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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寂寞的愛 (BL) 慎 7月21日更新 (完)

寂寞的愛 (BL) 慎 7月21日更新 (完)

  夏天的台灣不單是熱,還很潮濕。我走進一間冰品店,叫了一客紅豆雪花冰加布丁。很快雪花冰就來了,粘起一口的份量,滿足地吞下。此時不識相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看來電顯示,是我剛剛拋棄的不知第幾號女友。真是麻煩啊,我又不是喜歡女生,她們粘上來我就和她們玩玩而已,想不到還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我是個雙性戀,但很奇怪,雖然我男女也有一起交往,可是喜歡的還是男性。和女性做愛是因為覺得人一生這麼短,當然什麼也要試的了,和女性做做愛,交交往也是件賞心樂事。女的身體溫香玉軟,做起來的感度不錯,有種可以控制身下的人,要她為自己瘋狂的感覺。男的,我比較喜歡做0,因為可以有種受人疼愛的感覺。

  截斷了電話,我又繼續吃我的冰品。今年剛大一還不到半個月,正正是人生最該玩樂的年紀。再不玩,難道要到老的時候沒氣沒力才玩嗎?把手提電話放在褲袋裡,一邊吃冰品一邊想:「最近好像和女的做愛和交往都沒感覺了,不如找個男的玩玩。可是校中明顯是同性戀的玩起來沒什麼意思,很明顯他們都想上我,這沒有一種勾引人的感覺啊,多沒趣。」看到快溶了一半的冰品,想到之後要做什麼時,突然冰品不再好吃。

  給了錢後走出冰品店的門口,看向天空。天空藍藍的,有時我會想為什麼神要把人人也看到的天空設計成這憂鬱的顏色,難道人生還不夠痛苦嗎?

  在悶熱的街道上,我走著走著。站在公車站邊,看著一輛輛公車來也沒興趣上車。看到車水馬龍的行道上,我不禁想,我的終點在那兒?我的目的地又在那兒?18歲,是該玩樂的年紀,可也是最沒目標的年紀。渾渾噩噩的日復一日過著無聊的生活,有時我想,我死了好像也沒太大影響吧。

  「呵呵…。」抓抓頭髮,對自己的多愁善感有點無奈。我在想什麼呢?一個大學生最該做的不就是吃、喝、玩、睡嗎?

  「你還不上車?」突然一道力把我拉到一個未知的地方,當我回過神來,我發現我已上了一輛公車,可我卻不知這公車是去那兒的。我感到我的手還被人捉住,看向捉住我的手的人,他正對我露出甜美的笑容,按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喘氣,我在等,在等他理順呼吸後再問這輛公車是到那兒的。

  當我看到他呼吸好點的時候,我還沒開口他便說:「看到你站了很久呢,剛剛公車站的公車全都來過了,只有這輛沒來過,我就想你應該也是和我乘同一輛車的了。看到你呆了站在那兒,就拉你上車。」

  他該是看了我很久吧。我笑著問他:「請問這輛車是開到那兒的。」剛才我只是無聊才走到公車站,想乘公車到遠一點的地方看看。想不到在公車站在就有收穫。他是個有點點靦腆的人,雙頰因跑動而有點紅紅的,笑起來有點陽光。他應該不是gay的,因為在台北我沒聽過他。看來……勾引一個不是gay的人墮落會蠻好玩的。

  反正Gay一直給人的感覺都是醜陋的,都是放縱的,我就是醜陋和放縱給這樣說的人看。人匆匆幾十年,何況gay的生涯也不可能長久,在年輕時就要去到盡啊。我也想通了,總有一天我會找個女性結婚,反正男性之間就算喜歡也不會長久,不如找個女性定下來就好了。

  「是開往Z大的。」是我的大學,想到遠的地方去,卻又回到原點,是不是人都是這樣?明明想逃開,卻發現一直都是原地踏步。像是我,明明想逃開同性戀這回事,最後卻又和男的在一起。

  道謝後我走到公車的後面找了個位置坐。今天車子上不是太多人,可能是因為星期天的關係吧。坐下來後,拉我上車的男生走過來找我。他抓抓頭髮問:「你是不是Z大的學生?我今天來辦轉學手續的,可是不太認識路。」看到他的單純,我笑了。平白送上來的玩具,我不可能不玩吧。

  「我帶你去吧。」我楊起了平常對女生很有效的笑容,可惜眼前這人不被我所惑。他還是有點靦腆的笑容,沒有失神。這是正常的吧,一個正常男性不會對另一個男性失神和有愛戀的感覺,是變態的人才會有的吧。我,就是那個變態。

  「好的,謝謝你。」眼前人的笑容是出自禮貌性,我曉得要是他知道我腦中想什麼的時候,他一定會退避三舍。男性的自尊不知為何總會在喜歡一個人時發作,不該理智時會理智。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才能引他墜落?

