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松村雪兔的頭低得不能再低,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停車場裏,一輛黑色的轎車,黑色的玻璃讓人看不見裏頭的情形。
車子裏,椎名薰坐在駕駛座上,松村雪兔面對著他,坐在他的大腿上,雙眼不自在地看著椎名薰,不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那麼緊張,只是一下子就好。」椎名薰笑了笑,雙手熟練地在松村雪兔纖細但結實的身上遊移著。「放輕鬆點,身體繃這麼緊,到時候拍照可沒辦法擺出最好的表情喔!」
「薰……」即使隔著衣服,松村雪兔也能深刻地感受到椎名薰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撫摸著。椎名薰的手好像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最敏感,他的唇、他的頸子、他的胸和他的小腹,然後慢慢往下……摸到了他褲子上的拉鏈。
椎名薰停住了手,「自己把上衣拉起來。」
松村雪兔羞紅了臉看著他,但沒有反抗,而是用顫抖的雙手將毛衣慢慢拉起,露出白皙光滑的胸膛,粉嫩色的乳尖因為氣溫突然的轉變,悄悄挺立了起來。
椎名薰細長的手指忍不住去逗弄那粉色的挺立。
松村雪兔全身一陣顫抖,忍不住輕輕呻吟:「薰、薰……不要逗我。」他的臉頰染上一層鮮豔的桃紅色,嬌嫩的雙唇微微顫抖,「這樣……好奇怪、好熱……」
椎名薰挺起身子,側過頭,輕輕含住松村雪兔的耳朵,「哪里熱?告訴我。」
「全、全身……」松村雪兔死死抓著自己的毛衣上緣不敢放手。
椎名薰的手依舊沒放過他的乳尖,肆意地揉捏玩弄著,同時也伸出濕熱的舌,沿著松村雪兔小巧的耳朵邊緣舔著。
從沒感受過這種感官刺激的松村雪兔只能不停地呻吟發抖,無助得像是在暴風雨中飄搖的新苗,完全無法自主,只能任椎名薰的雙手,帶領他進入陌生的情欲世界。
「全身都熱嗎?還是有某些地方特別熱?」椎名薰的聲音低沉的挑逗著,還帶點捉弄的惡意。
松村雪兔的腦袋完全無法思考,只能不斷地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薰……我好奇怪,你、你要做什麼?」被情欲浸潤的棕色眼眸看著露出邪佞微笑的男人,心時有些害怕。
「這裏……不會特別熱嗎?」椎名薰的另外一隻手猛然襲上松村雪兔的兩腿之間,上下輕輕來回摩擦。
「啊……啊!」松村雪兔的臀不由自主地隨著椎名薰的手的動作而微微地前後動著,「薰,不要……那裏不要……」
「真的不要嗎?」椎名薰的手已經解開松村雪兔的褲子拉鏈,握住他早已經硬挺的稚嫩欲望,「這裏已經很熱了呢!」
椎名薰挑逗的話語讓松村雪兔羞得無地自容,羞愧的感覺讓眼裏不由自主地浮現一層淚光;他看著椎名薰,如玫瑰花瓣的雙唇微微顫抖。
「薰……」
椎名薰再也忍不住,手下一用力,同時另外一隻手抓住松村雪兔的脖子向前壓,粗暴地吻上松村雪兔的唇。
松村雪兔吃驚想喊出聲,張開的唇卻讓椎名薰的舌乘機進入,吞沒了他的話。
從來沒有這種親密經驗的松村雪兔哪禁得起這樣對待,椎名薰的手一用力的同時,他幾乎是立刻達到了高潮,他的牙齒不自覺地一咬,竟咬破了椎名薰的下唇。
椎名薰痛得倒吸一口氣,慌忙離開松村雪兔的唇,紅腫的傷口上霎時留下鮮豔的血,看得松村雪兔心慌不已。
「薰!你流血了!對不起,我不該咬你,你痛不痛?」
椎名薰舉起手拭去嘴邊的血,「沒事,沒關係的。」
松村雪兔看見他的手上還留著自己的體液,臉馬上燒燙了起來,滿臉羞色,「對不起,我……我把你的手弄髒了。」
椎名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突然笑了,把沾著微溫體液的手指移到松村雪兔唇邊,「弄髒,不舔乾淨嗎?」
松村雪兔愣了愣,不敢忤逆,只得紅著一張臉,張嘴將椎名薰的手指含入:小小的舌頭在修長的手指上舔著,嘗著自己體液的味道。
原本他以為會很噁心不舒服的,但其實也沒那麼糟,況且這樣做椎名薰似乎很舒服的樣子,只見椎名薰閉上了眼,呼吸急促,另外一隻手指滑下松村雪兔的腰際,緊緊握住他的臀部,不時用力揉捏著。
