那個啥的時候。
  紙:喂喂喂喂,你還是不是受阿~~
  伊撒爾:誰說我是受了?我有攻過他好不好?
  紙:就一次……
  伊撒爾:一次也算!
  
  36.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最讓你覺得心跳加速的時候?
  伊撒爾:太多了……
  路西法:他一主動,基本都會。
  紙:你也有心跳加速的時候?
  伊撒爾:廢話真多!滾下題去!
  
  37您會向對方說謊嗎?您善於說謊嗎? 
  路西法:不會,如果不能說,我會直接告訴他。
  伊撒爾:我有什麼秘密麼?
  紙:你當然沒有,你是小白。
  伊撒爾:滾去死!
  
  38.做什麼事情的時候覺得最幸福?
  路西法:基本他在我身邊,都會很幸福。
  伊撒爾:當然是ML了。
  紙:呃……小撒,別忘了你是小受……
  伊撒爾:滾去死!!
  阿撒茲勒:那當然了,我們老大床技天界一流。
  伊撒爾:我老婆什麼都厲害呢,嘿。
  
  39.曾經吵架嗎? 
  伊撒爾:有過,在魔界,他叫我不要管他,凶死了。
  路西法:寶貝,不多說了好不好?
  伊撒爾:好吧。
  路西法:真是乖孩子。
  伊撒爾:我脾氣怎麼就這麼好的?
  紙:小撒你那是純粹的被美人迷昏了頭……你脾氣好我改名叫鳶紙籟天!
  
  40.都是些什麼吵架呢? 
  路西法:就那一次,他和我鬧脾氣呢,不算吵架。
  伊撒爾:不算個鳥!
  路西法:嗯?
  伊撒爾:……算了。
  紙:小路,他挺怕你的啊。
  伊撒爾(脹紅臉):怕個鳥!!
  
  41.之後如何和好?
  伊撒爾:他帶我去看龍蛋,我就大度地忘記了。
  路西法:嗯。
  
  42.轉世後還希望做戀人嗎? 
  伊撒爾:有個鳥的轉世啊。
  路西法:有的。在天界確切說來沒有死亡的概念,逝去的天使會進入輪回。
  伊撒爾:那肯定希望了。
  路西法:以後我們都是大天使,永遠不用分開。還希望麼。
  伊撒爾:不希望了。
  紙:小路你就一張嘴騙死人阿~~
  
  43.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伊撒爾:他對我笑的時候。
  路西法:他在看我的時候。
  
  44.您的愛情表現方式是? 
  伊撒爾:說出來唄。
  路西法:告訴他,滿足他的要求。
  紙:小路,別寵了,你看小撒現在這性格怎麼得了……
  伊撒爾:靠!!!
  紙:你看你看~~~野蠻燒雞~~~
  伊撒爾:我殺了你~~~
  
  45.什麼時候會讓您覺得「已經不愛我了」? 
  伊撒爾:從來沒覺得過。
  路西法:一樣。
  紙:熱戀中的孩子啊……
  
  46.您覺得與對方相配的花是? 
  伊撒爾:百合。
  路西法:薔薇。
  紙:小路,你把他想太好了,他就一雞冠花。
  
  47.倆人之間有互相隱瞞的事情嗎? 
  伊撒爾:沒有。
  路西法:換下一題吧。
  
  48.您的自卑感來自?
  路西法:我對自己很滿意。
  伊撒爾:為什麼要自卑?就因為他翅膀比我多兩支?不是吧?解放都多少年了,誰也不該壓迫誰啊。
  紙:我敢肯定,這一對是我兒子裏最臭屁的!
  
  49.倆人的關系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路西法:公開的。
  伊撒爾:因為是同性戀就不說了?解放都多少年了……
  紙:喂,你開始不是這麼想的吧?
  伊撒爾:關你鳥事!
  
  50.您覺得與對方的愛是否能維持永久? 
  路西法:能。
  伊撒爾:能。
  紙:臭屁,我不問了,還是矜持一點好。看看人家紫蘇!看看人家凰兒!哪個像你們這麼厚臉皮的?什麼問題都不怕,那後面五十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