  我想到了,就是不知不覺入侵他的生活。每天在一個人身邊會使他習慣,會忘不了一個人。如果能做到這樣,就算不能和他交往也算成功吧。或者我是自私的,我想找的是被愛的感覺,我想多些人記掛我,所以我不停地交往,想找的是被重視的感覺。到後來發現,和女性交往很多時她們要的,我給不起──認真和付出。我要的只是重視和疼愛。最後我發現男和男的交往是可以完全不用有任何義務,大家也是平等的,自然而然喜歡上這種交往。

  車子駕駛的路很不平隱,眼前的人不停地左搖右擺,一手拿著行李的他,很是狼狽。我站了起來吧在坐的位置讓了給他,他說了聲謝謝後就坐下來了。他該是累壞了吧,要不然怎會連拒絕也不拒絕就坐下?不知他是打從那兒來的呢?

  「打算住校嗎?」我有點好奇地問,如果住宿舍的話要下手或者要混熟就可以快一點了。

  「打算住宿舍,你也是住宿舍的嗎?」他問。我知道他只是隨口問問,我回他是後,大家一路無言。第一次見面的人會有什麼好說?

  車終於到了終站,看向莊嚴的Z大,心中有些感慨。要不是家人受不了我是同性戀,我也不會選擇離家這麼遠的學校。在這,起碼在我大學的4年裡,我是自由的。

  下了車後,我在他面帶路,在快要到校務處門口時,我回頭問:「同學,一直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文濟滔。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他因我的問題而一愣,本來呆呆的臉上在回過神來後笑起來說:「我叫谷天喻,以後多多指教了。」他伸出了友誼之手。我和他交握,到底我們之間會是是怎樣的將來?


[ 本帖最後由 雅雪玥 於 2007-7-21 12:12 PM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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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天喻,在做什麼?你房的兩只色狼要用房間了,過來我這邊吧。」今天是認識了那個叫谷天喻的人剛好一個月。原來他只是往在我隔壁房間,真巧呢。這個月我不停地做好一個同學的責任,帶他到校園的四周和跟他一起吃飯。現在除了我外,在學校中他在情感上差不多沒有人可以依靠,而這正是我的目的。

  雖然已是10月,可是台北熱死人的天氣還是沒熱得很。谷天喻在我的叫喚後來到我的房間。這一個月,他已習慣來我的房間,沒辦法,誰叫他的室友和我的室友是情侶呢。這是件好事,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習慣了和我在一起,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找我,不論是吃午餐還是下課後。

  谷天喻聽到我的說詰後呆呆的收拾了東西來到我的房間。Z大宿舍是兩人一間房的,我的室友跑到他的房間,而谷天喻就來到我的房間,感覺上真像交換夫妻。不過會這麼想的只有我一人吧。

  谷天喻坐在我的床上,他拿出了剛買的MP4對我露出天真的笑容說:「滔,我剛下了新戲呢,一起看吧。他一隻耳掛上了耳機的一邊,舉著另一邊對我說。看到谷天喻的笑容,我心跳好像有點快。伸出手接過谷天喻另一邊耳機,不小心碰到他的手,麻麻的,想甩開可是又想拉著。我……不會是中了蠱吧。不會的!我不是習慣遊戲人間的嗎?谷天喻也會一樣!他一樣會喜歡上我,而我也只會跟他上上床,玩過後就把他甩開!

  谷天喻他看著手上的MP4,突然他的臉紅得像煮熟了的蝦子,接著結結巴巴地說:「滔啊,我想你不介意看同志電影的吧,我上次借了給莫悠然……你不要誤會…。」聽到他說到這裡我失笑了。我本身就是同志,怕什麼看同志電影?可是谷天喻也太可愛了吧。他的室友和我的室友也是同志,我也沒說過介意啊。何況……我可以因此猜想他不排斥同志嗎?這樣的的機會又大了。

  和谷天喻一起看斷背山。說真的,就算很多影評人說多好看多好看,可是我在開始時的30分鐘都感受不出。李安是很厲害,能把每一格也拍得像是風景畫一樣,可是單就故事性而言,開結時就未免太薄弱。

  在看Ennis Del 和Jack Twist的感情從點點細火,什至看不到。到他們上床那一刻,感覺有點甜蜜。Ennis Del初初不是同志,可是不知不覺中愛上了Jack Twist,而Jack Twist一開結就知道自己是喜歡男性,明知Ennis Del不是同志也偷偷付出。

  可……這是一套悲劇…。

  這片子最得到好評的是貼近當時的美國社會。是不是現實就是殘酷?就容不下不同於他們所謂「平常人」以外的人?他們總說同志只是一群不理世情的人,結交的人,總是那種人。什麼叫那種人?