不知道哪來的膽子,松村雪兔將椎名薰的手指舔乾淨後,又去舔椎名薰的下唇,將上頭的血跡舔得乾乾淨淨。血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澀味充滿兩人的口腔,既親密又色情。
椎名薰放在松村雪兔臀部的手突然用力一捏,松村雪兔小小的叫了一聲疼,整個人撲在椎名薰的懷裏。
「你這小傢伙,想誘惑我嗎?千萬別玩火,不然到時候你會受傷的!」
也許是剛剛被挑起了情欲,松村雪兔不再感到害怕,高潮過後完全放鬆的身體就這麼躺在椎名薰的懷裏,兩隻手環繞著他的脖子,對著椎名薰的耳邊呢喃道:「薰……我不怕,只要是你,我就不怕,你知不知道……」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松村雪兔一驚,整個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剛剛居然那麼淫蕩,羞得差點沒當場奪車門而出,還好椎名薰及時冷靜下來,牢牢抱住松村雪兔,不讓他有任何亂動的機會。
他輕輕的在松村雪兔耳邊叮囑道:「別出聲,外頭看不到裏面的。」他用自己的大衣把松村雪兔的身軀遮掩起來後,這才將車窗開了一道縫。在車窗外的是綾小路。
「場地已經收得差不多,可以進來準備拍攝了。」綾小路像是早就習慣這樣的場面,看也沒多看一眼,說完便離開。
松村雪兔緊緊抓著椎名薰的衣服,不敢抬頭。
「怎麼了?你不喜歡剛剛那樣?還是嚇到了?沒事吧?」椎名薰有些擔心。
松村雪兔沒作聲,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搖頭,抬起依舊火紅的臉蛋瞧著椎名薰,「不,我不討厭,只是……」
「只是什麼?」椎名薰有些緊張的問。
「只是……好舒服,可是又覺得好奇怪,薰……你常常這樣做嗎?對其他的人?」松村雪兔的眼睛看著椎名薰,理解到也許自己只不過是椎名薰一時興起而玩弄的物件吧?椎名薰沒有回答,深沉的暗色眼眸只是看著松村雪兔仍因為激情而微微喘著氣的臉龐。
他恢復了冷淡的面孔,「你剛剛不是要我教你嗎?這就是了,你以後要是又有了衝動,就這麼照著做,或是找別人來幫你也行。」
「薰?」松村雪兔不懂,這種事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做的嗎?可是……可是在他心裏,他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椎名薰能和自己做這種事。
椎名薰沒有再看他,而是把他輕輕推開,下了車。
真是的!他怎麼會一時竟亂情迷,和松村雪兔做了這種事情?雖然還沒有做完全套,可是看著那孩子的眼神,他知道松村雪兔的一顆心已經全放在自己身上了!可他是個男人!
松村雪兔不但也是個男的,而且還是個孩子而已啊!他頓時覺得自己和那些色迷迷的中年大叔沒什麼兩樣,一見到美麗可愛的少年便把持不住自己,只想把人家給壓在床上,狠狠地吃了他!
他到底該怎麼辦?一路上椎名薰的內心掙扎不已。
松村雪兔看見他這個樣子,也不敢多說話,只是悶悶地也跟在身後,一起往攝影棚走去。
攝影棚裏,兩個男模特兒已經穿好衣服,在鏡子前面整理頭髮,空氣中依舊飄著剛剛的歡愉味道。
綾小路打開抽風機,讓室內的空氣能加速流通,把滿室的催情香味吹散掉。
男模特兒拿起了背包,向綾小路道聲再見,一前一後地離去了。
「怎麼?又有時間兼差了?前陣子不是才叫著睡眠不夠嗎?」椎名薰一面幫忙把背景換掉,一面揶揄著好友。
「你躲在家裏調養你的最佳主角,我當然就閑下來羅!」綾小路的眼神落在松村雪兔的身上,細細打量後忍不住對椎名薰說:「你果然有眼光,哪里找到他的?」
椎名薰不說話,只是微微笑了笑,繼續挑選著背景布幕的顏色。
「就用這張蘋果綠吧!和他的膚色、發色滿配的。」椎名薰最後終於選定顏色,然後吩咐松村雪兔走上前來,找了張椅子讓他坐在布幕前。
松村雪兔照做了,卻渾身不自在,腦袋裏不斷浮現剛剛還在這裏交纏的兩具軀體。他的眼神飄忽著不知道該擺哪里才好,一瞬間閃光燈就閃了起來,在他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綾小路已經抓住機會開始為他照相。
松村雪兔抬起頭看著椎名薰,不知道該怎麼辦!
