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愛 (BL) 慎 7月21日更新 (完)
夏天的台灣不單是熱,還很潮濕。我走進一間冰品店,叫了一客紅豆雪花冰加布丁。很快雪花冰就來了,粘起一口的份量,滿足地吞下。此時不識相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看來電顯示,是我剛剛拋棄的不知第幾號女友。真是麻煩啊,我又不是喜歡女生,她們粘上來我就和她們玩玩而已,想不到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我是個雙性戀,但很奇怪,雖然我男女也有一起交往,可是喜歡的還是男性。和女性做愛是因為覺得人一生這麼短,當然什麼也要試的了,和女性做做愛,交交往也是件賞心樂事。女的身體溫香玉軟,做起來的感度不錯,有種可以控制身下的人,要她為自己瘋狂的感覺。男的,我比較喜歡做0,因為可以有種受人疼愛的感覺。
截斷了電話,我又繼續吃我的冰品。今年剛大一還不到半個月,正正是人生最該玩樂的年紀。再不玩,難道要到老的時候沒氣沒力才玩嗎?把手提電話放在褲袋裡,一邊吃冰品一邊想:「最近好像和女的做愛和交往都沒感覺了,不如找個男的玩玩。可是校中明顯是同性戀的玩起來沒什麼意思,很明顯他們都想上我,這沒有一種勾引人的感覺啊,多沒趣。」看到快溶了一半的冰品,想到之後要做什麼時,突然冰品不再好吃。
給了錢後走出冰品店的門口,看向天空。天空藍藍的,有時我會想為什麼神要把人人也看到的天空設計成這憂鬱的顏色,難道人生還不夠痛苦嗎?
在悶熱的街道上,我走著走著。站在公車站邊,看著一輛輛公車來也沒興趣上車。看到車水馬龍的行道上,我不禁想,我的終點在那兒?我的目的地又在那兒?18歲,是該玩樂的年紀,可也是最沒目標的年紀。渾渾噩噩的日復一日過著無聊的生活,有時我想,我死了好像也沒太大影響吧。
「呵呵…。」抓抓頭髮,對自己的多愁善感有點無奈。我在想什麼呢?一個大學生最該做的不就是吃、喝、玩、睡嗎?
「你還不上車?」突然一道力把我拉到一個未知的地方,當我回過神來,我發現我已上了一輛公車,可我卻不知這公車是去那兒的。我感到我的手還被人捉住,看向捉住我的手的人,他正對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按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喘氣,我在等,在等他理順呼吸後再問這輛公車是到那兒的。
當我看到他呼吸好點的時候,我還沒開口他便說:「看到你站了很久呢,剛剛公車站的公車全都來過了,只有這輛沒來過,我就想你應該也是和我乘同一輛車的了。看到你呆了站在那兒,就拉你上車。」
他該是看了我很久吧。我笑著問他:「請問這輛車是開到那兒的。」剛才我只是無聊才走到公車站,想乘公車到遠一點的地方看看。想不到在公車站在就有收穫。他是個有點點靦腆的人,雙頰因跑動而有點紅紅的,笑起來有點陽光。他應該不是gay的,因為在台北我沒聽過他。看來……勾引一個不是gay的人墮落會蠻好玩的。
反正Gay一直給人的感覺都是醜陋的,都是放縱的,我就是醜陋和放縱給這樣說的人看。人匆匆幾十年,何況gay的生涯也不可能長久,在年輕時就要去到盡啊。我也想通了,總有一天我會找個女性結婚,反正男性之間就算喜歡也不會長久,不如找個女性定下來就好了。
「是開往Z大的。」是我的大學,想到遠的地方去,卻又回到原點,是不是人都是這樣?明明想逃開,卻發現一直都是原地踏步。像是我,明明想逃開同性戀這回事,最後卻又和男的在一起。
道謝後我走到公車的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今天車子上不是太多人,可能是因為星期天的關係吧。坐下來後,拉我上車的男生走過來找我。他抓抓頭髮問:「你是不是Z大的學生?我今天來辦轉學手續的,可是不太認識路。」看到他的單純,我笑了。平白送上來的玩具,我不可能不玩吧。
「我帶你去吧。」我楊起了平常對女生很有效的笑容,可惜眼前這人不被我所惑。他還是有點靦腆的笑容,沒有失神。這是正常的吧,一個正常男性不會對另一個男性失神和有愛戀的感覺,是變態的人才會有的吧。我,就是那個變態。
「好的,謝謝你。」眼前人的笑容是出自禮貌性,我曉得要是他知道我腦中想什麼的時候,他一定會退避三舍。男性的自尊不知為何總會在喜歡一個人時發作,不該理智時會理智。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引他墜落?
我想到了,就是不知不覺入侵他的生活。每天在一個人身邊會使他習慣,會忘不了一個人。如果能做到這樣,就算不能和他交往也算成功吧。或者我是自私的,我想找的是被愛的感覺,我想多些人記掛我,所以我不停地交往,想找的是被重視的感覺。到後來發現,和女性交往很多時她們要的,我給不起──認真和付出。我要的只是重視和疼愛。最後我發現男和男的交往是可以完全不用有任何義務,大家也是平等的,自然而然喜歡上這種交往。
車子駕駛的路很不平隱,眼前的人不停地左搖右擺,一手拿著行李的他,很是狼狽。我站了起來吧在坐的位置讓了給他,他說了聲謝謝後就坐下來了。他該是累壞了吧,要不然怎會連拒絕也不拒絕就坐下?不知他是打從那兒來的呢?
「打算住校嗎?」我有點好奇地問,如果住宿舍的話要下手或者要混熟就可以快一點了。
「打算住宿舍,你也是住宿舍的嗎?」他問。我知道他只是隨口問問,我回他是後,大家一路無言。第一次見面的人會有什麼好說?
車終於到了終站,看向莊嚴的Z大,心中有些感慨。要不是家人受不了我是同性戀,我也不會選擇離家這麼遠的學校。在這,起碼在我大學的4年裡,我是自由的。
下了車後,我在他面帶路,在快要到校務處門口時,我回頭問:「同學,一直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文濟滔。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他因我的問題而一愣,本來呆呆的臉上在回過神來後笑起來說:「我叫谷天喻,以後多多指教了。」他伸出了友誼之手。我和他交握,到底我們之間會是是怎樣的將來?
[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7-7-21 12:12 PM 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