  為什麼一群人的眼光就主宰社會,而不合的人就要受到他們的思想改做嗎?太不公平了吧。

  看到最後一幕,是Ennis Del對已死的Jack Twist promise something。看到這,我拿下耳機。谷天喻看到我拿下耳機他也拿下,緊張地問:「沒什麼事嗎?」我看向他,此時,我想找個依靠。愛上了人,就會像Jack Twist吧,下一個夏天,永不會來;Brokeback Mountain 也只是留在心中。

  谷天喻的臉雍我有點近,在我們的唇快要碰到時……

  「喂,你們還在啊。要不要一起到超市看看今晚有什麼好吃?」我的室友莫悠然突然出現在房門。谷天喻他別開臉,神情有點尷尬。真是的,打破了我的好事。

  「喻,到超級市場走走好嗎?」我勾上谷天喻的肩。他一點也不抗拒我的碰觸,我笑了,感覺上,真像馴養一個男人啊。

  「好啊。」谷天喻對著我笑,我不禁一愕,那時一種全心信任的臭容。我想,要是有一天回想起谷天喻這個人,會想起的是這笑容吧。他下了床,穿上自個兒的拖鞋出去了,他該是回自己房間更衣。

  我看到門口的莫悠然和他身旁谷天喻的室友林穆德對我一面怪笑。莫悠然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一手拍上我的褲襠:「目標在前面,有沒有扯起啊?他是你最喜歡類型啊。」我拍開莫悠然的手:「不要以為爬上我的床一次半次就很了不起,你現在不也被人壓?」真是的,一次半次做愛又不代表什麼。

  「都是你!如不是我也不會變成0了。你願意乖乖被我壓就好了啊,幹什麼死都不願跟我正式交往?」莫悠然嘟著咀。說真的,他一點也不像1。正所謂人不可以貌相,他在碰到林穆德前可是一個絕對的1號。

  「莫悠然,不和你交往是因為你太認真了。你知道我要的是自由。你給不了我的。」莫悠然是那種自己的東西不許別人碰的人,一旦成了他的人就不可出去玩了。我的興趣啊,不就是出去找美人,打打野食,這些莫悠然都接受不了吧。

  「然,他是Queen。在台北一帶的名聲我想你也不是沒聽過的吧。」林穆德入了我的房間,他坐在莫悠然的身邊摟著莫悠然。林穆德真是稀奇。以前他也是Queen,自從和莫悠然一起後漸漸淡下來了。他是一個可1可0的人,和他一起過的人就算在跟他分手後也對他說盡好話,真不知他下了什麼蠱。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麼多?gay的一群不就來來去去那一群啊,出來玩的,一定知道誰是誰的。

  「我才不管!」莫悠然突然甩開林穆德的手,把我推向牆強吻了我。說真的,我不討厭這個吻,有人送上門,我又何樂而不為?林穆德把頭別向一邊算是尊重我們,其實我又何須這種尊重呢?就算一起做我也不介意,大家明白是怎樣一回事就好了。
 
  「滔,我……」谷天喻在莫悠然吻我時出現在門口,他本來笑著的臉在看到我們所做的事時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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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你聽我說……」我推開還在吻我的莫悠然。正當我想對谷天喻說,我和莫悠然是沒關係的時候,谷天喻先開口說:「你們有什麼關係也和我沒關啊。放心,我不會歧視你們的。就算你們是gay又怎樣?對我也很好啊,何況……」谷天喻說不下去,他轉過身低著頭。

  我從後抱著谷天喻,感到谷天喻的身體微微有點顫抖,心有點痛。我是不是做錯了?在這一個月的相處中,我發現谷天喻是個很怕寂寞的人,因為怕寂寞,所以很容易愛上人。我清楚自己不是個能給與甜蜜愛情的人。愛情,看上去很甜蜜,可也很醜陋。妒嫉、自私、貪戀,這些東西都是愛情的副產品。天真的人不知愛情的醜陋,只會幻想愛情的甜美。谷天喻也是這樣的人吧,天真的人。

  「你當我不是朋友嗎?什麼都不說。」谷天喻的聲音有點嗚咽,我更用力地抱他。其實我是不對的,我實不該把一個本來不是這圈子的人拉進來。特別是一個不算堅強的人。

  「當然不是了,只是……你不會看不起我嗎?」我裝出一副可憐的聲音,誰也拒絕不了吧。男性給人的感覺是是要鋼強的,只要平常剛強的男性給人一種可憐的感覺,很多事也會手到拿來,只是男性放不放得下這尊嚴。

  「不會。」谷天喻的聲音仿似呢喃,我從後看不到他的臉孔。我的臉在他的頭上一點。我比他高一點,嗅上他的頭髮,不是女性的溫香肉軟,是有點陽光的肥皂香氣。不知從何時開始,不論是年紀比較大的男性味道,或者是同年的青澀味道才能使我有安全感。不知這算不算是變態呢?

  喜歡同性也算是一種不可逃避的變態吧。

  「滔……我……」谷天喻的聲音很輕很細。我想……他喜歡上我了吧。此時,不禁想,是不是我做錯了?我自己也面對很多不同的東西,多到不敢面前的我逃走了。父母的壓力,受學朋輩間的歧視,一聲聲「玻璃」,一對對無聲而傷人的眼睛。

  喜歡上男性是不是就是錯?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愛?