椎名薰看到他的眼神,猶豫了一下,突然揮手要綾小路停止拍攝的動作,走到松村雪兔的面前,柔聲問他怎麼了,為什麼表情看起來那麼不自在?
松村雪兔只是偏過頭,緊緊咬著下唇不說話。
椎名薰回過頭,用帶著責備的眼光看著綾小路。
綾小路露出無辜的神情,他也不知道今天這兩個人會興奮成這樣,一摸一親就一發不可收拾,非得整套做完後才肯甘休。
椎名薰當然知道松村雪兔在想什麼,他還年輕、定性不夠,很容易受到誘惑。他用眼神示意綾小路先退下,他要和松村雪兔獨自談談。
綾小路吐了吐舌頭先溜到暗房去洗相片了;椎名薰把抽風機開到最強,想把之前留下的氣味趕快排掉。
松村雪兔依舊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怎麼辦,臉頰燒得通紅,整個人感覺火辣辣的。
見椎名薰慢慢走近自己,松村雪兔感覺心跳越來越快,最後簡直像是要從胸口爆炸似的,讓他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椎名薰越走越近,現在松村雪兔的腦袋裏不光是剛剛那兩個人的激情場面,還有剛才他與椎名薰在車子裏的那段旖旎……天啊!他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終於,椎名薰的臉孔距離松村雪兔的臉龐不到十公分,他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松村雪兔柔細的頭髮,輕聲地問:「你在想什麼?」
「我、我沒有辦法不去想到剛剛那兩個人在做的事情……」
「沒有辦法暫時不去想嗎?」
「嗯!」松村雪兔誠實地搖了搖頭,「那個味道好重,一聞到我就忍不住會想到……」他羞紅著臉結巴地說著。
「那我身上是什麼味道?」椎名薰突然這樣問。
松村雪兔一時反應不過來,過了幾秒,他才吞吞吐吐地說:「是薰衣草的味道。」
椎名薰輕輕地把松村雪兔的頭按壓進自己的胸前,「不要去管他們留下什麼味道,閉上眼睛,專心地聞著我身上的味道,把之前的氣味都忘掉吧。」
淺淺的薰衣草香味從椎名薰的身體上淡淡地散發出來,溫柔地安撫著松村雪兔慌亂的情緒;他照著椎名薰的吩咐,專心一意地呼吸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揉合了特有男人體味和薰衣草香的氣息,懸在半空中的一顆心,終於慢慢地安定下來。
他現在眼裏、心裏,一切所能感覺到的,只有椎名薰。
椎名薰回頭喊綾小路出來。
「現在可以開始了。」
在綾小路專心拍照之際,椎名薰一直就站在鏡頭後面看著松村雪兔。
恢復冷靜的松村雪兔,在綾小路的教導下,一點點地調整自己的姿勢,讓鏡頭能捕捉到他最真實的一面。
「好,很好,臉再往右低一點點,對,很好。現在脖子稍微歪一點點,然後看我這裏……對!就是這樣,很好!」綾小路起勁地在相機後一一指點松村雪兔的動作,越拍越興奮,他已經很久沒有拍過這麼有潛力的新人了。
之前的松村雪兔就像誤闖禁地的小兔子一樣,畏畏縮縮放不開自己,但現在的他卻充滿自信,神情輕鬆愉悅,一雙有神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鏡頭,一點也不懼怕。
綾小路一口氣拍了三個小時,最後還是椎名薰見著松村雪兔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倦態,才要他停手。
綾小路依依不捨地收起用具,突然給椎名薰的肩膀扎實的一拳:「好小子!這麼棒的人你是去哪里找的?真有你的!難怪你會躲在家裏訓練他,值得啊!」
椎名薰只是笑笑,沒有回答。他心裏正在想別的事情,其實剛剛綾小路在為松村雪兔拍照的時候,他就發現松村雪兔的雙眼一直在跟著自己;那雙在細柔如羽毛般頭髮下的棕色眼眸,就這樣定定地瞧著自己,眼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感,堅定、有自信,卻又帶著一點誘惑的意味。
他知道這種眼神代表什麼意思。
椎名薰隱隱感受到松村雪兔對自己有一種不尋常的感情。
「照片我明天就給你送到公司!」綾小路在暗房裏喊著。
椎名薰對他說了聲謝謝,帶著松村雪兔走出攝影棚。
走出地下室,才發現外頭已經天黑了,椎名薰問松村雪兔想不想吃點東西,他卻說想快點回去,小巫獨自在家定會很無聊的!
「難得出來不多走走再回去?」
松村雪兔沒回答,但他心裏其實想,只要和椎名薰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好。
[ 本帖最後由 夜不語 於 2007-1-12 05:18 PM 編輯 ]