  「不用說了。」我的聲音此時也很細。我該放手了,貪玩而把人拉下水是不該的。因為一直以來不被人接受,不到後來只想遊戲人間。以為只要不對任何一個人付出,就不用害怕受傷,可是不知不覺中卻正視了谷天喻。如果不是有他,我永不會發現自己的多傷人的吧。

  我放開了谷天喻,想轉身離開時,我感到有人捉住我的手,是谷天喻。

  「我們……是朋友吧。」谷天喻的眼看著我的眼。他的眼神,是寂寞的,是怕被丟棄的眼神,此時我大力抱著他。

  「我們……現在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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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谷天喻捉住我的手那天後,我們的感情突飛猛進。我看到他眼中的迷茫,是快要愛上人前那不甘和爭扎,這本來是我的目的,可是……到了現在到我膽怯了。我想我是不該誘惑谷天喻的。給他做回一個普通人不是比較好嗎?

  「滔在想什麼?」谷天喻坐在我身邊。由於是星期日的關係,學校很多人都回家去了,包括莫悠然和林穆德。今天谷天喻又坐在我的床上,他依在我的身上,仿佛不在意我是個同性戀。

  最近聽到一些關於谷天喻的小道消息,不知是不是真的呢?

  「喻,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我溫柔地問,同時感覺到谷天喻的身體明顯一虡。他的身體從我身上離開,把頭別到另一邊像是在找什麼似的,一邊說:「你從何聽到的啊?」他沒看我一眼,我想這消息是正確的。

  「真是的,有女朋友也不和我說啊。我們哥兒倆有什麼是不可以說的?做了沒有?」我故作輕鬆地說。我看到谷天喻的手停下來了,他沒再找東西,也沒看我一眼,此時,我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聲音說:「和你有關係嗎?」那是一種像是有極大痛苦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像是隻負傷的野獸。

  「什麼跟什麼啊,我們不是哥兒倆來的嗎?還是說你怕我搶了你的女朋友?」我圈著谷天喻的身子。這天,我發現谷天喻沒有平常的顫抖和愕然。他只是在坐,只是在坐。

  突然他回過頭來把我反撲在床上,我張大眼睛看著在我身上的人。他的眼神像是隱藏著一些東西,是深墜的黑色。我著了魔似的撫上他的眼簾,輕輕掃過他的鼻樑,指尖下滑在他的唇瓣上移動勾勒出谷天喻的唇形。此時,谷天喻他含住我的指尖,當我想離開的時候,他的舌尖還惡意地在我的指尖上劃過。

  我放下手,眼睛不敢看向谷天喻。真是的,是我要勾引谷天喻的啊,我現在是在做什麼?在這麼好的機會下,我不是該令谷天喻繼續做下去的嗎?管他……是不是有女朋友。呵呵,谷天喻的態度已很清晰地說了啊,他是有女朋友的。

  谷天喻是個好人,不論平常我有什麼事請他幫忙他也會做。就算是一些同學拜託的事,多不熟悉也好,有空的他也一定做。雖然成績上不算是特別出色,可是好的人品和普通的成績,使喜歡他的人也大有人在。當然我是說女生。默默地看著他幫助身邊每一個人,他身上就像會發光,一個會燃燒自己,照光別人的人。說真的,對這種人有種佂服慾,想看到他為自己瘋狂,想看到他墮落的一面,就像有些人特別喜歡修女的道理一樣。

  可是此刻我猶豫了,谷天喻是個好人。燦爛多彩的生活不是他所願,我想他想要的只是平平淡淡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在我的挑逗下,他還是有反應的,可是這能維持多久?愛情這回事太不保險了,當遊戲來玩玩還可以,一認真,傷的只會是自己。放過谷天喻吧,可能……因為一個原因。

  谷天喻放下自己的身體,任由自己的身體的重量全放在我身上。男性的身體很重,可是這種身體接觸真的叫人莫名的安心。靜靜的,我倆也沒說話,只想好好感受互相的體溫。沒有激情,卻是安心的體溫。

  這種感覺又能維持多久?愛情有保鮮期,久了會膩。從來我也不相信一個人能和另一個人一生一世,到了那時,是感情還是愛情?是習慣吧。只是習慣了有對方在身邊,可能放手,會發現外面的世界更大更美。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可是……抱著谷天喻時,卻有了不想放手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人們口中的愛情?阻不來也揮不去,只好默默的接受。沒任何理智可言,明明說要把谷天喻放開,可是到了要放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太遲。呵呵……我在想什麼啊,終有一天他也會取個女人,也會有家庭。愛情,不過是鏡花水月的東西,強救不來,不如隨風而逝。愛情,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東西。

  「滔……」過好一陣子,谷天喻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的身體明顯地一顫。呵呵,從何時開始我這遊戲人間的人,會因別人在我耳邊說話而顫抖?「你平常不是要睡午覺的嗎?睡吧。」谷天喻的身體還在我身上,他的手環著我的腰,接著他睡在我身旁。我看著他全心信任的睡顏,回抱他的腰,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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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谷天喻已不在我的房間,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淡淡的像是缺了一片。我想這就是人們口中所說的失落感吧。誰會猜到一直遊戲人間的文濟滔會真心喜歡上一個不是gay的人?gay有自己的圈子,很多gay的的人都說過不會喜歡上不是gay的人。我雖然沒說過,可是這一直都是我奉行的道理。該說我一直也提醒自己不可愛上人吧,愛上隃會做出很多傻事,這是我不允許的。

  當愛到了時候,想擋也擋不住,也沒有任何原因。樂天一點的人會默默地接受它,嘗試找出他們要走的道路;悲觀的人總是被它左右,天天哭哭啼啼,最後分手收場。

  搖搖頭把自己的胡思亂想搖走,拿起在一旁的外套走出門口。很久沒出去玩了,可又沒有興致。回想起來,就算以前出去玩,也像是習慣,是一種沈淪,和喜歡無關。是不是人總有一、兩件事是這樣?沒深思過是不是自己喜歡的,只是習慣,習慣了後就不想改變。

  突然想這種事情真不像我,穿起外套後走出宿舍。快黃昏,宿舍還是空無一人。我走出了宿舍,來到校園的草地上,由於大半個山頭也是學校範圍,這邊一向沒人。我喜歡寧靜,這並不是什麼祕密,只是我從來沒跟人說過。認識我的人,都以為我喜歡繁華的生活,其實他們也沒細心看過我這個人。喜歡的,不過也是我的表像。

  「你好壞的。」

  「呃……沒有吧……。」

  「我說有就是有,你現在是不是不聽我話?」

  一聲女聲和男聲傳入,打擾了我找尋寧靜的心思。雖然我不喜歡和人爭吵,可是這次我居然有了要一效高下的感覺,可能是因為那個男的聲音太像谷天喻吧。聽到別人的聲音向他撒嬌我就受不了,像谷天喻的聲音還要沒反抗能力,更使我無名火起。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走,他們該是在離我不遠後山。我走了一會兒,在看到他們是愕然了。我以為像谷天喻的聲音不是像,而是跟本就是他。腳像是生了根似的站在那邊,我看到谷天喻他手搭在一個女生肩上,他臉張紅著,應該是因為回答不了女生的說話吧。女的就這麼好嗎?刁蠻任性。

  是不是因為我是男的,所以就算谷天喻對我在感覺,那怕只是情慾也好,也不會有機會發展下去?他和這女生的關係,是男女朋友吧。如果是的話,他又為什麼要給我希望?為什麼給我感覺到他不是無情?

  我只是靜靜地站,我想看看沈醉在溫香玉軟中的谷天喻要多久才看到我。他對著那女生傻笑後轉過頭來,我還是一動不動。谷天喻看到我後有點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是黑了一點。他剛剛不是才抱著我睡的嗎?呵呵,是啊,我是男的。谷天喻該不會是懷疑自己的性向所以快快找個女的交往吧。

  「滔,來跟你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小馨。」谷天喻說完後我上前主動握那個叫小馨的手。我看到小馨的臉色有點不快,她是知道我的事吧。呵呵,我走了後小馨會對谷天喻說我的壞話吧。真是可悲地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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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我嗎 ?!
還有下文嗎?
我想看天喻是攻還是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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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記得了~~

不如~大家來猜猜谷天喻是攻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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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小馨握手後,感到腦子迷迷糊糊的。我忘記了用什麼理由說離開,只記得在我有意識時,已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自己的床上,我看到莫悠然和林穆德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我,可能是因為我一直也沒說話吧。到底我做了些什麼?

  「你們在啊…。」我說了一句自己也不能相信的蠢話,有問題的人是我,我為什麼會說這話?

  「你沒事吧?」莫悠然一臉膽心。這種關心使我好過,起碼令我感到自己不是獨自一人的。我想要的,就是這種不孤獨的感覺。谷天喻能給我嗎?他抱著我睡的時候,我想是可以的,可是當看到他抱著別的女人,我就知道谷天喻不會是我的了。曾經,找他只是為了找一個玩具,誰會想到玩具最後左右了主人?

  「然,抱我好嗎?」我不理在他身旁的林穆德,反正他們之前和別人交往時也是各有各玩的啊,雖然這次他們互相交往後沒有再出去玩……。我是自私的,我想要一個溫暖的身體,我想有人告訴我是被須要的。

  莫悠然有點為難地看了林穆德。他們的心意雖沒有訴之於口,可是大家也互相明白。我的要求太任性了吧,特別是在林穆德面前說出這話。

  我的眼不敢看他們。當我羞愧得想衝門而出時,我聽到林穆德的聲音說:「我先出去。」我立即抬頭睜大雙眼,看到的是林穆德走出門口。林穆德在想什麼?他是不在乎莫悠然抱我,還是相信莫悠然不會做出什麼事?

   此時莫悠然把我一手推到床上,奇怪的是我沒有以前興奮的感覺。我只是冷冷地看著莫悠然單手把我的手壓在頭上,我直視莫悠然,看到他眼中的認真和……憐憫。

  「你要的不是我吧。」莫悠然的聲音很冷,我因他的說話不敢看他。呵呵,想不到我也會有這一天啊,以前都是我迫得別人說不成話啊。我要的不是他嗎?那我要的又是誰?又有誰被我須要了?

  「說什麼要不要?你不要我嗎?我想有很多人要我的。」說出這話,心虛得叫我不可置信,我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口氣,如何叫人相信?

  「文濟滔,你喜歡上人了。」

  「不可能!」當我反認過來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口氣有多衝,莫悠然他在說什麼?我那有可能喜歡上人?我不想把任何人放在心上,那樣會受到傷害。知道我是gay時,別人的反應第一是驚訝,有的甚至把我列入拒絕來往戶。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反應已被我記著,只是我不在乎,就不會傷心的了吧。

  「滔……太認真會受傷的。」莫悠然眼中的堅定,是我沒看過的。莫悠然曾經是我的對象,我以為他是一個單純可愛的人,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一面。

  「那你呢?那個林穆德。」我想看到莫悠然受傷的神情,我知道莫悠然對林穆德是有情的。有了喜歡、重要的人,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把他留在我的房間,莫悠然不會懷疑林穆德是不是真的喜歡他的嗎?

  「他相信我。」這四個字給我帶來很大的衝激。是怎樣的感情才能令人這麼容易說出相信二字?

  我又何時可以輕易說出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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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滔阿...你是受!!(笑滾)
展翅的雙飛、殘缺的凋零--墜。 

【原創區,連載文加分報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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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這樣猜

他不像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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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愛 7

  晚上台北五光十色,我出門口時已叫莫悠然幫我留門。在大街上走著走著,身邊有很多人經過,可是在我眼中他像只是一個影。重視的不出現,出現的卻不是我想要的。坐在田門町大馬路邊,很多人向我投以奇怪的眼神,此時我笑了,笑得天真,因為這感覺還不是時常有的呢。

  坐到差不多晚上十一時,我起來走到付近一間gay pub 。一路走已有些人認出我了,我對認出我的人都回以笑容。我想有些是我以前釣上過的吧,可是都忘了。到了pub後。落到pub,我走到酒保付近的位置坐下,他一看到我來就丟下跟他在聊天的人。

  「帥哥,好久沒下來了。為了你都不知走了多少客人啊。」酒保一過來就跟我開玩笑。怎麼說是開玩笑?如果他這個酒保沒魅力的話,我想這裡可以不用做的了。何況,他也是這裡的景點之一啊。

  「唉,你、Kelly(莫悠然)和Addison(林穆德)都不來了,真是令這裡的人流減少很多。我快做不下去了。」聽到酒保這樣說,我笑了出來。此時,我看到有個和這裡格格不入的人。初下來時,我以為只是有易服辟的人下來了,想不到是……

  「哦,那個是我小妹啊。她說想試試穿短裙沒人看的感覺。可是她不知有很多雙性戀的人也會下來啊。不過大家也很守規矩,還沒有發生任何事。」令我震驚的不是有個女的在gay pub,因為有很多無聊的女性也會下來見識一下,而是這個人的身份,今天下午我才見過她啊。

  「小……小馨?」我支支吾吾地說,此時小馨看向我的方向,在看到我後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的表情。真是的,到gay pub來也要受人這種表情?這年頭真是要多倒楣有多倒楣。

  「文濟滔?」聽到小馨的叫法,我皺了一下眉頭。在外面玩叫人全名是很不禮貌的。真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兒,怪不得她會異想天開下來玩了。

  「叫我Daniel。」我想正常人也會從我的口氣中聽出我的不滿,酒保這種會看人臉色的人更不消說,只是不知小馨她會不會知,還是會不會想知。

  「好吧Daniel,你以後不許要找我男朋友。」小馨的說話使很多人看著我們。我相信有很多人會為我抱不平。在這裡,很多人都是抱著雙重標準的,一方面要別人認同他們,可是一有什麼問題就以自己是gay這身份說別人歧視他們。有個女的是鬧場,幫的一定是我吧。為了保護小馨,我想找個沒這麼多人的地方再聊。不要以為我是為了小馨這女人,我只是不想有任何借口給小馨向谷天喻打小報告。我用眼神問酒保,他叫人帶我倆到staff room。

  一入內,小馨像女王似的坐下來:「谷天喻是我的,你給我滾。」一開口就是難聽的說話,這女的也未免太嬌了吧,全世界也要聽她的話嗎?

  「要不,公平競爭?」我已給了她很大面子,沒有當眾拒絕她。

  「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我要谷天喻,你沒了他還有外面的人,可是我沒有!」小馨的理由可笑得我不想理她,谷天喻是物品嗎?搶搶就有?沒有人疼她就找他來疼?谷天喻是拿來玩的玩具嗎?

  「沒人沒了誰是不可的。」我說。這世上沒人沒了誰不可的。說不可,只是把別人看得太大。時間一久,還不是忘記?

  「那你為什麼不放手?」小馨的臉開始惡毒,我想可能是由小至大都沒人違背她的關係吧,我何不做第一個?

  「因為不想輸給你。」給小馨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看到小馨的臉變白了,真是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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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滔你絕對是受!(爆)
哈哈~會不會玥大看到就發狠把濤改成攻(?)
啊啊~其實他是攻啦(噴...被毆死)))
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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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哈哈~看來滔是受啊>"<

可是再久一點大家可以就不會這樣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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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愛8

  「死人妖!我叫你放手就放手。要不是我把你喜歡谷天喻的事到處說,看你到時還有沒有面子在Z大唸!」小馨的臉變得掙擰,真是個沈不住氣的人。她的小孩子心性,令我覺得有些煩厭,又覺得她可憐。回想起谷天喻那天快吻上我,小馨不知道谷天喻已有點喜歡我吧。他只是為了確定自己的性取向才找上小馨。

  真是可憐的女人。

  突然對小馨沒有了那種敵意,她跟本就不會是我的對手,等在她面前的是分手。

  「你夠膽就說啊,我想……你也看出谷天喻喜歡的是我吧。」這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因為小馨太緊張了,我和谷天喻什麼事也還沒做就來警告我了,該是看出了什麼事了吧。

  「你說什麼?!我現在是谷天喻的女朋友!女朋友啊!」小馨站起來,她怒氣沖沖坎到我面前,舉起手想打我。哼!女人。

  「你以為我身上有傷痕時,是誰比較不值?」

  「你在威脅我?!」

  「說你沒腦子還真是沒有啊。」

  啪!

  小馨還真是打了下來。哼!這一巴掌,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你們在……做什麼?」我轉頭往門口方向看,看到一個我不敢相信的人在──谷天喻。

  「我……我……」小馨我了半天也說不出話,在此時候,我想笑了。天也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機會啊。

  「算了,我也不想計較。你們是男女朋友吧,那祝你們玩得開心。」谷天喻是喜歡我的,在那兩次快吻上時我就知道。此時表現得大方一點,柔弱一點,就會激發起男性的保護心。不要說我機心重,這只是常識,常識啦。

  小馨的臉色變了又變,谷天喻他有點抱歉地看著我。我知道他們心中有了根刺,分手只是遲早的問題。何況還是在谷天喻不是很喜歡小馨的情況下?

  「如何?處理好了嗎?」酒保他站在門口不遠處問。我還在想是誰找谷天喻來呢。可是他的居心又是什麼?

  「我要回我的妹妹。」酒保的笑容很溫柔,溫柔得快滴出水。平常他就是以這容貌來對著外面那一群色狼的了。他們總是以為他是個很好的人,有什麼事都跟他傾訴。要不是今天看到,可能自己也會信這個人是溫柔的人呢。

  「戀妹情意結嗎?我有什麼好處?」我不慌不忙,看看手指甲。如果我要谷天喻我也有我的方法,看看酒保會說出什麼吸引的絛件吧。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交易啊,談判桌上,誰在乎,誰就被主宰。

  「谷天喻不夠嗎?」酒保也不慌不忙,我知道自己遇上同道中人了。我也答得爽快:「好。」就這樣,我們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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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你在做什麼?」我跳到谷天喻的房間門口,如常的,那對情侶又不在了。看到谷天喻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書,有時會想怎會有個人可以這麼悶?可以看一天書也不悶?要是我就受不了,而且他看的書看上去就知不會好看這天他看的書是《西藏生死書》,有時我會懷疑他是不是看得明的。

  「又在看書?不悶的嗎?」我坐在谷天喻身邊,他只是笑了笑。谷天喻的笑容總是淡淡的,可是又叫人安心。本來他就是個奇怪的人吧,看上去不是,可是能叫我有心動感覺的人從來都不正常。呵呵,可能這也証明了我也是不正常吧。

  「這本不太悶。雖然它是有點宗教意味,不論它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能帶給人的啟發很大,能使人後考自己做過的事。可能宗教有時也是用來控制人的行為吧。不論有沒有神,起碼信神的人,是一個很大的力量。」谷天喻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我對這真的不太感興趣,可是看到他沈醉的神情就不忍打斷他。他的神情好像在說一件很神聖的事。他是唸哲學的,一個我覺得唸得成也會瘋的系。

  我的電話響起了,我接起來一聽,就聽到有人在大吼:「你這死賤人,欠人上就算了,不要碰別人的男朋友,知不知?!」是一把女聲,我聽到後臉也白了。此時由於太大聲而聽到一點點的谷天喻看向我,他的臉色很凝重,我裝做沒事合上電話,對他笑說:「是打錯電話而已。」

  谷天喻把書合上,他臉色凝重:「電話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啦,只是打錯電話。」我知我現在的臉色不會好。谷天喻果然看出我的不對勁,他不理我的阻止,拿起了我的手提電話:「你要是不說,我可以自己打回過去問問。」

  「不要!」我想搶回自己的電話,可是谷天喻他收在自己的背後。

  「你要是不說,要不我自己問。」谷天喻的態度很強硬,我支支吾吾,在他再次拿出電話來時,我說:「你知道嗎?我……我是gay的。」

  「那又怎?」

  「總會有些人打電話來……跟我們『談談』的……」

  「無聊!」

  「算了,這也不是第一次的事了。」

  「你說什麼?!」

  「喻,真的不是什麼問題,真的。」

  「去你的不是什麼問題!」谷天喻拿出了我的電話,他看到來電是沒有時,低咒了一聲:「下次要是再有這種事要和我說,知不知?」

  「嗯……」我的眼神不敢看谷天喻,如何跟他說?他不該理這種事啊,雖然我是想他理,想被他照顧。男性,是可以要男性的照顧吧。

  「你嗯什麼?」谷天喻捉住我的肩。他是知道我不會主動告訴他所以發這麼大脾氣吧。

  「你是我的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聲音細細,我不敢想像說出了這話後的後果,而我也只是一賭,如果不行,我們連朋友也沒辦法做吧。 
  
  谷天喻的手放開我,我笑我的天真,我居然以為他是對我有感覺。我走向門口,在出門口前說:「不是這世界的人就不要踏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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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喻在這裡好強勢

  不過,滔可是美人攻 (XD)
 
展翅的雙飛、殘缺的凋零--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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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玥玥真的把滔寫成小攻(?)了(驚)
這章的滔好強攻!!!

唉唉~怎麼劇情都跟我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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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被人想到我就不用混了(大笑)

滔啊...其實他蠻不錯的啊,攻受階可,是個好玩的極品(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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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愛10

  差不多三天了,我沒找谷天喻。三天時間好像很短,可是對我來說過得很慢。以前在谷天喻身邊覺得時間過得快是理所當然的,可是一分開了就不習慣,習慣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啊。

  「喻……」在上課時,我輕唸他的名字,教授說的東西我一句也聽不下,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何時我才會醒?下了重藥,想不到換回來的,只是孤寂。以前我總是貪戀別人的體溫來排走我的孤單,可是這次,不可以了吧。

  從在乎別人開始,寂寞就會找上你。

  忘記了是誰和我說過這句話。人一出生,一個人的來,也必然一個人的去。誰也帶走不了誰,誰不會沒了誰而生存不了。貪心的我,總是想要別人為我停留,卻不願把心交出。其實人都是寂寞的吧,可以互相依偎,卻不可明白對方在想什麼;可以分享溫暖,卻不可排走對方的寂寞。

  因為人始終是人吧。

  「文濟滔,你站起來。」教授叫我了,我站了起來,他叫我下課後找他。我也該放下谷天喻了吧,始終我是個學生,是有學生的責任。

  一下課我就到教授辦公室找他,他對我笑著說:「文濟滔最近你好像不太聽課呢,是不是有什麼追不上?」教育親切地問。他是個gay,可是知道的人不多。我果來也是不知的,要不是他對過莫悠然下手,我也不會知道。他現在好像沒有對象,而且也不是出去玩的一群。和他在一起,我想我會得到很好的照顧,他應該會是一個很懂照顧人的人。

  「我想沒什麼事的,只是……算是失戀吧。」對同性戀來說,能找到一個固定的伴侶已是一件很難的事,何況是相愛?我苦笑,教授是知道的吧,是同一世界的人,身上會有一種互相吸引的感覺,聽上去很玄,可是是事實。

  「失戀也不要影響學業嘛,傷心幾天好了。」教授按按我的頭。我笑了,我勾上教授的頭,他沒有推開我,反之看到他臉紅的臉,真可愛。

  「那……你要幫我嗎?」最後幾個字,我差不多是吹氣上他的耳朵,我想此時我算是有危險性的吧,不知他介不介意被人上?要不也可以玩玩啊。

  「文同學……」

  「叫我滔,小如。」繼續在叫如的教授耳邊吹氣。他的手像是不知該放那裡好,可是啊,要是真的想推開時,又怎會不推?他是欲拒還迎吧,真無聊。

  我放開如,轉頭想走。突然,有一雙手還住我的腰。

  「滔……我想,我們可以試試的…。」說得委屈,我說過要他嗎?真會自動自覺。

  我吻上小如的唇,這是我們的開始。谷天喻……或許會成為我的第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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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阿

  小滔阿∼∼傷心過頭也不是這樣吧Q口Q

  這、順水推舟也不是好事阿><



  玥玥就愛虐待人家!
 
展翅的雙飛、殘缺的凋零--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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